第四十五章 完整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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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完整的婚姻
林娜剛好做完楚懷瑩這最後一單就下班。
路上楚懷瑩還想再逛逛小吃街，索性就讓林娜跟著了。
何明玉聽著林娜回憶往事，才發現原來他的高中也有那麽多趣事可以回憶。
輟學以後他反而一點都想不起來，滿腦子都是糟糕的事情。
“你是不是…還沒從那段回憶裏走出來？”林娜說了一路，終於察覺到了何明玉的過分冷淡。
抿唇，神情僵了一下，鼓起勇氣拉住何明玉的手，後者的手冰涼，反倒把她嚇了一跳。
不用何明玉回答，她好像也知道答案了。
“你不要再自責了，那件事情不是你的錯。”林娜蒼白地安慰他。
看著楚懷瑩去旁邊買烤豆腐，才繼續說：
“祁元白跳樓是我們都不想看見的事，後來老師也說過，他那個時候精神已經不太好了……”
“好了，別說了，我沒事。”何明玉打斷她的話，抹了把臉，輕輕呼吸，肺部好像塞了一團棉花，悶悶的怎麽都緩不過來。
不是祁元白精神的問題，或者說，不止精神的問題。
何明玉知道，祁元白當時馬上就會好了，是因為的無心之失才導致了祁元白的病情惡化。
“不要再提他了，你回去吧。”何明玉擡頭望向街道出口，“你不是也要回家過年嗎？”
“是…是的。”林娜下意識摩挲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如何明玉所願沒再繼續說。
深深看了何明玉一眼後，朝他微笑告別：“我們預備下個月舉辦一場同學會，宋群升說他到時候會提前聯系你，我們到時候再見吧。”
“好。”何明玉也同她揮手。
怎麽回到家的何明玉也記不清了，就記得楚懷瑩回來後一直喊累，放下東西就去了另一個院子裏的客房洗漱休息。
何明玉打開了家裏所有燈，坐在客廳裏，一遍遍地翻看這幾年發布的視頻。
背景在一點點變化，從潦草簡潔的小平房，到現在的別墅。
所有的房子都不是他的，但所有的房子裏都留有他的回憶。
他的面容也從當時的青澀變成現在成熟的模樣。
不過，原來變化不大嗎？林娜居然能一眼認出他，當時的宋群升也是，一眼就認出他是誰。
大家都變了，只有他沒變。
【宿主，過去的人過去的事應該早點放下，要是因為他們而影響了自己的未來，是非常不值得的一件事。】
何明玉長嘆一口氣，仰頭躺在沙發上，閉眼笑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好像你知道我高中發生過什麽一樣。”
【是的哦，宿主，本系統知道您的所有事情，從出生開始。】
這回系統回答得非常認真。
何明玉看著頭頂璀璨明亮的水晶燈吊頂，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醒過來時感覺身體在輕微地晃動，迷糊地睜眼，頭頂響起熟悉的聲音：
“接著睡吧，我抱你去床上。”
“好。”何明玉稍稍支起身體，環住段舟的脖頸。
原定明天才會回來的段舟，今晚就訂了機票回了家。
何明玉也講不出理由，但他聽見段舟聲音的那刻，睡意就全消失了，只剩下滿腹的委屈。
抱個人上樓對段舟來說毫不費力，讓他腳步停頓的原因是，脖頸裏洇染了一片濕潤。
把何明玉放到床上，才發現他早就流了滿臉淚水。
“在外碰到誰了嗎？”段舟蹲在何明玉身前，仰頭溫聲詢問他，胸口悶悶的。
哭的是何明玉，難受的是他。
“碰到了高中同學。”何明玉哽咽著，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他伸手按在段舟肩膀上，低頭去蹭段舟的臉頰。
兩個人的臉都變得濕漉漉，看著有些狼狽的段舟，他的難過好像少了一些。
沒心沒肺地抿唇笑，坐直身體，輕輕推了下段舟：“我們去洗臉吧，好臟。”
“好。”段舟握住他的手，眼眸沈沈地問他，“有想我嗎？”
“……有一點。”迷糊中的何明玉格外誠實。
然後段舟就拉著他去了浴室，兩個人一起洗了個很長的澡。
出來時何明玉全身都被熱水熏得緋紅，裹在毛毯裏睡得很熟。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楚懷瑩和段舟在樓下吃零食聊天，主要是楚懷瑩在吃和聊，段舟負責坐著。
何明玉起床，剛走到樓梯時，就聽見楚阿姨在說他的事：
“昨天下午我們在逛街的時候碰到明玉的高中同學，明玉跟她聊了兩句，看起來很難過，你多安慰他一下。”
“嗯。”段舟昨天從何明玉嘴裏也撬到一點。
估計是高中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讓何明玉不敢再回顧高中生活。
連帶著去學校學習也很抵觸。
“別老是嗯，聽見沒有，對咱家明玉好一點，不然把你趕出去。”楚懷瑩邊磕瓜子邊威脅他。
“是我家的。”段舟反駁，又挨了楚懷瑩一個白眼。
家庭氛圍和諧，何明玉在樓梯上待了很久，下去挨著段舟坐下，融入了這個和諧的家庭裏。
除夕夜，段舟拿出兩枚結婚戒指，給何明玉戴上其中一枚。
“去國外處理工作順便拿回來了。”
“很漂亮。”何明玉替段舟把另一枚戴上，到現在為止，他們的婚姻才算完整。
“我聽肖助理說，段叔叔的遺產繼承今年就能走完流程了。”
月生的事情何明玉不太了解，他是在某一次去月生送飯的時候跟肖泉閑聊時知道的。
“嗯，今年四月份。”說到遺產的事情，段舟也不免放松了神情，環住何明玉的腰。
“四月份之前，你能陪我去參加三月份的同學聚會嗎？”何明玉在段舟的手背上輕拍兩下來緩解緊張。
眉頭緊緊皺起，嘴角還得保持微笑，何明玉一提到同學聚會就這樣。
“可以，具體時間你到時候告訴我。”
段舟輕輕揉開何明玉的眉頭：“笑不出來就別笑了。”
“好……不過你陪我的話，到時候我應該笑得出來。”何明玉偏頭同段舟深邃的眼眸對視。
他還真說對了，同學聚會那天，何明玉只有看著段舟的時候才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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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娜剛好做完楚懷瑩這最後一單就下班。
路上楚懷瑩還想再逛逛小吃街，索性就讓林娜跟著了。
何明玉聽著林娜回憶往事，才發現原來他的高中也有那麽多趣事可以回憶。
輟學以後他反而一點都想不起來，滿腦子都是糟糕的事情。
“你是不是…還沒從那段回憶裏走出來？”林娜說了一路，終於察覺到了何明玉的過分冷淡。
抿唇，神情僵了一下，鼓起勇氣拉住何明玉的手，後者的手冰涼，反倒把她嚇了一跳。
不用何明玉回答，她好像也知道答案了。
“你不要再自責了，那件事情不是你的錯。”林娜蒼白地安慰他。
看著楚懷瑩去旁邊買烤豆腐，才繼續說：
“祁元白跳樓是我們都不想看見的事，後來老師也說過，他那個時候精神已經不太好了……”
“好了，別說了，我沒事。”何明玉打斷她的話，抹了把臉，輕輕呼吸，肺部好像塞了一團棉花，悶悶的怎麽都緩不過來。
不是祁元白精神的問題，或者說，不止精神的問題。
何明玉知道，祁元白當時馬上就會好了，是因為的無心之失才導致了祁元白的病情惡化。
“不要再提他了，你回去吧。”何明玉擡頭望向街道出口，“你不是也要回家過年嗎？”
“是…是的。”林娜下意識摩挲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如何明玉所願沒再繼續說。
深深看了何明玉一眼後，朝他微笑告別：“我們預備下個月舉辦一場同學會，宋群升說他到時候會提前聯系你，我們到時候再見吧。”
“好。”何明玉也同她揮手。
怎麽回到家的何明玉也記不清了，就記得楚懷瑩回來後一直喊累，放下東西就去了另一個院子裏的客房洗漱休息。
何明玉打開了家裏所有燈，坐在客廳裏，一遍遍地翻看這幾年發布的視頻。
背景在一點點變化，從潦草簡潔的小平房，到現在的別墅。
所有的房子都不是他的，但所有的房子裏都留有他的回憶。
他的面容也從當時的青澀變成現在成熟的模樣。
不過，原來變化不大嗎？林娜居然能一眼認出他，當時的宋群升也是，一眼就認出他是誰。
大家都變了，只有他沒變。
【宿主，過去的人過去的事應該早點放下，要是因為他們而影響了自己的未來，是非常不值得的一件事。】
何明玉長嘆一口氣，仰頭躺在沙發上，閉眼笑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好像你知道我高中發生過什麽一樣。”
【是的哦，宿主，本系統知道您的所有事情，從出生開始。】
這回系統回答得非常認真。
何明玉看著頭頂璀璨明亮的水晶燈吊頂，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醒過來時感覺身體在輕微地晃動，迷糊地睜眼，頭頂響起熟悉的聲音：
“接著睡吧，我抱你去床上。”
“好。”何明玉稍稍支起身體，環住段舟的脖頸。
原定明天才會回來的段舟，今晚就訂了機票回了家。
何明玉也講不出理由，但他聽見段舟聲音的那刻，睡意就全消失了，只剩下滿腹的委屈。
抱個人上樓對段舟來說毫不費力，讓他腳步停頓的原因是，脖頸裏洇染了一片濕潤。
把何明玉放到床上，才發現他早就流了滿臉淚水。
“在外碰到誰了嗎？”段舟蹲在何明玉身前，仰頭溫聲詢問他，胸口悶悶的。
哭的是何明玉，難受的是他。
“碰到了高中同學。”何明玉哽咽著，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他伸手按在段舟肩膀上，低頭去蹭段舟的臉頰。
兩個人的臉都變得濕漉漉，看著有些狼狽的段舟，他的難過好像少了一些。
沒心沒肺地抿唇笑，坐直身體，輕輕推了下段舟：“我們去洗臉吧，好臟。”
“好。”段舟握住他的手，眼眸沈沈地問他，“有想我嗎？”
“……有一點。”迷糊中的何明玉格外誠實。
然後段舟就拉著他去了浴室，兩個人一起洗了個很長的澡。
出來時何明玉全身都被熱水熏得緋紅，裹在毛毯裏睡得很熟。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楚懷瑩和段舟在樓下吃零食聊天，主要是楚懷瑩在吃和聊，段舟負責坐著。
何明玉起床，剛走到樓梯時，就聽見楚阿姨在說他的事：
“昨天下午我們在逛街的時候碰到明玉的高中同學，明玉跟她聊了兩句，看起來很難過，你多安慰他一下。”
“嗯。”段舟昨天從何明玉嘴裏也撬到一點。
估計是高中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讓何明玉不敢再回顧高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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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老是嗯，聽見沒有，對咱家明玉好一點，不然把你趕出去。”楚懷瑩邊磕瓜子邊威脅他。
“是我家的。”段舟反駁，又挨了楚懷瑩一個白眼。
家庭氛圍和諧，何明玉在樓梯上待了很久，下去挨著段舟坐下，融入了這個和諧的家庭裏。
除夕夜，段舟拿出兩枚結婚戒指，給何明玉戴上其中一枚。
“去國外處理工作順便拿回來了。”
“很漂亮。”何明玉替段舟把另一枚戴上，到現在為止，他們的婚姻才算完整。
“我聽肖助理說，段叔叔的遺產繼承今年就能走完流程了。”
月生的事情何明玉不太了解，他是在某一次去月生送飯的時候跟肖泉閑聊時知道的。
“嗯，今年四月份。”說到遺產的事情，段舟也不免放松了神情，環住何明玉的腰。
“四月份之前，你能陪我去參加三月份的同學聚會嗎？”何明玉在段舟的手背上輕拍兩下來緩解緊張。
眉頭緊緊皺起，嘴角還得保持微笑，何明玉一提到同學聚會就這樣。
“可以，具體時間你到時候告訴我。”
段舟輕輕揉開何明玉的眉頭：“笑不出來就別笑了。”
“好……不過你陪我的話，到時候我應該笑得出來。”何明玉偏頭同段舟深邃的眼眸對視。
他還真說對了，同學聚會那天，何明玉只有看著段舟的時候才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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