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朋友以上戀人未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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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朋友以上戀人未滿
“堯臣，好久不見。”
在咖啡館等待人來的孟堯臣，終於等來了他主動請來的荊白羽。
“好久不見，白羽哥。”
荊白羽雖然嘴上沒說，但心裏卻有一把衡量的天平。事出反常必有妖。在此之前，荊白羽和妹妹荊薇薇兩人也接受過孟堯臣的邀請，無非是出門游玩和吃飯，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朋友之間的聚會，並沒有任何逾矩的地方。
但向來要比人多個心眼子的荊白羽，隱約察覺到了孟堯臣這位好朋友的不對勁。至於這個他也說不準的不對勁，是好是壞也是個問題。
“需要喝點什麽嗎？”說這話的是荊白羽，而作為東道主的孟堯臣卻沒有為自己點一杯喝的東西，這也是讓他感到反常的地方所在。“牛奶還是果汁？”
荊白羽對孟堯臣的了解雖然沒有面面俱到，對大部分人而言，他的確是個值得信賴的傾聽者。
至於喝東西是個小問題，關鍵在於，荊白羽現在沒有辦法對孟堯臣身上分泌出的信息素氣味進行分辨，更要命的是比孟堯臣本人信息素更霸道的龍舌蘭信息素。
同樣作為alpha的荊白羽雖然不覺得冒犯，但多少還是會感受到一點不自在。
“最近過得還好嗎？”
“嗯，還好。”孟堯臣露出一抹淺笑。正如他本人所說的那樣，不管是物質生活還是精神生活，作為另一半的霍瑉禹幾乎總是無條件地支持自己。“對了薇薇怎麽樣？聽說她最近在準備結業考試。”
“她那個家夥，做事總是火急火燎的。但好在分得清輕重緩急，這一點倒是和你很像。”誠然，三個人之間不僅僅是打小就認識的關系，更因為有著相似的家庭背景，所以他們之間還多了些同病相憐的默契。“很感謝你對薇薇的關心，也正因為有你在，她才不至於被人給帶偏。我不在的時候，還得多麻煩你關照。”
“嗯？最近是有什麽事情嗎？”
孟堯臣從荊白羽稍顯無奈的話語裏聽出了端倪。
“目前手上是有些棘手的事情要處理，但不是特別覆雜，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回國了。”
“你要出國？”荊白羽接過孟堯臣有些吃驚的神情，淡定地點頭予以回應。“大概什麽時候？”
“不會花很長時間，最多一個周就能順利回來。”荊白羽神秘地笑了笑，“到時候薇薇學業也完成得差不多了，正好我們三個可以一起聚一聚。”
荊白羽說著，忍不住發出一陣慨嘆。
“你是不知道薇薇那個丫頭，在學校裏到處給我這個老哥物色合適的人選。我是什麽人緣很差的人嗎？”
有錢有顏脾氣好，專業實力還不賴的人，不管放在哪裏都很吃香。別說招異性喜歡，要是遇到眼尖的伯樂，蹭蹭往上走也未可知。
“那當然不是。”
孟堯臣的腦子裏突然蹦出了再工作期間一本正經的霍瑉禹，當面和私下的反差感簡直不要太大。
“我也好奇，這小丫頭片子從哪裏聽來的這些…不對，她還不會是談男朋友了吧？”要讓一個原本天真開朗的哥哥瞬間崩潰的，莫過於知道了自己的親妹妹身邊多了個不相幹的異性。“糟糕了，難不成是真的？”
“什麽真的？”
孟堯臣好奇地發問的時候，荊白羽已經手比腦子快給自家妹妹荊薇薇撥打電話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臭小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嫌命長了是吧？”
荊白羽一反常態甚至有幾分要吃人的樣子，倒是孟堯臣很少見識到的。
“大哥，冷靜一下。要是薇薇看到你現在一副快把人吃了的表情，沒準兒會被嚇一跳。”
別說毫不知情的荊薇薇，就是孟堯臣當著荊白羽的面，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還僅僅是猜測，要是某一天自己看著長大的妹妹，真的領了個“不相幹”的人回家，荊白羽的臉不知道得拉到多長。
只是一想到這裏，孟堯臣就不由得感慨，這兄妹兩人之間難以割舍的親情。一路走來，作為哥哥的荊白羽總是要付出得更多些。
別人不清楚，作為和兄妹倆從小認識的孟堯臣再清楚不過，荊白羽在那個龍潭虎穴的家裏走到今天的不容易。要是有人能入得了荊白羽的法眼，孟堯臣都不敢想，那得是怎樣優秀的人。
“不行，我這心裏總不踏實。”荊白羽並不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只是一想到有可能成為現實的猜測，他作為兄長，心裏總是會不安的。“要不我還是去薇薇學校一趟，問問他們老師同學什麽的。”
“站在親人的角度，我個人對家裏的兄弟姊妹沒有太大的好感，但是這樣的做法，我覺得有可能適得其反。如果你實在不放心，要不找個時間坐下來，旁敲側擊地聊一聊。”
“旁敲側擊？”荊白羽只覺得自己心裏委屈。“我就這麽一個妹妹，我不護著她誰護著？哎，到頭來連句問的話也不能多說。”
孟堯臣咧嘴笑笑，也不好多說什麽，想說的話斟酌了小半天也始終沒有說出口，怕自己越描越黑，反而適得其反，沒準兒到最後還會給荊薇薇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果汁挺好喝的，本來是我約你出來的，結果反而成了你請客了，怪不好意思的。”
“這點小事不用放在心上。”把話題岔開後，荊白羽的內心才漸漸平覆了下來。“你看我這腦子，差點把重要的事情給忘了。下個周的話，阿姨她…”
孟堯臣了然地點點頭，原本的笑意凝在了嘴角，隨即漸漸化開。對於媽媽的離去，他也早就釋懷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同的選擇會對應不同的結局。
“嗯。說起來，我媽媽她已經走了二十年了，我現在都有點記不清她的樣子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前段時間我夢到她了。”孟堯臣緩緩舒出一口氣，像是放下了多年積攢的包袱。“她說很感謝有你們在，幫了我不上忙。小時候也是，讀書也是…”
“說這些客氣話做什麽。”荊白羽笑出了聲，用手比劃起來。“不過我還記得，當時你到我們家的時候，這麽小一個，甚至比薇薇還要瘦弱。但好在我們現在都好好的。”
“是啊。”
孟堯臣讚成地點了點頭，沒有什麽比現在更好的了。沒有痛苦的別離，有的只是比今天更加燦爛盛大的明天。
兩人今天雖然只是閑聊，但不管三人之中誰提出聚會，凡是能到場的總要抽時間聚一聚的。
“咳咳，我發現你最近有點不對勁哦。信息素都快飄到對街了。”荊白羽好奇地大量著孟堯臣，越看越覺得哪裏不對勁。“朋友圈主頁背景那位alpha是誰啊？”
“什、什麽？”孟堯臣不自覺地結巴起來，作為背景照的合照是他前不久才換上的。“是一個朋友，沒什麽大不了的。”
“朋~友~”荊白羽轉了一百八十度彎兒的話明顯帶著不相信的意思。“什麽朋友這麽重要，竟然把我們仨的合照都給換了。看來這個朋友確實不簡單。”
明知故問的荊白羽好奇地想看孟堯臣的反應，難怪說荊薇薇也有這樣好奇心拉滿的時候，荊白羽偶爾表現出來的“愛打聽”也有跡可循了。
“好吧，是好朋友。”
“嗯？僅僅是好~朋~友而已嘛？”荊白羽瞇縫著眼睛望向緊張到臉紅的孟堯臣，在加上此前自己接到的電話，心裏面更是有譜了。“好了好了，別緊張。下次有機會帶上我們，正好一起認識一下。這樣總可以吧？”
“這是當然。”孟堯臣松了口氣，還好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對方是誰，不然沒準兒他今天可能就臉紅到發糊，就這樣交代在這家咖啡廳了。“肯定會帶給你們認識的，但是現在或許還不是時候。”
見面，求婚到結婚是遲早的事情，只是孟堯臣摸不清楚霍瑉禹的心思。
“那我們下次再見。”
這次的見面將近半個小時，因為時間原因兩人之間並沒有談及太多的話題，但至少面對面的交談過後，他們都知道了彼此的近況。線上聊天也未嘗不可，只是這樣的交談會更好。
就像他們以往坐下來說說笑笑一樣，不用顧慮太多，那時候的他們並沒有現在富足的物質生活條件，但卻滿懷著一顆對未來和前途的期待之心。
現如今，他們也漸漸到了擁有自己工作生活的年紀了。但那份情誼是不會被輕易動搖的，錦上添花雖好，但至誠至善的莫過於雪中送炭，在黑暗之中的相互扶持。
孟堯臣不知道的是，作為小妹的荊薇薇曾不止一次地在大哥荊白羽耳朵邊上吵嚷，說是想讓孟堯臣做自己未來的嫂嫂。但兩人之間終究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或許做一輩子的好朋友也是不錯的選擇。
“...餵？”
兩人各自分散後，剛到車庫的荊白羽接到了個電話，對方的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
“他怎麽說？”
“孟堯臣人挺好的，並沒有不對勁的地方。”荊白羽打趣地補充道，“你小子可以啊，藏得夠深的。算是讓你小子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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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咖啡館等待人來的孟堯臣，終於等來了他主動請來的荊白羽。
“好久不見，白羽哥。”
荊白羽雖然嘴上沒說，但心裏卻有一把衡量的天平。事出反常必有妖。在此之前，荊白羽和妹妹荊薇薇兩人也接受過孟堯臣的邀請，無非是出門游玩和吃飯，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朋友之間的聚會，並沒有任何逾矩的地方。
但向來要比人多個心眼子的荊白羽，隱約察覺到了孟堯臣這位好朋友的不對勁。至於這個他也說不準的不對勁，是好是壞也是個問題。
“需要喝點什麽嗎？”說這話的是荊白羽，而作為東道主的孟堯臣卻沒有為自己點一杯喝的東西，這也是讓他感到反常的地方所在。“牛奶還是果汁？”
荊白羽對孟堯臣的了解雖然沒有面面俱到，對大部分人而言，他的確是個值得信賴的傾聽者。
至於喝東西是個小問題，關鍵在於，荊白羽現在沒有辦法對孟堯臣身上分泌出的信息素氣味進行分辨，更要命的是比孟堯臣本人信息素更霸道的龍舌蘭信息素。
同樣作為alpha的荊白羽雖然不覺得冒犯，但多少還是會感受到一點不自在。
“最近過得還好嗎？”
“嗯，還好。”孟堯臣露出一抹淺笑。正如他本人所說的那樣，不管是物質生活還是精神生活，作為另一半的霍瑉禹幾乎總是無條件地支持自己。“對了薇薇怎麽樣？聽說她最近在準備結業考試。”
“她那個家夥，做事總是火急火燎的。但好在分得清輕重緩急，這一點倒是和你很像。”誠然，三個人之間不僅僅是打小就認識的關系，更因為有著相似的家庭背景，所以他們之間還多了些同病相憐的默契。“很感謝你對薇薇的關心，也正因為有你在，她才不至於被人給帶偏。我不在的時候，還得多麻煩你關照。”
“嗯？最近是有什麽事情嗎？”
孟堯臣從荊白羽稍顯無奈的話語裏聽出了端倪。
“目前手上是有些棘手的事情要處理，但不是特別覆雜，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回國了。”
“你要出國？”荊白羽接過孟堯臣有些吃驚的神情，淡定地點頭予以回應。“大概什麽時候？”
“不會花很長時間，最多一個周就能順利回來。”荊白羽神秘地笑了笑，“到時候薇薇學業也完成得差不多了，正好我們三個可以一起聚一聚。”
荊白羽說著，忍不住發出一陣慨嘆。
“你是不知道薇薇那個丫頭，在學校裏到處給我這個老哥物色合適的人選。我是什麽人緣很差的人嗎？”
有錢有顏脾氣好，專業實力還不賴的人，不管放在哪裏都很吃香。別說招異性喜歡，要是遇到眼尖的伯樂，蹭蹭往上走也未可知。
“那當然不是。”
孟堯臣的腦子裏突然蹦出了再工作期間一本正經的霍瑉禹，當面和私下的反差感簡直不要太大。
“我也好奇，這小丫頭片子從哪裏聽來的這些…不對，她還不會是談男朋友了吧？”要讓一個原本天真開朗的哥哥瞬間崩潰的，莫過於知道了自己的親妹妹身邊多了個不相幹的異性。“糟糕了，難不成是真的？”
“什麽真的？”
孟堯臣好奇地發問的時候，荊白羽已經手比腦子快給自家妹妹荊薇薇撥打電話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臭小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嫌命長了是吧？”
荊白羽一反常態甚至有幾分要吃人的樣子，倒是孟堯臣很少見識到的。
“大哥，冷靜一下。要是薇薇看到你現在一副快把人吃了的表情，沒準兒會被嚇一跳。”
別說毫不知情的荊薇薇，就是孟堯臣當著荊白羽的面，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還僅僅是猜測，要是某一天自己看著長大的妹妹，真的領了個“不相幹”的人回家，荊白羽的臉不知道得拉到多長。
只是一想到這裏，孟堯臣就不由得感慨，這兄妹兩人之間難以割舍的親情。一路走來，作為哥哥的荊白羽總是要付出得更多些。
別人不清楚，作為和兄妹倆從小認識的孟堯臣再清楚不過，荊白羽在那個龍潭虎穴的家裏走到今天的不容易。要是有人能入得了荊白羽的法眼，孟堯臣都不敢想，那得是怎樣優秀的人。
“不行，我這心裏總不踏實。”荊白羽並不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只是一想到有可能成為現實的猜測，他作為兄長，心裏總是會不安的。“要不我還是去薇薇學校一趟，問問他們老師同學什麽的。”
“站在親人的角度，我個人對家裏的兄弟姊妹沒有太大的好感，但是這樣的做法，我覺得有可能適得其反。如果你實在不放心，要不找個時間坐下來，旁敲側擊地聊一聊。”
“旁敲側擊？”荊白羽只覺得自己心裏委屈。“我就這麽一個妹妹，我不護著她誰護著？哎，到頭來連句問的話也不能多說。”
孟堯臣咧嘴笑笑，也不好多說什麽，想說的話斟酌了小半天也始終沒有說出口，怕自己越描越黑，反而適得其反，沒準兒到最後還會給荊薇薇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果汁挺好喝的，本來是我約你出來的，結果反而成了你請客了，怪不好意思的。”
“這點小事不用放在心上。”把話題岔開後，荊白羽的內心才漸漸平覆了下來。“你看我這腦子，差點把重要的事情給忘了。下個周的話，阿姨她…”
孟堯臣了然地點點頭，原本的笑意凝在了嘴角，隨即漸漸化開。對於媽媽的離去，他也早就釋懷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同的選擇會對應不同的結局。
“嗯。說起來，我媽媽她已經走了二十年了，我現在都有點記不清她的樣子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前段時間我夢到她了。”孟堯臣緩緩舒出一口氣，像是放下了多年積攢的包袱。“她說很感謝有你們在，幫了我不上忙。小時候也是，讀書也是…”
“說這些客氣話做什麽。”荊白羽笑出了聲，用手比劃起來。“不過我還記得，當時你到我們家的時候，這麽小一個，甚至比薇薇還要瘦弱。但好在我們現在都好好的。”
“是啊。”
孟堯臣讚成地點了點頭，沒有什麽比現在更好的了。沒有痛苦的別離，有的只是比今天更加燦爛盛大的明天。
兩人今天雖然只是閑聊，但不管三人之中誰提出聚會，凡是能到場的總要抽時間聚一聚的。
“咳咳，我發現你最近有點不對勁哦。信息素都快飄到對街了。”荊白羽好奇地大量著孟堯臣，越看越覺得哪裏不對勁。“朋友圈主頁背景那位alpha是誰啊？”
“什、什麽？”孟堯臣不自覺地結巴起來，作為背景照的合照是他前不久才換上的。“是一個朋友，沒什麽大不了的。”
“朋~友~”荊白羽轉了一百八十度彎兒的話明顯帶著不相信的意思。“什麽朋友這麽重要，竟然把我們仨的合照都給換了。看來這個朋友確實不簡單。”
明知故問的荊白羽好奇地想看孟堯臣的反應，難怪說荊薇薇也有這樣好奇心拉滿的時候，荊白羽偶爾表現出來的“愛打聽”也有跡可循了。
“好吧，是好朋友。”
“嗯？僅僅是好~朋~友而已嘛？”荊白羽瞇縫著眼睛望向緊張到臉紅的孟堯臣，在加上此前自己接到的電話，心裏面更是有譜了。“好了好了，別緊張。下次有機會帶上我們，正好一起認識一下。這樣總可以吧？”
“這是當然。”孟堯臣松了口氣，還好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對方是誰，不然沒準兒他今天可能就臉紅到發糊，就這樣交代在這家咖啡廳了。“肯定會帶給你們認識的，但是現在或許還不是時候。”
見面，求婚到結婚是遲早的事情，只是孟堯臣摸不清楚霍瑉禹的心思。
“那我們下次再見。”
這次的見面將近半個小時，因為時間原因兩人之間並沒有談及太多的話題，但至少面對面的交談過後，他們都知道了彼此的近況。線上聊天也未嘗不可，只是這樣的交談會更好。
就像他們以往坐下來說說笑笑一樣，不用顧慮太多，那時候的他們並沒有現在富足的物質生活條件，但卻滿懷著一顆對未來和前途的期待之心。
現如今，他們也漸漸到了擁有自己工作生活的年紀了。但那份情誼是不會被輕易動搖的，錦上添花雖好，但至誠至善的莫過於雪中送炭，在黑暗之中的相互扶持。
孟堯臣不知道的是，作為小妹的荊薇薇曾不止一次地在大哥荊白羽耳朵邊上吵嚷，說是想讓孟堯臣做自己未來的嫂嫂。但兩人之間終究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或許做一輩子的好朋友也是不錯的選擇。
“...餵？”
兩人各自分散後，剛到車庫的荊白羽接到了個電話，對方的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
“他怎麽說？”
“孟堯臣人挺好的，並沒有不對勁的地方。”荊白羽打趣地補充道，“你小子可以啊，藏得夠深的。算是讓你小子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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