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take my h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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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take my hand
確認身上的酒氣被清理幹凈後，將裏裏外外洗漱一通的孟堯臣才放心地走出了洗浴室。
這下不僅僅是酒氣，連屋子裏的信息素也基本消散幹凈了。孟堯臣哪裏不知道，自己因為喝醉酒睡著以後，霍瑉禹也在身邊。光是迷迷糊糊睡醒的時候嗅到的滿屋子信息素的氣味，他也變得不淡定了。
洗漱時間多花上一些也有跡可循。
用浴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孟堯臣一走出淋浴室，就聽到了從客廳傳來的聲音。已經由秋轉冬，室內有暖氣供應確實給人減少了不小的穿衣負擔。
“好了嗎？”
“嗯。”
孟堯臣遠遠地聽見霍瑉禹的問話，腦子也沒多想，隨便回應了一句。他這才發現，對方正饒有興致地看起了影視劇。走近些，孟堯臣一眼就看到了茶幾上擺放著的各種零食。
對方像是指著孟堯臣喜歡的零食買的一樣，沒有哪一樣不是他不愛吃的。
“看會兒電視劇吧，粥我已經煮好了，放涼一會兒再吃。”
孟堯臣喝得不多，甚至還是紅酒，後勁卻比宿醉還要嚴重。說不上腦袋暈，甚至不怎麽頭疼，但腳底踩了棉花的不真實感，或許只有他自己才體會得到。
孟堯臣乖巧地應答著，順著霍瑉禹的動作，就近挨著坐好，準備看會兒電視劇打發時間。
“你說…這電視劇還蠻有意思的哈。”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開始還端正坐好的孟堯臣，索性直接選了個舒服的躺法，就像他往常慵懶地躺在沙發上一樣。只不過這一次，他吧霍瑉禹當做了人形靠枕，怎麽舒服怎麽來。
甚至一條腿舒展地耷拉在沙發外，有一下沒一下地晃悠，嘴裏還吧唧咀嚼著零食。顯然，比起電視劇，還是手裏的零食拌嘴更深得孟堯臣的青睞。
“我也覺得。”霍瑉禹說著，輕車熟路地繞過孟堯臣的手臂，從包裝袋裏拿走一小塊果蔬幹，隨即發出清脆的“哢噠”聲。隨後他又從桌上拿了一小杯提前溫熱好的酸奶放到孟堯臣臉頰邊，“沒想到你也喜歡這種類型的影視劇。”
霍瑉禹說的，是他們正在看的懸疑刑偵劇。
“有一說一，這比無聊的小鮮肉劇有意思太多了。一環扣一環的多有意思。”
說無聊那是假的。孟堯臣只是把腦袋往霍瑉禹方向挪了挪，某人的嘴角就差咧到耳朵根了。
客廳內，除了媒體音量外，還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兩人就這樣，多餘的事情不做，無聊的話不講，看著影視劇裏環環相扣的精彩劇情，茶幾上的零食也被消耗了不少。
而事先準備好的粥和可口小菜，早就不知道放涼了幾個來回了。
一直到孟堯臣覺得有些飽了，才滿意地拍拍小腹。也是在這時候，兩人才想起桌上還有無人問津的飯菜。
“要不當夜宵好了？”
“我覺得沒問題。”浪費糧食可恥，但現下兩人都有些吃不消了，索性準備出門去消消食，回來正好吃夜宵。“那這些零食留著下次吃好了。”
孟堯臣話音剛落，霍瑉禹三下五除二把原本有些亂糟糟的桌面給整理幹凈。雖然打掃“戰場”的樣子莫名有些狼狽，但正因為一塵不染的屋子內多了這麽分與眾不同的“亂”，才更讓人覺得有生活的氣息。
堪比藝術品的別墅也不再單單是一件任人欣賞的作品，孤零零地被置在原地，被冠以“家”之名後，更是平添了幾分溫暖。
霍瑉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獨處，以及隨之而來的簡單的幸福。
喜歡和愛意不一定宣之於口，融化在行動之中的心意，在時間的見證下，從遙不可及的夢逐漸變成了觸手可及。
行人紛至車輛鮮少的街角路口，霍瑉禹和孟堯臣並排走著，被迫營業的布丁跟在兩人身後，在狗繩的牽引下，均勻地踱步。
晚風輕輕撲在臉上，帶著些許涼意，卻在悄然間點燃了心動。
街邊的人大多結伴而行，和兩人的狀況相當，但又有些許不同。一對對十指相扣的樣子映入霍瑉禹眼簾，某種合乎時宜但怕會被孟堯臣拒絕的念頭悄然生發。
霍瑉禹所想的，是和其他人一樣，將孟堯臣的手挽在手裏。這個看似很小的但遲遲沒有被說出口的心願，快被霍瑉禹送到嘴邊時，他又覺得像是有千斤重一般，遲遲做不了決定。
“我呃…”
“什麽？”霍瑉禹越說越小的聲音在孟堯臣聽來堪比一串完全聽不懂的亂碼，雖然聽不懂但又想弄清楚，比以往處理過的任何錯誤都要仔細。“能再說一遍嗎？”
“你應該是聽錯了，我沒有說話。”
霍瑉禹不自然地把腦袋別到孟堯臣看不到的方向，手也不自覺地揣進自己的褲兜裏。心裏還不停地念叨著，還好剛才沒有被對方聽到。
事實上，這樣的小心願對於霍瑉禹來說是非常微不足道的，他本可以毫不客氣地把孟堯臣的手牽住，就像他選擇一如既往對孟堯臣好一樣。相同的，這一次他也選擇了打退堂鼓。
倒不是因為霍瑉禹不敢，比牽手更過分的事情他不是沒做過，更別說這了。但事到臨頭了，霍瑉禹就是伸不出手了，連已經說出口的話也不願意重覆一遍。
遠遠超過牽手本身意義的，是兩人心意之間的互通。霍瑉禹喜歡著孟堯臣的那份心意，現在幾乎是全然被對方知曉了，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之間再不可能用以前的關系來對這份感情來定義，同樣也代表著，他們之間微妙的改變，總有一天會被彼此發現。
等到寒來暑往，花開花落時，隱藏在心底的喜歡終究會如花火般，炫目而璀璨。
“把手給我。”
霍瑉禹甚至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也沒有懷疑過，這句話是真的出自孟堯臣之口。
沒有得到回應的孟堯臣偷偷瞄了一眼對方，見霍瑉禹同樣一臉狐疑地看著自己，原本微妙的氣氛逐漸變得尷尬。
“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鋪了。”
“給！”霍瑉禹驚呼一聲，甚至把碰巧路過的陌生人給嚇了一跳。“都給你。”
孟堯臣沒忍住笑出了聲。他看著霍瑉禹一臉真誠地將雙手奉上的樣子，既心動又心疼。那雙溫熱的大手上分明什麽也沒有，但孟堯臣卻意外地覺得，那雙手有足以捧起全世界的力量。
“傻乎乎的…”
孟堯臣眼角帶著滿滿的笑意，他是真的被霍瑉禹那顆幾乎能看得見的真心給打動了。
除了霍瑉禹家人、朋友之外的大部分人，對他這個工作狂的印象，是不茍言笑，是一板一眼。但他們都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不管霍瑉禹擁有多少財富，擁有怎樣的權勢地位，他依舊是個普通人，是個會痛會笑，會表達自己內心真實狀況的正常人。
在較長時間的相處下來後，孟堯臣愈加知道了霍瑉禹的真實心意。
不管一個人的物質生活有多富足，失去了精神世界的支撐，生命中的一切都會黯然失色。與之相反的，即使是身無分文，但精神世界卻異常豐富的人，那他的生命也會是多姿多彩的。就源於他的思維境界的高遠。
霍瑉禹甚至比孟堯臣的學歷更高，不管是學習成績亦或是家世背景，兩人相比之下，前者總是占盡了便宜。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話刈來講，那就是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羅馬。
這也是孟堯臣最擔心的地方。
分明霍瑉禹能找到比自己更好的人，為什麽偏偏就栽在自己身上了。從一開始霍瑉禹表現出來的愛意和追求開始，孟堯臣的心裏就打了個問號。
為什麽是自己，自己又憑什麽可以內心毫無波瀾地接受分明和贈與無異的一切。不管是世俗的眼光還是孟堯臣自己內心對自己劃定的標尺，都不允許他做出這樣的舉動。
孟堯臣知道，自己或許不是那塊料，不單是被霍瑉禹喜歡這件事，還有在豪門深宅裏做好應對往後可能出現的情況的準備。
但現在一切似乎都有了明確的答案了。建立在精神和物質上的雙向奔赴，沒有什麽比這更好的狀況了。
孟堯臣總是覺得自己應該做一些什麽來回饋他人對自己的好意，這不僅和他從小接受的教育有關，還有他得到和感受到的愛意，總是少得可憐。
正因為所得的很少，他才會想方設法地盡己所能地予以回饋。在習慣了這樣的社交方式的情況下，直到有一天某個人告訴自己，可以放心大膽地，無條件地接受別人的好意，下意識地覺得這樣的做法是不正確的，也是難免的。
也正是因為霍瑉禹的出現，才終於有人教會孟堯臣正確的社交方式。
並不是所有人對自己表現出來的好意都要同等的予以刻意的回報，而霍瑉禹向孟堯臣舉出的第一個反向例子，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我把雙手都給你了，你不會松開的對吧？”
大大方方是友情，小心翼翼是愛情在此刻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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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身上的酒氣被清理幹凈後，將裏裏外外洗漱一通的孟堯臣才放心地走出了洗浴室。
這下不僅僅是酒氣，連屋子裏的信息素也基本消散幹凈了。孟堯臣哪裏不知道，自己因為喝醉酒睡著以後，霍瑉禹也在身邊。光是迷迷糊糊睡醒的時候嗅到的滿屋子信息素的氣味，他也變得不淡定了。
洗漱時間多花上一些也有跡可循。
用浴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孟堯臣一走出淋浴室，就聽到了從客廳傳來的聲音。已經由秋轉冬，室內有暖氣供應確實給人減少了不小的穿衣負擔。
“好了嗎？”
“嗯。”
孟堯臣遠遠地聽見霍瑉禹的問話，腦子也沒多想，隨便回應了一句。他這才發現，對方正饒有興致地看起了影視劇。走近些，孟堯臣一眼就看到了茶幾上擺放著的各種零食。
對方像是指著孟堯臣喜歡的零食買的一樣，沒有哪一樣不是他不愛吃的。
“看會兒電視劇吧，粥我已經煮好了，放涼一會兒再吃。”
孟堯臣喝得不多，甚至還是紅酒，後勁卻比宿醉還要嚴重。說不上腦袋暈，甚至不怎麽頭疼，但腳底踩了棉花的不真實感，或許只有他自己才體會得到。
孟堯臣乖巧地應答著，順著霍瑉禹的動作，就近挨著坐好，準備看會兒電視劇打發時間。
“你說…這電視劇還蠻有意思的哈。”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開始還端正坐好的孟堯臣，索性直接選了個舒服的躺法，就像他往常慵懶地躺在沙發上一樣。只不過這一次，他吧霍瑉禹當做了人形靠枕，怎麽舒服怎麽來。
甚至一條腿舒展地耷拉在沙發外，有一下沒一下地晃悠，嘴裏還吧唧咀嚼著零食。顯然，比起電視劇，還是手裏的零食拌嘴更深得孟堯臣的青睞。
“我也覺得。”霍瑉禹說著，輕車熟路地繞過孟堯臣的手臂，從包裝袋裏拿走一小塊果蔬幹，隨即發出清脆的“哢噠”聲。隨後他又從桌上拿了一小杯提前溫熱好的酸奶放到孟堯臣臉頰邊，“沒想到你也喜歡這種類型的影視劇。”
霍瑉禹說的，是他們正在看的懸疑刑偵劇。
“有一說一，這比無聊的小鮮肉劇有意思太多了。一環扣一環的多有意思。”
說無聊那是假的。孟堯臣只是把腦袋往霍瑉禹方向挪了挪，某人的嘴角就差咧到耳朵根了。
客廳內，除了媒體音量外，還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兩人就這樣，多餘的事情不做，無聊的話不講，看著影視劇裏環環相扣的精彩劇情，茶幾上的零食也被消耗了不少。
而事先準備好的粥和可口小菜，早就不知道放涼了幾個來回了。
一直到孟堯臣覺得有些飽了，才滿意地拍拍小腹。也是在這時候，兩人才想起桌上還有無人問津的飯菜。
“要不當夜宵好了？”
“我覺得沒問題。”浪費糧食可恥，但現下兩人都有些吃不消了，索性準備出門去消消食，回來正好吃夜宵。“那這些零食留著下次吃好了。”
孟堯臣話音剛落，霍瑉禹三下五除二把原本有些亂糟糟的桌面給整理幹凈。雖然打掃“戰場”的樣子莫名有些狼狽，但正因為一塵不染的屋子內多了這麽分與眾不同的“亂”，才更讓人覺得有生活的氣息。
堪比藝術品的別墅也不再單單是一件任人欣賞的作品，孤零零地被置在原地，被冠以“家”之名後，更是平添了幾分溫暖。
霍瑉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獨處，以及隨之而來的簡單的幸福。
喜歡和愛意不一定宣之於口，融化在行動之中的心意，在時間的見證下，從遙不可及的夢逐漸變成了觸手可及。
行人紛至車輛鮮少的街角路口，霍瑉禹和孟堯臣並排走著，被迫營業的布丁跟在兩人身後，在狗繩的牽引下，均勻地踱步。
晚風輕輕撲在臉上，帶著些許涼意，卻在悄然間點燃了心動。
街邊的人大多結伴而行，和兩人的狀況相當，但又有些許不同。一對對十指相扣的樣子映入霍瑉禹眼簾，某種合乎時宜但怕會被孟堯臣拒絕的念頭悄然生發。
霍瑉禹所想的，是和其他人一樣，將孟堯臣的手挽在手裏。這個看似很小的但遲遲沒有被說出口的心願，快被霍瑉禹送到嘴邊時，他又覺得像是有千斤重一般，遲遲做不了決定。
“我呃…”
“什麽？”霍瑉禹越說越小的聲音在孟堯臣聽來堪比一串完全聽不懂的亂碼，雖然聽不懂但又想弄清楚，比以往處理過的任何錯誤都要仔細。“能再說一遍嗎？”
“你應該是聽錯了，我沒有說話。”
霍瑉禹不自然地把腦袋別到孟堯臣看不到的方向，手也不自覺地揣進自己的褲兜裏。心裏還不停地念叨著，還好剛才沒有被對方聽到。
事實上，這樣的小心願對於霍瑉禹來說是非常微不足道的，他本可以毫不客氣地把孟堯臣的手牽住，就像他選擇一如既往對孟堯臣好一樣。相同的，這一次他也選擇了打退堂鼓。
倒不是因為霍瑉禹不敢，比牽手更過分的事情他不是沒做過，更別說這了。但事到臨頭了，霍瑉禹就是伸不出手了，連已經說出口的話也不願意重覆一遍。
遠遠超過牽手本身意義的，是兩人心意之間的互通。霍瑉禹喜歡著孟堯臣的那份心意，現在幾乎是全然被對方知曉了，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之間再不可能用以前的關系來對這份感情來定義，同樣也代表著，他們之間微妙的改變，總有一天會被彼此發現。
等到寒來暑往，花開花落時，隱藏在心底的喜歡終究會如花火般，炫目而璀璨。
“把手給我。”
霍瑉禹甚至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也沒有懷疑過，這句話是真的出自孟堯臣之口。
沒有得到回應的孟堯臣偷偷瞄了一眼對方，見霍瑉禹同樣一臉狐疑地看著自己，原本微妙的氣氛逐漸變得尷尬。
“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鋪了。”
“給！”霍瑉禹驚呼一聲，甚至把碰巧路過的陌生人給嚇了一跳。“都給你。”
孟堯臣沒忍住笑出了聲。他看著霍瑉禹一臉真誠地將雙手奉上的樣子，既心動又心疼。那雙溫熱的大手上分明什麽也沒有，但孟堯臣卻意外地覺得，那雙手有足以捧起全世界的力量。
“傻乎乎的…”
孟堯臣眼角帶著滿滿的笑意，他是真的被霍瑉禹那顆幾乎能看得見的真心給打動了。
除了霍瑉禹家人、朋友之外的大部分人，對他這個工作狂的印象，是不茍言笑，是一板一眼。但他們都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不管霍瑉禹擁有多少財富，擁有怎樣的權勢地位，他依舊是個普通人，是個會痛會笑，會表達自己內心真實狀況的正常人。
在較長時間的相處下來後，孟堯臣愈加知道了霍瑉禹的真實心意。
不管一個人的物質生活有多富足，失去了精神世界的支撐，生命中的一切都會黯然失色。與之相反的，即使是身無分文，但精神世界卻異常豐富的人，那他的生命也會是多姿多彩的。就源於他的思維境界的高遠。
霍瑉禹甚至比孟堯臣的學歷更高，不管是學習成績亦或是家世背景，兩人相比之下，前者總是占盡了便宜。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話刈來講，那就是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羅馬。
這也是孟堯臣最擔心的地方。
分明霍瑉禹能找到比自己更好的人，為什麽偏偏就栽在自己身上了。從一開始霍瑉禹表現出來的愛意和追求開始，孟堯臣的心裏就打了個問號。
為什麽是自己，自己又憑什麽可以內心毫無波瀾地接受分明和贈與無異的一切。不管是世俗的眼光還是孟堯臣自己內心對自己劃定的標尺，都不允許他做出這樣的舉動。
孟堯臣知道，自己或許不是那塊料，不單是被霍瑉禹喜歡這件事，還有在豪門深宅裏做好應對往後可能出現的情況的準備。
但現在一切似乎都有了明確的答案了。建立在精神和物質上的雙向奔赴，沒有什麽比這更好的狀況了。
孟堯臣總是覺得自己應該做一些什麽來回饋他人對自己的好意，這不僅和他從小接受的教育有關，還有他得到和感受到的愛意，總是少得可憐。
正因為所得的很少，他才會想方設法地盡己所能地予以回饋。在習慣了這樣的社交方式的情況下，直到有一天某個人告訴自己，可以放心大膽地，無條件地接受別人的好意，下意識地覺得這樣的做法是不正確的，也是難免的。
也正是因為霍瑉禹的出現，才終於有人教會孟堯臣正確的社交方式。
並不是所有人對自己表現出來的好意都要同等的予以刻意的回報，而霍瑉禹向孟堯臣舉出的第一個反向例子，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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