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登門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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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登門造訪
某處被蛐蛐的霍子君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這樣區別對待不太好吧？”孟堯臣打趣道，“對了還有你爸爸呢，你還沒說他人怎麽樣呢。”
“他這個人啊。”霍瑉禹微微皺起眉頭，搖了搖頭。“他這個人有點軸，估計這世上能治住他的，就只有我媽了。”
孟堯臣怔了怔，他單知道像霍瑉禹這樣的人家對每個家庭成員的要求都比較高，當事情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即便是經歷過不少事情的他也不由得感到緊張。
“你覺得我有資格站在你身邊嗎？”
孟堯臣發自內心的一問，讓一旁的霍瑉禹心裏一驚。
“你別又一聲不吭地走了，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霍瑉禹迫切地想讓孟堯臣更多地主動向自己吐露心聲，不論大小事情。“你是我認定的人，不管發生什麽狀況，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一味地索取我怕自己變得依賴你。”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讓你放寬心，不管是我的家裏人還是別的什麽人，在我這裏你永遠是獨一無二的存在。”霍瑉禹目不轉睛地望向孟堯臣，“我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的，所以你也多相信我好嗎？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說一我絕對不會說二。”
“這麽誠懇做什麽…”孟堯臣略微有些尷尬，他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耳朵根已經紅的不成樣子了。“那就讓時間來做見證者吧，周末的見面我一定會去的。所以你現在應該準備準備去上班了對吧？”
孟堯臣提醒霍瑉禹再不出發上半截就會遲到了。
“好吧。”霍瑉禹有些不舍，他還想和孟堯臣多待一會兒，但因為有事必須要處理，時間不等人。“在家好好的，等我回來。”
霍瑉禹快速在孟堯臣額頭留下一記淺吻，這才心滿意足地出門去。面對突如其來的一記吻，孟堯臣還沒來得及反應，罪魁禍首就已經離開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面頰一直到耳朵根都滾燙得不成樣子了。
“我剛才一直是這樣的狀況？”
意識到丟了人的孟堯臣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藏起來。但轉念一想，又沒有在外人跟前丟人，也算不上什麽了不得的大事。越是這樣想，孟堯臣的心裏越是甜滋滋的，久違地有了些歸屬感。
上半身微微後仰，孟堯臣就這樣愜意地靠在了椅背上。有整整一天的時間可供自己消遣，放著假還能拿薪水的機會屬實不多見，倒不算是什麽壞事。
孟堯臣猛然想起來，自己出事到現在已經過去很久了。他想把這份喜悅分享出去，但公司的同事們被首先排除，荊家的兩兄妹也有各自的事情要做，至於讀書期間結識的同學和朋友們，也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過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社交圈子因為自己的性格和以往的環境，竟然已經變得這麽狹窄了。
如果說作為人最在意的是豐衣足食，那麽在此基礎上最在意的就是社交圈子了。倒並不是說非要結識許多人，至少是在自己心裏有事想要分享出去的時候，要有個能說上話的。
霍瑉禹自然算得上其中一個，但孟堯臣知道，自己可以依靠對方，但卻不能一味地接受拋出的橄欖枝，不然再深厚的情誼都會被削減。
孟堯臣不希望情況最終變成只能圍著霍瑉禹轉，所以在身體大好以後，他婉拒了霍瑉禹多多修養的建議，回歸工作崗位。
重新回歸職位的第一天起，孟堯臣就隱約感受到了氛圍的微妙。索性孟堯臣有著較好的適應能力，再加上此前負責的各項工作的流程爛熟於心，他很快就跟上了大家的工作進度。
工作時間越長，他就越能感受到大家帶著的異樣的眼光。孟堯臣說不上來那究竟是怎樣的眼光，但那一雙雙壓根沒有惡意的雙陽，卻讓孟堯臣覺得心裏有些不大舒服。
“哇哦謝謝孟秘書的咖啡。”
孟堯臣自然是不喜歡苦苦的咖啡的，這杯咖啡是他請同事小劉的。小劉是辦公室的“包打聽”，所以孟堯臣首先找到了她，想弄明白，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公司最近沒有什麽特別的狀況，有的話也是咱們公司的業績蹭蹭往上漲。”小劉疑惑地看看孟堯臣，顯然她不知道孟堯臣在疑心什麽。“孟秘書有別的什麽想問的嗎？”
孟堯臣見狀搖了搖頭，看來要弄清楚背後的緣故，還得靠自己。
“沒有了，謝謝啦。”
“不客氣。”
巧合的是，兩人的對話前腳剛結束，後腳霍瑉禹就來喊人了，而且點明了是單獨叫孟堯臣一個人。
“我嗎？”
坐在辦公椅上的孟堯臣看了看霍瑉禹又看了看大家，那種微妙的氛圍直接被拉爆了。
“有事情要和你單獨說一下，現在就來。”
霍瑉禹把話撂下後就邁步離開了工作區。
一直到這裏，被蒙在鼓裏的孟堯臣才隱約察覺到，大家偶爾過分客氣的表現的根源，沒準兒就出在自己和上司霍瑉禹兩人之間的關系上。
“孟秘書，咖啡我下次請你。”
同事小劉沖孟堯臣笑著應答，這下反倒是孟堯臣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擡頭看看小劉，又看看別的同事，內心的猜測漸漸落實了。
看來在公共場合，至少在工作上要和霍瑉禹保持安全距離。
“沒關系。”孟堯臣禮貌地微笑，“那我先去了。”
“嗯嗯去吧。”
孟堯臣一轉身，就感覺到有許多雙眼睛在背後盯著自己。可當他轉身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人在看自己。懸著的才漸漸放了下來。
從辦公區到霍瑉禹的辦公室不過一分鐘路程，敲門，應答和進門的流程一個不落，中規中矩。可孟堯臣剛進門，就有一雙陌生的手迎了上來。
“姜姐，您別嚇著人。”
孟堯臣循聲看去，霍瑉禹正好好地坐在辦公椅上，而迎面將自己領進辦公室的，不是別人，正是霍瑉禹的媽媽姜幼寧。
姜姐？那不成是霍瑉禹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的姐姐？
孟堯臣忍不住在心裏犯嘀咕，因為霍瑉禹幾乎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唯獨忘了忘了給孟堯臣說自己姐姐和媽媽的名字了。
“這是我媽媽。”
“阿姨您好。”好在孟堯臣隨機應變的能力較強，“我是孟堯臣。”
“好好。”姜幼寧滿心歡喜第看著孟堯臣，比看自己親兒子還要親切。“太好了。”
姜幼寧沒忍住，又拍了拍孟堯臣手背好一陣，最後在霍瑉禹的眼神暗示下，才松開了孟堯臣的手。
“不是說好了周末才來的嗎，怎麽這麽突然？”
“我看我兒媳婦跟你有關系嗎？我又不是奔著你來的。”
霍瑉禹故作受傷地長嘆一口氣。
“我還是您親兒子嗎？”
“表的。”姜幼寧直截了當地回答，“充話費送的，垃圾桶邊上撿的。”
“沒愛了。” 霍瑉禹扯了扯嘴角，兩手一攤。“對了，您不是說有事要忙嗎？要不我現在送您回去吧。”
“我有事？我能有什麽事…”
“您就是有事要忙，你看你啊都給忙忘了。”霍瑉禹起身朝姜幼寧大跨步走去，將挽著孟堯臣的那只手給扯掉，又沖對方使了眼色才算完。“再說我們還要工作呢，距離下班時間也還有一會兒，要不我先讓司機送您到酒店，正好您也可以瞧瞧，這些年我在國內的進展。我們一起吃個晚飯好嗎？”
姜幼寧皺了皺眉頭，隨即想起來自己和霍瑉禹之間的“約法三章”，無奈只能強忍心中的不舍，聽憑自己的好大兒的安排。
“哎呀行行行，擇日不如撞日。”被迫提前結束和自己未來兒媳見面的姜幼寧一臉幽怨，說開心那是假的。在霍瑉禹眼神的註視下，已經一只腳跨出辦公室大門的她又轉過頭來，“孩子，一會兒你可得來哈。”
“好、好的。”
孟堯臣有些受寵若驚。一開始他還以為，霍瑉禹的媽媽是為了他這個親生兒子來的，最後他才明白，自己才是主角。
“那就說定了哈。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一直目送一步三回頭的姜幼寧離開，孟堯臣和霍瑉禹都松了口氣。
“我媽她這人就是比較熱心。”
霍瑉禹自然知道他這個媽媽不到長城不死心的脾氣，對於今天的突然造訪，他雖然一早就料到了，但孟堯臣一進門姜姐迎面湊上去的熱情，還是讓兩人都嚇了一跳。
“沒事，這挺好的。”孟堯臣的腦海裏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姜幼寧說的那一句“孩子”，久違的親切感讓孟堯臣心裏暖暖的。“對了霍總，我想請半天假。”
“嗯，可以啊。”霍瑉禹點了點頭，“不過你想做什麽”
孟堯臣心裏知道，自己將近兩個月沒有正式工作，換做別的員工，十有八九都被辭退了，更別說是工資了。也正因為如此，孟堯臣更加清楚了，同事們望向自己的眼神裏夾雜的疑惑出自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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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處被蛐蛐的霍子君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這樣區別對待不太好吧？”孟堯臣打趣道，“對了還有你爸爸呢，你還沒說他人怎麽樣呢。”
“他這個人啊。”霍瑉禹微微皺起眉頭，搖了搖頭。“他這個人有點軸，估計這世上能治住他的，就只有我媽了。”
孟堯臣怔了怔，他單知道像霍瑉禹這樣的人家對每個家庭成員的要求都比較高，當事情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即便是經歷過不少事情的他也不由得感到緊張。
“你覺得我有資格站在你身邊嗎？”
孟堯臣發自內心的一問，讓一旁的霍瑉禹心裏一驚。
“你別又一聲不吭地走了，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霍瑉禹迫切地想讓孟堯臣更多地主動向自己吐露心聲，不論大小事情。“你是我認定的人，不管發生什麽狀況，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一味地索取我怕自己變得依賴你。”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讓你放寬心，不管是我的家裏人還是別的什麽人，在我這裏你永遠是獨一無二的存在。”霍瑉禹目不轉睛地望向孟堯臣，“我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的，所以你也多相信我好嗎？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說一我絕對不會說二。”
“這麽誠懇做什麽…”孟堯臣略微有些尷尬，他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耳朵根已經紅的不成樣子了。“那就讓時間來做見證者吧，周末的見面我一定會去的。所以你現在應該準備準備去上班了對吧？”
孟堯臣提醒霍瑉禹再不出發上半截就會遲到了。
“好吧。”霍瑉禹有些不舍，他還想和孟堯臣多待一會兒，但因為有事必須要處理，時間不等人。“在家好好的，等我回來。”
霍瑉禹快速在孟堯臣額頭留下一記淺吻，這才心滿意足地出門去。面對突如其來的一記吻，孟堯臣還沒來得及反應，罪魁禍首就已經離開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面頰一直到耳朵根都滾燙得不成樣子了。
“我剛才一直是這樣的狀況？”
意識到丟了人的孟堯臣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藏起來。但轉念一想，又沒有在外人跟前丟人，也算不上什麽了不得的大事。越是這樣想，孟堯臣的心裏越是甜滋滋的，久違地有了些歸屬感。
上半身微微後仰，孟堯臣就這樣愜意地靠在了椅背上。有整整一天的時間可供自己消遣，放著假還能拿薪水的機會屬實不多見，倒不算是什麽壞事。
孟堯臣猛然想起來，自己出事到現在已經過去很久了。他想把這份喜悅分享出去，但公司的同事們被首先排除，荊家的兩兄妹也有各自的事情要做，至於讀書期間結識的同學和朋友們，也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過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社交圈子因為自己的性格和以往的環境，竟然已經變得這麽狹窄了。
如果說作為人最在意的是豐衣足食，那麽在此基礎上最在意的就是社交圈子了。倒並不是說非要結識許多人，至少是在自己心裏有事想要分享出去的時候，要有個能說上話的。
霍瑉禹自然算得上其中一個，但孟堯臣知道，自己可以依靠對方，但卻不能一味地接受拋出的橄欖枝，不然再深厚的情誼都會被削減。
孟堯臣不希望情況最終變成只能圍著霍瑉禹轉，所以在身體大好以後，他婉拒了霍瑉禹多多修養的建議，回歸工作崗位。
重新回歸職位的第一天起，孟堯臣就隱約感受到了氛圍的微妙。索性孟堯臣有著較好的適應能力，再加上此前負責的各項工作的流程爛熟於心，他很快就跟上了大家的工作進度。
工作時間越長，他就越能感受到大家帶著的異樣的眼光。孟堯臣說不上來那究竟是怎樣的眼光，但那一雙雙壓根沒有惡意的雙陽，卻讓孟堯臣覺得心裏有些不大舒服。
“哇哦謝謝孟秘書的咖啡。”
孟堯臣自然是不喜歡苦苦的咖啡的，這杯咖啡是他請同事小劉的。小劉是辦公室的“包打聽”，所以孟堯臣首先找到了她，想弄明白，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公司最近沒有什麽特別的狀況，有的話也是咱們公司的業績蹭蹭往上漲。”小劉疑惑地看看孟堯臣，顯然她不知道孟堯臣在疑心什麽。“孟秘書有別的什麽想問的嗎？”
孟堯臣見狀搖了搖頭，看來要弄清楚背後的緣故，還得靠自己。
“沒有了，謝謝啦。”
“不客氣。”
巧合的是，兩人的對話前腳剛結束，後腳霍瑉禹就來喊人了，而且點明了是單獨叫孟堯臣一個人。
“我嗎？”
坐在辦公椅上的孟堯臣看了看霍瑉禹又看了看大家，那種微妙的氛圍直接被拉爆了。
“有事情要和你單獨說一下，現在就來。”
霍瑉禹把話撂下後就邁步離開了工作區。
一直到這裏，被蒙在鼓裏的孟堯臣才隱約察覺到，大家偶爾過分客氣的表現的根源，沒準兒就出在自己和上司霍瑉禹兩人之間的關系上。
“孟秘書，咖啡我下次請你。”
同事小劉沖孟堯臣笑著應答，這下反倒是孟堯臣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擡頭看看小劉，又看看別的同事，內心的猜測漸漸落實了。
看來在公共場合，至少在工作上要和霍瑉禹保持安全距離。
“沒關系。”孟堯臣禮貌地微笑，“那我先去了。”
“嗯嗯去吧。”
孟堯臣一轉身，就感覺到有許多雙眼睛在背後盯著自己。可當他轉身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人在看自己。懸著的才漸漸放了下來。
從辦公區到霍瑉禹的辦公室不過一分鐘路程，敲門，應答和進門的流程一個不落，中規中矩。可孟堯臣剛進門，就有一雙陌生的手迎了上來。
“姜姐，您別嚇著人。”
孟堯臣循聲看去，霍瑉禹正好好地坐在辦公椅上，而迎面將自己領進辦公室的，不是別人，正是霍瑉禹的媽媽姜幼寧。
姜姐？那不成是霍瑉禹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的姐姐？
孟堯臣忍不住在心裏犯嘀咕，因為霍瑉禹幾乎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唯獨忘了忘了給孟堯臣說自己姐姐和媽媽的名字了。
“這是我媽媽。”
“阿姨您好。”好在孟堯臣隨機應變的能力較強，“我是孟堯臣。”
“好好。”姜幼寧滿心歡喜第看著孟堯臣，比看自己親兒子還要親切。“太好了。”
姜幼寧沒忍住，又拍了拍孟堯臣手背好一陣，最後在霍瑉禹的眼神暗示下，才松開了孟堯臣的手。
“不是說好了周末才來的嗎，怎麽這麽突然？”
“我看我兒媳婦跟你有關系嗎？我又不是奔著你來的。”
霍瑉禹故作受傷地長嘆一口氣。
“我還是您親兒子嗎？”
“表的。”姜幼寧直截了當地回答，“充話費送的，垃圾桶邊上撿的。”
“沒愛了。” 霍瑉禹扯了扯嘴角，兩手一攤。“對了，您不是說有事要忙嗎？要不我現在送您回去吧。”
“我有事？我能有什麽事…”
“您就是有事要忙，你看你啊都給忙忘了。”霍瑉禹起身朝姜幼寧大跨步走去，將挽著孟堯臣的那只手給扯掉，又沖對方使了眼色才算完。“再說我們還要工作呢，距離下班時間也還有一會兒，要不我先讓司機送您到酒店，正好您也可以瞧瞧，這些年我在國內的進展。我們一起吃個晚飯好嗎？”
姜幼寧皺了皺眉頭，隨即想起來自己和霍瑉禹之間的“約法三章”，無奈只能強忍心中的不舍，聽憑自己的好大兒的安排。
“哎呀行行行，擇日不如撞日。”被迫提前結束和自己未來兒媳見面的姜幼寧一臉幽怨，說開心那是假的。在霍瑉禹眼神的註視下，已經一只腳跨出辦公室大門的她又轉過頭來，“孩子，一會兒你可得來哈。”
“好、好的。”
孟堯臣有些受寵若驚。一開始他還以為，霍瑉禹的媽媽是為了他這個親生兒子來的，最後他才明白，自己才是主角。
“那就說定了哈。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一直目送一步三回頭的姜幼寧離開，孟堯臣和霍瑉禹都松了口氣。
“我媽她這人就是比較熱心。”
霍瑉禹自然知道他這個媽媽不到長城不死心的脾氣，對於今天的突然造訪，他雖然一早就料到了，但孟堯臣一進門姜姐迎面湊上去的熱情，還是讓兩人都嚇了一跳。
“沒事，這挺好的。”孟堯臣的腦海裏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姜幼寧說的那一句“孩子”，久違的親切感讓孟堯臣心裏暖暖的。“對了霍總，我想請半天假。”
“嗯，可以啊。”霍瑉禹點了點頭，“不過你想做什麽”
孟堯臣心裏知道，自己將近兩個月沒有正式工作，換做別的員工，十有八九都被辭退了，更別說是工資了。也正因為如此，孟堯臣更加清楚了，同事們望向自己的眼神裏夾雜的疑惑出自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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