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又是個妻管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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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又是個妻管嚴
“寶寶你也太好了吧？回去獎勵你罐罐。”
跟隨布丁帶領的方向一路向前的孟堯臣，跑出足夠遠的距離以後，恢覆到往日的平靜，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要說什麽都沒有發生那是假的。孟堯臣循著火辣辣的痛感，摸了摸自己明顯有些紅腫的臉。
“這得算成工傷。”孟堯臣念叨著，“回頭再找霍瑉禹算算這筆賬。”
雖然是挨了一巴掌，但是好在自己也打爽了。孟堯臣估摸著劉秘書也夠嗆，臉上的笑意明顯多了起來。但暫時不能笑得太張揚，不然扯著腫脹的臉那叫一個酸爽。
照常說入秋漸漸涼爽，但A市現在的天氣要比以往好一些，所以雪糕之類還在暢銷。在奶茶店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坐下，孟堯臣再開始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
算賬之類的是必須要有的，至於是秋前還是秋後，那就得孟堯臣自己說了算了。
孟堯臣本就打算帶布丁出門溜達溜達，因為照他對霍瑉禹目前的了解來看，經常帶著布丁出門不太現實，而且誰會拒絕自帶的莊園呢，有了這個就不怕布丁沒地方溜達了。
可偏巧就是在孟堯臣盤算好了行程以後，接到了霍瑉禹的電話。
“你在哪兒？”
“我在帶布丁溜達啊，你放心，他可聽話了。”作為布丁親爹的霍瑉禹自然知道自家孩子的聰明。聽到這裏，準備賠禮道歉的霍瑉禹才緩緩松了口氣。“下午我就不來公司了，明天我也不來了。”
“對不起。”剛松了口氣的霍瑉禹皺起了眉頭，在草草吃了飯以後，他就照常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是我自己沒有處理好私事，連累你了。”
“打住，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孟堯臣先發制人，他似乎已經預料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了。“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也不喜歡別人莫名其妙欠我人情。打我的是那個劉秘書，我也用自己的方式出氣了，跟你沒關系。”
雖然孟堯臣知道，劉秘書壓根不是霍瑉禹的菜，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對霍瑉禹的好感增加了些許，更別說他們現在是上下級的關系。這種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關系，要是被以訛傳訛成莫須有的辦公室戀情，那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幹凈了。
電話另一頭的霍瑉禹猶豫良久，最後擰巴地擠出個“好”字來。
“這兩天你先在莊園幫我看著布丁，下周一覆工行嗎？”
“嗯？行啊。”孟堯臣突然覺得，從霍瑉禹嘴裏說出的帶著商量語氣的話還挺順耳的。“我不也得賺錢養活自己麽。”
孟堯臣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選擇了向生活低頭。如果不繼續為霍瑉禹打工，那就相當於斷了自己的收入。到時候別說孟家，隨隨便便一個誰沒準兒都能卡孟堯臣的脖子。
吃過苦的孟堯臣自然知道沒錢的日子又多麽難受，也自然明白，人只有在吃飽喝足且有一定經濟來源的時候，才能勉強維持自己那點自尊心。
“對了家裏寵物沐浴露好像快用光了，附近超市好像也沒有同款售賣。我怕布丁用不習慣，是線下買的話記得發我一下地址。”
雖說半天的工作時間內出了點兒小插曲，但總體來說還算不錯，和同事相處也比較愉快，也能較快地適應行的環境。從多方面看來，的確是個不錯的開端。
因為有人不懂事找上門來鬧事，因公被誤傷的孟堯臣自然不情願，也不被允許頂著半張腫脹的臉繼續工作。用冰棍進行物理消腫以後，有簡單地進行了藥物處理，孟堯臣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好了大半，和正常狀態無異了。
“家裏的儲物間有庫存，等我工作完回家，不用太照顧布丁。”
“這是在關心我？”孟堯臣扯了扯嘴角，“補償的話直接把錢打到我卡上就好了，別的不需要哈。”
霍瑉禹沈默良久，他實在有些讀不懂孟堯臣的腦回路。要是換做別人，怕是不等霍瑉禹開口，就主動索求甚至超出規定的賠償了，
“行。”
一則不超過一分鐘給的通話草草收場。即使孟堯臣不說，霍瑉禹也對自己的迷惑行為表示震驚。
他一開始把孟堯臣從孟氏挖過來，本來是帶著商業目的，想用這種方式給自己的競爭對手使絆子。但霍瑉禹也沒想到的是，孟家竟然只是給出了高價錢便默許了這件事，甚至本打算將孟堯臣當做聯姻的籌碼給拱手送出，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損失了一員大將的事實。
結果就是，霍瑉禹給自己減輕競爭壓力的同時，還挖到了潛力股員工，孟氏以為自己占到了便宜沾沾自喜，而孟堯臣則因為擺脫了孟家這層關系的牽扯而松了口氣。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這都是一筆不錯的生意。一石三鳥的多贏局面，幾乎很難再找到比這更好的處理方式了。但所有的事物都是明碼標價的，不管是商業產品亦或是某種不可明說的關系，都被未命名的第三方加註了相應的價格。
而進行支付的人，從來不只是一個。不管是誰，多多少少都會做出讓利。
“我究竟都做了些什麽。”
沒有人知道霍瑉禹究竟想做些什麽，連他本人也清楚了。
要說被孟堯臣吸引，一開始只是讓自己非常滿意的信息素，雙方各取所需，或者霍瑉禹再給相對弱勢一方的孟堯臣更多的金錢或者其他的補償。
但霍瑉禹漸漸清晰地認識到，所謂影視劇裏的霸總所慣用的套路，在孟堯臣身上基本是行不通的。孟堯臣確實是需要一筆錢沒錯，但現在因為霍瑉禹的出現，債務間接轉移到了霍瑉禹身上。
只要霍瑉禹不說，孟堯臣或許永遠不會知道，他還欠自己的上司一大筆錢。要是霍瑉禹多透露那麽點兒風聲，自尊心要強的孟堯臣絕對會二話不說放棄所謂管家的兼職，給霍瑉禹打工也好，身負多份兼職也好，像個真正的債務人一樣，盡可能地補償一切。
但霍瑉禹恰巧就是多想了這麽一點，他就決心把這件事吞到肚子裏，爛掉也好忘掉也好，最好是沒有人能知道這件事，那麽他那份單純又卑微的喜歡，沒準兒能被要強到另一種極端的孟堯臣發現，並且漸漸接受。
“你說我要怎麽做，他才能喜歡我啊？”
在一旁臨時頂替孟堯臣秘書一職的文森特表示很無奈。畢竟在這個公司，他對自己的定位就是一塊看似平常實則不可或缺的磚頭，哪裏需要就往哪裏搬運。對於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公司，自然是要適當地了解並且試著解決運營中存在的問題。
“要不你也請個假陪著他得了。”
“那不行。”霍瑉禹義正言辭地拒絕，“他還不知道自己是被騙過來的。”
“你不告訴他不就好了？”同樣作為alpha的文森特表示無語，偏巧自己的合夥人是個就差把戀愛腦三個字寫在腦門上的實心眼加悶聲漢。“作為過來人的建議是，該出手時就出手，不要等到一切都來不及了才追悔莫及。”
“你是說約會？求婚？那不行，也太快了。”
“但凡你把商業頭腦分那麽千分之一在談戀愛上…行了，我年紀大了，不適合同你們這些年輕人講這些。”
實際上文森特不過比霍瑉禹大五歲，現如今已經是兒女雙全了。霍瑉禹見文森特把處於待機狀態的電腦啟動，就知道今天的吐槽大會只能到此為止了。
“話說你當年是怎麽追到另一個alpha的，正巧他二次分化以前也是alpha…算了，我們兩家的狀況不太一樣。”
“那是。”文森特的alpha伴侶可沒有二次分化的經歷，的確和孟堯臣的狀況相去甚遠。“不過今天人家被打了，你也沒說賠禮道歉？”
“我倒是想啊。”霍瑉禹嘆了一口氣，用夾雜著些許無奈的語氣說道，“我想了小半輩子的事情，也知道急不來，但我就是想啊。”
“那你還是缺點教訓。”文森特不動聲色地喝了口茶，“話說你為什麽只能察覺到孟秘書的信息素，莫非你們之前？”
“等時機成熟了我會告訴他的。”
“嗯，挺好的。”文森特只是笑，以他對霍瑉禹的了解，沒準兒又會上演在國外留學的時候的經歷。不過看兩頭倔驢談情說愛，他倒覺得別有一番趣味。“但你要是真心喜歡喜歡人家可得抓緊了，聽說之前孟家還給他安排聯姻來著。”
“這你不用擔心。”
“我就知道是你做的。”被戳穿的霍瑉禹面子有些掛不住，但不可置否，他用自己的手段趕跑了那些可能潛在的孟堯臣的聯姻對象是事實。“作為旁觀者提醒你一句，小心單戀變成追債。”
“聽說你最近又惹嫂子生氣了？”
“什麽？”
霍瑉禹透過落地窗向外張望著，很快他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而文森特也恰巧順著他的目光往外看，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再熟悉不過的人，
“沒什麽，剛才好像看到嫂子往這邊…”霍瑉禹話還沒說完，他這個臨時的秘書一溜煙跑沒影了。“又是個妻管嚴。”
獨處的霍瑉禹腦海裏閃過的不僅有文森特作為過來人的勸誡，還有孟堯臣此前的光景。那樣風光無限的少年，現在卻被現實壓制得體無完膚。孟堯臣對自己透露過的債務，僅僅是這些年經歷的冰山一角。
沒爹疼沒娘愛，唯一的精神支柱還是昏迷過去的爺爺。債務，謾罵，欺淩甚至是虐待…
雖然霍瑉禹自己這些年過得也不算好，但相比之下，孟堯臣不為人知的另一面要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悲慘。
“...我求你最後一件事。”
“什麽？”
“讓我安靜地消失…”
本打算小憩一會兒的霍瑉禹難得睡了一覺，但卻夢到了他最不想回憶起的畫面。
“走慢點，再走慢點。”霍瑉禹的眼裏閃著淚花，“那樣我就能追上你的腳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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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布丁帶領的方向一路向前的孟堯臣，跑出足夠遠的距離以後，恢覆到往日的平靜，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要說什麽都沒有發生那是假的。孟堯臣循著火辣辣的痛感，摸了摸自己明顯有些紅腫的臉。
“這得算成工傷。”孟堯臣念叨著，“回頭再找霍瑉禹算算這筆賬。”
雖然是挨了一巴掌，但是好在自己也打爽了。孟堯臣估摸著劉秘書也夠嗆，臉上的笑意明顯多了起來。但暫時不能笑得太張揚，不然扯著腫脹的臉那叫一個酸爽。
照常說入秋漸漸涼爽，但A市現在的天氣要比以往好一些，所以雪糕之類還在暢銷。在奶茶店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坐下，孟堯臣再開始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
算賬之類的是必須要有的，至於是秋前還是秋後，那就得孟堯臣自己說了算了。
孟堯臣本就打算帶布丁出門溜達溜達，因為照他對霍瑉禹目前的了解來看，經常帶著布丁出門不太現實，而且誰會拒絕自帶的莊園呢，有了這個就不怕布丁沒地方溜達了。
可偏巧就是在孟堯臣盤算好了行程以後，接到了霍瑉禹的電話。
“你在哪兒？”
“我在帶布丁溜達啊，你放心，他可聽話了。”作為布丁親爹的霍瑉禹自然知道自家孩子的聰明。聽到這裏，準備賠禮道歉的霍瑉禹才緩緩松了口氣。“下午我就不來公司了，明天我也不來了。”
“對不起。”剛松了口氣的霍瑉禹皺起了眉頭，在草草吃了飯以後，他就照常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是我自己沒有處理好私事，連累你了。”
“打住，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孟堯臣先發制人，他似乎已經預料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了。“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也不喜歡別人莫名其妙欠我人情。打我的是那個劉秘書，我也用自己的方式出氣了，跟你沒關系。”
雖然孟堯臣知道，劉秘書壓根不是霍瑉禹的菜，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對霍瑉禹的好感增加了些許，更別說他們現在是上下級的關系。這種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關系，要是被以訛傳訛成莫須有的辦公室戀情，那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幹凈了。
電話另一頭的霍瑉禹猶豫良久，最後擰巴地擠出個“好”字來。
“這兩天你先在莊園幫我看著布丁，下周一覆工行嗎？”
“嗯？行啊。”孟堯臣突然覺得，從霍瑉禹嘴裏說出的帶著商量語氣的話還挺順耳的。“我不也得賺錢養活自己麽。”
孟堯臣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選擇了向生活低頭。如果不繼續為霍瑉禹打工，那就相當於斷了自己的收入。到時候別說孟家，隨隨便便一個誰沒準兒都能卡孟堯臣的脖子。
吃過苦的孟堯臣自然知道沒錢的日子又多麽難受，也自然明白，人只有在吃飽喝足且有一定經濟來源的時候，才能勉強維持自己那點自尊心。
“對了家裏寵物沐浴露好像快用光了，附近超市好像也沒有同款售賣。我怕布丁用不習慣，是線下買的話記得發我一下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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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的儲物間有庫存，等我工作完回家，不用太照顧布丁。”
“這是在關心我？”孟堯臣扯了扯嘴角，“補償的話直接把錢打到我卡上就好了，別的不需要哈。”
霍瑉禹沈默良久，他實在有些讀不懂孟堯臣的腦回路。要是換做別人，怕是不等霍瑉禹開口，就主動索求甚至超出規定的賠償了，
“行。”
一則不超過一分鐘給的通話草草收場。即使孟堯臣不說，霍瑉禹也對自己的迷惑行為表示震驚。
他一開始把孟堯臣從孟氏挖過來，本來是帶著商業目的，想用這種方式給自己的競爭對手使絆子。但霍瑉禹也沒想到的是，孟家竟然只是給出了高價錢便默許了這件事，甚至本打算將孟堯臣當做聯姻的籌碼給拱手送出，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損失了一員大將的事實。
結果就是，霍瑉禹給自己減輕競爭壓力的同時，還挖到了潛力股員工，孟氏以為自己占到了便宜沾沾自喜，而孟堯臣則因為擺脫了孟家這層關系的牽扯而松了口氣。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這都是一筆不錯的生意。一石三鳥的多贏局面，幾乎很難再找到比這更好的處理方式了。但所有的事物都是明碼標價的，不管是商業產品亦或是某種不可明說的關系，都被未命名的第三方加註了相應的價格。
而進行支付的人，從來不只是一個。不管是誰，多多少少都會做出讓利。
“我究竟都做了些什麽。”
沒有人知道霍瑉禹究竟想做些什麽，連他本人也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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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霍瑉禹漸漸清晰地認識到，所謂影視劇裏的霸總所慣用的套路，在孟堯臣身上基本是行不通的。孟堯臣確實是需要一筆錢沒錯，但現在因為霍瑉禹的出現，債務間接轉移到了霍瑉禹身上。
只要霍瑉禹不說，孟堯臣或許永遠不會知道，他還欠自己的上司一大筆錢。要是霍瑉禹多透露那麽點兒風聲，自尊心要強的孟堯臣絕對會二話不說放棄所謂管家的兼職，給霍瑉禹打工也好，身負多份兼職也好，像個真正的債務人一樣，盡可能地補償一切。
但霍瑉禹恰巧就是多想了這麽一點，他就決心把這件事吞到肚子裏，爛掉也好忘掉也好，最好是沒有人能知道這件事，那麽他那份單純又卑微的喜歡，沒準兒能被要強到另一種極端的孟堯臣發現，並且漸漸接受。
“你說我要怎麽做，他才能喜歡我啊？”
在一旁臨時頂替孟堯臣秘書一職的文森特表示很無奈。畢竟在這個公司，他對自己的定位就是一塊看似平常實則不可或缺的磚頭，哪裏需要就往哪裏搬運。對於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公司，自然是要適當地了解並且試著解決運營中存在的問題。
“要不你也請個假陪著他得了。”
“那不行。”霍瑉禹義正言辭地拒絕，“他還不知道自己是被騙過來的。”
“你不告訴他不就好了？”同樣作為alpha的文森特表示無語，偏巧自己的合夥人是個就差把戀愛腦三個字寫在腦門上的實心眼加悶聲漢。“作為過來人的建議是，該出手時就出手，不要等到一切都來不及了才追悔莫及。”
“你是說約會？求婚？那不行，也太快了。”
“但凡你把商業頭腦分那麽千分之一在談戀愛上…行了，我年紀大了，不適合同你們這些年輕人講這些。”
實際上文森特不過比霍瑉禹大五歲，現如今已經是兒女雙全了。霍瑉禹見文森特把處於待機狀態的電腦啟動，就知道今天的吐槽大會只能到此為止了。
“話說你當年是怎麽追到另一個alpha的，正巧他二次分化以前也是alpha…算了，我們兩家的狀況不太一樣。”
“那是。”文森特的alpha伴侶可沒有二次分化的經歷，的確和孟堯臣的狀況相去甚遠。“不過今天人家被打了，你也沒說賠禮道歉？”
“我倒是想啊。”霍瑉禹嘆了一口氣，用夾雜著些許無奈的語氣說道，“我想了小半輩子的事情，也知道急不來，但我就是想啊。”
“那你還是缺點教訓。”文森特不動聲色地喝了口茶，“話說你為什麽只能察覺到孟秘書的信息素，莫非你們之前？”
“等時機成熟了我會告訴他的。”
“嗯，挺好的。”文森特只是笑，以他對霍瑉禹的了解，沒準兒又會上演在國外留學的時候的經歷。不過看兩頭倔驢談情說愛，他倒覺得別有一番趣味。“但你要是真心喜歡喜歡人家可得抓緊了，聽說之前孟家還給他安排聯姻來著。”
“這你不用擔心。”
“我就知道是你做的。”被戳穿的霍瑉禹面子有些掛不住，但不可置否，他用自己的手段趕跑了那些可能潛在的孟堯臣的聯姻對象是事實。“作為旁觀者提醒你一句，小心單戀變成追債。”
“聽說你最近又惹嫂子生氣了？”
“什麽？”
霍瑉禹透過落地窗向外張望著，很快他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而文森特也恰巧順著他的目光往外看，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再熟悉不過的人，
“沒什麽，剛才好像看到嫂子往這邊…”霍瑉禹話還沒說完，他這個臨時的秘書一溜煙跑沒影了。“又是個妻管嚴。”
獨處的霍瑉禹腦海裏閃過的不僅有文森特作為過來人的勸誡，還有孟堯臣此前的光景。那樣風光無限的少年，現在卻被現實壓制得體無完膚。孟堯臣對自己透露過的債務，僅僅是這些年經歷的冰山一角。
沒爹疼沒娘愛，唯一的精神支柱還是昏迷過去的爺爺。債務，謾罵，欺淩甚至是虐待…
雖然霍瑉禹自己這些年過得也不算好，但相比之下，孟堯臣不為人知的另一面要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悲慘。
“...我求你最後一件事。”
“什麽？”
“讓我安靜地消失…”
本打算小憩一會兒的霍瑉禹難得睡了一覺，但卻夢到了他最不想回憶起的畫面。
“走慢點，再走慢點。”霍瑉禹的眼裏閃著淚花，“那樣我就能追上你的腳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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