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喜歡牛奶還是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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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喜歡牛奶還是紅酒？
“成交！”出乎霍瑉禹意料的是，孟堯臣那極具誠懇的語氣和隱約透著些諂媚的神態。“咳咳，我是說，霍總您不會經常來的對吧？”
藏在偽裝之下的，是孟堯臣想把霍瑉禹臉朝下摁在地上摩擦的沖動。霍瑉禹聳了聳肩，只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這種被反將一軍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很顯然，霍瑉禹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一般我會在公司。”
“哦哦，那這個周的費用怎麽算？今天已經周三了？”
“孟職員真是勤懇，今天就開始工作了？”
“有什麽問題嗎？”孟堯臣帶著怒氣沖霍瑉禹吼了一聲，儼然一副只要你敢答應我就敢立馬拎包入住的神氣。“多謝！那我要開始工作了，霍老板請回吧。”
霍瑉禹只是笑，笑自己草擬的口頭協議被孟堯臣鉆了空子。
“我雖然說過我一般會在公司，但現在我已經到自己家了，休息一下不過分吧？”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系。”孟堯臣雖然缺錢，但還沒有到被卡到脖子的時候，上趕著掙錢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不過腦子地說出來，還是當著身份地位有別於自己的霍瑉禹的面。“剛才我是開玩笑的，家裏也不能缺人的。”
這種前所未有的、有點兒丟臉面的事情在孟堯臣反應過來以後，果斷恢覆了往常的平靜和冷淡，畢竟這層高冷的面具可得保持著，這樣一來才能增加保護自己的可能。
“哦，原來孟職員家裏還有事情要做。那我也不留你了，請吧。”
孟堯臣的心裏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上演“請君入甕”戲碼的是霍瑉禹，現在禮貌“請”自己離開的也是霍瑉禹這個家夥。他實在是看不懂這些可惡的所謂上層社會人員的腦回路。
孟堯臣不知道霍瑉禹的想法，也不想知道對方的想法。他知道的是，要是自己現在不離開，可能就走不成了。他明顯地察覺到了霍瑉禹身上溢出的信息素的氣息。
“把信息素收一收吧，對omega很不友好？”
“可員工信息表裏說，你是alpha？雙A戀…有點兒意思。”
“我已經不是了。”
孟堯臣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他設想過許多種霍瑉禹挖苦自己的可能，但提起自己分化以前的事情，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我知道。”霍瑉禹看著孟堯臣越發難看的臉色，像是拿捏住了某種把柄一般，心裏竟然生發了一絲欣喜。“但是你現在的信息素更讓人上頭。”
孟堯臣察覺到越發靠近的霍瑉禹，條件反射地照著對方的臉就是一巴掌，索性霍瑉禹的反應足夠快，才得以躲過這一記帶九成氣力的巴掌。
“上頭個屁！”
孟堯臣不由分說地朝霍瑉禹怒吼了過去，隨即他發現，陷入信息素泥潭無法自拔的人是自己。
伴隨越發笨重的呼吸的，還有逐漸加快的心跳。孟堯臣只是駐足原地就能聽見自己幾乎快蹦出胸膛的心跳。對孟堯臣最了解的是他自己，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此時此刻的狀況，臨時標記的作用變得微乎其微，需要更加親密的接觸才能讓變本加厲的發熱期癥狀得到緩解。
“...我。”
“什麽？”
霍瑉禹很快就孟堯臣那濃度嚴重超標的信息素中嗅到了不安和渴求，但仿佛惡趣味作祟一般，就站在原地，以一種自認為高高在上的姿態審視眼前的人。
事實上，沒有一個欲求正常的alpha能拒絕像這樣優質信息素的誘惑——霍瑉禹也不例外。更別說孟堯臣是在他信息素渴求癥越發嚴重的近幾年來，遇到的能讓他心動的人了。
抵住近在眼前的誘惑絕非易事，加上白天的時候拒絕過孟堯臣，這已經算是第二次了，照常說，被誘發易感期的alpha是絕不會輕易讓omega離開的。
好就好在，兩人之間的羈絆暫時還不算特別深刻。但這並不代表著，未來的一段時間內，兩人之間的關系不會發生質的變化。
“你喜歡喝紅酒還是牛奶？”
“…紅酒？”
孟堯臣帶著幾分顫音的回答落在霍瑉禹的耳朵裏，像是輕飄飄的羽毛落在糯乎乎的棉花糖上一樣，讓人心裏癢癢的。
霍瑉禹沒能忍住伸出手去，按捺著小腹處火熱的躁動，看似紳士地用溫熱的掌心撫著孟堯臣的頭發。
“屋裏應該還有些珍藏的酒。”
霍瑉禹帶著些淺笑，輕摟著孟堯臣的腰往主屋的方向去。孟堯臣看不到的，是藏在霍瑉禹眼底的那一抹幽微。
“——汪！！”
門後隱約傳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越發真實。霍瑉禹剛把主屋門打開，雪白的一團從寵物臥室沖大門處飛撲而來。
“布丁，坐好！”
“布丁？”
半個人倚靠著霍瑉禹的孟堯臣聞聲，不及膝蓋高的一團就這樣出現在他眼前。小家夥看看自家主人，又看了看從未見過的孟堯臣，楞了一下後沖孟堯臣奔過去。
“回去。”
小薩摩布丁按照霍瑉禹的指令，板板正正地坐好，頂著個樂呵呵的笑臉沖兩人的方向望去，等待霍瑉禹的指令。只有孟堯臣受傷的世界達成了，他本想抱一抱軟萌萌的小家夥的，結果被霍瑉禹一聲給呵住了。
“好了。回去休息。”霍瑉禹指了指寵物間的方向，示意薩摩耶布丁完成指令。布丁只是歪了歪腦袋，收起了乖巧的笑，隨即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回去。”
小家夥這才搖頭晃腦地蹦跶著回到自己的房間。
“它還是個寶寶，這麽兇它做什麽？”孟堯臣有些不滿地看著霍瑉禹，“這麽小就離開媽媽，還得天天和你這兇巴巴的主人相處，多遭罪啊…”
孟堯臣越說越小聲，天知道他對這只名為布丁的小薩摩的喜歡都快溢出來了。
“所以說需要一個居家管家，照顧這個小家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霍瑉禹一擡頭，就看到所在門框邊探出半個腦袋的白團子，正沖兩人的方向看。“小家夥偷看的壞習慣也得改改，別帶壞了小朋友。”
“帶壞什麽…”
孟堯臣想說的話還沒來得說出口，就被霍瑉禹用唇瓣給堵住了。情急之中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應，只好瞪大了眼睛來表示自己的驚訝和不滿。
孟堯臣捏緊的拳頭朝霍瑉禹就是一陣錘，一直到口腔感受到一股明顯的血腥味兒以後，掙紮的就舉動才終於停止。他一擡頭就對上霍瑉禹那雙幾乎看不清情感波動的雙眸，甚至仔細一看，根本看不見生氣之類的情緒。
不出意外，孟堯臣成功地在霍瑉禹的唇瓣上咬開一道小口子，血腥味兒順著滲出的血液一直傳到孟堯臣的神經末端，予以其危險的警告。
“汪？”
小狗很迷惑，它不懂一個人抱著另一個人的意義，只知道霍瑉禹穩步朝自己踏過來，仔細關上房門以後，再也看不到正廳的狀況了，能察覺到的只有細碎的呢喃聲，最後連這如碎末一般的聲音也沒有了。
孟堯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把霍瑉禹給惹毛。越發濃郁的龍舌蘭信息素甚至有點兒嗆鼻，這讓他冷不丁抽了抽鼻子，臉上的紅暈也在孟堯臣不知道的時候染上了。
“你冷靜點，都是明天還要上班的人…”
孟堯臣的話並不假，兩個人明兒一早的確還有事要做，不管是為別人打工還是監督別人打工，總歸是要拋頭露面的。要是留下了不該留下的痕跡，還不小心被人察覺到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孟堯臣比任何人都清楚，對於霍瑉禹這樣的人來說，感到最頭疼的就是平白無故給自己惹一身麻煩。對於自己，孟堯臣總是有清醒到過分的認識，諸如自己是會給人帶來麻煩的煩人精一類。
“你說的很有道理。”又是出乎孟堯臣意料的，是霍瑉禹接二連三的如自己的願一般拒絕了交換信息素。但這並不代表著，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可是解決基本的生理需求，是我們事先說好的吧？”
“什麽東西？我可只答應了到你公司打工，至於這些…”
孟堯臣後知後覺有種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的感覺。
“沒錯，那些也都包括在合同裏。不信的話你可以再看看，但事先說好，我已經做好備份工作了，所以撕毀合約並不會改變任何結果。”
對於孟堯臣天真到有些可笑的反應，霍瑉禹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畢竟好事多磨，他並不覺得在孟堯臣身上消磨時間是錯誤之舉。但隨後，他漸漸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的確有些過了。畢竟這不是有錢就能肆意妄為的時代，用一紙合約要挾他人的做法的確有些不大妥當，即使是這份已經產生法律效益的合約，也不能限制任何人的人生自由，即使是卑微到塵埃裏的孟堯臣，也有追求幸福和自由的基本權利。
“我想了想，的確是我要求得太多了。要不這樣好了，我只需要你的信息素就夠了，保證不會在你不願意的情況下碰你。OK？”
孟堯臣怎麽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朝著這樣的走向發展。事實上，他面上做出的擔憂和不情願也只是做給霍瑉禹一個人看的。比起霍瑉禹的信息素饑渴癥，孟堯臣的情況或許要更加嚴重。
所以合約上的內容，對於孟堯臣而言幾乎是沒有壞處的。唯一過分的要求，或許就在信息素索取上。他不是不知道白紙黑字上寫著的，是每月內至少為甲方也就是霍瑉禹提供一次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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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出乎霍瑉禹意料的是，孟堯臣那極具誠懇的語氣和隱約透著些諂媚的神態。“咳咳，我是說，霍總您不會經常來的對吧？”
藏在偽裝之下的，是孟堯臣想把霍瑉禹臉朝下摁在地上摩擦的沖動。霍瑉禹聳了聳肩，只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這種被反將一軍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很顯然，霍瑉禹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一般我會在公司。”
“哦哦，那這個周的費用怎麽算？今天已經周三了？”
“孟職員真是勤懇，今天就開始工作了？”
“有什麽問題嗎？”孟堯臣帶著怒氣沖霍瑉禹吼了一聲，儼然一副只要你敢答應我就敢立馬拎包入住的神氣。“多謝！那我要開始工作了，霍老板請回吧。”
霍瑉禹只是笑，笑自己草擬的口頭協議被孟堯臣鉆了空子。
“我雖然說過我一般會在公司，但現在我已經到自己家了，休息一下不過分吧？”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系。”孟堯臣雖然缺錢，但還沒有到被卡到脖子的時候，上趕著掙錢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不過腦子地說出來，還是當著身份地位有別於自己的霍瑉禹的面。“剛才我是開玩笑的，家裏也不能缺人的。”
這種前所未有的、有點兒丟臉面的事情在孟堯臣反應過來以後，果斷恢覆了往常的平靜和冷淡，畢竟這層高冷的面具可得保持著，這樣一來才能增加保護自己的可能。
“哦，原來孟職員家裏還有事情要做。那我也不留你了，請吧。”
孟堯臣的心裏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上演“請君入甕”戲碼的是霍瑉禹，現在禮貌“請”自己離開的也是霍瑉禹這個家夥。他實在是看不懂這些可惡的所謂上層社會人員的腦回路。
孟堯臣不知道霍瑉禹的想法，也不想知道對方的想法。他知道的是，要是自己現在不離開，可能就走不成了。他明顯地察覺到了霍瑉禹身上溢出的信息素的氣息。
“把信息素收一收吧，對omega很不友好？”
“可員工信息表裏說，你是alpha？雙A戀…有點兒意思。”
“我已經不是了。”
孟堯臣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他設想過許多種霍瑉禹挖苦自己的可能，但提起自己分化以前的事情，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我知道。”霍瑉禹看著孟堯臣越發難看的臉色，像是拿捏住了某種把柄一般，心裏竟然生發了一絲欣喜。“但是你現在的信息素更讓人上頭。”
孟堯臣察覺到越發靠近的霍瑉禹，條件反射地照著對方的臉就是一巴掌，索性霍瑉禹的反應足夠快，才得以躲過這一記帶九成氣力的巴掌。
“上頭個屁！”
孟堯臣不由分說地朝霍瑉禹怒吼了過去，隨即他發現，陷入信息素泥潭無法自拔的人是自己。
伴隨越發笨重的呼吸的，還有逐漸加快的心跳。孟堯臣只是駐足原地就能聽見自己幾乎快蹦出胸膛的心跳。對孟堯臣最了解的是他自己，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此時此刻的狀況，臨時標記的作用變得微乎其微，需要更加親密的接觸才能讓變本加厲的發熱期癥狀得到緩解。
“...我。”
“什麽？”
霍瑉禹很快就孟堯臣那濃度嚴重超標的信息素中嗅到了不安和渴求，但仿佛惡趣味作祟一般，就站在原地，以一種自認為高高在上的姿態審視眼前的人。
事實上，沒有一個欲求正常的alpha能拒絕像這樣優質信息素的誘惑——霍瑉禹也不例外。更別說孟堯臣是在他信息素渴求癥越發嚴重的近幾年來，遇到的能讓他心動的人了。
抵住近在眼前的誘惑絕非易事，加上白天的時候拒絕過孟堯臣，這已經算是第二次了，照常說，被誘發易感期的alpha是絕不會輕易讓omega離開的。
好就好在，兩人之間的羈絆暫時還不算特別深刻。但這並不代表著，未來的一段時間內，兩人之間的關系不會發生質的變化。
“你喜歡喝紅酒還是牛奶？”
“…紅酒？”
孟堯臣帶著幾分顫音的回答落在霍瑉禹的耳朵裏，像是輕飄飄的羽毛落在糯乎乎的棉花糖上一樣，讓人心裏癢癢的。
霍瑉禹沒能忍住伸出手去，按捺著小腹處火熱的躁動，看似紳士地用溫熱的掌心撫著孟堯臣的頭發。
“屋裏應該還有些珍藏的酒。”
霍瑉禹帶著些淺笑，輕摟著孟堯臣的腰往主屋的方向去。孟堯臣看不到的，是藏在霍瑉禹眼底的那一抹幽微。
“——汪！！”
門後隱約傳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越發真實。霍瑉禹剛把主屋門打開，雪白的一團從寵物臥室沖大門處飛撲而來。
“布丁，坐好！”
“布丁？”
半個人倚靠著霍瑉禹的孟堯臣聞聲，不及膝蓋高的一團就這樣出現在他眼前。小家夥看看自家主人，又看了看從未見過的孟堯臣，楞了一下後沖孟堯臣奔過去。
“回去。”
小薩摩布丁按照霍瑉禹的指令，板板正正地坐好，頂著個樂呵呵的笑臉沖兩人的方向望去，等待霍瑉禹的指令。只有孟堯臣受傷的世界達成了，他本想抱一抱軟萌萌的小家夥的，結果被霍瑉禹一聲給呵住了。
“好了。回去休息。”霍瑉禹指了指寵物間的方向，示意薩摩耶布丁完成指令。布丁只是歪了歪腦袋，收起了乖巧的笑，隨即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回去。”
小家夥這才搖頭晃腦地蹦跶著回到自己的房間。
“它還是個寶寶，這麽兇它做什麽？”孟堯臣有些不滿地看著霍瑉禹，“這麽小就離開媽媽，還得天天和你這兇巴巴的主人相處，多遭罪啊…”
孟堯臣越說越小聲，天知道他對這只名為布丁的小薩摩的喜歡都快溢出來了。
“所以說需要一個居家管家，照顧這個小家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霍瑉禹一擡頭，就看到所在門框邊探出半個腦袋的白團子，正沖兩人的方向看。“小家夥偷看的壞習慣也得改改，別帶壞了小朋友。”
“帶壞什麽…”
孟堯臣想說的話還沒來得說出口，就被霍瑉禹用唇瓣給堵住了。情急之中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應，只好瞪大了眼睛來表示自己的驚訝和不滿。
孟堯臣捏緊的拳頭朝霍瑉禹就是一陣錘，一直到口腔感受到一股明顯的血腥味兒以後，掙紮的就舉動才終於停止。他一擡頭就對上霍瑉禹那雙幾乎看不清情感波動的雙眸，甚至仔細一看，根本看不見生氣之類的情緒。
不出意外，孟堯臣成功地在霍瑉禹的唇瓣上咬開一道小口子，血腥味兒順著滲出的血液一直傳到孟堯臣的神經末端，予以其危險的警告。
“汪？”
小狗很迷惑，它不懂一個人抱著另一個人的意義，只知道霍瑉禹穩步朝自己踏過來，仔細關上房門以後，再也看不到正廳的狀況了，能察覺到的只有細碎的呢喃聲，最後連這如碎末一般的聲音也沒有了。
孟堯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把霍瑉禹給惹毛。越發濃郁的龍舌蘭信息素甚至有點兒嗆鼻，這讓他冷不丁抽了抽鼻子，臉上的紅暈也在孟堯臣不知道的時候染上了。
“你冷靜點，都是明天還要上班的人…”
孟堯臣的話並不假，兩個人明兒一早的確還有事要做，不管是為別人打工還是監督別人打工，總歸是要拋頭露面的。要是留下了不該留下的痕跡，還不小心被人察覺到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孟堯臣比任何人都清楚，對於霍瑉禹這樣的人來說，感到最頭疼的就是平白無故給自己惹一身麻煩。對於自己，孟堯臣總是有清醒到過分的認識，諸如自己是會給人帶來麻煩的煩人精一類。
“你說的很有道理。”又是出乎孟堯臣意料的，是霍瑉禹接二連三的如自己的願一般拒絕了交換信息素。但這並不代表著，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可是解決基本的生理需求，是我們事先說好的吧？”
“什麽東西？我可只答應了到你公司打工，至於這些…”
孟堯臣後知後覺有種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的感覺。
“沒錯，那些也都包括在合同裏。不信的話你可以再看看，但事先說好，我已經做好備份工作了，所以撕毀合約並不會改變任何結果。”
對於孟堯臣天真到有些可笑的反應，霍瑉禹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畢竟好事多磨，他並不覺得在孟堯臣身上消磨時間是錯誤之舉。但隨後，他漸漸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的確有些過了。畢竟這不是有錢就能肆意妄為的時代，用一紙合約要挾他人的做法的確有些不大妥當，即使是這份已經產生法律效益的合約，也不能限制任何人的人生自由，即使是卑微到塵埃裏的孟堯臣，也有追求幸福和自由的基本權利。
“我想了想，的確是我要求得太多了。要不這樣好了，我只需要你的信息素就夠了，保證不會在你不願意的情況下碰你。OK？”
孟堯臣怎麽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朝著這樣的走向發展。事實上，他面上做出的擔憂和不情願也只是做給霍瑉禹一個人看的。比起霍瑉禹的信息素饑渴癥，孟堯臣的情況或許要更加嚴重。
所以合約上的內容，對於孟堯臣而言幾乎是沒有壞處的。唯一過分的要求，或許就在信息素索取上。他不是不知道白紙黑字上寫著的，是每月內至少為甲方也就是霍瑉禹提供一次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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