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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戲真做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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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戲真做9

陸澤南一楞。

“真真!”季禮已經追了出去。

陸澤南反應過來, 緊接著追出去:“真真,回來!”

他是讓那群畜生滾出去, 什麽時候讓她走了?

然而,他剛擡腳,就跟徐東硯一起塞在門框裏了。

“對不起,對不起,陸哥。”徐東硯連忙道歉,並往後退了一步,給他讓出空間。

陸澤南瞪了他一眼,快步往外追去。

只是,耽擱了這麽一下,白真真已經乘坐電梯下行了。

季禮不在外面。

陸澤南看著另外一部電梯,顯示還在頂樓,氣得額頭青筋往外迸。

“混蛋!”他氣得罵道。

季禮不當人,徐東硯也不是個東西,剛才絆他那一下,肯定是故意的!

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貨色!

“真真?”終於乘坐電梯下了樓, 陸澤南跑出單元門, 卻發現四周已經沒有了兩人的影子。

他臉色難看, 下意識就要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卻摸了個空。

“陸哥!陸哥!”徐東硯等人跑出來,“手機,你忘帶手機了!”

陸澤南立刻接過手機, 一邊撥號等待,一邊氣不過給了他一腳:“滾!”

徐東硯躲過去了, 好脾氣地勸道:“陸哥,別生氣, 嫂子就是一時生氣,不會有事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就讓陸澤南想到追上去的季禮,氣不打一處來:“閉嘴!”

徐東硯老實了。

然而,眼底光芒閃爍,滿是興味。

陸澤南沒工夫搭理他,不停撥打著白真真的手機。

白真真出門前是帶著手機的,他倒不擔心聯絡不上她。只是,打了幾通,她根本不接。

“去哪兒了?”他索性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前走,想著她可能去的地方。

白真真倒是沒跑遠。

此刻,就坐在小區外面的路邊長椅上,臉色冷然。

“來杯奶茶?”一雙長腿出現在視野中。

白真真微微擡眼,就看到擺在面前的兩杯奶茶。一杯經典珍珠奶茶,一杯紅豆芋圓奶茶。

都是溫熱的,即便封著口,仍然能聞到絲絲甜香氣。

她接過珍珠奶茶:“謝謝。”

“你不生氣就好啦。”季禮打開另一杯,坐下喝起來。

白真真不說話。

她是在電梯裏,被季禮追上的。

“你跟他說了什麽?”她垂眼道。

陸澤南沖動到打人,一定事出有因。僅僅看見他們共處一室,他不可能動手。

他們才因為季禮的事談過。

“我跟他說,”季禮眼眸微垂,帶著點無辜感,“我剛親了你。”

白真真:“…………”

難怪,陸澤南不揍他就怪了。

“你為什麽這樣?”她把他買的奶茶重重放到一邊,生氣地問。

白真真是有點生氣的。

她有自己的節奏,但季禮這麽一搞,就打亂了她的計劃。

“對不起。”季禮聲音輕輕的,“但我不想你再跟他在一起了。”

白真真冷冷看著他,忽然一巴掌甩過去。

“啪!”巴掌毫不客氣地打在那張帥得令人尖叫的英俊面孔上。

季禮被她打得臉偏向一側,說:“你不開心。”

他慢慢轉過頭,半邊臉上已經泛紅起來,不見多少狼狽,反而惹人憐惜:“我不想讓你勉強自己。”

他神情依然溫柔,好像根本不惱怒她對他動手。

那雙仿佛流淌著蜜糖一樣的眼睛裏,看不見一絲輕浮和傲慢,有的只是無際的溫柔。

白真真看著,漸漸後背上有些發麻,他怎麽表現得這麽深情?

她是把他從地震廢墟裏挖出來過,還是從車禍裏把他救出來過?

“你喜歡我?”她道。

要不就是他喜歡陸澤南。

她和陸澤南之間,他一定喜歡其中一個,才會做這種挑撥的事。

“是。”季禮眼睛微亮,毫不猶豫地承認了,“我對你一見鐘情。”

白真真面無表情。

季禮不禁苦笑一聲,說道:“當初在酒吧遇見你,我也喜歡你。”

但陸澤南那時候狀態不好,加上他們起哄,他猶豫了一下。

結果錯失機會,直到現在。

“我不該讓他。”他很後悔,陸澤南對她不好。

白真真很煞風景地說了句:“你來追我,我不一定答應你。”

什麽讓不讓的。

她沒有思想的嗎?他們誰來追她,都能追成功?

這話很顯然捅在季禮心上了。

他沈默下來。

打碎他的傲慢後,白真真沒有再說什麽,坐著發起呆來。

季禮站起身,對她伸出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白真真沒動。

季禮便道:“你會覺得,我比陸澤南更喜歡你的地方。”

提到陸澤南,白真真就耷拉下臉:“你能不能別插在我們中間?”

“好。”季禮居然答應下來,“那你現在想見他嗎?”

白真真賭氣跑出來,會這麽快就想見到陸澤南嗎?

當然不會啦!

坐上季禮的車,疾馳而去。

期間,遇到陸澤南和徐東硯他們,季禮帶著她避開,沒讓他們發現。

【真真,你別生氣,是我錯了,我不該對他動手。】

【但是他先挑釁我的,我就算不在家裏對他動手,出了門,我也會跟他算賬。】

【你在哪兒?回電話好不好?】

陸澤南已經反應過來了,季禮就是胡說八道,他根本沒親她。

真真會讓他碰嗎?他做夢還比較快!

只是季禮那麽挑釁,他本能就被激怒了,揮拳過去。

這會兒陸澤南心裏又恨又氣,恨不得開車把季禮撞死。

賤人!看不得兄弟好!當著他的面挖墻角!他去死!

白真真沒有關機,但是也沒有再看陸澤南的消息,把手機靜音,放到一旁。

開車的季禮從後視鏡中觀察到她的動作,臉上露出微微笑意。

二十分鐘後,車子開進一座高檔小區。

“進來。”上了樓,他打開房門,對她示意道。

白真真走進去。

“這是衣帽間。”季禮帶她參觀房子。

走進去後,白真真看到了裝修得亮晶晶的衣帽間,各家新品衣服掛滿了櫥櫃,全是女裝。

“這間也是。”季禮推開另一扇門,說道。

另一間屋子裏,堆滿了一面墻的名牌包包,高大的旋轉鞋架,設計感十足的置物架上,填滿了絲巾、腰帶、帽子等。

“這是首飾櫃。”季禮走到一架純白雕花的櫃子前。

白真真又看到了各種晶亮閃耀的飾品,黃金、鉑金、翡翠、鉆石等。

最後,他帶她參觀最後一間:“這是臥室。”

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密封的文件袋。

季禮走過去,將檔案袋拿起來,打開。

“我比陸澤南喜歡你。”他將裏面的文件遞給她,“你不要跟他在一起,好嗎?”

白真真掃過,一份是房屋轉讓文件,一份是無償贈與協議。

這套房子,包括房子裏的衣服、包、鞋子、珠寶等,全是他給她準備的。

“如果你不喜歡我,那讓我追你好嗎?”季禮輕聲說,“甩了陸澤南。”

——

白真真回到家,已經是下午。

陸澤南接到她的電話,結束到處找她的旅程,開車回了家。

“你去哪兒了?”進了門,他忍不住道。

白真真坐在沙發上吃水果。

她跑出去後,季禮和陸澤南出去找她,徐東硯等人不好留下,都走了。

水果還是洗好的樣子,根本沒動多少。

“跟季禮出去鬼混了。”白真真一邊吃葡萄,一邊隨意地道。

陸澤南剛才說出口,就有些後悔了,她剛回來,他再把她氣跑怎麽辦?

可是她這麽一說,他又忍不住來氣,用力摁著太陽穴:“我沒有怪你。”

“我不該打人,不該在家裏打人,我跟你道歉。”

“可是,你為什麽跟我賭氣?他沒安好心,你為什麽不向著我一點?”

陸澤南又累,又難受。連衣服都顧不上換,直接癱在沙發上。

他找了她一天。

可這算個什麽事兒啊?仔細回想一遍,他只覺得荒謬可笑。

“他進來跟我說話,然後你氣沖沖地打了他,而外面是你其他的朋友們。”白真真側頭,看向他道:“你向著我了嗎?”

他多委屈啊,覺得女朋友被覬覦了,頓時什麽都顧不上了,立刻給自己找場子。

“你說得好聽,沒有怪我。”她看著他,“那你想過沒有,別人會怎麽看我?”

陸澤南頓時想說,他如果無動於衷,別人又怎麽看他?窩囊?廢物?

但很快,他想明白過來了,差點冷汗淋漓,他只想著自己了。

“我離開後,的確跟季禮在一起。”白真真拍拍手,站起來,“你這麽介意,而季禮又的確對我有意思,這件事不能善了了。”

她吐出三個字:“分手吧。”

“我不同意。”陸澤南立刻說。

他們現在分手,不是分手,叫她甩了他,叫季禮挖了他的墻角。

他會被人笑死。

“那你想怎麽樣?”白真真望著他,“我管不著季禮。他是個大活人。他要跟我搞暧昧,我一點辦法沒有。你是不是要天天跟我吵架?”

我沒跟你吵架。陸澤南下意識想說。

“我來解決他。”他眼底沈沈的,說道:“真真,別跟我分手。親者痛,仇者快!”

白真真神情仍是冷冷的:“你還沒回答我。如果再出現這種狀況,他挑釁你,制造暧昧的假象,你是不是還讓我難堪?”

陸澤南果斷道:“不會了!真真,我不會再上當了,我向你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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