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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戲真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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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戲真做7

“你覺得怎麽樣?”陸澤南問道, “如果覺得工資低了,還可以再漲。”

大不了走他自己的賬。

他是願意給她花錢的, 但之前兩人交往,她把這事看得很重,堅持自力更生。

陸澤南不想讓她覺得他看不起她,因此就隨她了。

“你讓我想想。”白真真道。

她心裏其實已經拒絕了。

心動歸心動。但她跟陸澤南,談不了兩個月了。

入職新公司,再被開掉,不夠折騰的。

“謝謝你,澤南。”她仰頭認真說。

陸澤南看著她的反應,臉上的光彩漸漸消下去。

相處這麽久,他不可能一點兒也不了解她。

她還是沒有變,一絲一毫也不想依靠他。

被女朋友這麽清晰地劃著界限,他高興不起來。

“時間不早了,我走了。”低頭看了眼時間,陸澤南說道。

已經九點多了,白真真明天還要上班, 肯定要早早休息。

“嗯。”白真真送他到門口, “路上小心。”

陸澤南點點頭, 快速下樓。

剛抵達樓下,他立刻撥通一個號碼:“你是不是找死?”

電話那頭,徐東硯驚訝道:“陸哥,你說什麽呢?”

“你他媽, 做了什麽你自己知道!”陸澤南聲音冷怒。

徐東硯知道事發了,他笑嘻嘻道:“哎呀, 誰去接嫂子,不是接呢?反正給你安全送到了。”

“她是我女朋友。”陸澤南冷冷警告, “再有下次,兄弟沒得做!”

徐東硯立刻老實了,說道:“我錯了,我錯了,陸哥,我再也不敢了。”

話沒說完,電話就被掛了。

徐東硯“嘖”了一聲,眼裏閃動玩味。

真有意思。是誰告訴他的?肯定不是季哥。

季哥偷人,遮遮掩掩還來不及。是白真真?這妞兒,一句話把他賣了。

轉眼兩天過去。

白真真抽了個時機,把陸澤南和季禮都拒絕了。

拒絕陸澤南,是因為她不打算換工作。

拒絕季禮,是因為陸澤南說,他在她公司附近買了房子,要帶她搬過去住。

既然這樣,季禮那邊的房子,就用不上了。

不過,陸澤南的房子,白真真也不想住——理由跟拒絕他安排的工作一樣,她住不長。

但陸澤南不接受,他一定要搬。

天天起那麽早,他受不了。最讓他忍受不了的,是天天在擁堵路段開車,要多煩人有多煩人。

“這是我買的房子。”陸澤南說,“沒有房貸和生活成本,你不用給我房租。”

他想跟她好好的,就不會再讓她跟他斤斤計較這麽點錢。

“你是要養我嗎?”白真真在新家轉悠著。

兩室一廳,精裝修,浪漫歐式風格,帶點小情調,整體采光很好,可以預見住進來一定舒心。

噢,還有一個大飄窗。

陸澤南跟在她身後,語氣平靜:“不是。”

“你提供了情緒價值,在這段關系中不是沒有付出,所以不算我養你。”

白真真頓時接受了:“好吧!”

男朋友給了臺階,那當然是要下啊!

兩人很快搬過來住。

白真真的東西都搬來了,那邊的房子也退了。但她拿到退回的租金後,根本沒提還他錢的事。

早就說了,不可能還他。

別問,問就是還沒攢夠五萬塊。

“陸哥,出來喝酒啊!”徐東硯打電話過來,“你最近都見不著人啊,眼裏還有沒有兄弟們了?”

陸澤南最近早晚接送女朋友,白天補覺,然後就是找房子,有一陣子沒跟那群混蛋聚了。

“有事。”他隨口道。

這拒絕的口吻和理由,跟當初拒絕白真真的時候,不能說十分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你也這樣!”徐東硯抱怨道,“一個季哥,一個你,都不出來玩,我們幾個玩都不熱鬧。”

他們一共五個人,都是游手好閑的身份,平時很能聚一起玩。

但陸澤南現在“改邪歸正”了,跟女朋友過小日子,自然就跟他們玩的少了。

“季禮怎麽了?”眸光一凝,陸澤南貌似漫不經心地問。

徐東硯道:“誰知道啊?喊不出來,再問就是跟你一樣,說有事、忙。”

他絮絮叨叨一大堆,然後說:“知道你談戀愛樂不思蜀。但總是談戀愛也沒勁好吧?出來玩玩吧,實在舍不得嫂子,你帶出來嘛!”

白真真就坐在他旁邊,這時湊過去對著電話裏說了句:“你怎麽叫我嫂子了?你從前不是叫我真真嗎?”

徐東硯頓時尬住。

是,他們都叫她真真,但現在他不是改口了嗎?

“我的錯,我的錯。”徐東硯立刻求饒,“嫂子,你喊陸哥出來玩吧,正好我自罰三杯,給你賠罪。”

陸澤南沒聽完就把電話掛了。

“你想去嗎?”他看向身旁問道。

白真真搖頭:“你們去的地方,我都不喜歡。要不請他們來家裏吧?我們弄一桌菜,大家吃吃喝喝,也挺好。”

“我現在已經不去了。”陸澤南趕緊澄清,跟那群混蛋撇清幹系,然後道:“也好,請他們來家裏坐坐。”

約了時間,讓徐東硯等人來玩。

至於飯菜,白真真是懶得給他們做的,說道:“我手藝不好,他們會不會吃不慣?要不我們從酒店叫一桌菜吧?”

陸澤南也不想讓那幫畜生吃她做的菜,他自己都只吃過她煮的火鍋:“好。”

徐東硯等人上門時,都沒有空手,或提著酒水,或拎著水果,或帶著小家電。

“來就來了,怎麽還帶著東西。”白真真客氣道。

徐東硯是拿酒的那個,進門就笑起來,帥氣又陽光,擼了一把短發:“我自罰三杯,總不能喝嫂子家的酒,那太沒誠意了。”

白真真差點被他的笑容晃了眼睛。

有一說一,他們這群人,雖然人品不怎麽樣,但皮囊是真不錯。

“是開玩笑的,你別放在心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這時另外一人湊過來道:“什麽自罰三杯?”

徐東硯攬住他脖子道:“咱們從前對嫂子不夠恭敬,我已經知道錯了,決定自罰三杯。你們呢?”

“罰罰罰!”那人立刻說,“我自罰五杯!”

白真真搖搖頭,走開了。

家裏多了人,還是一群愛玩又會玩的年輕人,一下子吵鬧了很多。

白真真躲去廚房,洗水果。

“哎喲,怎麽能讓嫂子動手?放著我來。”徐東硯看見了,立刻走過來道。

廚房空間不大,他人高馬大的進來,頓時就顯得擁擠。

白真真擺手讓他出去:“你們是客人,快出去坐。”

徐東硯就笑得樂不可支:“嫂子,我們這些人裏面,就數你年紀最小吧?”

裝得這麽老成的樣子,徐東硯看著就可樂。

他人往洗手池前一站,立刻把白真真擠到一邊了。

“唉。”白真真有些為難,搖搖頭,轉身出去了。

“陸澤南呢?”出去後,白真真視線掃了一圈,不見他的身影。

沙發上看電視的一人答道:“陸哥下去接季哥了。”

“怎麽還用接啊?”白真真驚訝道,“我們家不好找嗎?”

另一人道:“可能是季哥東西太多了,要陸哥幫忙拿一下。”

“那我也去看看吧。”白真真說著,就走到玄關處,要換鞋出門。

“哎,嫂子,你不用去!”

“就是,你沒看我們都沒去嗎?”

那兩人連忙攔她。

為了不讓她出去,還拙劣地問:“嫂子,家裏衛生間是哪間啊?”

磨砂玻璃推拉門的那間就是,再好找也沒有。但人問了,白真真只好道:“那一間就是。”

“好嘞,謝謝嫂子。”

“嫂子,家裏wifi密碼是多少啊?”

白真真回答了一遍。

然後,去臥室找出便簽紙和筆,把密碼寫下來,貼在墻上。

一會兒還有人來呢,省得問了。

這麽一耽擱,樓梯那裏就傳來動靜,很快房門被打開了。

“季哥。”白真真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你也來啦?”

她好像很高興見到他。

季禮自然也笑起來:“嗯。來遲了,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白真真忙說,門口擺著夠數的拖鞋,倒是不用她招呼,於是問了句:“季哥喝水嗎?”

季禮還沒回答,陸澤南先開口了:“你不用搭理他,他又不是殘廢,自己倒。”

白真真不讚同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也沒當著客人們的面反駁他。

只說道:“季哥,你來就來了,怎麽還帶這麽多東西?”

季禮帶的東西很多,有零食大禮包,有餐具套裝,有智能家居。

大大小小的箱子,剛才兩人是從物業借了小推車,才搬上來的。

“沒什麽,一點兒小玩意,朋友店裏拿的貨,算是給他送業績了。”季禮笑著說。

客廳裏已經沒了聲音。

只有電視還在播放著節目。

徐東硯已經從廚房裏走出來,啃著蘋果,看著這邊不做聲。

“別站著了,坐吧。”陸澤南臉色不好,說完就拉著白真真去臥室了,“問你件事。”

“哦。”白真真若無所覺,跟著他往臥室走,不忘對身後道:“季哥坐啊,別客氣。想吃什麽,自己拿,就當是自己家。”

客廳裏,季禮不禁笑了:“好,謝謝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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