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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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幾日暴雨之後,天色這才轉緩下來,雖說不是日日晴天,卻也沒了那電閃雷鳴一般的滲人天色,院子裏那些好不容易開起來的白牡丹也被這幾日的惡劣天氣給摧殘得不成模樣,枯的枯,爛根的爛根,即便是及時將其移植到屋內,也依舊護不住幾朵。

楚瑤聞聽禦花園裏的牡丹皆圍著柵欄,暴風雨那幾日宮中園丁將其護的及好,因此未傷分毫,品相亦不比瑤苑之中的差。

她雖不常賞花,但是這院子裏多些花,看起來也舒心許多,而那白牡丹更是美麗動人,能算得上是苑中亮眼一景,現在光禿禿的那一片,著實令人看著膈應。

於是楚瑤便決定前去禦花園中親自挑選一些花骨朵來,栽培在院內,還這兒一片生機,至夏日裏,倒也賞心悅目不少。

她在宮中出行,肖若瑜必然是貼身跟隨的,此次亦然如此。

楚瑤一番梳妝之後,便如往常出門那般,臨到護送的轎子前,由身旁宮人掀起裙角,右腳踏上了肖若瑜的背,就這麽將他當做梯子踩了上去,直到入轎,身前的素黃色紗簾被宮女們左右懸下,她額間垂掛著的珍珠亦隨著轎子的起身搖晃著。

肖若瑜則隨著轎子而行。

不過半日功夫,楚瑤便已經采摘挑選好心儀的牡丹,且交給宮人們好生攜帶,如此便踏上了回瑤苑的路途。

此行原本很是順利,卻不料在途中被迎面而來的一副粉色鸞轎給擋住了去路,且對方貌似並不想讓路,轎子上的人約莫是個女子,突然扯著尖銳嬌氣的嗓音大聲朝著楚瑤這邊喊道:

“喲,這不是瑤苑那邊的主子嗎,聽聞深得攝政王的喜愛,還是個楚國公主,再得喜愛又如何,還不是個不能上臺面的外室,就算攝政王給了你名分也無用,說到底,大過天,也不過是一個王妃罷了!”

“還不快快給我讓路,我可是當朝宰相的女兒周音,沒準,過幾日你見到我,可得尊稱我一聲皇後娘娘。”

聽了對面一番孤傲的言論,楚瑤不屑的白了一眼,嘴角邊上露出一抹輕笑,面對身邊宮人前來詢問是否有必要給她讓路時,楚瑤毅然決然的說了兩個字:“不讓——”

這兩個字雖是對著宮人說的,也是刻意放大了嗓音,沖著周音而說的。

宮人見狀正欲上前去傳話,對面的周音便早已將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氣的臉色發白:“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同未來皇後叫板。”

“未來皇後?”楚瑤心覺好笑極了,於是難免笑得出聲,“誰人不知,林君智商還不如三歲小孩,據我所知,當今宰相早已不得勢,攝政王已經在考慮將他撤職,你入宮想做皇後,定然是想穩住你父親的仕途。”

“可你想過沒有,皇上又傻又瘋,你嫁給他不過是個傀儡,真正掌權的還是攝政王,你方才也說過,我是攝政王所喜愛之人。”

“既然如此,到底應該誰讓誰,姑娘也該心知肚明了吧。”

楚瑤這一番話一出,倒是令周音無話可說了起來,仔細想想,確實是該如此,於是身邊之人紛紛勸說周音不應招惹楚瑤,這一人一句的,勸的她不耐煩了起來,於是便作罷,揮了揮手,不情願的說道:

“那便退讓她。”

贏了面子的楚瑤直了直身子,更加有底氣的正坐在轎中,看著對方為她讓出了一條路,自己的隨行隊就這麽大搖大擺的從她的身邊走過。

就在楚瑤即將離開此處之時,那周音竟叫停了她,楚瑤還當是她後悔了又想來找茬,於是便吩咐下人停住步伐,想再同她對峙一番。

不料那周音竟從轎中走了出來,徑直朝著她這邊而來,這倒是令楚瑤摸不著頭腦了起來,不過說起來,這周音不愧為丞相從幾個女兒之中選中入宮競選皇後之人,容貌自然是無可挑剔的,就是這脾性,有些怪怪的。

周音停在了肖若瑜的身邊,且霸道的對他說:“擡起頭來,我看看。”

肖若瑜錯愕擡頭,亦不知她突然近身所謂何事。

肖若瑜這麽一擡頭,便就令周音感覺眼前一亮,似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心口之中滑過,這張俊美男子的臉龐,簡直比林國曾在世的二皇子還要絕塵,要知道,當初她為了能見一面二皇子,每日求著爹爹帶她入宮,只可惜他早已死的悄無聲息。

而此時她又見著一個更好的,就是可惜了乃是奴隸之身,不過也慶幸他只是一個奴隸,於是周音便向著楚瑤開口道:

“這個奴隸,楚瑤公主盡管開價,我買下了。”

肖若瑜聞之震驚,不由得慌忙後退了幾步,靠近楚瑤的轎子以求庇護,並且向楚瑤投去求救的目光。

“你說,你要買我這個奴隸?”

楚瑤覆述了一遍周音所說的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她從周音的臉上看見了只有情竇初開的女子臉上才會浮現出的紅暈,並且羞澀的點了點頭,這便猜到她一定是看上了肖若瑜的臉。

她沒有直接拒絕周音,反而朝著肖若瑜問道:“周姑娘恐怕是看上了你,你願意跟她走嗎?”

“屬下這輩子,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鬼,絕不認二主。”

肖若瑜斬釘截鐵的回應,也令楚瑤更加有了底氣,無奈攤手道:“周姑娘,他若不願,即便你強買強賣,他也不會聽你的話,不是我不賣,是他不肯,這我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聽聞此話,周音頓時便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跺了跺腳,竟然強行將肖若瑜給拽到身邊,威嚴厲色般放話:“賣一個奴隸而已,何須爭得他的同意,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如此簡單之事何必搞得那樣覆雜,公主且開個價吧,人我先帶走了,錢我會吩咐人送到瑤苑之中去的。”

說罷,周音強拽著肖若瑜便往她那轎中而去,由於肖若瑜身上的傷未痊愈,昨日又在院中跪了一日,夜裏受了風寒,身子早已贏弱不堪,即便是想掙脫周音這樣一個普通人,如今他都難以做到,只得任由她強行帶走,硬生生的給塞進了周音的粉色轎中,立時便想逃脫出來,卻被後上轎的周音用力壓下:

“坐好,不許逃……”

楚瑤燦笑,可眸間卻透出殺意,故作不經意般道:“既然小姐如此喜歡我這個奴隸,那便如了小姐的願,不用銀錢,就當我送你的。”

如此大方,倒是令周音欣喜萬分,看著身旁白得的絕美男子,她不由得心花怒放,迫不及待的要帶他回去:“回宮,今夜誰也不準來打擾本小姐。”

這話說的酥魅,令肖若瑜身子一緊,茫然無措的看著楚瑤,誰知楚瑤竟頭也不回的吩咐下人們走了。

他一句公主尚未喊出來,便又心寒的咽了回去,面對花癡一般的周音小姐,莫說要跟她回去了,此時此刻都坐立不安著。

他不明白,這就將他送出去了?他難道就真的一文不值?

“別看了,如今你是我的,今日好生伺候本小姐,本小姐定然不會讓你吃虧。”周音茶裏茶氣的聲音聽著甚是令人渾身發冷,耳根子似乎都受不了的酸了起來。

一路上,肖若瑜試圖向周音解釋自己只是楚瑤的奴隸,不可假手讓人,他亦不會跟著周音,可周音卻僅僅是聽著他這些話,並不做任何表態,待他說得口幹舌燥之後,只聽周音滿臉崇拜的看著他:“你的聲音可真好聽。”

肖若瑜瞬間破防。

架不住周音身邊人多勢眾,肖若瑜逃無可逃,這便被一眾宮人們給擡進了周音的房間之中,由於他反抗劇烈,周音便命人將他用繩子五花大綁在床上。

完事之後,屋內便只剩下他和周音兩人,然而此時,已經到了子夜時分。

周音望著窗外高高懸掛著的月色,搖頭輕嘆:“你說你何必反抗,早知你如此抗拒我,我早就該這般將你綁了,如今看來,這個決定倒是饒有情趣。”

她滿意的將床邊的燭光吹滅,只餘桌前那一盞微燈,慢慢近床榻,這床上的俊美男子早已被他扒得只剩下一件松垮垮的白色裏衣,胸膛前露出的嫩白色肌膚和麻繩拼命的摩擦著,膚上已然磨出些許紅印。

他掙紮不脫,嘴裏亦然被緊緊塞了麻布,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不過如今他說任何話也沒有意義了,她不想聽。

畢竟人已經在這兒,接下來她要做什麽,看此情形,他自己應該也已經心知肚明了吧,如若不然,他何必掙紮的那般劇烈,可巧了,她就喜歡這樣的。

她曾養過許多的男侍,倒是沒有哪一個能令她看一眼便立即就想要得到的,面前這個奴隸絕對是個例外。

於是她便當著他的面將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的褪了下來,雲紗劃過她嫩白色的香肩,她坐在床邊順手便將床帷給扯了下來,兩人擠在窄小的床榻之上,裏頭瞬間升溫了起來。

肖若瑜退無可退,只得緊緊閉上雙眼,將頭偏向一側,握緊雙拳,任她如何在自己的身上撫摸,依舊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

這種場景,周音可早就見慣了,她知道如何讓男人順從,那便從撩開始,直到他再也忍不住了,那便無需再費功夫,自然而然,他便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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