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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了，她是死是活？”
陳風月歪在貴妃椅上，懶散頹廢，卻在侍從出門打探消息，回來報信之時登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目光如炬，仿佛期盼著什麽。
侍從猶豫了片刻之後，低頭說道：
“楚瑤公主在太醫的診治下已經轉危為安。”
聽見這個消息，陳風月仿佛如釋重負般緩了緩神色。
那便好，那便好……
才剛緩了一口氣的陳風月耳邊又傳來侍從的聲音，這聲音較方才更為急促了起來：
“可是，皇上的人已經查到大人的頭上了，夜事房的大太監將你籠絡他，通融方便告假小太監之事抖露出來了，還好陳大人早已派人將小太監送出宮去，讓他能同母親見上最後一面，否則，皇上定會將陳大人問責的。”
陳風月沈思片刻，“那小太監早已病入膏肓，連走路都是難為，原我是不想害人性命，將他同他母親一道送出城去，可他苦苦哀求，只道是自己病軀難活幾日，跟著母親恐怕拖累母親，還不如早日結束了這條命。”
“我得這一契機，便想到了這一招偷梁換柱的法子。”
“一來，圓了小太監見母親最後一面的夢，二來可救楚瑤公主於水火之間。”
“如今，小太監已服毒自殺，我也托人給他母親找了一處清靜之地，給了一些養老的銀兩，足夠她後半生無憂無慮的了。”
陳風月重重的嘆了口氣，目光低沈：
“就算……皇上因為此事查到我的頭上，也只需一口咬定當日隨著夜事房出宮的太監，乃是那久病告假的太監即可，誰又能有證據證明，楚易是我放走的，所以，我並不擔心此事。”
侍從點了點頭，“是說幸載，但大人如今在這裏已然不安全，何不同攝政王告假，暫且出去避避風頭。”
“莫要勸我，”陳風月起身背對著他：“還打探到些什麽了？”
侍從起身，將他所知之事盡數說了出來：
“聽聞，攝政王因此事勃然大怒，今日楚瑤公主一醒來，攝政王剛下早朝便去了太醫院，一個時辰了，也不見攝政王離開太醫院，太醫院內的人也都被攝政王禁止入內，旁的人，皆不知裏頭形勢。”
“陳大人你說，如今楚易皇子已逃離林國，這楚瑤公主應當……對攝政王來說毫無用處，按照從前攝政王一貫的作風。”
“怎麽可能讓她活到現在，莫不是，攝政王血氣方剛，看……看上了公主。”
侍從的話像一把無形的刀，深深的刺入了陳風月的脊背之中，惹的他身子為之一震，瞳孔顫大，坐立不安了起來：
“下去吧，有事再來稟告。”
譴退了侍從，陳風月便再也繃不住的癱坐在身前的凳子上，腦中不斷的思索著對策。
良久，也想不出個一二來，索性起身，背上他的藥箱，急匆匆的往太醫院的方向而去，與其在此處提心吊膽，還不如親自去探個究竟。
她是柳奕的禦醫，任誰也不敢攔他，在攝政王那裏，只說是來把脈關心龍體的，有何不可。
算算日子，攝政王也有好一陣子沒有召過他了，柳奕命陳風月專門為柳奕調制的龍陽丹，他亦有所進展，初試調制出了兩枚，原本想技術再嫻熟一些，再將此藥呈上。
可現下形勢，陳風月是再也等不起了，就先借著這龍陽丹，去太醫院探探虛實吧！
他摸了摸手邊的藥箱，有了正當的由頭，心中也更踏實了些。
……
此時的太醫院悄靜無比，尤其是近楚瑤房中的那段路程，更是無人敢在此言語，守衛的內侍們皆筆直肅目的立在門前。
裏頭，亦是如此的安靜。
楚瑤躺在床上，身上蓋著素青色的被褥，床前不遠處正襟而坐著的，正是一身皇袍，滿臉嚴肅的柳奕。
兩人僵持許久，柳奕面前的茶水都喝了兩壺，也不見她嘴裏說出半個求饒之言，楞是硬生生的同他對峙著，眼裏竟看不出絲毫怯生。
柳奕見她，只是想看看，一個女子，在預見自己即將死亡，又不知何時會被他殺掉之時，會怎樣的同他求饒。
或許是下跪，或許是歇斯底裏，亦或者是用女人的身體來迷惑他。
顯然，楚瑤什麽也沒做，無動於衷的仿佛他不在這間屋子裏一般，竟還大言不慚的拋出一句令柳奕都覺得十分佩服的話來：
“攝政王看來是心軟了，呆在這兒許久，便只為喝茶？若我不是女兒身，也真想同皇兄那般，與攝政王來一場高低切磋。”
“只可惜……我卻躺在這裏等死，”楚瑤閉上雙眼，提醒柳奕：“攝政王的時間寶貴，就不要浪費在我的身上了，將死之人，無憾無願。”
柳奕幹了他手中的一杯清茶，似笑非笑的勾起雙目定睛審視著她，冷哼一聲，道：
“本王還沒玩夠呢，又怎麽會讓你死，本王看你許久，只是在想，對於你這個敵國獵物，本王應該從什麽地方開始著手，才能把玩的暢快淋漓，且能讓你心甘情願的對本王俯首稱臣而已。”
“你莫要想多了。”
“本王這一生，最喜歡做的事，除了上戰場殺敵之外，就是折磨俘虜，尤其是像你這般姿色不凡的高貴血統，一朝跌落成階下囚的滋味，普通人尚可接受，像你們這種公主皇子，恐怕是受不了這種屈辱的。”
柳奕越說越興奮，將杯盞隨意往地上一丟棄，清脆的碎瓷之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他也漸漸逼近楚瑤，半蹲著身子，用他那雙深邃不見底的眼眸，仔細打量著楚瑤精致的臉龐，忍不住的伸出手去想摸一摸她那看起來十分滑嫩的臉蛋，聲音逐漸變大，且渾厚有力：
“到時候，不用本王出手，你自然會求著本王……了斷了你。”
一股涼意在正在楚瑤的臉頰之上滑動著，驚得她突睜開雙目，她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握住柳奕的手腕，將他不安分的手用力推開，且忍著傷口上的痛，怔怔的坐了起來，警惕般瞪著他：
“攝政王要殺便殺，廢話那麽多做什麽，難不成攝政王憐香惜玉，又舍不得殺我了！”
“本王殺伐果斷，從不憐香惜玉，”她的話像針一般刺入他的耳朵，他怒的甩開她的手，不屑一顧的坐回了原本他坐著的圓桌小凳。
不知怎麽的，方才在近她身之時，不小心牽扯下蓋在她身前的被褥，被褥往下滑動了一下，露出了楚瑤輕薄的紗布裏衣，內裏隱約可見白粉色的肚兜帶著她玉白色的肌膚上下浮動著。
他的手在劃過她白凈的臉頰之時，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當她緊緊握住自己的手腕之時，他的心竟然猛然的跳動了起來，甚至……身體也跟著有了感覺起來。
“怎麽會？”
他滿腹狐疑的拍了拍桌子，努力緩解著身體上出現的異樣。
其實，柳奕雖然在外人看來一直是威風凜凜，血氣方剛的大男人，可是別人不知道的是，他竟毫無男人本該擁有的龍陽之身，對女子更是提不起興致，哪怕是睡在一起，無論女子怎樣誘他，他的身子都毫無反應。
這也是他一直未曾娶妻的原因。
這個隱疾，他只對貼身禦醫陳風月說過，這些年他也一直在為自己調理身子，無奈仍然沒有任何進展。
可就在剛剛，他竟然……對楚瑤有了不一樣的感覺，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裏上，都令他感覺欲/火/焚身一般的難以抑制。
柳奕本身就是一個驕傲的人，尤其在俘虜面前。
他不敢相信，自己多年未治好的隱疾，竟然是在一個俘虜的身上，有了眉目，他不敢看楚瑤，而是冷冷嗤道：
“既然你視死如歸，不肯求饒，那本王就成全你，你只知道本王殘忍暴烈，卻不知本王到底是如何的殘忍吧。”
“那好吧，就讓你嘗一嘗，到時你生不如死的時候，還能怎樣嘴硬。”
說罷，柳奕的心境便緩和了不少，轉而朝著門外喊了兩句：“來人——”
不久，門外的侍衛便齊齊來了兩個，其中一個跪地先柳奕一步稟道：
“陳大人來了，說是上次攝政王讓研制的藥，初有成效，聽聞攝政王在此地，便特意來送藥。”
“知道了，”柳奕淡淡地點了點頭，餘光瞥了一眼楚瑤，並對侍從們吩咐：
“把她，給本王押入一號水牢。”
“是——”侍從們接到指令後便走到楚瑤的身邊，將其扶起，押送了出去。
對此，柳奕感到十分滿意，起身也隨之走了出去。
行至太醫院門口，果然看見在門口久等的陳風月，柳奕並未停住腳步，而是當走到陳風月跟前之時，命道：
“隨本王去貴崇殿……”
“是。”
待柳奕走後，陳風月步履匆匆的跟上了押解楚瑤的侍從：
“等等，敢問發生了何事？”
侍從見是陳風月，便如實回答：“攝政王吩咐我們將此犯人押往水牢，其餘我們一概不知。”
此時，陳風月的目光同楚瑤恰好對上，她眼裏含笑，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他卻面露苦色，責怪的話哽咽在喉中，因為要避嫌，卻怎麽也不敢說出來。
侍從們說完之後，便繼續帶著楚瑤往前走著，留給陳風月的只有她那單薄的脊背，以及她那白衣上未幹的血跡。
陳風月伸出的手又緩緩落下，身子竟站立不穩的搖晃了一瞬，面具之下是一張越漸慘白的皮色：
“攝政王的水牢，又有幾個人能扛得住，更何況他還是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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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瑤公主在太醫的診治下已經轉危為安。”
聽見這個消息，陳風月仿佛如釋重負般緩了緩神色。
那便好，那便好……
才剛緩了一口氣的陳風月耳邊又傳來侍從的聲音，這聲音較方才更為急促了起來：
“可是，皇上的人已經查到大人的頭上了，夜事房的大太監將你籠絡他，通融方便告假小太監之事抖露出來了，還好陳大人早已派人將小太監送出宮去，讓他能同母親見上最後一面，否則，皇上定會將陳大人問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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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這一契機，便想到了這一招偷梁換柱的法子。”
“一來，圓了小太監見母親最後一面的夢，二來可救楚瑤公主於水火之間。”
“如今，小太監已服毒自殺，我也托人給他母親找了一處清靜之地，給了一些養老的銀兩，足夠她後半生無憂無慮的了。”
陳風月重重的嘆了口氣，目光低沈：
“就算……皇上因為此事查到我的頭上，也只需一口咬定當日隨著夜事房出宮的太監，乃是那久病告假的太監即可，誰又能有證據證明，楚易是我放走的，所以，我並不擔心此事。”
侍從點了點頭，“是說幸載，但大人如今在這裏已然不安全，何不同攝政王告假，暫且出去避避風頭。”
“莫要勸我，”陳風月起身背對著他：“還打探到些什麽了？”
侍從起身，將他所知之事盡數說了出來：
“聽聞，攝政王因此事勃然大怒，今日楚瑤公主一醒來，攝政王剛下早朝便去了太醫院，一個時辰了，也不見攝政王離開太醫院，太醫院內的人也都被攝政王禁止入內，旁的人，皆不知裏頭形勢。”
“陳大人你說，如今楚易皇子已逃離林國，這楚瑤公主應當……對攝政王來說毫無用處，按照從前攝政王一貫的作風。”
“怎麽可能讓她活到現在，莫不是，攝政王血氣方剛，看……看上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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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吧，有事再來稟告。”
譴退了侍從，陳風月便再也繃不住的癱坐在身前的凳子上，腦中不斷的思索著對策。
良久，也想不出個一二來，索性起身，背上他的藥箱，急匆匆的往太醫院的方向而去，與其在此處提心吊膽，還不如親自去探個究竟。
她是柳奕的禦醫，任誰也不敢攔他，在攝政王那裏，只說是來把脈關心龍體的，有何不可。
算算日子，攝政王也有好一陣子沒有召過他了，柳奕命陳風月專門為柳奕調制的龍陽丹，他亦有所進展，初試調制出了兩枚，原本想技術再嫻熟一些，再將此藥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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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太醫院悄靜無比，尤其是近楚瑤房中的那段路程，更是無人敢在此言語，守衛的內侍們皆筆直肅目的立在門前。
裏頭，亦是如此的安靜。
楚瑤躺在床上，身上蓋著素青色的被褥，床前不遠處正襟而坐著的，正是一身皇袍，滿臉嚴肅的柳奕。
兩人僵持許久，柳奕面前的茶水都喝了兩壺，也不見她嘴裏說出半個求饒之言，楞是硬生生的同他對峙著，眼裏竟看不出絲毫怯生。
柳奕見她，只是想看看，一個女子，在預見自己即將死亡，又不知何時會被他殺掉之時，會怎樣的同他求饒。
或許是下跪，或許是歇斯底裏，亦或者是用女人的身體來迷惑他。
顯然，楚瑤什麽也沒做，無動於衷的仿佛他不在這間屋子裏一般，竟還大言不慚的拋出一句令柳奕都覺得十分佩服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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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奕幹了他手中的一杯清茶，似笑非笑的勾起雙目定睛審視著她，冷哼一聲，道：
“本王還沒玩夠呢，又怎麽會讓你死，本王看你許久，只是在想，對於你這個敵國獵物，本王應該從什麽地方開始著手，才能把玩的暢快淋漓，且能讓你心甘情願的對本王俯首稱臣而已。”
“你莫要想多了。”
“本王這一生，最喜歡做的事，除了上戰場殺敵之外，就是折磨俘虜，尤其是像你這般姿色不凡的高貴血統，一朝跌落成階下囚的滋味，普通人尚可接受，像你們這種公主皇子，恐怕是受不了這種屈辱的。”
柳奕越說越興奮，將杯盞隨意往地上一丟棄，清脆的碎瓷之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他也漸漸逼近楚瑤，半蹲著身子，用他那雙深邃不見底的眼眸，仔細打量著楚瑤精致的臉龐，忍不住的伸出手去想摸一摸她那看起來十分滑嫩的臉蛋，聲音逐漸變大，且渾厚有力：
“到時候，不用本王出手，你自然會求著本王……了斷了你。”
一股涼意在正在楚瑤的臉頰之上滑動著，驚得她突睜開雙目，她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握住柳奕的手腕，將他不安分的手用力推開，且忍著傷口上的痛，怔怔的坐了起來，警惕般瞪著他：
“攝政王要殺便殺，廢話那麽多做什麽，難不成攝政王憐香惜玉，又舍不得殺我了！”
“本王殺伐果斷，從不憐香惜玉，”她的話像針一般刺入他的耳朵，他怒的甩開她的手，不屑一顧的坐回了原本他坐著的圓桌小凳。
不知怎麽的，方才在近她身之時，不小心牽扯下蓋在她身前的被褥，被褥往下滑動了一下，露出了楚瑤輕薄的紗布裏衣，內裏隱約可見白粉色的肚兜帶著她玉白色的肌膚上下浮動著。
他的手在劃過她白凈的臉頰之時，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當她緊緊握住自己的手腕之時，他的心竟然猛然的跳動了起來，甚至……身體也跟著有了感覺起來。
“怎麽會？”
他滿腹狐疑的拍了拍桌子，努力緩解著身體上出現的異樣。
其實，柳奕雖然在外人看來一直是威風凜凜，血氣方剛的大男人，可是別人不知道的是，他竟毫無男人本該擁有的龍陽之身，對女子更是提不起興致，哪怕是睡在一起，無論女子怎樣誘他，他的身子都毫無反應。
這也是他一直未曾娶妻的原因。
這個隱疾，他只對貼身禦醫陳風月說過，這些年他也一直在為自己調理身子，無奈仍然沒有任何進展。
可就在剛剛，他竟然……對楚瑤有了不一樣的感覺，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裏上，都令他感覺欲/火/焚身一般的難以抑制。
柳奕本身就是一個驕傲的人，尤其在俘虜面前。
他不敢相信，自己多年未治好的隱疾，竟然是在一個俘虜的身上，有了眉目，他不敢看楚瑤，而是冷冷嗤道：
“既然你視死如歸，不肯求饒，那本王就成全你，你只知道本王殘忍暴烈，卻不知本王到底是如何的殘忍吧。”
“那好吧，就讓你嘗一嘗，到時你生不如死的時候，還能怎樣嘴硬。”
說罷，柳奕的心境便緩和了不少，轉而朝著門外喊了兩句：“來人——”
不久，門外的侍衛便齊齊來了兩個，其中一個跪地先柳奕一步稟道：
“陳大人來了，說是上次攝政王讓研制的藥，初有成效，聽聞攝政王在此地，便特意來送藥。”
“知道了，”柳奕淡淡地點了點頭，餘光瞥了一眼楚瑤，並對侍從們吩咐：
“把她，給本王押入一號水牢。”
“是——”侍從們接到指令後便走到楚瑤的身邊，將其扶起，押送了出去。
對此，柳奕感到十分滿意，起身也隨之走了出去。
行至太醫院門口，果然看見在門口久等的陳風月，柳奕並未停住腳步，而是當走到陳風月跟前之時，命道：
“隨本王去貴崇殿……”
“是。”
待柳奕走後，陳風月步履匆匆的跟上了押解楚瑤的侍從：
“等等，敢問發生了何事？”
侍從見是陳風月，便如實回答：“攝政王吩咐我們將此犯人押往水牢，其餘我們一概不知。”
此時，陳風月的目光同楚瑤恰好對上，她眼裏含笑，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他卻面露苦色，責怪的話哽咽在喉中，因為要避嫌，卻怎麽也不敢說出來。
侍從們說完之後，便繼續帶著楚瑤往前走著，留給陳風月的只有她那單薄的脊背，以及她那白衣上未幹的血跡。
陳風月伸出的手又緩緩落下，身子竟站立不穩的搖晃了一瞬，面具之下是一張越漸慘白的皮色：
“攝政王的水牢，又有幾個人能扛得住，更何況他還是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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