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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的最終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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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的最終確定

玄銘帶領天兵天將在巡邏的期間,被迎面沖來的天兵遞上一個紅玉佩。

“元帥,我在浴宮最後一個浴房裏發現這個玉佩,我想應該是元帥您先前沐浴的時候落下的。”

“這……不是我的……”拿過紅玉佩後,玄銘只一眼便瞧出了正是自己丟失的那個,“你在哪裏找到的?”

“在浴池邊的木椅下面!”

得到天兵的回覆,他才恍然大悟,是因為當時自己脫衣動作太過粗魯野蠻,才致珍視的紅玉佩被遠遠甩開,自己卻愚蠢地冤

枉了一個無辜的人。

“你們先巡邏,我去去就回!”玄銘匆匆拋下兩句話後撒腿跑開。

對蓮兒曾經的惡言相對在玄銘腦海中瘋狂閃現,潮水般的負罪感油然而生,那些不堪的毒語也使他第一次對姮娥神女以外的

異性產生莫大的愧疚。

回到元帥府後,玄銘即刻把準備上呈給玉帝的關於蓮兒擅離崗位的奏折銷毀,又馬不停蹄地離開。

不一會玄銘就出現在百花亭入口處,可等真正見到蓮兒後,原本準備好的歉意卻無法表達出來。因沈重的自責,始終邁不出

第一步。

他遙遙望見蓮兒的身影立在百花亭中央,之前那樣靈動清澈的眼眸,此刻卻換上了另一種哀愁,無聲地眺望著前方。一身清

白無瑕的仙裙把玲瓏窈窕的身姿襯得亭亭玉立,微風拂起她及腰的長發,絲絲縷縷美得如煙似柳,纖白玉手撩撥飄散發絲的

優美模樣,是那樣奪人心目。

幻彩的仙氣漸漸凝聚在蓮兒周身,隨著她手臂的起落變幻著流淌著,風兒拂來,她伴風舞動起來。

欣長苗條的身姿在風中旋轉跳躍,纖長的手臂時而點撥,時而順滑,時而挑裙,生動地演繹起婉若驚鴻,矯若游龍的絕美舞

姿。

玄銘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控制力一般,無法挪動半步,他就那樣靜靜地欣賞著蓮兒絕美動人的舞姿。

無數艷麗的花瓣裹著仙氣自空中緩緩飄落,隨著舞姿的變化,花瓣不斷下落,很快土黃的大地如同被鋪上了一層鮮艷的花色

被褥,百花亭像是下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鮮花大雨,就連天空也被染上了色彩。

柳手起落,蓮步輕移,玉腿柔擡,腰肢婉曲,皎白的紗裙隨風搖曳,勾人攝魂的曼妙舞姿似乎挑起了夢幻般的筆畫,勾勒出

世間難得一見的仙女迎風飄舞圖。

嬌軀玉體被彌漫的仙氣寵愛著,絕妙的舞姿翩翩而來,擺擺而去,如此美輪美奐,果真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逸仙女。

不知從何時起,玄銘凝望著蓮兒的目光漸漸柔和、專註,溫和的眸光裏漸漸泛起一絲別樣的情感,那種情感是那樣真摯且甜

蜜,讓他感受到如沐春風的溫暖柔和。

心跳的加速像是經歷了一場兵荒馬亂的極限逃生,越來越控制不住的心動快要把他淹沒。

是的,他真的愛上了她,即便他不想承認,他還是一發不可收拾地被她吸引,為她沈淪。

十二團仙氣開始在鋪滿花瓣的大地上聚集起來,那充滿活力的仙氣之中緩慢生長出十二朵不同品種的花,它們是代表著一年

十二月份的梅花、杏花、桃花、牡丹花、石榴花、荷花、玉簪花、桂花、菊花、芙蓉花、山茶花、水仙花。

花落舞畢,蓮兒期待地望著周圍生長旺盛的花朵。

“神姑,是您嗎?”

“神姑,您終於回來了嗎?”

婉轉空靈的女音幽幽而來,聲音裏滿是久別重逢的期許。

很快十二位美麗的花神由盛開的花朵當中現身出來,她們都身穿顏色各異的飄逸紗裙,玉體曼妙,容顏絕美得宛如從畫中出

逃的典雅仙女。

蓮兒被十二位神女團團圍在中央,她們好奇地打探著眼前的漂亮仙子。

“神女請恕罪,我不是百花神姑,我是蓮花仙子。”蓮兒壓抑住成功的激動,微微彎身作揖,用著柔和的語音答覆著花神們

的期待。

“是你喚醒我們的嗎?”梅花神女道。

“對,人間已經數千年開不出漂亮的花朵了,所以我自作主張利用花系的仙力把十二位神女歸位與此。”蓮兒道。

“原來神姑已經走了數千年了,我們也沈睡了數千年。”杏花神女道。

“蓮花和荷花本是一種花,所以你的仙力才能讓我們輕易從睡夢中蘇醒。我們不怪你,我們身為花神,本應為人間的花兒們

添香著色,是我們離開太久了,如今是時候面對了。”荷花花神道。

“是啊,神姑的離開,我們傷心太久,該是時候振作了,謝謝你,蓮花仙子。”桃花神女道。

“蓮花仙子,你跳的花落舞真好看,絲毫沒有遜色於我們,也就比神姑差那麽一點點。”牡丹花神女稱讚道。

蓮兒含羞地一低頭。

蓮兒與花神們交談許久,花神們用神力把百花亭重新裝飾上無數鮮花後,她們告別蓮兒,去向西王母請罪。

此時的玄銘,依然像根木頭一樣矗立在入口處,久久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玄銘身後的更遠處,白上仙的身影也早就出現,並把眼前的一切盡收眼底。

蓮兒轉身向門口走來,雙目交匯的這時,她才驚現玄銘的出現,並猜出了似乎是早就看見了她。

蓮兒悄然一嘆息,淡淡看了玄銘一眼後別過視線,不斷向玄銘所在的方位逼近。

白上仙一挑嘴角,露出狡黠的一笑,往一旁躲了躲,跳開了兩人的視線範圍。

蓮兒與玄銘的驀然一對視,玄銘立馬面帶愧色,話到嘴邊卻還是低頭沈默不語。

玄銘低著頭,又猛地擡起,墨黑的眸子深情註視著近在咫尺的蓮兒,開口的聲音裏透著局促不安:“蓮兒……我……

我……”

擦肩而過時,蓮兒沒有看他,面上也冷冷的。

玄銘驀然來一個漂亮的轉身,面對著蓮兒即將離去的背影。

突然,蓮兒停下腳步,回眸後兩人目光再次相遇,低下頭,她厭惡地發現玄銘正用力扯住自己紗裙的一角。

蓮兒一個怒視,冷言:“放手!”

玄銘趕忙縮回手,紅著臉,一鼓作氣把話說完:“對不起,想必你已經聽長明仙士說了紅玉佩的事了吧,我已經找到了,是

我沒有檢查清楚就冤枉你偷走了紅玉佩。”

“什麽紅玉佩,我不知道?”蓮兒驚呼,“什麽?你竟然懷疑我偷你東西!所以你就是為了一個破玉佩才把長明打成那樣的

嗎?那我問你,你打得是長明還是我,當時的長明可還是我的模樣?”

“我我我……我沒有……”玄銘僵硬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好好說話!”蓮兒幾乎不給玄銘一個好臉色。

“我打長明時已經知道他不是你,而且我現在知道不是你偷了我的玉佩,之前說的向玉帝稟告你擅自離崗的奏折,我也已經

銷毀了,所以……所以……”

“不必你去奏,我自己會去請罪!”蓮兒陰沈著臉看玄銘,“用不著麻煩你,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擔著,用不著你假惺惺,

我以後再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也不想再見到你的臉,別再來煩我!”

說罷,蓮兒轉身離開。

獨留在身後茫然不知所措的玄銘。

話至此,白上仙像是獲得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似的,忙不疊地用瞬移仙術偷偷溜走。

回到廣寒宮,白上仙如同活潑好動的小兔子一般,蹦蹦跳跳地跑進了姮娥神女的臥房。

站在臥房門口處,白上仙瞟了一眼胡亂地散落一地的衣物,她熟能生巧地挨個跳過,直達床邊。

“主人,快醒醒,我偷聽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白上仙搖了搖床上的睡美人。

衣衫不整地姮娥神女此時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木床上熟睡,被白上仙晃了一下後,她閉著眼呢喃一聲後,她又踢開一些被褥,

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趴著睡。

“主人,快醒醒,我真的聽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想說給你聽。”白上仙推了推姮娥神女後,湊近她的耳邊輕聲道,語氣

裏滿是欣喜,“是關於玄銘元帥和那個新來的蓮花仙子的。”

一聽,姮娥神女這才緩緩睜開眼,撥了撥散亂的頭發。

“什麽……趣事?”姮娥神女慵懶地翻身過來看她。

“剛才我在百花亭看見蓮兒仙子跳花落舞,並且成功喚醒了沈睡已久的十二位花神,玄銘就在遠處偷看蓮兒仙子,還看了很

久,我猜元帥一定是對蓮兒仙子有點喜歡的樣子。” 白上仙邊說邊觀察著姮娥神女的神情,見她面上淡淡的,看不出太大波

動,她又繼續說下去。

“從他們後面的對話聽出了他們之前應該也發生不少糾葛,那個蓮花仙子好像還對元帥生了很大氣似的不想搭理元帥,可元

帥好像一個做了錯事的人,態度有些窘迫,還有些暧昧,總之我感他們之間的故事和關系一定不簡單!”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姮姮神女即刻撩被起身,運用自如地使用神力為自己添衣整理儀容儀表,順帶收拾了一番臟亂差的房間。

等她宛若一個高貴典雅的神女靜坐與軟榻之上時,白上仙已經被她的狂風一樣的速度打倒在地。

“何人!”

姮娥神□□雅地發聲,不慌不忙地像個再正常不過的神女,白上仙一聽,急忙從地上爬起來,鎮定自若地站在姮娥神女身

旁。

“姮娥神女,西王母讓我來傳個話。”門外來送話的是西王母的仙族小童子。

“肯定是關於十二位花神歸位的事。”白上仙小聲告訴姮娥神女。

“進來說吧!”童子推門進來行拜見禮,“姮娥神女,十二位花神已經歸位,西王母請你過去共同商量花神節的事宜。”

“知道了,你退下吧。”

仙童退出去後,姮娥神女伸了神細腰,張開玉口打了個哈欠,又一把揮動神力把剛才穿在身上的東西統統退去,褪得只剩單

薄通透的裏衣後重新倒進軟綿綿的被褥裏,沒好氣地吐槽了幾句後便沈沈睡去。

“這破工作真是煩,動不動就傳喚,幹脆我也像花神她們一樣,撇下一切找個地方好好睡上幾千年得了!”

白上仙眼看著那些衣物又重新回到它們最初被丟棄的位置,她一皺眉,搖頭嘆息。

“主人,西王母還等著呢,別開這種玩笑了,你可是西王母身邊最重要的神女,很多事情都離不開你。”白上仙無奈道。

“知道了,不急,先躺一會!”

在姮娥神女別過身後,她再次緩慢睜開雙眼,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琥珀色的眼眸似乎泛著異樣的情緒。

“我對你從未有過男女之情,你對我來說和小白的存在沒什麽兩樣,小白是我撿回來的白兔精,而你不過是我撿回來的可憐

小神獸……”這些過去對玄銘說過的話再一次回響在姮娥神女的耳邊,她看著他是那樣決絕又無情。

她其實從未真正愛過玄銘,對他也只有師徒之情,但此刻聽說他另有所愛時,她心中卻也實實在在閃過一絲嫉妒。

可她早已失去了嫉妒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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