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給自己寫虐文（二）
關燈
小
中
大
給自己寫虐文（二）
顧延神色淡然，與我的緊張形成了鮮明了對比。
他緩緩張開唇，低沈的嗓音流淌而出: “金毛的名字”
如果顧延真的擁有之前那段記憶，應該就會知道我問的到底是什麽。
我一步一步走向顧延，探究的視線對上他的眸子，希望能從他如湖水般平靜深邃的眼神中，看出他隱藏的東西。
顧延嘴唇微張，似乎要說什麽——
這時我又聽到“唰——”的一聲，下一秒我就站在了院子裏。
我傻眼了。
——顧延到底說了什麽!
看天色已經到下午三，四點了，院子裏只有我一個人，周圍靜悄悄的，我四處打量著往前方走去。
當我走到一處建築的拐角時，聽到裏面傳來人聲，其中一人是中年女性，聲音帶著強勢和高傲。
“爸，你說說他，黃家的女兒聰明又懂事，當我們顧家的女主人正好合適。好不容易讓他倆見面，結果他就只跟人家談工作!”
從說話的內容判斷，這名女性應該是顧延的母親。
接著是顧老爺的聲音: “你以前不管他，現在管他做什麽。我孫子愛咋樣就咋樣，你管不著。”
我正打算悄悄原路返回，便又聽到顧延母親道: “平時他不務正業我管不著，但婚姻大事我總該管吧我們顧家需要繼承人。”
看來就算是大佬，也會被家裏催婚。我心裏悶悶的，感覺就像一口氣咽著不上不下。
我埋頭走著，忽然眼前一黑，撞到了前面站著的人。
“抱歉……”我捂著額頭看向對方——
“怎麽跑這裏來了”顧延兩手拿著飲料，似乎是拿喝的回來時發現我不在，才來找我的。
雖然不知道顧延當時是怎麽回答的，但看來我們的關系沒破裂。
“就隨便逛逛。”我打算再試探一下他， “延哥，我之前在書房問……”
一道剛剛才聽過的女聲驟然從身後響起: “兒子。”
我與顧延一起看向對方——
顧延的母親看起來才四十出頭，眉眼和顧延有些相似，只是把顧延的冷清變成了高傲。
她餘光掃過我，視線落在顧延身上: “我明天邀請黃小姐過來，你陪她四處逛逛。”
顧延對待母親就像陌生人般冷淡: “既然是你邀請的客人，那你就自己接待吧。”
“顧延!”顧女士似乎意識到語氣太嚴厲，緩了緩語氣繼續道: “黃小姐很適合當你的妻子。只要別弄出私生子，她也不介意你在外面養別人。”
顧延厭惡地壓低眉頭: “我說過，我不會跟女性結婚。”
顧女士的聲音尖銳起來: “不和女人結婚，你要跟誰結婚難道你還想娶個男人嗎”
“看看別人給我寄的什麽!”她從包包裏拿出一個信封，砸向顧延。信封劃過顧延的眼角，落在地上，撒出了幾張照片——是我和顧延在游樂園裏的照片。
可我根本沒心思看照片，檢查過顧延沒有傷到眼睛後，我擋在顧延身前面對著顧女士。
“顧阿姨，有話就好好說，請不要動手。就算你是顧延的母親，但對他造成傷害也是犯法的。”其實我都氣得想罵人了。可對方是顧延的母親，我也只能憋著。
顧女士視我如無物，只對顧延道: “你知不知道顧家唯一的繼承人是同性戀，傳出去對顧家有多大影響”
顧延眉眼更冷了: “是嗎難怪你這幾年投的項目都虧了。在投資場上，大家都只追求利益。”
顧延把地上的照片拾起來: “比自拍的好，回家掛起來吧。”顧延把照片遞給我，就拉著我離開。
路上我看著照片問道: “延哥，這些照片會不會是那個假裝工作人員的人拍的”
“從風格看來是他。我會去查，別擔心。”
雖然顧延看起來和往常一樣，可我就是覺得他心情不好了，也不好再問他是不是有之前記憶的事，只能在心裏留意著。
晚飯時顧延的母親沒有出現，說是已經離開了。
飯後顧延有工作要忙，我被顧老爺留下來陪他下棋。然而我只會五子棋，顧老爺也只能勉為其難配合我。
“小朋友，我今天讓讓你，你以後也讓讓我孫兒。”顧老爺放了我一條生路，沒有把子下在關鍵位。
“他性子冷，找個知心人不容易。要是他讓你生氣了，你就來找爺爺，爺爺幫你罵他。你可別丟下他了……”
聽到顧老爺的嘆息，我心裏也抽了抽: “顧爺爺，你能跟我說說延哥小時候的事嗎”
“他都沒跟你說嗎”
“沒有，我只知道他小時候受過傷害，現在也會害怕鬼怪，但具體是怎麽樣的就不清楚了。”
“唉，他是覺得沒必要讓你心疼吧，都過去很久了……”
然後我就在顧老爺口中，知道事情經過。簡單來說，就是保姆嫉妒周家有錢，但不敢虐待小顧延的身體，只敢搞精神虐待。
例如用各種言語去恐嚇小顧延，犯錯就關進櫃子裏，還放恐怖片。為了讓小顧延不說出她的行為，她還威脅他不許說話。
“那惡毒的保姆，跟那麽小的孩子說——那些鬼怪的形狀就是她的化身，像天空的雲，木頭的紋理，書本的鬼怪畫……她說她無時無刻都在盯著他，要是敢說出她的事，就會出來吃掉他。”
我光聽著就覺得寒毛直豎——怎麽會有這麽惡毒的人!
“事情被發現後，阿延已經有了心理陰影。不愛說話，看到類似妖怪的圖案就會受驚。可他父母不上心，後來還有了二胎，阿延就更沒人管了。”
顧老爺又嘆一口氣，似乎有些自責: “我以為留他在父母身邊長大會更好，沒想到卻是害了他，後來我就把他接回來了。”
我情不自禁道: “顧爺爺，謝謝你保護他。”
顧老爺呵呵一笑: “我保護我孫子是天經地義的，你謝什麽。”
頂著顧老爺調侃的視線，我有些窘迫，忙轉移話題。
晚上洗完澡後，看到顧延給我發了消息，是一個單純的問號。我也回了他一個問號，接著我房門就被敲響了。
我瞬間蹦下床打開門: “延哥!”雖然洗澡前才跟他分開，可我還是為再次看到他而開心。
“我找到這個，送你。”顧延手裏捧著一個玩具擺件，是一個卡通動物舉著相機拍照，相機快門還能按下亮起燈光——跟我送顧延的那套玩具是同一個系列。
“是我缺的那個!”我驚喜地拿起來把玩，發現燈光還能亮， “延哥，加上這個就能給你湊一套了。”
“不用了，這個我看了很多年也看膩了，就算是跟你交換吧。”
顧延別扭的話得按照真實行動去理解——所以他就是想跟我分享他的童年!
顧延送完禮物後沒有離開，就站在房門口看著我。他似乎剛洗完澡，睫毛還沾著水汽，眼神看起來濕漉漉的，有點兒可憐。
我心頭一動，對他發出邀請: “延哥……你帶枕頭嗎”
“沒有，可以借你的枕頭嗎”顧延平靜地應邀。
——如果顧延帶上眼鏡，必定能演繹禁欲又色氣的斯文敗類。
我刪掉腦海裏奇奇怪怪的東西，輕聲道: “……那我就借你一半吧。”
被顧延的手腳纏上來時，我又想起了白天的猜測——
顧延也有之前的記憶嗎
他是因為之前的記憶才喜歡我的嗎可那個陪他一輩子的“我”，也算是我嗎
我知道我是在鉆牛角尖，可就是沒法不對自己產生懷疑。
——這麽好的他，為什麽會喜歡我呢僅僅是因為我是主角嗎
我把手輕輕貼上顧延的胸膛，感受到他的心臟強而有力地跳動著。
——它是為在為我而跳動，還是為那個“我”
顧延在黑暗中與我對視，手按上我貼著他胸膛的手背: “你在想什麽”
我坦誠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有些不太自信。”
顧延捉緊我的手: “覺得不自信的時候，就試著相信我。”
聽到他堅定的話，我的思緒奇異地平靜下來了——我們一起經歷的時間，總該是真實的。
顧延又道: “小花生了小狗，外公讓我們明天帶回去養。”
“真的是小金毛嗎”
——原來小金毛還是會出現在顧延的生命中。
“嗯，你要給它取個名字嗎”
“就用你之前說的那個吧。”
我雙眼發亮地看著顧延，為我的機智感到高興——這樣就能知道顧延之前說的是什麽了!
顧延沈吟了一下: “那就叫……小二不會太隨意嗎”
“不會!那小金毛就叫顧小二了!”是的，當初顧延說的根本不是“兒子”，而是二子，也是故意說成諧音的。
雖然顧延取了一樣的名字，可也沒法證明他有之前的記憶。我也不執著了，反正他總會露出馬腳的。
我照例給他一個吻，落在他的鼻尖上。然後感受到他的唇貼在我額心的觸感，溫軟，輕柔。
——今晚應該會做個好夢吧。
我是被低沈的爵士樂吵醒的，然後是久違又熟悉的聲音——
“你怎麽又在發呆是最近太忙了”
看著眼前許久未見的何奇，我意識到我的時間又被跳躍了。
我現在正和何奇坐在清吧裏，他對我舉杯: “來，為你慶祝一下!”
“慶祝什麽”
“慶祝你的攝影作品入圍決賽啊!”
我有些楞——什麽攝影作品什麽決賽
何奇狐疑: “小諾，難道你也生病了失憶癥”
我忙道: “沒有，就是一時沒想起。”
“那你記得我昨晚和你說過什麽嗎”
我糊弄道: “聊這麽多，怎麽說得完……”
我拿著手機，正想悄悄打開軟件翻聊天記錄，卻一下被何奇按住了手機。
何奇神情嚴肅: “我昨晚拍攝到很晚，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我們根本就沒聯系。”
——糟了!這次怎麽敷衍過去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顧延神色淡然，與我的緊張形成了鮮明了對比。
他緩緩張開唇，低沈的嗓音流淌而出: “金毛的名字”
如果顧延真的擁有之前那段記憶，應該就會知道我問的到底是什麽。
我一步一步走向顧延，探究的視線對上他的眸子，希望能從他如湖水般平靜深邃的眼神中，看出他隱藏的東西。
顧延嘴唇微張，似乎要說什麽——
這時我又聽到“唰——”的一聲，下一秒我就站在了院子裏。
我傻眼了。
——顧延到底說了什麽!
看天色已經到下午三，四點了，院子裏只有我一個人，周圍靜悄悄的，我四處打量著往前方走去。
當我走到一處建築的拐角時，聽到裏面傳來人聲，其中一人是中年女性，聲音帶著強勢和高傲。
“爸，你說說他，黃家的女兒聰明又懂事，當我們顧家的女主人正好合適。好不容易讓他倆見面，結果他就只跟人家談工作!”
從說話的內容判斷，這名女性應該是顧延的母親。
接著是顧老爺的聲音: “你以前不管他，現在管他做什麽。我孫子愛咋樣就咋樣，你管不著。”
我正打算悄悄原路返回，便又聽到顧延母親道: “平時他不務正業我管不著，但婚姻大事我總該管吧我們顧家需要繼承人。”
看來就算是大佬，也會被家裏催婚。我心裏悶悶的，感覺就像一口氣咽著不上不下。
我埋頭走著，忽然眼前一黑，撞到了前面站著的人。
“抱歉……”我捂著額頭看向對方——
“怎麽跑這裏來了”顧延兩手拿著飲料，似乎是拿喝的回來時發現我不在，才來找我的。
雖然不知道顧延當時是怎麽回答的，但看來我們的關系沒破裂。
“就隨便逛逛。”我打算再試探一下他， “延哥，我之前在書房問……”
一道剛剛才聽過的女聲驟然從身後響起: “兒子。”
我與顧延一起看向對方——
顧延的母親看起來才四十出頭，眉眼和顧延有些相似，只是把顧延的冷清變成了高傲。
她餘光掃過我，視線落在顧延身上: “我明天邀請黃小姐過來，你陪她四處逛逛。”
顧延對待母親就像陌生人般冷淡: “既然是你邀請的客人，那你就自己接待吧。”
“顧延!”顧女士似乎意識到語氣太嚴厲，緩了緩語氣繼續道: “黃小姐很適合當你的妻子。只要別弄出私生子，她也不介意你在外面養別人。”
顧延厭惡地壓低眉頭: “我說過，我不會跟女性結婚。”
顧女士的聲音尖銳起來: “不和女人結婚，你要跟誰結婚難道你還想娶個男人嗎”
“看看別人給我寄的什麽!”她從包包裏拿出一個信封，砸向顧延。信封劃過顧延的眼角，落在地上，撒出了幾張照片——是我和顧延在游樂園裏的照片。
可我根本沒心思看照片，檢查過顧延沒有傷到眼睛後，我擋在顧延身前面對著顧女士。
“顧阿姨，有話就好好說，請不要動手。就算你是顧延的母親，但對他造成傷害也是犯法的。”其實我都氣得想罵人了。可對方是顧延的母親，我也只能憋著。
顧女士視我如無物，只對顧延道: “你知不知道顧家唯一的繼承人是同性戀，傳出去對顧家有多大影響”
顧延眉眼更冷了: “是嗎難怪你這幾年投的項目都虧了。在投資場上，大家都只追求利益。”
顧延把地上的照片拾起來: “比自拍的好，回家掛起來吧。”顧延把照片遞給我，就拉著我離開。
路上我看著照片問道: “延哥，這些照片會不會是那個假裝工作人員的人拍的”
“從風格看來是他。我會去查，別擔心。”
雖然顧延看起來和往常一樣，可我就是覺得他心情不好了，也不好再問他是不是有之前記憶的事，只能在心裏留意著。
晚飯時顧延的母親沒有出現，說是已經離開了。
飯後顧延有工作要忙，我被顧老爺留下來陪他下棋。然而我只會五子棋，顧老爺也只能勉為其難配合我。
“小朋友，我今天讓讓你，你以後也讓讓我孫兒。”顧老爺放了我一條生路，沒有把子下在關鍵位。
“他性子冷，找個知心人不容易。要是他讓你生氣了，你就來找爺爺，爺爺幫你罵他。你可別丟下他了……”
聽到顧老爺的嘆息，我心裏也抽了抽: “顧爺爺，你能跟我說說延哥小時候的事嗎”
“他都沒跟你說嗎”
“沒有，我只知道他小時候受過傷害，現在也會害怕鬼怪，但具體是怎麽樣的就不清楚了。”
“唉，他是覺得沒必要讓你心疼吧，都過去很久了……”
然後我就在顧老爺口中，知道事情經過。簡單來說，就是保姆嫉妒周家有錢，但不敢虐待小顧延的身體，只敢搞精神虐待。
例如用各種言語去恐嚇小顧延，犯錯就關進櫃子裏，還放恐怖片。為了讓小顧延不說出她的行為，她還威脅他不許說話。
“那惡毒的保姆，跟那麽小的孩子說——那些鬼怪的形狀就是她的化身，像天空的雲，木頭的紋理，書本的鬼怪畫……她說她無時無刻都在盯著他，要是敢說出她的事，就會出來吃掉他。”
我光聽著就覺得寒毛直豎——怎麽會有這麽惡毒的人!
“事情被發現後，阿延已經有了心理陰影。不愛說話，看到類似妖怪的圖案就會受驚。可他父母不上心，後來還有了二胎，阿延就更沒人管了。”
顧老爺又嘆一口氣，似乎有些自責: “我以為留他在父母身邊長大會更好，沒想到卻是害了他，後來我就把他接回來了。”
我情不自禁道: “顧爺爺，謝謝你保護他。”
顧老爺呵呵一笑: “我保護我孫子是天經地義的，你謝什麽。”
頂著顧老爺調侃的視線，我有些窘迫，忙轉移話題。
晚上洗完澡後，看到顧延給我發了消息，是一個單純的問號。我也回了他一個問號，接著我房門就被敲響了。
我瞬間蹦下床打開門: “延哥!”雖然洗澡前才跟他分開，可我還是為再次看到他而開心。
“我找到這個，送你。”顧延手裏捧著一個玩具擺件，是一個卡通動物舉著相機拍照，相機快門還能按下亮起燈光——跟我送顧延的那套玩具是同一個系列。
“是我缺的那個!”我驚喜地拿起來把玩，發現燈光還能亮， “延哥，加上這個就能給你湊一套了。”
“不用了，這個我看了很多年也看膩了，就算是跟你交換吧。”
顧延別扭的話得按照真實行動去理解——所以他就是想跟我分享他的童年!
顧延送完禮物後沒有離開，就站在房門口看著我。他似乎剛洗完澡，睫毛還沾著水汽，眼神看起來濕漉漉的，有點兒可憐。
我心頭一動，對他發出邀請: “延哥……你帶枕頭嗎”
“沒有，可以借你的枕頭嗎”顧延平靜地應邀。
——如果顧延帶上眼鏡，必定能演繹禁欲又色氣的斯文敗類。
我刪掉腦海裏奇奇怪怪的東西，輕聲道: “……那我就借你一半吧。”
被顧延的手腳纏上來時，我又想起了白天的猜測——
顧延也有之前的記憶嗎
他是因為之前的記憶才喜歡我的嗎可那個陪他一輩子的“我”，也算是我嗎
我知道我是在鉆牛角尖，可就是沒法不對自己產生懷疑。
——這麽好的他，為什麽會喜歡我呢僅僅是因為我是主角嗎
我把手輕輕貼上顧延的胸膛，感受到他的心臟強而有力地跳動著。
——它是為在為我而跳動，還是為那個“我”
顧延在黑暗中與我對視，手按上我貼著他胸膛的手背: “你在想什麽”
我坦誠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有些不太自信。”
顧延捉緊我的手: “覺得不自信的時候，就試著相信我。”
聽到他堅定的話，我的思緒奇異地平靜下來了——我們一起經歷的時間，總該是真實的。
顧延又道: “小花生了小狗，外公讓我們明天帶回去養。”
“真的是小金毛嗎”
——原來小金毛還是會出現在顧延的生命中。
“嗯，你要給它取個名字嗎”
“就用你之前說的那個吧。”
我雙眼發亮地看著顧延，為我的機智感到高興——這樣就能知道顧延之前說的是什麽了!
顧延沈吟了一下: “那就叫……小二不會太隨意嗎”
“不會!那小金毛就叫顧小二了!”是的，當初顧延說的根本不是“兒子”，而是二子，也是故意說成諧音的。
雖然顧延取了一樣的名字，可也沒法證明他有之前的記憶。我也不執著了，反正他總會露出馬腳的。
我照例給他一個吻，落在他的鼻尖上。然後感受到他的唇貼在我額心的觸感，溫軟，輕柔。
——今晚應該會做個好夢吧。
我是被低沈的爵士樂吵醒的，然後是久違又熟悉的聲音——
“你怎麽又在發呆是最近太忙了”
看著眼前許久未見的何奇，我意識到我的時間又被跳躍了。
我現在正和何奇坐在清吧裏，他對我舉杯: “來，為你慶祝一下!”
“慶祝什麽”
“慶祝你的攝影作品入圍決賽啊!”
我有些楞——什麽攝影作品什麽決賽
何奇狐疑: “小諾，難道你也生病了失憶癥”
我忙道: “沒有，就是一時沒想起。”
“那你記得我昨晚和你說過什麽嗎”
我糊弄道: “聊這麽多，怎麽說得完……”
我拿著手機，正想悄悄打開軟件翻聊天記錄，卻一下被何奇按住了手機。
何奇神情嚴肅: “我昨晚拍攝到很晚，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我們根本就沒聯系。”
——糟了!這次怎麽敷衍過去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