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2.給自己寫替身文(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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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寫替身文(十一)

我閉上雙眼,跟隨自己的心意吻上去——

鼻尖相觸,微潮的氣息噴灑在我的唇峰上,讓我緊張地抿了抿唇。

顧延的氣息驟然遠離。他偏過頭,手按在我的後腦勺上,把我按進了他懷裏。

“宋子諾。”顧延沈聲念出了我的名字,呼吸有些重。

“延哥……”我的心臟還在強烈跳動著。

剛剛……差一點就……

顧延撫摸著我的頭發,從上到下,一下又一下。直到我們都平靜下來,他才開口: “宋子諾,你得想清楚,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有點多。”想要他,也想要好好活著。

顧延輕笑,氣氛倒是輕松了一些: “這麽貪心嗎那就一樣一樣來。”

我心裏湧動著奇怪的情緒,沖動的話就脫口而出: “延哥,我今晚可以睡這裏嗎”話落我自己也楞了,可心裏又有冒出了一絲期待。

——如果以後會有別人替我睡在這張床上,那我不如現在就先睡了!

顧延沈默了許久,似乎在思索: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你想和我一起睡……”最後幾個字被他壓低了聲音,帶著意味不明的深意。

“不是跟你一起睡,只是想睡這張床……”我這要求好像有點過分。只要床不要他,跟渣男也沒有多大差別。

“呵。”顧延放開我,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成了那個冷冷清清的顧大佬, “那你想讓我睡哪裏”

我看著他眨眨眼,最終還是灰溜溜地離開了他的房間。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抱著自己的枕頭,再次敲響了顧延房間的門。

這次門很快被打開。我還沒說話,顧延看了一眼我手上的枕頭,就道: “你睡吧,我睡沙發。”說著他就邁出了房門。

我連忙捉住他的袖子,在他冷淡的視線下,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延哥,我有點怕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這個借口還是翻耽美小說找出來的——天知道我最愛恐怖游戲了!

顧延: “……”

寂靜的深夜,我僵硬地躺在顧延的床上,占了他床的一半。這張床仍是記憶中的那般柔軟,隔壁的顧延仍是那般存在感十足。

“咯吱——”另一邊的床發出了響聲,被子被扯動一下了,我立刻屏住了呼吸。

接下來房間裏許久沒有動靜,我小心翼翼轉動眼珠子,微微向顧延那邊側過頭——

在室外的微光中,我看到顧延側身面對我躺著。他的眸子反射著一點亮光,似乎正在註視著我。

我努力分辨他的神情,尋找著他眼中我的影子。不知不覺,我也側過身面對著他。意識到我們正躺在床上,面對面看著對方,我手腳就有些發麻,也不敢貿然再背過身去了。

房間裏很安靜,我能聽到我們各自的呼吸聲。雖然我已經努力把呼吸聲放輕,但因為太在意,反而讓呼吸聲格外清晰——顧延似乎也同樣。

我們的呼吸聲逐漸同步時,顧延伸出手搭在我身上。

——就像觸碰到了什麽開關,我非常自覺地往他那邊蹭了蹭,就蹭進了他懷裏。

現在我不止占了他床的一半,還占了他枕頭的一半。

我的手捉著顧延身前的衣服,能感受到單薄睡衣下那結實的肌肉。誰不垂涎顧延的肌肉呢我下意識摸了摸,察覺手下的肌肉繃緊,便立刻不敢再動。

顧延的手搭在我的腰間,我覺得有點癢,像蟲子一樣扭了一下。顧延似乎能明白,他加重力度捏了捏我的腰,可癢意不止沒壓下去,還讓人脊背發麻,過了好一會兒我才適應。

我枕在顧延的枕頭上,與他相距就兩指的距離。他的五官在我雙眼的勾勒下,即使在黑暗中依舊輪廓分明。我甚至能看到,那雙綴著星光的眸子中,清晰映著我的身影。

我在黑暗中對他露出一個笑臉,他也難得牽起唇角,露出淡淡的笑容。讓人就要醉在他罕見的溫柔中。

我的心臟又在撲通撲通瘋狂跳動。再靠近他的話,或許會因為心跳過快而亡——可我還是想再靠近他一點。

——我好像真的很喜歡他。

我又往前蹭了蹭,距他就一指的距離。我的腿與他相交,我的手是我們之間唯一的阻礙。我把手抽出放到他腰間,我們的心臟便隔著一層皮肉緊緊相靠。

他的手沿著我的頸椎往上撫過,順著脖子尋到了耳朵,捏了捏我的耳廓——他一定能感覺到我的耳朵在發燙。

顧延一手固定著我的腦袋,昂頭在我額頭中心淺淺印下一吻。

我還記得這種觸感,可比起當時的羞澀,現在我感覺是的心中猶如烈火在燃燒。這個吻極輕也極重,那種小心翼翼的珍惜,克制,讓我覺得又甜又酸。

——他好像也很喜歡我。

我也昂起頭想回他一吻,結果沒有把握好距離,我的吻落在了他鼻子上。我幹脆將錯就錯,吻完後還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子。

顧延似乎又笑了,他微低下頭與我額頭相貼,親昵地鼻尖碰著鼻尖。

——在這個深夜,藏著他知我知,卻誰都不說出來的秘密。

之後我就在他的氣息包圍中,與他相擁而眠。

清晨,窗外小鳥的叫聲喚醒了我。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環境,有些不知年月。過了好一會兒,我想起昨晚的事,大腦立刻就清醒了。

我面對床沿側躺著,身後貼了個熱源。顧延從身後摟著我的腰,呼吸噴灑在我的脖子上。我陷在他懷裏嚴絲合縫,仿佛已經如此相擁過無數遍。

顧延的手垂在我的腰前,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幹凈圓滑。顧延應該還沒醒,我悄悄伸出手貼上他的手背,發現他的手指要比我長一些。

我正把玩著顧延的手指,他的手忽然一動,就把我的手反握在他手裏。顧延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他親昵地蹭了蹭我的後頸。

我一動不敢動,因為我感覺到有什麽頂在我的尾椎上。

雖然知道是晨間的正常生理變化,但我還是不自在地想離它遠一些。結果我的腰被顧延鎖著,這種細微的動作反而是不小心蹭了蹭,對方一下子更精神了。

顧延驟然翻身壓在我身上。他似乎完沒還全清醒,眼神朦朧,神情慵懶,與平常冷清的他形成反差——我咽了咽口水,感嘆男色誤人。

“早,早上好……”我推著顧延的肩膀,不讓他再靠近。

顧延視線逐漸聚焦,似乎終於清醒過來: “……早。”對方低啞的聲線鉆進我的耳朵,感覺耳朵裏癢癢的。

顧延莫名嘆了一口氣,接著翻身下床,走進了浴室。

看著浴室的門被關上,我瞬間從床上彈起,伸手摸了摸眼角——幸好沒有什麽破壞形象的東西!

我又砸回床上,卷著被子在床上翻滾——我和顧延睡一起了!!!

心裏像盛開了一朵花,朝著太陽熱烈綻放著。

顧延從浴室攜著水氣出來時,就看到了床上亂糟糟的模樣。我趴在被子上眨巴眨巴眼看著他,對自己沒有提前偵查敵情十分懊惱。

顧延卻十分平靜: “起來吃早餐。”離開房間前,他又補充道, “把被子疊好。”

顧延又成那個冷冷清清,讓人不敢招惹的顧大佬了——如果不是被被子纏著,我就要站起來敬個禮,應一聲“好的長官”。

今天是周日,顧延一般都會做頓大餐。我靠在門上吸著旺仔牛奶看他做飯。在他拿起菜刀時,我想到昨天腦補的畫面,心裏一悸,就怕他突然給自己放血: “延哥,我來切菜吧”

平時我會給顧延打下手,但也只是洗菜洗米之類的工作,很少會碰菜刀。這次在我堅持下,顧延遲疑著應了: “行,你小心一點。”

我學著顧延的樣子切手裏的青瓜,雖然切得慢還厚薄不一,但完整切完一條給了我信心。切第二條的時候,我手速更快了,感覺自己有成為大廚的天賦。

在我志得意滿時,我的指背不小心被刀劃了一下。

“子諾!”顧延似乎一直在留意我,傷口的血還沒流出來,他就迅速找出藥箱,然後給我清洗消毒。幸好傷口不深,最後貼上止血貼就好了。

“很好玩嗎”他語氣嚴肅得近乎嚴厲,是我從未見過的。

我覺得有些委屈: “我只是想幫你……而且切菜受傷也很正常,就算是大廚也會受傷啊……”在顧延的註視下,我為自己辯解的聲音越來越小。

“很正常”顧延冷笑一聲,抽出一根青瓜在手上帥氣轉了一圈,然後“啪”地按在砧板上,接著手起刀落快速把青瓜切成均勻的薄片,刀法又快又準。

如果我的瓜是買家秀,那他的瓜就是賣家秀。

顧延放下刀,側頭看我: “帥嗎”

我猛地點頭: “帥炸了!”

“那你就把這根切了,每片的厚薄都要一致,誤差不能超過零點一毫米。”顧延語氣冷淡宣布著噩耗, “不切完,不能吃飯。”

“……啊”我又不想成為中華小當家!為什麽別人受傷都是被甜甜蜜蜜吸手指,而我受傷是要切瓜!

我磨磨蹭蹭拿過那根瓜,小心翼翼下刀——要不拿尺子做個標記吧

在我要下第二刀時,顧延走到我的身後,握上我的手調整我的手勢: “要把手指曲起頂著刀身,才不會受傷。一片一片來,註意力要集中……”

我不羨慕別人了!被顧延手把手教切瓜,比口水消毒好多了!

顧延的呼吸就在耳後,我忍不住分心想瞄他一眼。

結果腦袋還沒動,顧延冷漠無情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不想學的話就自己來。”

我一下就把腦袋轉向顧延: “想!”轉過去的一瞬,我的唇意外擦過了他的臉。

一個意外的吻,讓我楞住了。

昨晚的事可以心照不宣藏在心裏,那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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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不止要被餵狗糧,還要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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