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給自己寫替身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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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寫替身文（五）
理智上，我知道顧延不是這樣的人。
可感情上，我卻控制不住冒出悲觀的想法。
這時，我看到周時從店裏出來，他的視線在休息區徘徊，似乎在尋找我的身影。
我又回過頭，透過雕塑的空隙看向咖啡廳，發現顧延和那名女子也準備出來了。
——不能和他們碰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就是不想在這裏和顧延見面。
趁著他們兩人轉過身的時候，我忙向周時快步走去——如果不是怕跑起來會引人註目，我都要拿出百米沖刺速度了。
周時看到我趕過來：“不用急，累的話可以再休息一下。”
“急！”眼看顧延他們要走出咖啡廳的門了，如果不是被雕塑擋著，我就要暴露了，“我想去洗手間。”
我立刻向洗手間的通道拐去，腳步越走越快。
周時也快步跟上來：“是剛剛的泡芙不新鮮嗎？要不要我給你買點藥？”
我猜到周時在想什麽後，腳步踉蹌了一下。為了給自己挽回一些臉面，我只能解釋道：“我沒事，只是水喝多了。”
進了洗手間後，我才松了一口氣——等顧延下樓再離開，就能完美錯開了。
周時看著我笑了笑：“松這麽大口氣，看來你真的是很急，讓我都感到急了。”他自顧自走到便池，就要解開褲鏈。
我正想把視線移開，他的手忽然頓住：“你不一起嗎？”
“啊……我好像又不急了……”我尷尬地扯了個笑容。
洗手間裏還有個穿著緊身皮褲的大叔。他的視線在我們身上打了個轉，翹起蘭花指抽出紙巾擦手：“你們這些基佬，上個廁廁都這麽矯情，真是惡心心。”
他送我一個高傲的白眼後，就踩著貓步走向洗手間的門——
就在門被他拉開一道縫隙時，我從那道縫隙中看到了熟悉的衣角！
顧延就在門外！他也來洗手間了！
我的大腦來不及反應，身體就先一步拉過周時。把他推進一處隔間後，我也跟著邁了進去。把隔間的門關好後，我才反應過來周時可以不用躲。
可現在讓他出去已經晚了。我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有人走進洗手間，也有人走出去。
出去的那人正是剛剛的大叔，他吐槽的聲音漸行漸遠：“咦惹~光天化日，傷風敗俗……”
我與周時站在狹窄的隔間內，四目相對。他張口似乎想說什麽，我忙捂住他的嘴巴——現在被顧延發現可沒法解釋了！
不對，我現在也沒法和金主爸爸解釋了！
我忙放開他，雙手合十做了個拜托的手勢，並且努力睜大眼對他眨了眨，希望他能看懂我眼中的歉意與懇求。
站在馬桶旁的周時，就像站在會議室一樣，帶著良好修養的總裁氣質。他微微偏頭與我對視，嘴角笑意加深，似乎在表示他明白。
隔間裏有些悶熱，還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一滴汗從我額邊滑落，可是想到顧延正在外面，我動也不敢動。就在汗滴滑落到耳邊時，周時抽出口袋上裝飾的手帕，輕輕擦走了我的汗。
等了一會兒，確定顧延的腳步聲離開後，我才和周時從隔間裏出來。
“你剛剛是在躲不想見的人嗎？”經歷這麽一遭，周時依舊笑得體貼包容。
“嗯……謝謝周總願意配合我。”
周時沒繼續問下去，而是把手帕遞過來：“這條手帕給你。”
我以為他是要把手帕送我：“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不，是給你拿回去洗，洗好了再還我。”
——這位總裁真的好與眾不同。
這塊小小的手帕，印著奢侈品牌的標志。我賠不起他新的，只能同意洗幹凈再還他。
晚上回家前，我收到了顧延的表妹張琦月的消息。
在劇組時張琦月加了我的微信，說是要給我報告顧延的行蹤。我給她解釋過我和顧延的關系，但她似乎認為我是不想暴露。
【張琦月：嫂子，我收到風，今天我哥去相親了！那位黃小姐還跟別人說對我哥很滿意！】
相親……顧延的家人要催他結婚了嗎？
我才發現，我一點也不了解顧延的家庭。如果是家人要他和女性相親，那就是他家人不知道他喜歡同性吧？想到我這個直男都出櫃了，他這個彎的居然還瞞著家裏人，心裏的火就越加旺盛。
——回去就把網拔了，堅決不和他視頻！也不要聽他的話鍛煉了！
沒想到我打開門，卻看到了家裏開著溫暖又明亮的燈。那個被我在心裏拳打腳踢的人，捧著香氣四溢的碟子從廚房出來，放到已擺滿了飯菜的桌上。
“回來得正好，洗手吃飯吧。”顧延的語氣平淡又帶著熟稔，就像他曾經說過無數遍這樣的叮囑，就像這一切只是我們平凡的日常生活。
“……你不是說過兩天才回來嗎？”提早回來就是為了去相親嗎？
顧延一本正經道：“回來監督你鍛煉。”
“但視頻就能監督了……”我還是不敢相信他是為這個回來的。
“說不定我們家的網會莫名其妙斷了呢？”顧延的眉眼間難得露出了些許笑意。
我有些心虛：“怎麽可能呢？你看現在網絡好好的。”
吃飯的時候我想著顧延相親的事，就沒有什麽胃口。但我又不想辜負顧延付出的努力，只能夾一口菜，就扒兩粒飯進嘴裏。
顧延忽然放下碗筷走進廚房。我以為他是要忙些什麽事情，就沒有留意，繼續慢吞吞挑著飯吃。
不久後，我的手邊多了一個紅色小盒子——是在他離開後，我就斷糧了的旺仔牛奶。
顧延的語氣有些無奈：“好好吃飯。”他放下飲料後就回到座位上，用公筷給我夾了菜。
“你是在哄小朋友嗎？”我捏著小盒子，心裏有些開心，卻裝作不開心地嘟囔。
“難道你不是小朋友嗎？只有小朋友才數著米粒吃飯。”
我抿著唇努力壓著自己的笑，也用公筷給他夾了菜：“我會好好吃飯的，顧爸爸。”
脫口而出的稱呼，卻把我自己都嚇得一頓。
我忽然想起——在那段宋顧合還是小包子的記憶中，顧延經常對小包子說“你宋爸爸怎麽怎麽樣”。那時我被父子倆帶偏了，也稱他是顧爸爸。
顧延沒有這段記憶，看起來也沒有被嚇到。聽到這個稱呼後他只是輕笑了聲，似乎還挺愉悅的。
吃過飯後我主動承擔了洗碗的任務——雖然只是丟進洗碗機。
做這些事時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該離開這裏了？
即使我現在能確定顧延是歡迎我入住的。但我不能一直賴在顧延家裏，也不能習慣依賴他。
以後劇情還是要走的，感情線還是要有的。這兩天讀者不跳劇情，或許只是因為讀者對替身文感興趣。
我……不能再和顧延在一起了。
我靠在沙發上翻出租信息，翻了很久都沒有看到合適的。即使吸著我愛的旺仔牛奶，也不能給我快樂。
“在看什麽？這麽煩惱的樣子。”顧延忽然也坐在了沙發上，距離我就半米的距離。
我假裝不經意地說：“在找房子，我也不能在你家裏住太久啊。”
顧延頓了頓：“嗯，房子要仔細找。要距離近、環境好、安全性高的，不然以後搬來搬去也麻煩。”
——看啊，他果然不想留下我。
在這個世界裏，我既然沒有和顧延在一起，又憑什麽自作多情呢？
“你是在不開心嗎？”顧延忽然向我側過身，近距離地與我對視。在他沈靜得近似溫柔的眼神中，我誠實地點了點頭。
顧延沈默了許久，擡手撫過我的發頂：“我聽別人說，不開心的時候，擁抱是很好的安慰。”
我有些發楞：“是這樣嗎……”
“嗯。”我得到了低沈又肯定的回答。
——他是什麽意思？會是我想的那樣嗎……
我的聲音輕得能被風吹走：“延哥……你可以安慰我一下嗎？”
“好。”
顧延兩手環過我的背，把我緩緩圈在懷裏。他手臂的力度不松也不緊，保持著朋友間恰當合適的距離。
我輕輕揪著他的衣服，埋頭在他的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氣。除了熟悉的古龍水香，還有飯菜的煙火氣息——是家的味道。
他的手掌貼在我的背上，源源不斷的暖意傳進我身體，直達心臟。
——感覺我又有了繼續前進的動力。
這個給了我力量的懷抱，讓我覺得自己是在卑鄙地攝取他的溫暖。我的大腦命令我放開手，可我的身體卻不聽從指揮。而且因為心裏的松動，我問出了藏在心裏的問題。
“延哥，聽說你今天去相親了。”我埋頭在他懷裏，聲音傳出來有些悶悶的。
摟在我腰間的手收緊了些，顧延低沈的嗓音就在我耳邊響起：“聽誰說的？”他語氣有些冷，讓這個懷抱的溫度都降下來了。
“……張琦月。”相信張琦月一定能明白，我根本不能在顧延的冷氣下保住她。
顧延跟我拉開了距離，只是手並沒有放開。在這種距離下，我跟他幾乎是頭碰著頭，呼吸的氣息互相糾纏，姿勢比剛剛的擁抱還要親密。
“我今天是去見了別人。但我跟黃小姐只是談工作上的事，不是相親。”
我微微睜大了眼——這句話好熟悉！還有這個擁抱……之前劇情又重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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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上，我知道顧延不是這樣的人。
可感情上，我卻控制不住冒出悲觀的想法。
這時，我看到周時從店裏出來，他的視線在休息區徘徊，似乎在尋找我的身影。
我又回過頭，透過雕塑的空隙看向咖啡廳，發現顧延和那名女子也準備出來了。
——不能和他們碰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就是不想在這裏和顧延見面。
趁著他們兩人轉過身的時候，我忙向周時快步走去——如果不是怕跑起來會引人註目，我都要拿出百米沖刺速度了。
周時看到我趕過來：“不用急，累的話可以再休息一下。”
“急！”眼看顧延他們要走出咖啡廳的門了，如果不是被雕塑擋著，我就要暴露了，“我想去洗手間。”
我立刻向洗手間的通道拐去，腳步越走越快。
周時也快步跟上來：“是剛剛的泡芙不新鮮嗎？要不要我給你買點藥？”
我猜到周時在想什麽後，腳步踉蹌了一下。為了給自己挽回一些臉面，我只能解釋道：“我沒事，只是水喝多了。”
進了洗手間後，我才松了一口氣——等顧延下樓再離開，就能完美錯開了。
周時看著我笑了笑：“松這麽大口氣，看來你真的是很急，讓我都感到急了。”他自顧自走到便池，就要解開褲鏈。
我正想把視線移開，他的手忽然頓住：“你不一起嗎？”
“啊……我好像又不急了……”我尷尬地扯了個笑容。
洗手間裏還有個穿著緊身皮褲的大叔。他的視線在我們身上打了個轉，翹起蘭花指抽出紙巾擦手：“你們這些基佬，上個廁廁都這麽矯情，真是惡心心。”
他送我一個高傲的白眼後，就踩著貓步走向洗手間的門——
就在門被他拉開一道縫隙時，我從那道縫隙中看到了熟悉的衣角！
顧延就在門外！他也來洗手間了！
我的大腦來不及反應，身體就先一步拉過周時。把他推進一處隔間後，我也跟著邁了進去。把隔間的門關好後，我才反應過來周時可以不用躲。
可現在讓他出去已經晚了。我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有人走進洗手間，也有人走出去。
出去的那人正是剛剛的大叔，他吐槽的聲音漸行漸遠：“咦惹~光天化日，傷風敗俗……”
我與周時站在狹窄的隔間內，四目相對。他張口似乎想說什麽，我忙捂住他的嘴巴——現在被顧延發現可沒法解釋了！
不對，我現在也沒法和金主爸爸解釋了！
我忙放開他，雙手合十做了個拜托的手勢，並且努力睜大眼對他眨了眨，希望他能看懂我眼中的歉意與懇求。
站在馬桶旁的周時，就像站在會議室一樣，帶著良好修養的總裁氣質。他微微偏頭與我對視，嘴角笑意加深，似乎在表示他明白。
隔間裏有些悶熱，還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一滴汗從我額邊滑落，可是想到顧延正在外面，我動也不敢動。就在汗滴滑落到耳邊時，周時抽出口袋上裝飾的手帕，輕輕擦走了我的汗。
等了一會兒，確定顧延的腳步聲離開後，我才和周時從隔間裏出來。
“你剛剛是在躲不想見的人嗎？”經歷這麽一遭，周時依舊笑得體貼包容。
“嗯……謝謝周總願意配合我。”
周時沒繼續問下去，而是把手帕遞過來：“這條手帕給你。”
我以為他是要把手帕送我：“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不，是給你拿回去洗，洗好了再還我。”
——這位總裁真的好與眾不同。
這塊小小的手帕，印著奢侈品牌的標志。我賠不起他新的，只能同意洗幹凈再還他。
晚上回家前，我收到了顧延的表妹張琦月的消息。
在劇組時張琦月加了我的微信，說是要給我報告顧延的行蹤。我給她解釋過我和顧延的關系，但她似乎認為我是不想暴露。
【張琦月：嫂子，我收到風，今天我哥去相親了！那位黃小姐還跟別人說對我哥很滿意！】
相親……顧延的家人要催他結婚了嗎？
我才發現，我一點也不了解顧延的家庭。如果是家人要他和女性相親，那就是他家人不知道他喜歡同性吧？想到我這個直男都出櫃了，他這個彎的居然還瞞著家裏人，心裏的火就越加旺盛。
——回去就把網拔了，堅決不和他視頻！也不要聽他的話鍛煉了！
沒想到我打開門，卻看到了家裏開著溫暖又明亮的燈。那個被我在心裏拳打腳踢的人，捧著香氣四溢的碟子從廚房出來，放到已擺滿了飯菜的桌上。
“回來得正好，洗手吃飯吧。”顧延的語氣平淡又帶著熟稔，就像他曾經說過無數遍這樣的叮囑，就像這一切只是我們平凡的日常生活。
“……你不是說過兩天才回來嗎？”提早回來就是為了去相親嗎？
顧延一本正經道：“回來監督你鍛煉。”
“但視頻就能監督了……”我還是不敢相信他是為這個回來的。
“說不定我們家的網會莫名其妙斷了呢？”顧延的眉眼間難得露出了些許笑意。
我有些心虛：“怎麽可能呢？你看現在網絡好好的。”
吃飯的時候我想著顧延相親的事，就沒有什麽胃口。但我又不想辜負顧延付出的努力，只能夾一口菜，就扒兩粒飯進嘴裏。
顧延忽然放下碗筷走進廚房。我以為他是要忙些什麽事情，就沒有留意，繼續慢吞吞挑著飯吃。
不久後，我的手邊多了一個紅色小盒子——是在他離開後，我就斷糧了的旺仔牛奶。
顧延的語氣有些無奈：“好好吃飯。”他放下飲料後就回到座位上，用公筷給我夾了菜。
“你是在哄小朋友嗎？”我捏著小盒子，心裏有些開心，卻裝作不開心地嘟囔。
“難道你不是小朋友嗎？只有小朋友才數著米粒吃飯。”
我抿著唇努力壓著自己的笑，也用公筷給他夾了菜：“我會好好吃飯的，顧爸爸。”
脫口而出的稱呼，卻把我自己都嚇得一頓。
我忽然想起——在那段宋顧合還是小包子的記憶中，顧延經常對小包子說“你宋爸爸怎麽怎麽樣”。那時我被父子倆帶偏了，也稱他是顧爸爸。
顧延沒有這段記憶，看起來也沒有被嚇到。聽到這個稱呼後他只是輕笑了聲，似乎還挺愉悅的。
吃過飯後我主動承擔了洗碗的任務——雖然只是丟進洗碗機。
做這些事時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該離開這裏了？
即使我現在能確定顧延是歡迎我入住的。但我不能一直賴在顧延家裏，也不能習慣依賴他。
以後劇情還是要走的，感情線還是要有的。這兩天讀者不跳劇情，或許只是因為讀者對替身文感興趣。
我……不能再和顧延在一起了。
我靠在沙發上翻出租信息，翻了很久都沒有看到合適的。即使吸著我愛的旺仔牛奶，也不能給我快樂。
“在看什麽？這麽煩惱的樣子。”顧延忽然也坐在了沙發上，距離我就半米的距離。
我假裝不經意地說：“在找房子，我也不能在你家裏住太久啊。”
顧延頓了頓：“嗯，房子要仔細找。要距離近、環境好、安全性高的，不然以後搬來搬去也麻煩。”
——看啊，他果然不想留下我。
在這個世界裏，我既然沒有和顧延在一起，又憑什麽自作多情呢？
“你是在不開心嗎？”顧延忽然向我側過身，近距離地與我對視。在他沈靜得近似溫柔的眼神中，我誠實地點了點頭。
顧延沈默了許久，擡手撫過我的發頂：“我聽別人說，不開心的時候，擁抱是很好的安慰。”
我有些發楞：“是這樣嗎……”
“嗯。”我得到了低沈又肯定的回答。
——他是什麽意思？會是我想的那樣嗎……
我的聲音輕得能被風吹走：“延哥……你可以安慰我一下嗎？”
“好。”
顧延兩手環過我的背，把我緩緩圈在懷裏。他手臂的力度不松也不緊，保持著朋友間恰當合適的距離。
我輕輕揪著他的衣服，埋頭在他的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氣。除了熟悉的古龍水香，還有飯菜的煙火氣息——是家的味道。
他的手掌貼在我的背上，源源不斷的暖意傳進我身體，直達心臟。
——感覺我又有了繼續前進的動力。
這個給了我力量的懷抱，讓我覺得自己是在卑鄙地攝取他的溫暖。我的大腦命令我放開手，可我的身體卻不聽從指揮。而且因為心裏的松動，我問出了藏在心裏的問題。
“延哥，聽說你今天去相親了。”我埋頭在他懷裏，聲音傳出來有些悶悶的。
摟在我腰間的手收緊了些，顧延低沈的嗓音就在我耳邊響起：“聽誰說的？”他語氣有些冷，讓這個懷抱的溫度都降下來了。
“……張琦月。”相信張琦月一定能明白，我根本不能在顧延的冷氣下保住她。
顧延跟我拉開了距離，只是手並沒有放開。在這種距離下，我跟他幾乎是頭碰著頭，呼吸的氣息互相糾纏，姿勢比剛剛的擁抱還要親密。
“我今天是去見了別人。但我跟黃小姐只是談工作上的事，不是相親。”
我微微睜大了眼——這句話好熟悉！還有這個擁抱……之前劇情又重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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