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44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4 章
第四十四章
面對模樣相似的裴嶼，裴泰多多少少將親情轉移到他的身上。剛出事那段時間，裴泰整個人都是懵的，一切發生得迅速又猝不及防，等他回轉過神，已經被囿於四方天地。就連兒子裴聿的死訊，他都淪落到從旁人的口中得知。
人生匆匆幾十年，出來後，他就想好好珍惜當下。
裴泰溫和儒雅，說話和善，對裴嶼又像自己兒子一樣關切。哪怕沒有血緣關系，他也希望裴泰能好。
思及此，他筷子的動作慢下來: “裴叔，你前些日子一直咳嗽，我劇殺青了，明天陪你去醫院看。”
裴泰主動說道: “小嶼，我可以這麽叫你吧”
帶著小心翼翼地試探。
裴嶼胸口一堵，鼻腔酸澀: “可以。”
裴泰微笑道: “你不介意的話，叫我一聲爸爸”
裴嶼一頓，兩人對視一秒。許久沒叫過那個字眼，他半天不適應這個稱呼，在喉嚨裏反覆咀嚼幾次才出口。
“爸。”
裴泰笑著應下。
吃過飯後，裴嶼在裴泰收拾幹凈的房間歇下。霍景深打來電話: “我來接你。”
他和裴泰道過晚安，躲在被窩裏悄聲回: “我睡下了。”
“我好像沒答應你，今晚不回來住。”
霍景深在朝他耍脾氣，裴嶼沒有不快，倒覺得好玩。這人比自己年長的緣故，又總說著年長要承擔相應的責任，除了在某些方面會放松自己。霍景深向來秉承端莊穩重，內斂成熟的為人氣度，很少見到這麽一面。
“什麽意思”裴嶼明知故問。
“你不走。”霍景深說: “我便住過來。”
裴嶼無奈: “最多不超過一個月， 《貌合神離》殺青後我有休假，米岱姐那邊安排的商務活動也不多，其餘時間都可以陪著你。”
霍景深面無表情地聽著，擡頭看著眼前的高樓。
“那下來見一面，寶貝。”霍景深喟嘆道: “當哄哄我。”
裴嶼聽見這句低沈溫柔稱呼的耳廓隱隱發熱，癢得不行，伸手去撓又絲毫不起作用。他一顆心在胸腔激蕩，也顧不了許多，跳下床穿鞋。
裴泰睡在一樓臥室。裴嶼貓著腰下樓，這房子他不清楚隔音效果，腳步盡可能地放輕。
終於到門口，他雙手握住門把手，輕擰輕放，按下電梯。
裴嶼身上穿的還是家居服類型的睡袍，拉上自帶的帽子，看見霍景深的身影就沖過去。網上說得沒錯，見自己喜歡的人，果然是跑著去，短短的距離，裴嶼用了沖刺百米的速度。
男生撲進高大男人的懷裏，被穩穩接住。霍景深摟著人，找他的臉，親了親。今晚的天氣不是很好，天空沒有半點星光。
此刻，霍景深卻在裴嶼的眸裏瞧見點點星子。
裴嶼平覆下呼吸，仗著深夜街頭沒人，捧著霍景深的臉親在唇上: “霍叔。”
“聖誕快樂!”
霍景深從兜裏摸出個東西，精致小盒子裏裝的是領帶夾。
裴嶼拍戲時常會忘記時間，只記著殺青的日子，連今天是聖誕節都沒想到。
“我沒有準備禮物。”上了車後，他懊惱地低頭。
霍景深把人抱在懷裏，淺淺地親吻，嘴唇蹭過臉頰，繾綣溫柔地話語響在耳邊。
“那怎麽辦用別的先補償補償”
聞言，裴嶼主動送吻。他想，現在先給予真實的擁抱和親吻，能夠獲得短暫滿足霍景深微瞇起眼，眼底沈。淪之色明顯，重重地含住，再是吮，咬。
怕男生覺得疼，又或是留下印記被裴泰看著，霍景深不得不控制好力度。
裴嶼咕噥著: “別留下痕跡，我明天要陪爸去醫院。”
霍景深退開一點，薄唇含著，很輕地啄: “你叫他爸”
裴嶼微張著唇，紅潤舌尖在齒關間露出來，小喘著氣: “嗯，我和裴叔說好的。”
霍景深額頭抵著他的: “那之後，我是不是也該按照規矩去拜訪一下岳父。”
裴嶼嘴角上翹，又立馬壓下去，假裝嚴肅: “怎麽是岳父我們都是男的，不一定就該稱呼岳父。”
霍景深從不在口舌上和他計較，他樂得讓著小朋友。當然，只在這件事上。
“那就未來公公。老公，你什麽時候帶我出去見人”
裴嶼肩膀幾不可查地抖了抖，沒思忖好怎麽接下面的話。他臉埋進霍景深的脖頸輕蹭，霍景深擡手按在他後腦勺，像抱著小貓一樣，他十分受用。
“霍景深。”裴嶼叫。
“我在。”霍景深的聲音比他啞得更厲害。
裴嶼把手搭在他肩上: “再親一會兒，我要上樓了。”
霍景深肉眼可見地失望，他沒拒絕，肆意索取。
“好。”語氣裏的失落讓裴嶼聽得難受，更加順著他。
霍景深看著他的頭頂，一時竟然腦中嗡嗡作響。他仰起頭，回憶和裴嶼分開的日子，無時無刻不想碰他。
……
裴嶼沒什麽力氣地靠在他胸膛，唇上濡濕明亮: “你對我很好，我也想對你好點。”
霍景深太細心，前段時間還給他補了過去二十一年的生日禮物。裴嶼心頭火熱，環住霍景深腰的手止不住地收攏。
裴嶼聽見頭頂的人說話: “有些好是適得其反的。”
他沒意識到霍景深說得什麽，茫然地歪頭詢問。
霍景深忍耐道: “我每天的工作之餘，都想將你從劇組給抓回來，扔進臥室，橄你。我突然後悔，沒在以往的經歷裏，將那些皮。肉帶粉，堵不住的東西，失神抓空的畫面，每一幀都刻在錄像裏。”
裴嶼下意識地慌亂: “不行。”
“你說不行，我就不會弄。反正你的一切都刻在我腦海裏，隨時能讀檔播放。”霍景深看著他，繼續道: “裴嶼，在你面前，我從不會去偽裝這些事，那點心思也通通都會展現給你看。”
裴嶼緩緩籲出一口氣，仰臉望著他。
霍景深捉住他的手指，摩挲著: “我心疼你還來不及，不會讓你勉強到為了討好我，去做不喜歡的事。”
裴嶼反駁: “我沒有。”
霍景深很輕地皺眉又舒展: “不是嗎”
他擦拭裴嶼的眼角，還有未幹的淚水。
裴嶼努力組織語言，給他打比方: “就好比， 0.5的鉛筆芯非要上進0.7的鉛筆裏，肯定會磨出不少的石墨灰。”
話落，霍景深好笑地誇獎他: “老公，你的比喻很是生動形象。”
裴嶼人都不好了，這人沒完沒了，一直叫老公。明明是再平常不過的稱呼，到他嘴裏怎麽聽都不正經，不清白。
“我很開心。”霍景深索取結束，柔聲道。
裴嶼眼皮垂著，兩人的呼吸相融，車廂內本就開了空調，現下更是溫熱。他下來時間不算短，想著該上去了。霍景深稍稍放開人，低頭瞧他的臉，指腹在唇瓣來回揩。
“我得回去了。”
霍景深說話帶酸氣: “嗯。”
裴嶼也舍不得他，半張臉陷入霍景深的衣服裏: “要不我們說說話，我再回去也不遲。”
他眼瞧著窗外，感慨不已: “真不敢相信，一年就這麽過去了。去年的聖誕節，我還不知道未來的路該怎麽走。”
霍景深笑: “那現在知道了”
“《極限》好好表現，爭取拿個提名。再多接好的電視劇本，雙線開花。”裴嶼認真道。
沒有下文。霍景深楞住，臉色不算冷淡，也說不上溫和。
裴嶼停頓半晌，反應過來哪裏不對，急忙補充道: “還有正式見家長。”
霍景深喉結滾了滾: “誰得家長”
裴嶼歇息夠了，嗓音恢覆清亮。
他有意裝著腔逗人: “沒誰，說順口了，那是劇裏的臺詞。”
霍景深看了他一會兒，面無波瀾道: “哦，還以為是我的，白高興一場。”
裴嶼朝人勾勾手，耳語: “也不是白高興。”
霍景深繃著表情，磨著他的臉: “怎麽不是白高興”
裴嶼又有些心馳蕩漾，說: “劇來源於生活，我們找個日子，把它實現就好了。”
說完，他趁霍景深怔忪的間隙，從腿上下來，拉開車門。兜頭的涼風吹得他弓腰駝背，扯帽子蓋住臉，擋得嚴嚴實實。
親密過多次，彼此的變化對方最為清楚。被裴泰知道自己夜不歸宿，那多尷尬，一方面會認為他今天的行為就是裝樣子，另一方面，裴嶼心裏也會羞愧。
回到房間，裴嶼覷見一樓衛生間的燈亮著，嚇得縮在沙發後面一動不敢動。直到燈熄滅，裴泰回房，他才躡手躡腳地上樓。
翌日，早上八點多，醫院已是人潮如織，大部分是老年人。裴嶼提前在網上掛了號，到醫院就快許多。
檢查完畢，裴嶼放下心來，裴泰的肺沒有癌變這是比較好的結果，有點肺炎加上慢性支氣管炎，咳嗽會厲害些。平時要註意防止呼吸道的感染，也要保持心情愉悅。
拿完藥，兩人走到醫院門口，遇見不速之客。
來人是蔣銘和他的太太，兩人提著滿手的禮物。裴嶼譏誚道: “蔣先生真是神通廣大。”
裴泰看見人，握著檢查單子的手停滯在半空，眼神只在蔣銘身上落下一秒就移開。他朝裴嶼道: “我們走吧。”
————————
二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第四十四章
面對模樣相似的裴嶼，裴泰多多少少將親情轉移到他的身上。剛出事那段時間，裴泰整個人都是懵的，一切發生得迅速又猝不及防，等他回轉過神，已經被囿於四方天地。就連兒子裴聿的死訊，他都淪落到從旁人的口中得知。
人生匆匆幾十年，出來後，他就想好好珍惜當下。
裴泰溫和儒雅，說話和善，對裴嶼又像自己兒子一樣關切。哪怕沒有血緣關系，他也希望裴泰能好。
思及此，他筷子的動作慢下來: “裴叔，你前些日子一直咳嗽，我劇殺青了，明天陪你去醫院看。”
裴泰主動說道: “小嶼，我可以這麽叫你吧”
帶著小心翼翼地試探。
裴嶼胸口一堵，鼻腔酸澀: “可以。”
裴泰微笑道: “你不介意的話，叫我一聲爸爸”
裴嶼一頓，兩人對視一秒。許久沒叫過那個字眼，他半天不適應這個稱呼，在喉嚨裏反覆咀嚼幾次才出口。
“爸。”
裴泰笑著應下。
吃過飯後，裴嶼在裴泰收拾幹凈的房間歇下。霍景深打來電話: “我來接你。”
他和裴泰道過晚安，躲在被窩裏悄聲回: “我睡下了。”
“我好像沒答應你，今晚不回來住。”
霍景深在朝他耍脾氣，裴嶼沒有不快，倒覺得好玩。這人比自己年長的緣故，又總說著年長要承擔相應的責任，除了在某些方面會放松自己。霍景深向來秉承端莊穩重，內斂成熟的為人氣度，很少見到這麽一面。
“什麽意思”裴嶼明知故問。
“你不走。”霍景深說: “我便住過來。”
裴嶼無奈: “最多不超過一個月， 《貌合神離》殺青後我有休假，米岱姐那邊安排的商務活動也不多，其餘時間都可以陪著你。”
霍景深面無表情地聽著，擡頭看著眼前的高樓。
“那下來見一面，寶貝。”霍景深喟嘆道: “當哄哄我。”
裴嶼聽見這句低沈溫柔稱呼的耳廓隱隱發熱，癢得不行，伸手去撓又絲毫不起作用。他一顆心在胸腔激蕩，也顧不了許多，跳下床穿鞋。
裴泰睡在一樓臥室。裴嶼貓著腰下樓，這房子他不清楚隔音效果，腳步盡可能地放輕。
終於到門口，他雙手握住門把手，輕擰輕放，按下電梯。
裴嶼身上穿的還是家居服類型的睡袍，拉上自帶的帽子，看見霍景深的身影就沖過去。網上說得沒錯，見自己喜歡的人，果然是跑著去，短短的距離，裴嶼用了沖刺百米的速度。
男生撲進高大男人的懷裏，被穩穩接住。霍景深摟著人，找他的臉，親了親。今晚的天氣不是很好，天空沒有半點星光。
此刻，霍景深卻在裴嶼的眸裏瞧見點點星子。
裴嶼平覆下呼吸，仗著深夜街頭沒人，捧著霍景深的臉親在唇上: “霍叔。”
“聖誕快樂!”
霍景深從兜裏摸出個東西，精致小盒子裏裝的是領帶夾。
裴嶼拍戲時常會忘記時間，只記著殺青的日子，連今天是聖誕節都沒想到。
“我沒有準備禮物。”上了車後，他懊惱地低頭。
霍景深把人抱在懷裏，淺淺地親吻，嘴唇蹭過臉頰，繾綣溫柔地話語響在耳邊。
“那怎麽辦用別的先補償補償”
聞言，裴嶼主動送吻。他想，現在先給予真實的擁抱和親吻，能夠獲得短暫滿足霍景深微瞇起眼，眼底沈。淪之色明顯，重重地含住，再是吮，咬。
怕男生覺得疼，又或是留下印記被裴泰看著，霍景深不得不控制好力度。
裴嶼咕噥著: “別留下痕跡，我明天要陪爸去醫院。”
霍景深退開一點，薄唇含著，很輕地啄: “你叫他爸”
裴嶼微張著唇，紅潤舌尖在齒關間露出來，小喘著氣: “嗯，我和裴叔說好的。”
霍景深額頭抵著他的: “那之後，我是不是也該按照規矩去拜訪一下岳父。”
裴嶼嘴角上翹，又立馬壓下去，假裝嚴肅: “怎麽是岳父我們都是男的，不一定就該稱呼岳父。”
霍景深從不在口舌上和他計較，他樂得讓著小朋友。當然，只在這件事上。
“那就未來公公。老公，你什麽時候帶我出去見人”
裴嶼肩膀幾不可查地抖了抖，沒思忖好怎麽接下面的話。他臉埋進霍景深的脖頸輕蹭，霍景深擡手按在他後腦勺，像抱著小貓一樣，他十分受用。
“霍景深。”裴嶼叫。
“我在。”霍景深的聲音比他啞得更厲害。
裴嶼把手搭在他肩上: “再親一會兒，我要上樓了。”
霍景深肉眼可見地失望，他沒拒絕，肆意索取。
“好。”語氣裏的失落讓裴嶼聽得難受，更加順著他。
霍景深看著他的頭頂，一時竟然腦中嗡嗡作響。他仰起頭，回憶和裴嶼分開的日子，無時無刻不想碰他。
……
裴嶼沒什麽力氣地靠在他胸膛，唇上濡濕明亮: “你對我很好，我也想對你好點。”
霍景深太細心，前段時間還給他補了過去二十一年的生日禮物。裴嶼心頭火熱，環住霍景深腰的手止不住地收攏。
裴嶼聽見頭頂的人說話: “有些好是適得其反的。”
他沒意識到霍景深說得什麽，茫然地歪頭詢問。
霍景深忍耐道: “我每天的工作之餘，都想將你從劇組給抓回來，扔進臥室，橄你。我突然後悔，沒在以往的經歷裏，將那些皮。肉帶粉，堵不住的東西，失神抓空的畫面，每一幀都刻在錄像裏。”
裴嶼下意識地慌亂: “不行。”
“你說不行，我就不會弄。反正你的一切都刻在我腦海裏，隨時能讀檔播放。”霍景深看著他，繼續道: “裴嶼，在你面前，我從不會去偽裝這些事，那點心思也通通都會展現給你看。”
裴嶼緩緩籲出一口氣，仰臉望著他。
霍景深捉住他的手指，摩挲著: “我心疼你還來不及，不會讓你勉強到為了討好我，去做不喜歡的事。”
裴嶼反駁: “我沒有。”
霍景深很輕地皺眉又舒展: “不是嗎”
他擦拭裴嶼的眼角，還有未幹的淚水。
裴嶼努力組織語言，給他打比方: “就好比， 0.5的鉛筆芯非要上進0.7的鉛筆裏，肯定會磨出不少的石墨灰。”
話落，霍景深好笑地誇獎他: “老公，你的比喻很是生動形象。”
裴嶼人都不好了，這人沒完沒了，一直叫老公。明明是再平常不過的稱呼，到他嘴裏怎麽聽都不正經，不清白。
“我很開心。”霍景深索取結束，柔聲道。
裴嶼眼皮垂著，兩人的呼吸相融，車廂內本就開了空調，現下更是溫熱。他下來時間不算短，想著該上去了。霍景深稍稍放開人，低頭瞧他的臉，指腹在唇瓣來回揩。
“我得回去了。”
霍景深說話帶酸氣: “嗯。”
裴嶼也舍不得他，半張臉陷入霍景深的衣服裏: “要不我們說說話，我再回去也不遲。”
他眼瞧著窗外，感慨不已: “真不敢相信，一年就這麽過去了。去年的聖誕節，我還不知道未來的路該怎麽走。”
霍景深笑: “那現在知道了”
“《極限》好好表現，爭取拿個提名。再多接好的電視劇本，雙線開花。”裴嶼認真道。
沒有下文。霍景深楞住，臉色不算冷淡，也說不上溫和。
裴嶼停頓半晌，反應過來哪裏不對，急忙補充道: “還有正式見家長。”
霍景深喉結滾了滾: “誰得家長”
裴嶼歇息夠了，嗓音恢覆清亮。
他有意裝著腔逗人: “沒誰，說順口了，那是劇裏的臺詞。”
霍景深看了他一會兒，面無波瀾道: “哦，還以為是我的，白高興一場。”
裴嶼朝人勾勾手，耳語: “也不是白高興。”
霍景深繃著表情，磨著他的臉: “怎麽不是白高興”
裴嶼又有些心馳蕩漾，說: “劇來源於生活，我們找個日子，把它實現就好了。”
說完，他趁霍景深怔忪的間隙，從腿上下來，拉開車門。兜頭的涼風吹得他弓腰駝背，扯帽子蓋住臉，擋得嚴嚴實實。
親密過多次，彼此的變化對方最為清楚。被裴泰知道自己夜不歸宿，那多尷尬，一方面會認為他今天的行為就是裝樣子，另一方面，裴嶼心裏也會羞愧。
回到房間，裴嶼覷見一樓衛生間的燈亮著，嚇得縮在沙發後面一動不敢動。直到燈熄滅，裴泰回房，他才躡手躡腳地上樓。
翌日，早上八點多，醫院已是人潮如織，大部分是老年人。裴嶼提前在網上掛了號，到醫院就快許多。
檢查完畢，裴嶼放下心來，裴泰的肺沒有癌變這是比較好的結果，有點肺炎加上慢性支氣管炎，咳嗽會厲害些。平時要註意防止呼吸道的感染，也要保持心情愉悅。
拿完藥，兩人走到醫院門口，遇見不速之客。
來人是蔣銘和他的太太，兩人提著滿手的禮物。裴嶼譏誚道: “蔣先生真是神通廣大。”
裴泰看見人，握著檢查單子的手停滯在半空，眼神只在蔣銘身上落下一秒就移開。他朝裴嶼道: “我們走吧。”
————————
二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