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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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第三十六章
“而且這次是拍戲忙忘了，當下，我正在和你說啊。”
男生的最後幾個字，尾音夾雜撒嬌的語調，霍景深頗為受用。剛才煩悶的情緒一掃而空，他喜歡裴嶼的撒嬌，依賴，他的占有欲不由分說，面對裴嶼又格外的強烈。
有時，他甚至想把人關在別墅裏，不讓別人見他，也不讓他見別人。
裴嶼理解霍景深生氣，也不為自己開脫，目前看，鏡頭裏的人還是理智的。
“那不生氣了好不好”
霍景深頓了片刻: “好。”
兩人有時差，出差的人還要去工作，裴嶼體貼道: “你忙吧，我再覆盤一遍劇本睡覺。”
他本以為霍景深肯定會一口答應，誰料對方遲遲沒有動作。
霍景深靜了靜，溫和地說: “你不用和我道歉，在我面前你可以隨意表露各種情緒。我的確因為裴泰的事感到不開心，但更想你換種方式來表達歉意。”
裴嶼不明就裏，遲疑地問: “什麽方式”
霍景深面不改色道: “陪我入睡。”
裴嶼心跳加快，大腦停滯幾秒，隨即先一步掛斷視頻通話。
霍景深註視著黑掉的屏幕，想象著裴嶼現在的臉，他最後說得是過於直接，男生的耳根染上紅潮，一雙眼驚訝地呆住。提到裴泰，霍景深沒多大觸動，他和裴聿沒什麽交集，點頭之交都算不上，怎麽會去花功夫查他的案子。
寧一舟打來電話。
“我查到了，廖波旗下有三家披殼公司，有做理財產品的，網貸的，還有保健品的，控股人是霍氏，最近才做的股權變動。”
……
寧一舟還說: “廖波這邊的財務搞清楚了，現在就輪到霍氏。要將霍氏的財務狀況披露，還需要有個公開，充分的理由來作為契機。”
霍景深: “我來想辦法。”頓住: “再幫我個忙。”
寧一舟哀嚎: “我這律師事務所你拿去得了，我這老板做成個跑腿的。”
霍景深說: “裴泰的pc案，查查這事的來龍去脈。”
寧一舟不解: “你們很熟”
霍景深說: “不熟。”
寧一舟大跌眼鏡: “不熟你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你公司現在也不太平，徐景曜和霍明元兩頭狼死死盯著。忘記你和秦寧緋聞微博鬧騰的日子了雖說輿論對你沒什麽不利，那也不是件好事，上市企業的掌權人形象比什麽都重要。”
霍景深知道。
“pc可不是什麽光彩事，你插一腳弄不好惹一身麻煩，得不償失。”
寧一舟耐心勸道。
霍景深想到裴嶼，心口一片發軟，不得不承認他這麽做的私心: “哄人。”
寧一舟: “……”
你清高，你不起。
時間來到探監當天，裴嶼近來戲份不多，提出請假導演也同意了。
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沒什麽經驗，不知道那裏面是什麽情況，裴泰有沒有什麽東西缺的。
裴嶼沒主意，提前在網上做攻略，出發當天拎著大大的行李包出發
連舟山處於郊區，夜晚氣溫低，給裴泰準備點厚衣服準沒錯，裴嶼如是想。
周乾開車來接他，出門前他給霍景深打電話，沒有立刻接通，等到語音提示“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裴嶼一瞬的失落，轉念想，霍景深是今天的航班，估摸著人在飛機上。將手機揣回兜裏，他艱難地提著行李包上車。
車後座坐了個人，因為背光裴嶼看不清模樣。他探身進去放東西，距離縮短，五官變得清晰，男生多日平靜的心止不住地亂跳。
裴嶼克制不住多想，或許，霍景深是特意來陪他的。不然，怎麽會突然出現在車裏
“怎麽不上車”
閉目養神的人緩緩睜眼，偏頭看向怔楞的裴嶼。
聲音微啞，眉眼帶著疲憊，頭發也有些亂。身上難得穿了件休閑的衣服，看著少很多精英氣，不像是霍景深衣櫃裏的風格。
裴嶼坐上車，語氣有驚喜: “你怎麽提前回來了”
他邊拉上門，邊觀看前座的周乾，神情沒有變化，顯然是一早就知道。
霍景深按按後頸: “想見你。”
裴嶼喜歡這話，只是他免不了去看周乾的反應。
霍景深攬著裴嶼的腰，朝身邊貼近: “見裴泰怎麽穿得這麽好看”
裴嶼一套黑色西裝，該合身的地方合身，衣服本身沒什麽腰線，但是男生身材纖細，勾勒得腰不盈一握。
霍景深眼神全程黏在裴嶼身上，眼底帶笑: “我都有些嫉妒。”
裴嶼被他誇得不好意思: “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好歹要莊重整潔，展示我對長輩的尊重。”
他今天的打扮沒有什麽特別，不過是久違地穿了正裝，今天氣溫低，倒也沒覺得熱。
霍景深捏住他的領帶，進而擡起裴嶼的下巴，把人壓到椅背上吻。不經意發出的細小尾音，只聽清帶顫就消失，悉數被人吞入。
裴嶼抽空用餘光去瞥周乾，霍景深察覺他的分神，舌尖輕抵，齒關微啟，強硬地捉住人不放。很快，耳邊回。蕩著羞。人的聲響。
裴嶼的耳膜陣陣發燙，霍景深短暫地宣洩完想念，松開人: “這麽不專心，還有心思亂瞟。”
“夠了。”裴嶼人搖晃一下，差點沒坐穩當。不能仗著是自己人開車就肆無忌憚，他不敢想象周乾此刻是什麽表情，他頭皮發麻，無地自容到捂臉。
車子平穩的行駛著，速度沒有改變。
霍景深氣息帶喘，指腹按在他紅潤的唇上: “擋板在你上車就降下來了。”
裴嶼放下心，目光飄向霍景深的唇。
他沒怎麽用力，下唇還是破了一點。
霍景深在裴嶼泛著盈盈水光的唇上親了親，溫柔繾。綣道: “害臊了我怎麽會讓周乾聽見呢”
裴嶼不吭聲，默許身邊人後面的動作，溫熱呼吸壓在頸側時，他拘謹地躲開: “這裏不行。”
霍景深鼻尖輕蹭，隱忍道: “為什麽不行”
裴嶼為難道: “等會見人會很明顯。”
他也想要碰碰霍景深，待會有正事辦，沒辦法，必須忍住。
霍景深問: “那什麽時候行見完人行不行”嘴裏說著，手上也不饒人，掌心覆在襯衫下擺躍躍欲試。
裴嶼腦子嗡得一下，小聲求饒: “行。”
霍景深笑意壓不住: “回的話我不太明白，是見完人行還是什麽不說話我就自己做主選一個。”
裴嶼瑟縮，朝旁邊移，順便按住他亂動的手腕: “見完人。”
聞言，霍景深假裝大度，豁達地說: “好。”
裴嶼害怕他再靠近，做出過分的事，緊緊挨著車門坐。
霍景深冷靜下來，手一勾把人撈進懷裏，伏在裴嶼的肩頭: “我靠一會兒，昨晚沒睡好。”
裴嶼乖順地由他靠著: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霍景深故意把時間說得很緊: “淩晨兩點下得飛機，四點左右住進酒店，八點起床。”
實際上也差不多，只是他淩晨兩點到的酒店。
裴嶼輕輕皺眉，臉上是心疼的表情。
霍景深滿意地抱著人，嗅到男生清淡的香氣，困倦襲來。
連舟山是江市郊區，監獄所在位置海拔較高，常年氣溫偏低，裴嶼轉動把手使車窗搖下一條縫，冷空氣拂面，激得他打個寒顫。
霍景深睡眠淺，車子一停他就醒了。裴嶼說: “我吵醒你了”
他趕忙搖上車窗。
“沒有。”霍景深說。
帶著剛睡醒得慵懶，眼皮輕擡，裴嶼受不住地別開眼神。霍景深摸摸他的頭，叮囑道: “我不便進去，留在車裏等你。裴泰的為人你我都不清楚，不要輕易下判斷。”
裴嶼說: “好。”
霍景深替他理了理袖口，說: “有什麽情況就和我打電話。”
裴嶼點頭，提著行李包，帶上相關探監手續下車。
裴泰的精神氣比想象中的要差，他翻過周乾查到的資料，裴泰今年不過五十，如今看著卻比真實年齡要年長十歲。他以“裴聿”的名義來探監，在裴泰面前，蒙混過關是不可能了。
裴嶼盡量精簡地說明外面的狀況，坦言自己的身份，告訴這個父親實情。他有意避開穿書這一點，只編造是落海後被救起，因為模樣相似誤打誤撞用了“裴聿”的身份。
除此之外，裴嶼表明此番來意，希望了解當初pc事件的整個來龍去脈。
裴泰憔悴的臉色久久呆滯，這件事猶如一根刺，橫亙在他心中多時，拔不掉，咽不下。
裴泰怔了好一會兒，擡頭問: “你…你，倘若我真的是個骯臟齷齪的人呢”
裴嶼神色如常: “證據會告訴我和大眾，最正確的答案。”
裴泰看向這張同自己兒子九成相似的臉，生出親近之心，酸澀開口: “我…我，我真的沒做…”
話到最後，裴泰哽咽地說: “我對不起小聿。可…可是，來不及了。”
裴嶼拍戲時，導演誇他共情能力強，這種演員容易入戲，是優點。同時，也是一大缺點。
他眼眶濕潤，心中悲憫之心起: “裴教授。”
裴泰愧疚道: “小聿的骨灰”
裴嶼抿抿唇，以沈默代替回答。
裴泰憤恨錘桌，深吸一口氣，擦幹眼淚，收拾好悲痛的情緒開始講述他此生最難言的事。
一小時後，裴嶼和裴泰告別離開。
連舟山的監獄位置太過偏遠，車道狹窄，彎道多，下山時山間霧氣彌漫，有小雨落下。
霍景深說: “聊得怎麽樣”
行程比上山花費的時間還要長，到山下是下午兩點，裴嶼餓得沒力氣。
“挺好的。”裴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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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而且這次是拍戲忙忘了，當下，我正在和你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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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他甚至想把人關在別墅裏，不讓別人見他，也不讓他見別人。
裴嶼理解霍景深生氣，也不為自己開脫，目前看，鏡頭裏的人還是理智的。
“那不生氣了好不好”
霍景深頓了片刻: “好。”
兩人有時差，出差的人還要去工作，裴嶼體貼道: “你忙吧，我再覆盤一遍劇本睡覺。”
他本以為霍景深肯定會一口答應，誰料對方遲遲沒有動作。
霍景深靜了靜，溫和地說: “你不用和我道歉，在我面前你可以隨意表露各種情緒。我的確因為裴泰的事感到不開心，但更想你換種方式來表達歉意。”
裴嶼不明就裏，遲疑地問: “什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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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嶼心跳加快，大腦停滯幾秒，隨即先一步掛斷視頻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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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一舟打來電話。
“我查到了，廖波旗下有三家披殼公司，有做理財產品的，網貸的，還有保健品的，控股人是霍氏，最近才做的股權變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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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深: “我來想辦法。”頓住: “再幫我個忙。”
寧一舟哀嚎: “我這律師事務所你拿去得了，我這老板做成個跑腿的。”
霍景深說: “裴泰的pc案，查查這事的來龍去脈。”
寧一舟不解: “你們很熟”
霍景深說: “不熟。”
寧一舟大跌眼鏡: “不熟你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你公司現在也不太平，徐景曜和霍明元兩頭狼死死盯著。忘記你和秦寧緋聞微博鬧騰的日子了雖說輿論對你沒什麽不利，那也不是件好事，上市企業的掌權人形象比什麽都重要。”
霍景深知道。
“pc可不是什麽光彩事，你插一腳弄不好惹一身麻煩，得不償失。”
寧一舟耐心勸道。
霍景深想到裴嶼，心口一片發軟，不得不承認他這麽做的私心: “哄人。”
寧一舟: “……”
你清高，你不起。
時間來到探監當天，裴嶼近來戲份不多，提出請假導演也同意了。
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沒什麽經驗，不知道那裏面是什麽情況，裴泰有沒有什麽東西缺的。
裴嶼沒主意，提前在網上做攻略，出發當天拎著大大的行李包出發
連舟山處於郊區，夜晚氣溫低，給裴泰準備點厚衣服準沒錯，裴嶼如是想。
周乾開車來接他，出門前他給霍景深打電話，沒有立刻接通，等到語音提示“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裴嶼一瞬的失落，轉念想，霍景深是今天的航班，估摸著人在飛機上。將手機揣回兜裏，他艱難地提著行李包上車。
車後座坐了個人，因為背光裴嶼看不清模樣。他探身進去放東西，距離縮短，五官變得清晰，男生多日平靜的心止不住地亂跳。
裴嶼克制不住多想，或許，霍景深是特意來陪他的。不然，怎麽會突然出現在車裏
“怎麽不上車”
閉目養神的人緩緩睜眼，偏頭看向怔楞的裴嶼。
聲音微啞，眉眼帶著疲憊，頭發也有些亂。身上難得穿了件休閑的衣服，看著少很多精英氣，不像是霍景深衣櫃裏的風格。
裴嶼坐上車，語氣有驚喜: “你怎麽提前回來了”
他邊拉上門，邊觀看前座的周乾，神情沒有變化，顯然是一早就知道。
霍景深按按後頸: “想見你。”
裴嶼喜歡這話，只是他免不了去看周乾的反應。
霍景深攬著裴嶼的腰，朝身邊貼近: “見裴泰怎麽穿得這麽好看”
裴嶼一套黑色西裝，該合身的地方合身，衣服本身沒什麽腰線，但是男生身材纖細，勾勒得腰不盈一握。
霍景深眼神全程黏在裴嶼身上，眼底帶笑: “我都有些嫉妒。”
裴嶼被他誇得不好意思: “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好歹要莊重整潔，展示我對長輩的尊重。”
他今天的打扮沒有什麽特別，不過是久違地穿了正裝，今天氣溫低，倒也沒覺得熱。
霍景深捏住他的領帶，進而擡起裴嶼的下巴，把人壓到椅背上吻。不經意發出的細小尾音，只聽清帶顫就消失，悉數被人吞入。
裴嶼抽空用餘光去瞥周乾，霍景深察覺他的分神，舌尖輕抵，齒關微啟，強硬地捉住人不放。很快，耳邊回。蕩著羞。人的聲響。
裴嶼的耳膜陣陣發燙，霍景深短暫地宣洩完想念，松開人: “這麽不專心，還有心思亂瞟。”
“夠了。”裴嶼人搖晃一下，差點沒坐穩當。不能仗著是自己人開車就肆無忌憚，他不敢想象周乾此刻是什麽表情，他頭皮發麻，無地自容到捂臉。
車子平穩的行駛著，速度沒有改變。
霍景深氣息帶喘，指腹按在他紅潤的唇上: “擋板在你上車就降下來了。”
裴嶼放下心，目光飄向霍景深的唇。
他沒怎麽用力，下唇還是破了一點。
霍景深在裴嶼泛著盈盈水光的唇上親了親，溫柔繾。綣道: “害臊了我怎麽會讓周乾聽見呢”
裴嶼不吭聲，默許身邊人後面的動作，溫熱呼吸壓在頸側時，他拘謹地躲開: “這裏不行。”
霍景深鼻尖輕蹭，隱忍道: “為什麽不行”
裴嶼為難道: “等會見人會很明顯。”
他也想要碰碰霍景深，待會有正事辦，沒辦法，必須忍住。
霍景深問: “那什麽時候行見完人行不行”嘴裏說著，手上也不饒人，掌心覆在襯衫下擺躍躍欲試。
裴嶼腦子嗡得一下，小聲求饒: “行。”
霍景深笑意壓不住: “回的話我不太明白，是見完人行還是什麽不說話我就自己做主選一個。”
裴嶼瑟縮，朝旁邊移，順便按住他亂動的手腕: “見完人。”
聞言，霍景深假裝大度，豁達地說: “好。”
裴嶼害怕他再靠近，做出過分的事，緊緊挨著車門坐。
霍景深冷靜下來，手一勾把人撈進懷裏，伏在裴嶼的肩頭: “我靠一會兒，昨晚沒睡好。”
裴嶼乖順地由他靠著: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霍景深故意把時間說得很緊: “淩晨兩點下得飛機，四點左右住進酒店，八點起床。”
實際上也差不多，只是他淩晨兩點到的酒店。
裴嶼輕輕皺眉，臉上是心疼的表情。
霍景深滿意地抱著人，嗅到男生清淡的香氣，困倦襲來。
連舟山是江市郊區，監獄所在位置海拔較高，常年氣溫偏低，裴嶼轉動把手使車窗搖下一條縫，冷空氣拂面，激得他打個寒顫。
霍景深睡眠淺，車子一停他就醒了。裴嶼說: “我吵醒你了”
他趕忙搖上車窗。
“沒有。”霍景深說。
帶著剛睡醒得慵懶，眼皮輕擡，裴嶼受不住地別開眼神。霍景深摸摸他的頭，叮囑道: “我不便進去，留在車裏等你。裴泰的為人你我都不清楚，不要輕易下判斷。”
裴嶼說: “好。”
霍景深替他理了理袖口，說: “有什麽情況就和我打電話。”
裴嶼點頭，提著行李包，帶上相關探監手續下車。
裴泰的精神氣比想象中的要差，他翻過周乾查到的資料，裴泰今年不過五十，如今看著卻比真實年齡要年長十歲。他以“裴聿”的名義來探監，在裴泰面前，蒙混過關是不可能了。
裴嶼盡量精簡地說明外面的狀況，坦言自己的身份，告訴這個父親實情。他有意避開穿書這一點，只編造是落海後被救起，因為模樣相似誤打誤撞用了“裴聿”的身份。
除此之外，裴嶼表明此番來意，希望了解當初pc事件的整個來龍去脈。
裴泰憔悴的臉色久久呆滯，這件事猶如一根刺，橫亙在他心中多時，拔不掉，咽不下。
裴泰怔了好一會兒，擡頭問: “你…你，倘若我真的是個骯臟齷齪的人呢”
裴嶼神色如常: “證據會告訴我和大眾，最正確的答案。”
裴泰看向這張同自己兒子九成相似的臉，生出親近之心，酸澀開口: “我…我，我真的沒做…”
話到最後，裴泰哽咽地說: “我對不起小聿。可…可是，來不及了。”
裴嶼拍戲時，導演誇他共情能力強，這種演員容易入戲，是優點。同時，也是一大缺點。
他眼眶濕潤，心中悲憫之心起: “裴教授。”
裴泰愧疚道: “小聿的骨灰”
裴嶼抿抿唇，以沈默代替回答。
裴泰憤恨錘桌，深吸一口氣，擦幹眼淚，收拾好悲痛的情緒開始講述他此生最難言的事。
一小時後，裴嶼和裴泰告別離開。
連舟山的監獄位置太過偏遠，車道狹窄，彎道多，下山時山間霧氣彌漫，有小雨落下。
霍景深說: “聊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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