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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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第三十二章
裴嶼慶幸地想，還好，徐景曜仍舊吃這招。想完又開始憂慮，一時示弱可能會滿足於他，長久卻不是法子。
徐景曜本性陰晴不定，現在還知道自己和霍景深的關系，只會變本加厲地折磨他。
“誰說要關著你”徐景曜被氣笑。
裴嶼不置一詞。
徐景曜拉開車門，又鎖上，坐到駕駛座。他看著後視鏡裏的人: “別想著逃跑，我那二叔此刻正忙著逗新歡呢。”
裴嶼眼睫顫動，一聲未出，他不得不承認，徐景曜說的是實話。
霍景深和徐景曜本質上是一類人，他們的認知裏，不會有尊重平等。他們想要的東西只分為兩種，一種是想要得到的，一種是不需要的。
想要得到的，他們會用盡一切手段，不會去考慮對方的意見。
這是不重要的。
裴嶼精神緊繃著，忽地外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徐景曜被前面擋著的人打斷，沒成功發動車子。他望向後座蜷縮著的裴嶼，十分惱火。
“還真是低估你了。”徐景曜念念有詞。
霍景深敲開駕駛座的車門，等徐景曜搖晃下來車窗，他露出禮貌優雅的標志性笑容。
“阿曜，怎麽回來也不和二叔打聲招呼”
徐景曜悠哉地看著他: “二叔帶走我的人，也沒想過打招呼這件事。”
霍景深處變不驚，拽住徐景曜的領口，用力向車外拖。他身著長袖襯衫，略微寬松的材質，但裴嶼就是能想象出他手臂青筋凸起的畫面。
徐景曜的額頭撞在車窗上，連續的猛烈撞擊使他頭暈腦脹說不出話。
裴嶼嚇懵住，全然不懂作何反應，他不是第一次見到霍景深打人，卻是第一次直觀地近距離現場觀摩。
徐景曜口腔裏出了血，他用舌尖舔舐一番，嘗到血腥味: “二叔，這才是你的本來面目。”頓了頓，他沖裴嶼道: “看見了”
霍景深自上而下地凝視著裴嶼，良久，他失笑: “別麻煩阿曜，跟我回去。”
聞言，裴嶼偏頭去擰車門，放在門把上的手半天使不上力。他整個人不受控地抖，害怕，驚恐，仿佛血液倒流灌到頭頂。
最終，裴嶼手軟腳軟地只能靠著車門，才不至於暈厥過去。
霍景深收回徐景曜衣領的手，走到離裴嶼最近的車門面前: “打開。”
徐景曜玩味地笑: “二叔想什麽呢”
霍景深的眼神陰鷙: “立刻。”
徐景曜臉色同樣難看: “霍景深，裴聿是我的人，我不可能允許你將人帶走第二次。”
霍景深說: “告訴他，你叫什麽”
裴嶼模糊地應: “裴嶼。”
徐景曜震驚: “……”
寂靜的路邊響起開門鎖的聲音，哢噠。裴嶼失力地向後倒去，霍景深把人接住摟在懷裏。
裴嶼被帶回熟悉的環境，他一張臉發白，渾身都還在顫抖。
霍景深哄著他: “明姨說你今天從別墅托著個大行李箱離開，住哪兒回你住的地方還是我那兒，不過你那裏可能不安全，我擔心阿曜會找過去。”
裴嶼慢吞吞地擡眼: “你不知道我住哪兒”
霍景深說: “不知道。”
裴嶼“哦”一聲，說: “我以為你早就查的一清二楚。”
霍景深不知何時靠近了他，裴嶼往後瑟縮一下。霍景深摸上他的臉，冰涼一片。
這是嚇著了。
霍景深喝過酒，只能找代駕來開車。他陪著男生坐在後面，兩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從酒吧門口一路朝前行駛，裴嶼安安靜靜地不說話。
代駕漫無目的地開了一會兒，忍不住詢問目的地。霍景深試著挨近裴嶼: “代駕快下班了，時間太晚，我叫他先送你去我那兒可以嗎”
裴嶼沒有回答，縮了下肩膀，盡量不和霍景深的肩碰到。
霍景深沒有更進一步，他語調又放緩幾分，輕聲道: “還是去你新搬的地方，地址是哪兒”
他連自己搬出別墅都知道，裴嶼若有所思地想。
裴嶼低垂著頭，他沒辦法去別的地方，徐景曜說不定正守在自己租的小公寓樓下。
他極其不情願地說: “去別墅。”
霍景深說: “嗯。”
裴嶼下車後朝二樓的浴室走，速度快得可以，他走到客廳就後悔了，萬一遇見齊珂怎麽辦統共搬走的時間也不到一天，裴嶼原本住的臥室還有他不少衣服。
霍景深找出一條浴巾，說: “在床上坐一會，我去放洗澡水。”
等待十幾分鐘後，裴嶼犯困，他擡高手臂伸懶腰。浴室門被拉開，霍景深從裏面出來。
男生細瘦的腰肢映入眼簾，目測又瘦了些。
他心裏出現一把尺，丈量那截窄白的腰。今晚那地方被不止一個人碰過，徐景曜，那個廖總。
霍景深臉色不自覺地變沈，他三兩步上前，扯下男生的衣擺: “去洗澡。”
裴嶼說: “哦。”
……
裴嶼的腿因為泡澡沒力氣，軟趴趴地一碰到床就倒下去，他鉆進被子裏將自己裹成一個球。
霍景深洗完澡發現他還沒睡著，躡手躡腳地上床，伸長手臂撈人進懷裏，打著商量說: “晚上讓我睡這兒”
大抵是霍景深的溫柔和寵溺讓裴嶼底氣充盈，他心中的不安消散一些，精神振奮到和身後的人鬥嘴。
“我同意你才睡”
霍景深沈默片刻，不得不答: “是。”
貼著胸口的身軀不再倉皇地發抖，像尋到可靠的港灣，放心地倚在自己懷裏。
霍景深那晚的氣消了些，他意欲給男生教訓，使其明白，真正的附屬品是什麽樣莫可奈何，自己對他兇一點，都是千萬個舍不得。放任不管才多久時間，就被人占去便宜。
更可笑是他的用秦寧來刺激裴嶼，半點效果也無，反倒肚子裏吃不少悶氣。
霍景深帶著濕意的手掌覆上他的後頸，迫使人轉過臉來: “同意嗎”
鼻尖相貼，頭頂低沈的嗓音說不出的溫柔熨帖。裴嶼身體完全軟化，溫馴地被他抱著，任由他擺弄睡姿。
霍景深溫聲詢問: “阿曜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沈默半晌，他聽見不算太好的回答: “抱了一下。”
霍景深又問: “有沒有打你”
裴嶼說: “沒有。”
半晌，霍景深嘆氣: “聽起來可能會有點血腥，但我方才聽你說完，的確是有這麽想過。”
裴嶼說: “什麽”
霍景深的手順著後頸下滑到後腰處，他用力按了按，裴嶼成塌著月要的狀態，動作間睡衣被擠在中間，皺巴巴的一團。
他說: “我想打斷阿曜抱過你的手。”
裴嶼立即捂著耳朵。
霍景深臉一黑，多想道: “你心疼他不忍心阿曜斷手”
聲音從指縫裏傳到裴嶼耳畔，他搖頭: “沒有。”
霍景深沒拉下他的手，繼續說: “我在嫉妒，玩游戲時那個廖總的眼睛恨不能粘在我男朋友的身上，當時，我就想斷了他的手，挖掉他的眼睛。所以，再不同意我睡這間房也勉強同意一下，給今晚嫉妒到發狂的男人一點甜頭。好不好”
什麽附屬品，裴嶼不需要理解什麽是附屬品，那是圈內人對養的玩意兒才應該幹的事。
他是自己的小男友。
裴嶼啞口無言，試著抽回的手放棄動作。
身體疲憊不堪，上下眼皮再也支撐不住，他意識很快陷入昏睡的環境。霍景深看著他熟睡的五官，笑了笑，低頭親在他唇上。
睡著的模樣怎麽看都很乖巧，他盯著人看許久，又親了親，等到熟睡的人發出惱意，皺眉推開他。
霍景深才閉上眼，睡了一會兒，懷裏的身體一僵。
裴嶼腦海中不知怎麽浮現出徐景曜和廖總的臉，將他死死摁。在身下困住，口腔被侵。入，舌尖被人攔截著肆。意玩。弄，後退，前進都不能。
他用狠勁想要咬住作亂的東西，上下齒關空空如也，裴嶼四肢不得自由，掙也掙不開。
廖總油膩的臉和氣息貼著他的脖頸，粗噶的嗓音嘲笑他: “你看著很幹凈，就算知道你被霍景深搞過不知道多少次，依舊讓我有興趣。”
霍景深輕拍陷入夢魘的人的背，裴嶼睜大眼睛，清醒過來，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手腳冰涼，背上浸滿汗水。他迷迷糊糊地蹬腳，腳底踩到的不是柔軟的被褥，而是有力的手臂肌肉。
“夢見什麽嚇成這樣”霍景深抽出床頭的紙巾給他擦汗。
裴嶼驚魂未定，思緒還沒從那可怕的夢境裏面脫離出來。
霍景深的掌心壓在他後背的肌膚上，入手黏/膩: “要不要洗個澡，好睡一點”
裴嶼摟著他脖頸，跨坐在霍景深身上，臉在他下巴處蹭: “你抱抱我就好了。”
霍景深收緊胳膊，說: “好，抱著你，晚安。”
裴嶼不記得在網上哪裏看過一句話， “最先動情的人，剝去利刃，淪為人臣。”
他和霍景深之間，最先淪落的人，明顯是自己。
“生日快樂。”
臥室安靜，沒有空調工作的聲音，這句生日祝福很輕，仍清晰入耳。他哽咽出聲，高興和難過並重，難過自己正逐漸丟失什麽重要的東西，高興霍景深和徐景曜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男生似經常被不好的夢嚇著，這完全在霍景深的意料之外，他抱著人安慰，等男生入睡。
霍景深一個個溫熱帶著安撫性地吻讓裴嶼的神經慢慢松懈下來，暖暖和和地再次進入夢鄉。
天氣變熱後，臥室的被子就換成薄薄的空調被，過於輕巧，裴嶼什麽時候掀到地上都不知道。
早上，他睜開眼，自己以一種怪異的睡姿躺著，半個後腦勺懸在床邊，被子則躺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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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要好好談話了，容我研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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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裴嶼慶幸地想，還好，徐景曜仍舊吃這招。想完又開始憂慮，一時示弱可能會滿足於他，長久卻不是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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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要關著你”徐景曜被氣笑。
裴嶼不置一詞。
徐景曜拉開車門，又鎖上，坐到駕駛座。他看著後視鏡裏的人: “別想著逃跑，我那二叔此刻正忙著逗新歡呢。”
裴嶼眼睫顫動，一聲未出，他不得不承認，徐景曜說的是實話。
霍景深和徐景曜本質上是一類人，他們的認知裏，不會有尊重平等。他們想要的東西只分為兩種，一種是想要得到的，一種是不需要的。
想要得到的，他們會用盡一切手段，不會去考慮對方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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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嶼精神緊繃著，忽地外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徐景曜被前面擋著的人打斷，沒成功發動車子。他望向後座蜷縮著的裴嶼，十分惱火。
“還真是低估你了。”徐景曜念念有詞。
霍景深敲開駕駛座的車門，等徐景曜搖晃下來車窗，他露出禮貌優雅的標志性笑容。
“阿曜，怎麽回來也不和二叔打聲招呼”
徐景曜悠哉地看著他: “二叔帶走我的人，也沒想過打招呼這件事。”
霍景深處變不驚，拽住徐景曜的領口，用力向車外拖。他身著長袖襯衫，略微寬松的材質，但裴嶼就是能想象出他手臂青筋凸起的畫面。
徐景曜的額頭撞在車窗上，連續的猛烈撞擊使他頭暈腦脹說不出話。
裴嶼嚇懵住，全然不懂作何反應，他不是第一次見到霍景深打人，卻是第一次直觀地近距離現場觀摩。
徐景曜口腔裏出了血，他用舌尖舔舐一番，嘗到血腥味: “二叔，這才是你的本來面目。”頓了頓，他沖裴嶼道: “看見了”
霍景深自上而下地凝視著裴嶼，良久，他失笑: “別麻煩阿曜，跟我回去。”
聞言，裴嶼偏頭去擰車門，放在門把上的手半天使不上力。他整個人不受控地抖，害怕，驚恐，仿佛血液倒流灌到頭頂。
最終，裴嶼手軟腳軟地只能靠著車門，才不至於暈厥過去。
霍景深收回徐景曜衣領的手，走到離裴嶼最近的車門面前: “打開。”
徐景曜玩味地笑: “二叔想什麽呢”
霍景深的眼神陰鷙: “立刻。”
徐景曜臉色同樣難看: “霍景深，裴聿是我的人，我不可能允許你將人帶走第二次。”
霍景深說: “告訴他，你叫什麽”
裴嶼模糊地應: “裴嶼。”
徐景曜震驚: “……”
寂靜的路邊響起開門鎖的聲音，哢噠。裴嶼失力地向後倒去，霍景深把人接住摟在懷裏。
裴嶼被帶回熟悉的環境，他一張臉發白，渾身都還在顫抖。
霍景深哄著他: “明姨說你今天從別墅托著個大行李箱離開，住哪兒回你住的地方還是我那兒，不過你那裏可能不安全，我擔心阿曜會找過去。”
裴嶼慢吞吞地擡眼: “你不知道我住哪兒”
霍景深說: “不知道。”
裴嶼“哦”一聲，說: “我以為你早就查的一清二楚。”
霍景深不知何時靠近了他，裴嶼往後瑟縮一下。霍景深摸上他的臉，冰涼一片。
這是嚇著了。
霍景深喝過酒，只能找代駕來開車。他陪著男生坐在後面，兩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從酒吧門口一路朝前行駛，裴嶼安安靜靜地不說話。
代駕漫無目的地開了一會兒，忍不住詢問目的地。霍景深試著挨近裴嶼: “代駕快下班了，時間太晚，我叫他先送你去我那兒可以嗎”
裴嶼沒有回答，縮了下肩膀，盡量不和霍景深的肩碰到。
霍景深沒有更進一步，他語調又放緩幾分，輕聲道: “還是去你新搬的地方，地址是哪兒”
他連自己搬出別墅都知道，裴嶼若有所思地想。
裴嶼低垂著頭，他沒辦法去別的地方，徐景曜說不定正守在自己租的小公寓樓下。
他極其不情願地說: “去別墅。”
霍景深說: “嗯。”
裴嶼下車後朝二樓的浴室走，速度快得可以，他走到客廳就後悔了，萬一遇見齊珂怎麽辦統共搬走的時間也不到一天，裴嶼原本住的臥室還有他不少衣服。
霍景深找出一條浴巾，說: “在床上坐一會，我去放洗澡水。”
等待十幾分鐘後，裴嶼犯困，他擡高手臂伸懶腰。浴室門被拉開，霍景深從裏面出來。
男生細瘦的腰肢映入眼簾，目測又瘦了些。
他心裏出現一把尺，丈量那截窄白的腰。今晚那地方被不止一個人碰過，徐景曜，那個廖總。
霍景深臉色不自覺地變沈，他三兩步上前，扯下男生的衣擺: “去洗澡。”
裴嶼說: “哦。”
……
裴嶼的腿因為泡澡沒力氣，軟趴趴地一碰到床就倒下去，他鉆進被子裏將自己裹成一個球。
霍景深洗完澡發現他還沒睡著，躡手躡腳地上床，伸長手臂撈人進懷裏，打著商量說: “晚上讓我睡這兒”
大抵是霍景深的溫柔和寵溺讓裴嶼底氣充盈，他心中的不安消散一些，精神振奮到和身後的人鬥嘴。
“我同意你才睡”
霍景深沈默片刻，不得不答: “是。”
貼著胸口的身軀不再倉皇地發抖，像尋到可靠的港灣，放心地倚在自己懷裏。
霍景深那晚的氣消了些，他意欲給男生教訓，使其明白，真正的附屬品是什麽樣莫可奈何，自己對他兇一點，都是千萬個舍不得。放任不管才多久時間，就被人占去便宜。
更可笑是他的用秦寧來刺激裴嶼，半點效果也無，反倒肚子裏吃不少悶氣。
霍景深帶著濕意的手掌覆上他的後頸，迫使人轉過臉來: “同意嗎”
鼻尖相貼，頭頂低沈的嗓音說不出的溫柔熨帖。裴嶼身體完全軟化，溫馴地被他抱著，任由他擺弄睡姿。
霍景深溫聲詢問: “阿曜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沈默半晌，他聽見不算太好的回答: “抱了一下。”
霍景深又問: “有沒有打你”
裴嶼說: “沒有。”
半晌，霍景深嘆氣: “聽起來可能會有點血腥，但我方才聽你說完，的確是有這麽想過。”
裴嶼說: “什麽”
霍景深的手順著後頸下滑到後腰處，他用力按了按，裴嶼成塌著月要的狀態，動作間睡衣被擠在中間，皺巴巴的一團。
他說: “我想打斷阿曜抱過你的手。”
裴嶼立即捂著耳朵。
霍景深臉一黑，多想道: “你心疼他不忍心阿曜斷手”
聲音從指縫裏傳到裴嶼耳畔，他搖頭: “沒有。”
霍景深沒拉下他的手，繼續說: “我在嫉妒，玩游戲時那個廖總的眼睛恨不能粘在我男朋友的身上，當時，我就想斷了他的手，挖掉他的眼睛。所以，再不同意我睡這間房也勉強同意一下，給今晚嫉妒到發狂的男人一點甜頭。好不好”
什麽附屬品，裴嶼不需要理解什麽是附屬品，那是圈內人對養的玩意兒才應該幹的事。
他是自己的小男友。
裴嶼啞口無言，試著抽回的手放棄動作。
身體疲憊不堪，上下眼皮再也支撐不住，他意識很快陷入昏睡的環境。霍景深看著他熟睡的五官，笑了笑，低頭親在他唇上。
睡著的模樣怎麽看都很乖巧，他盯著人看許久，又親了親，等到熟睡的人發出惱意，皺眉推開他。
霍景深才閉上眼，睡了一會兒，懷裏的身體一僵。
裴嶼腦海中不知怎麽浮現出徐景曜和廖總的臉，將他死死摁。在身下困住，口腔被侵。入，舌尖被人攔截著肆。意玩。弄，後退，前進都不能。
他用狠勁想要咬住作亂的東西，上下齒關空空如也，裴嶼四肢不得自由，掙也掙不開。
廖總油膩的臉和氣息貼著他的脖頸，粗噶的嗓音嘲笑他: “你看著很幹凈，就算知道你被霍景深搞過不知道多少次，依舊讓我有興趣。”
霍景深輕拍陷入夢魘的人的背，裴嶼睜大眼睛，清醒過來，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手腳冰涼，背上浸滿汗水。他迷迷糊糊地蹬腳，腳底踩到的不是柔軟的被褥，而是有力的手臂肌肉。
“夢見什麽嚇成這樣”霍景深抽出床頭的紙巾給他擦汗。
裴嶼驚魂未定，思緒還沒從那可怕的夢境裏面脫離出來。
霍景深的掌心壓在他後背的肌膚上，入手黏/膩: “要不要洗個澡，好睡一點”
裴嶼摟著他脖頸，跨坐在霍景深身上，臉在他下巴處蹭: “你抱抱我就好了。”
霍景深收緊胳膊，說: “好，抱著你，晚安。”
裴嶼不記得在網上哪裏看過一句話， “最先動情的人，剝去利刃，淪為人臣。”
他和霍景深之間，最先淪落的人，明顯是自己。
“生日快樂。”
臥室安靜，沒有空調工作的聲音，這句生日祝福很輕，仍清晰入耳。他哽咽出聲，高興和難過並重，難過自己正逐漸丟失什麽重要的東西，高興霍景深和徐景曜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男生似經常被不好的夢嚇著，這完全在霍景深的意料之外，他抱著人安慰，等男生入睡。
霍景深一個個溫熱帶著安撫性地吻讓裴嶼的神經慢慢松懈下來，暖暖和和地再次進入夢鄉。
天氣變熱後，臥室的被子就換成薄薄的空調被，過於輕巧，裴嶼什麽時候掀到地上都不知道。
早上，他睜開眼，自己以一種怪異的睡姿躺著，半個後腦勺懸在床邊，被子則躺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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