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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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第二十四章
室內有空調，裴嶼仍是出了汗，他用手一摸，是涼的。他第一次見到霍景深打人。
《校園大逃亡》的程星是個好學生，卻是熟練的抽煙選手，但裴嶼沒有那種熟練感，為了回去能更快入戲，他這兩天身上都帶著煙。
裴嶼垂首，摸摸衣服兜，沒找到想要的東西。他偏頭看向小寧手裏抱著的大衣， “給我吧。”
小寧騰出手給他。
裴嶼找出一盒香煙，小寧如臨大敵: “裴哥，要是被拍到怎麽辦這兒有攝像頭。”
也是，裴嶼將抽出的煙裝回去，眼睛往周圍瞟。他找到一處露天陽臺的角落，是專門供給客人抽煙的地方，他側身躲進去。
小寧: “……”
裴嶼嘴唇含著煙，牙齒咬住，一手攏著一手用打火機點燃，毫無生澀，他不是第一次抽煙了。恍然想起，霍景深的別墅裏煙灰缸已經不見很久，從他住進去，就很少看見他抽煙。
裴嶼心有期許，不免自作多情地認為對方是因為他才戒煙。想到初次，他問霍景深要煙抽，後者一本正經地說這不是個好東西。
火星燃燒著香煙，有種炙烤的香氣，裴嶼現在不會被它嗆的需要瞇眼，也不會咳嗽，習慣真是件可怕的事。
它會使上。癮成自然，在很多事情上。
“怎麽在這兒”是溫和熟悉的聲音。
小寧看著霍景深走近，自覺退到一邊。隔著煙霧，裴嶼看著他的臉，一如既往的溫和神態和英俊的混血面容，那雙眼浸在繚繞餘煙中，逐漸分明。
“上。癮了”霍景深皺眉。
“拍戲需要，這會有時間多練練。”裴嶼解釋。
裴嶼又吸一口煙，再吐出，他目光隨著上升的煙圈，落在頭頂的夜空。霍景深就那麽看著他，還剩下一半的煙，他擡手拿過轉身扔進垃圾桶裏。
“我也嘗嘗”霍景深說。
裴嶼奇怪，煙不是都被他丟了嗎還沒出聲，唇就被封住。他被迫含。下半口煙，這滋味並不好受，久違的嗆鼻。
霍景深將人困在墻邊，這裏四通八達，有什麽聲響都聽得一清二楚，外面傳來一道年輕女音。
“你好，請問有看見霍總嗎”
“沒有。”另一個是小寧。
外頭的動靜分掉裴嶼的心神，他神思縹緲，霍景深見不得裴嶼不專心，這兒樓層高，夜裏還是冷的，風吹手冷，裴嶼的後頸一片冰涼。
霍景深輕笑一聲: “抱歉。”
裴嶼氧氣不足，唇齒又被侵占。他情急之下，牙齒下意識地反應咬在霍景深的舌尖。
“她不會過來。”霍景深松開他，氣息不勻。
走廊上，女人高跟鞋的腳步聲由近及遠，直至消失不見。裴嶼視線慢悠悠地飄在霍景深的唇上，下移到領帶。
他起了心思，一只手拽住霍景深的領帶，胡亂扯開完整的溫莎結。
“好了，霍叔可以出去見見那位付梨小姐。”
霍景深按住他來不及收回的手，眼前覆下陰影，後腦勺被人托著。
裴嶼不知道正常的親吻是什麽樣的，一定不像霍景深這樣，親個耳垂都是這麽澀。情的方式，不給他喘氣的機會，一味的進攻，拉扯，看他迷蒙著眼，失措到不得不攀附於他。
這時，霍景深會大發慈悲的退出，再溫柔地安撫，放緩攻勢。
唇移到頸側，裴嶼不自主地想到方才周總倒地的淒然情形，身子不受控地抖了一下。
他手半握成拳頭，指甲因為緊張陷入肉裏，霍景深將他的手包裹在掌心內，一片溫熱寬厚。裴嶼肩膀卸下力，放松地承受著，心頭狂跳不止。
裴嶼發現自己習慣於霍景深的親吻，瞧，這就是上。癮的事情之一。
“後面戲還有多久結束”
霍景深抽出空隙問。
“一周。”
霍景深說: “好，我去機場接你。”
裴嶼故意挑刺，小口喘著氣: “江市機場，還是橫店機場”
霍景深從善如流: “橫店，你帶我玩兒兩天再回江市。”
裴嶼說: “碰見同劇組演員怎麽辦”
霍景深神色自若，說: “家屬。”
裴嶼看清對方臉上的表情，認真得不行。
“麻煩這位家屬註意一下，現下所處位置是公共場合。”
下一秒，霍景深停在他鎖骨處的唇移開，克制地咬在他下頜上，忍住將人吞腹的想法，沒敢用力。夜深無人的高樓角落，沒有嘈雜的喧鬧聲，只是手機震動的提示音都清晰可聞。
“景深哥，你在哪兒”
是付梨。
“什麽事”
霍景深的嗓音啞得厲害，不過電話那頭的人怎麽會註意這點小事呢，女生嬌嗔地喚他: “爸爸喝酒了，不方便開車，你可以送一下我們嗎”
手機聽筒開了全部音量，裴嶼聽見後，不高興地昂起下巴。他擺出生氣的架子徑直朝外走，霍景深拉住他的衣角，食指在他下巴撓了撓。
裴嶼作勢要張口，霍景深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唇。
“你可以叫代駕，我不方便。”
付梨欲言又止，還要再說什麽，霍景深不給她機會，微笑拒絕: “我還有事，再見。”
說完就直接掛斷電話，裴嶼不滿地瞪著他。
“她爸爸是付清潭，付清潭很寵他這個女兒，算是圈內有名的女兒奴，付梨說要什麽，那付清潭就會給他想方設法的弄來。”
裴嶼反唇相譏: “跟我有什麽關系”
霍景深捏著他的手腕，輕緩摩挲: “《極限》試鏡下周五開始，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裴嶼仰臉看他: “霍叔這麽自信，你有如此魅力”
霍景深說: “沒有。”
裴嶼開心了，勾著霍景深的脖頸，湊在他唇上親了又親。
“怎麽你身上都沒有酒味”
霍景深未置可否: “只喝了一杯香檳。”
不解風情，裴嶼的領結歪七扭八的卡在領口，霍景深幫他重新理好，又幹脆把自己的領帶扯下，裝進外套裏。
兩人一起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途中，裴嶼臉貼著他的胸膛，蹭來蹭去。無論霍景深當著他的面怎麽回拒付梨，他都控制不了多想。
付梨和付清潭有沒有叫到代駕送完他去機場，付梨是不是又會打電話給霍景深霍景深會不會出於憐惜，不忍，去幫助付梨
這些問題像一團麻線一樣，纏繞著裴嶼的大腦，越攪越亂。
上到車裏，助理遞過來一個行李袋。這次他是請假回來，不會呆太長時間，裴嶼什麽都沒拿，這顯然是霍景深準備的。裏面有明姨做的手工小零食，草莓奶油抱抱卷。
裴嶼喜愛甜食，奈何演員要上鏡好看，就得註意飲食，還有控制熱量。
他思忖一會兒，遞到霍景深唇邊，前面開車的助理不時側目。
霍景深轉過臉，盤點行李袋裏其他的東西。
“常用感冒藥，退火藥，急救消毒的，明姨給你裝了一罐腐乳。”
裴嶼比之上次去劇組多了格外強烈的不舍情緒。霍景深西裝裏面的黑色襯衫，扣子系到最後一顆，他仔細看著人，在心底幾番確認後撲過去。
前面的助理觀察情況，見狀，他立馬升起擋板。
裴嶼尷尬地無地自容，實際上，他沒想做什麽，只打算在霍景深脫掉衣服看得見的地方留下屬於自己的記號。
霍景深把行李袋放到身後，鉗住裴嶼雙手: “別動。”
裴嶼被他這副正經做派驚住，說: “霍叔。”
環境有，小說裏的著名擋板，人物也有。霍景深摟著裴嶼，笑著責備: “一會就上飛機的人，還是老實點。”
裴嶼大失所望。
安靜半晌，他說: “關於那個周總。”
霍景深不以為意: “他有什麽好說的”
裴嶼說: “那周總沒從我這兒占到什麽便宜。”
“嗯。”霍景深欣賞地說: “我們裴哥真厲害。”
裴嶼下意識地去看副駕駛的小寧。小寧和小橋都和自己差不多年紀，小橋大自己一歲，小寧叫著他哥，也就小了三個月。
“那你叫秦寧讓他去…”
霍景深笑容斂去: “害怕更衣室的事”
他這樣直白的說出來，裴嶼始料未及，一時啞然。
“有點。”裴嶼說。
霍景深不輕不重地說: “怕什麽怕我會這樣對你”
裴嶼默然。
霍景深靜靜地看著他，他想以現代科技的發展程度，是不是該有一種先進儀器，可以窺探他人所思所想，好好看看裏面到底是些什麽
如果有，他想高價收購，第一時間去查看裴嶼腦子裏想的是什麽他喜歡得不行的人，在害怕自己會對其動手。
霍景深轉移話題: “航班幾點”
裴嶼說: “霍叔，我們不妨做個約定”
霍景深說: “什麽約定”
裴嶼說: “要是我們誰在感情中覺得不舒服，都可以喊停，並且對方要心甘情願的答應，和平分手，好聚好散。”
說到後面，他底氣明顯不足，音量漸小。
霍景深眼神銳利地看著他: “你不舒服”
裴嶼搖搖頭: “這只是假設。”
霍景深直直地盯著他: “為什麽做這種假設你覺得不舒服寶貝，我想你可能記憶不太深刻，每回頂。到地方你都是開心愜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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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二更了，寫好的二更不滿意，刪除了明天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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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室內有空調，裴嶼仍是出了汗，他用手一摸，是涼的。他第一次見到霍景深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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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嶼垂首，摸摸衣服兜，沒找到想要的東西。他偏頭看向小寧手裏抱著的大衣， “給我吧。”
小寧騰出手給他。
裴嶼找出一盒香煙，小寧如臨大敵: “裴哥，要是被拍到怎麽辦這兒有攝像頭。”
也是，裴嶼將抽出的煙裝回去，眼睛往周圍瞟。他找到一處露天陽臺的角落，是專門供給客人抽煙的地方，他側身躲進去。
小寧: “……”
裴嶼嘴唇含著煙，牙齒咬住，一手攏著一手用打火機點燃，毫無生澀，他不是第一次抽煙了。恍然想起，霍景深的別墅裏煙灰缸已經不見很久，從他住進去，就很少看見他抽煙。
裴嶼心有期許，不免自作多情地認為對方是因為他才戒煙。想到初次，他問霍景深要煙抽，後者一本正經地說這不是個好東西。
火星燃燒著香煙，有種炙烤的香氣，裴嶼現在不會被它嗆的需要瞇眼，也不會咳嗽，習慣真是件可怕的事。
它會使上。癮成自然，在很多事情上。
“怎麽在這兒”是溫和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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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癮了”霍景深皺眉。
“拍戲需要，這會有時間多練練。”裴嶼解釋。
裴嶼又吸一口煙，再吐出，他目光隨著上升的煙圈，落在頭頂的夜空。霍景深就那麽看著他，還剩下一半的煙，他擡手拿過轉身扔進垃圾桶裏。
“我也嘗嘗”霍景深說。
裴嶼奇怪，煙不是都被他丟了嗎還沒出聲，唇就被封住。他被迫含。下半口煙，這滋味並不好受，久違的嗆鼻。
霍景深將人困在墻邊，這裏四通八達，有什麽聲響都聽得一清二楚，外面傳來一道年輕女音。
“你好，請問有看見霍總嗎”
“沒有。”另一個是小寧。
外頭的動靜分掉裴嶼的心神，他神思縹緲，霍景深見不得裴嶼不專心，這兒樓層高，夜裏還是冷的，風吹手冷，裴嶼的後頸一片冰涼。
霍景深輕笑一聲: “抱歉。”
裴嶼氧氣不足，唇齒又被侵占。他情急之下，牙齒下意識地反應咬在霍景深的舌尖。
“她不會過來。”霍景深松開他，氣息不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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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霍叔可以出去見見那位付梨小姐。”
霍景深按住他來不及收回的手，眼前覆下陰影，後腦勺被人托著。
裴嶼不知道正常的親吻是什麽樣的，一定不像霍景深這樣，親個耳垂都是這麽澀。情的方式，不給他喘氣的機會，一味的進攻，拉扯，看他迷蒙著眼，失措到不得不攀附於他。
這時，霍景深會大發慈悲的退出，再溫柔地安撫，放緩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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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半握成拳頭，指甲因為緊張陷入肉裏，霍景深將他的手包裹在掌心內，一片溫熱寬厚。裴嶼肩膀卸下力，放松地承受著，心頭狂跳不止。
裴嶼發現自己習慣於霍景深的親吻，瞧，這就是上。癮的事情之一。
“後面戲還有多久結束”
霍景深抽出空隙問。
“一周。”
霍景深說: “好，我去機場接你。”
裴嶼故意挑刺，小口喘著氣: “江市機場，還是橫店機場”
霍景深從善如流: “橫店，你帶我玩兒兩天再回江市。”
裴嶼說: “碰見同劇組演員怎麽辦”
霍景深神色自若，說: “家屬。”
裴嶼看清對方臉上的表情，認真得不行。
“麻煩這位家屬註意一下，現下所處位置是公共場合。”
下一秒，霍景深停在他鎖骨處的唇移開，克制地咬在他下頜上，忍住將人吞腹的想法，沒敢用力。夜深無人的高樓角落，沒有嘈雜的喧鬧聲，只是手機震動的提示音都清晰可聞。
“景深哥，你在哪兒”
是付梨。
“什麽事”
霍景深的嗓音啞得厲害，不過電話那頭的人怎麽會註意這點小事呢，女生嬌嗔地喚他: “爸爸喝酒了，不方便開車，你可以送一下我們嗎”
手機聽筒開了全部音量，裴嶼聽見後，不高興地昂起下巴。他擺出生氣的架子徑直朝外走，霍景深拉住他的衣角，食指在他下巴撓了撓。
裴嶼作勢要張口，霍景深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唇。
“你可以叫代駕，我不方便。”
付梨欲言又止，還要再說什麽，霍景深不給她機會，微笑拒絕: “我還有事，再見。”
說完就直接掛斷電話，裴嶼不滿地瞪著他。
“她爸爸是付清潭，付清潭很寵他這個女兒，算是圈內有名的女兒奴，付梨說要什麽，那付清潭就會給他想方設法的弄來。”
裴嶼反唇相譏: “跟我有什麽關系”
霍景深捏著他的手腕，輕緩摩挲: “《極限》試鏡下周五開始，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裴嶼仰臉看他: “霍叔這麽自信，你有如此魅力”
霍景深說: “沒有。”
裴嶼開心了，勾著霍景深的脖頸，湊在他唇上親了又親。
“怎麽你身上都沒有酒味”
霍景深未置可否: “只喝了一杯香檳。”
不解風情，裴嶼的領結歪七扭八的卡在領口，霍景深幫他重新理好，又幹脆把自己的領帶扯下，裝進外套裏。
兩人一起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途中，裴嶼臉貼著他的胸膛，蹭來蹭去。無論霍景深當著他的面怎麽回拒付梨，他都控制不了多想。
付梨和付清潭有沒有叫到代駕送完他去機場，付梨是不是又會打電話給霍景深霍景深會不會出於憐惜，不忍，去幫助付梨
這些問題像一團麻線一樣，纏繞著裴嶼的大腦，越攪越亂。
上到車裏，助理遞過來一個行李袋。這次他是請假回來，不會呆太長時間，裴嶼什麽都沒拿，這顯然是霍景深準備的。裏面有明姨做的手工小零食，草莓奶油抱抱卷。
裴嶼喜愛甜食，奈何演員要上鏡好看，就得註意飲食，還有控制熱量。
他思忖一會兒，遞到霍景深唇邊，前面開車的助理不時側目。
霍景深轉過臉，盤點行李袋裏其他的東西。
“常用感冒藥，退火藥，急救消毒的，明姨給你裝了一罐腐乳。”
裴嶼比之上次去劇組多了格外強烈的不舍情緒。霍景深西裝裏面的黑色襯衫，扣子系到最後一顆，他仔細看著人，在心底幾番確認後撲過去。
前面的助理觀察情況，見狀，他立馬升起擋板。
裴嶼尷尬地無地自容，實際上，他沒想做什麽，只打算在霍景深脫掉衣服看得見的地方留下屬於自己的記號。
霍景深把行李袋放到身後，鉗住裴嶼雙手: “別動。”
裴嶼被他這副正經做派驚住，說: “霍叔。”
環境有，小說裏的著名擋板，人物也有。霍景深摟著裴嶼，笑著責備: “一會就上飛機的人，還是老實點。”
裴嶼大失所望。
安靜半晌，他說: “關於那個周總。”
霍景深不以為意: “他有什麽好說的”
裴嶼說: “那周總沒從我這兒占到什麽便宜。”
“嗯。”霍景深欣賞地說: “我們裴哥真厲害。”
裴嶼下意識地去看副駕駛的小寧。小寧和小橋都和自己差不多年紀，小橋大自己一歲，小寧叫著他哥，也就小了三個月。
“那你叫秦寧讓他去…”
霍景深笑容斂去: “害怕更衣室的事”
他這樣直白的說出來，裴嶼始料未及，一時啞然。
“有點。”裴嶼說。
霍景深不輕不重地說: “怕什麽怕我會這樣對你”
裴嶼默然。
霍景深靜靜地看著他，他想以現代科技的發展程度，是不是該有一種先進儀器，可以窺探他人所思所想，好好看看裏面到底是些什麽
如果有，他想高價收購，第一時間去查看裴嶼腦子裏想的是什麽他喜歡得不行的人，在害怕自己會對其動手。
霍景深轉移話題: “航班幾點”
裴嶼說: “霍叔，我們不妨做個約定”
霍景深說: “什麽約定”
裴嶼說: “要是我們誰在感情中覺得不舒服，都可以喊停，並且對方要心甘情願的答應，和平分手，好聚好散。”
說到後面，他底氣明顯不足，音量漸小。
霍景深眼神銳利地看著他: “你不舒服”
裴嶼搖搖頭: “這只是假設。”
霍景深直直地盯著他: “為什麽做這種假設你覺得不舒服寶貝，我想你可能記憶不太深刻，每回頂。到地方你都是開心愜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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