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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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第十一章
【霍先生：微信轉賬50000元】
裴嶼還是將備註改成了霍先生。
【霍先生：宣傳片片酬。秦慕說你沒留銀行卡，先轉我這裏。】
每年春節收到紅包的第一反應是買點自己需要的東西，現在裴嶼成了發紅包那個。
【裴嶼：[紅包:恭喜發財，大吉大利！]】
【裴嶼：新年快樂，有來有往。】
比不得霍景深的大手筆，他剛賺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桶金，只能用666聊表心意，寓意66大順。另一頭，霍景深成年後首次收到來自同齡人的紅包，八歲年齡差也勉強算同齡吧。
說不清什麽情緒，難為情和隱秘的喜悅並存。
年後，裴嶼開始奔赴在找工作的路上。
這日，霍景深在齊宣明處陪他下棋，見老人臉色不太好，一臉欲言又止。
“你今年怎麽還是沒領個孫媳婦回來？”
霍景深捏著棋子，觀察戰況。
“外公，該你了。”放下一子後，擡頭朝老人笑道。
“問你話呢。”老人跟上。
“華聯過兩天和艾魚簽訂正式合同，後續事情繁雜，抽不開身。”霍景深討饒道。
齊宣明停下，打量他：“又誆我呢？”想到什麽，老人發愁：“你不會和你大哥家那小子一樣，喜歡男的？你可別遺傳上霍朝那東西的基因。”
霍景深一楞，執在手中的棋遲遲未下，靜了兩秒，放在棋盤上。
“你輸了，外公。”
齊宣明心思立即被轉移，研究一番，懊惱道：“哎呀，我不該走這一步，倒黴的。”
霍景深笑著叫他：“天還早，再陪您玩兒兩局。”
……
穿書後的工作一樣難找，裴嶼大概是最沒有金手指的穿書者，他自封的。工作不是3000就是3500，再高點就沒了。
除了銷售就是藝人直播。
也就直播還比較符合他的期許，提成高，刷禮物的分成也高，就是需要運營團隊靠譜。
裴嶼愁得晚上睡覺失眠，明姨火速給霍景深匯報情況。
“裴先生，最近在找工作。”
“裴先生，失眠好幾晚了。”
“裴先生，今天問我家裏可不可以養小動物？”
霍景深聽完，沈思片刻，裴嶼沒有朝他開口，他不好主動去提及。男人安靜一會兒，回：“我明晚回來。”
元宵節這天，霍景深回到市中心的雙層別墅，裴嶼看見他提著個袋子，裏面是一只小奶貓，看大小約兩個月。
霍景深將貓提給他：“我外公家裏的貓產崽，我沒養過，給你試試？”
是一只英短金漸層。
霍景深說：“這種貓性格友善溫柔，容易飼養。”
裴嶼完全無法拒絕毛茸茸的小奶貓，心都快軟成一灘水。
“好。”
連日來找工作的不快在此刻消失。
裴嶼撫著貓咪頭頂，問：“它有名字嗎？”
霍景深說：“你取一個，你是它的主人。”
裴嶼想了想：“小金？”
他是個詞匯匱乏的理工男，只能按品種來叫名字。
霍景深點點頭：“可以。”
門鈴響，是秦慕帶著經紀人米岱過來。兩人提著個大蛋糕還有一瓶酒：“surprise！”
怎麽好像不太對勁？
秦慕換鞋子進門：“元旦我在外地工作，沒趕得及回來，今天元宵和你生日一塊過。”
裴嶼怔住，他只知道霍景深的大概年紀是三十，具體生日是什麽時間完全不知道。
虧他最開始還想著攻略對方。
霍景深的朋友圈裏，秦慕是唯一養貓的，一只曼基康矮腳。這會瞥見裴嶼懷裏抱著的小奶貓，他算是明白，為什麽昨晚一直找自己做功課，貓要怎麽選？哪個品種比較好養活，又不會傷人。
米岱也是鏟屎官一名，忍了忍，還是上前很輕地摸摸：“記得給奶貓做驅蟲還有打疫苗。我知道有一種貓糧，叫xxx，適合這種小奶貓。”
霍景深：“……”
他沒想這麽多，養只貓這麽麻煩？
裴嶼一聽，認定這是位行家，忍不住拉到一邊去請教和做筆記。
秦慕提著蛋糕到餐桌，看著霍景深，滯後地問：“什麽關系？”
霍景深失笑：“你看到的關系。”
秦慕執著道：“我看著挺眼熟啊。”
霍景深找出剪刀，開始拆包裝盒，緩聲道：“你們前不久一起拍過宣傳片，自然眼熟。”
算了，秦慕自知問不出什麽。兩人認識多年，關系一直不錯。秦慕了解他這個學長，速來他不想說的話，用工具也撬不開。
秦慕假裝不以為意，問：“我和米岱沒打擾你們好事吧？”
霍景深隨口道：“無妨。”
明姨知道霍景深元宵節回來，提前準備了菜在微波爐。一行人從廚房端出擺在餐桌上，中央放著6寸的雙層蛋糕，瞬間有了過節的氛圍。米岱時刻不忘自己作為經紀人的職責，提醒自家藝人控制這種高熱量的食物。
秦慕訴苦：“哎，米姐姐。”
看著秦慕心情掛在臉上，裴嶼忍不住嘴角上揚，意識到不太好，又急忙捂著嘴。吹完蠟燭，霍景深找出家裏的酒杯，給裴嶼和米岱倒上，到秦慕時，將酒瓶收回。
秦慕不滿哀嚎：“學長，我的呢？”
“你年後進組的戲是部古裝。”
秦慕嘖嘖兩聲，實在是悲憤到無話可說。
霍景深脫掉外套，只留內裏的羊絨衫，挽起衣袖用刀將蛋糕從中間切開。
“蛋糕和酒，選一個？”
秦慕自己拿過酒瓶倒進杯子裏：“成年人從不做選擇。”
吃完蛋糕，喝過酒。
四人熟稔不少，秦慕說起最近很火的一款游戲《羊了個羊》。
“四人一起玩兒，誰先通過第二關誰贏，第一名不用喝酒，第二名喝兩杯，以此類推。”
裴嶼乍然呆住，99.99%的通關可能。
“我先喝吧。”反正也贏不了。
霍景深按在他拿杯子的手背上：“試試？”
試試就試試，他的好勝心起來了，說不定秦慕和米岱比自己更差勁。
有節奏的音樂聲響起，四人都很快通過第一關。等到第二關，關卡難度是一樣的，可布局不一樣。
裴嶼按習慣，先消除盲盒區的牌，旋轉樓梯有兩個。
三分鐘後，屏幕上的牌數漸少，除霍景深外，其餘三人的手機都響起gg的聲音。
裴嶼使用道具，移出三個牌。他的手心冒出一層薄薄的汗，場上只剩下一組旋轉樓梯，他每一步都慎之又慎。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再使用道具，隨機刷新時，霍景深已放下手機，屏幕中間跳出一只羊。
緊接著，米岱也成功通關。
十幾分鐘後，秦慕和裴嶼兩人都未通關，認罰喝酒。霍景深一反常態地沒有攔著裴嶼，男人陪著象征性地喝兩口就放下。
喝完兩杯，裴嶼感覺臉熱，用手背揉了揉。
霍景深問：“還好嗎？”
裴嶼思維變慢，慢半拍答：“嗯。”
他頭暈到只能用手撐著頭才能維持眼神清明，和上次聚餐不一樣。那次他存了別的心思，只是喝兩口裝個樣。米岱疑惑道：“我帶的冰酒度數沒這麽高，。”
霍景深檢查包裝：“抱歉，我不小心拿成家裏的白蘭地。”
秦慕做作地清了清嗓子。米岱去看受害者本人，雙眼放空地望著某個方位發呆，想必是醉得迷糊，說得什麽都不知道。
除裴嶼外，其餘三人都是第二天有工作的人，不敢折騰太晚，九點多就散場。霍景深送完人回來，就看見裴嶼手撐著臉在餐桌旁睡著了。
大概是酒精真的有助眠和放松的功效，裴嶼只覺得越來越困，眼看就要趴到桌上的裝了蛋糕的盤子裏，霍景深伸手，扶著他的臉頰。
裴嶼眼睫動了動，半瞇著眼。
霍景深立刻收回手。
裴嶼並沒有完全清醒，看著身側的人，懵了兩分鐘，對方就那麽站在那兒盯著他。
“霍先生。”他叫霍景深。
霍景深意外：“嗯？”
“生日快樂！”
他沒有禮物，只能口頭表達。
霍景深溫和回應：“謝謝。”
裴嶼不敢回視他的眼睛，內疚地垂下頭，嘴裏又重覆一遍：“我沒有準備禮物。”
霍景深並不覺得這是什麽大問題：“無妨。”
裴嶼忽然擡起頭，看著他笑，眼神迷離：“口頭心願可以嗎？我能辦到的。”
霍景深道：“我剛才許過了。”
裴嶼皺眉，米岱準備的是品牌皮鞋，秦慕是高奢品牌具有很大收藏價值的胸針。
“你現在想一個，我保證完成。”他認真道。
下一秒，霍景深湊近，“什麽都可以？”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啞，裴嶼莫名感覺到一種不甚明顯的撩撥，如果對方不靠自己這麽近，他一定不會有這種誤會。
裴嶼望著他：“嗯。”
他腦子裏的清醒又少幾分，霍景深用指尖沾少許蛋糕點在他眼下。裴嶼忘記反應，仍舊看著霍景深。
霍景深低頭，吻在他唇上。
和說話語調的溫和輕柔不同，又猛又兇。唇/齒被撬/開，然後肆/意地攻略每一寸領地。裴嶼剛闔上眼，後頸被捏了捏，他吃痛地睜開眼睛。
空氣中有酒精和蛋糕混合的氣息，暈眩又上頭。
裴嶼撐在桌上的手肘因為用力不斷滑走，眼看上半身就要歪倒在餐桌上的一片狼藉之中。很快，他的胳膊被寬厚掌心托著。
霍景深堵著他的唇，孜孜不倦地吻著，伴隨令人赧然的聲響。
好在面前的人身材高大，擋住光亮，裴嶼的面紅耳赤都被掩藏在陰影裏。霍景深骨子裏是有霸道和強勢的性格基因所在，男人偏要擡起裴嶼的下巴，迫人仰臉，他可以自上而下地凝視他每一種神情。
裴嶼脖頸酸痛，達到僵硬的程度。終於，霍景深稍稍分開，裴嶼眼角落下一滴淚，是剛才呼吸不暢導致的。
他調整呼吸，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緩，這一瞬，裴嶼的腦子淩亂又困乏，以至於他不太分得清現在是夢還是現實，哪怕他對霍景深有幾分好感，也不希望自己會在夢裏做出這種奇怪的行為。
霍景深吻去他眼下的奶油。
“喵嗚。”很小的一聲貓叫。
“好像不是做夢。”裴嶼小聲呢喃一句。
霍景深把人抱起，隔著羊絨衫，裴嶼聽見他沈穩有力的心跳，情不自禁地靠過去。
這是兩人的第二次接吻，同樣是受酒精驅使。
裴嶼很久沒體會過醉酒的感覺了，比拍戲還要累還疲倦，都睜不開。他很想就這麽一直睡下去，找工作的這段日子，沒有不失眠的。
最早也是淩晨兩點才有睡意。
剛帶回家的小奶貓，害怕陌生的環境，它習慣性地蜷縮起四肢，蹲在狹小的角落最好讓人類找不到它。只是饑餓又促使它不停地發出叫聲，雖然很微弱。但，床上睡著的人同樣因此而皺起眉頭。
霍景深也不管這小東西能不能明白人類的手勢語言，手指按在唇上，比出一個“噓”。
小貓安靜片刻，歪了歪頭，繼續發出叫聲。
霍景深給裴嶼蓋上被子，朝小貓走近，懷著害怕恐懼的心理，它往墻角的位置縮了縮。
它發出自以為氣勢洶洶地叫聲，希望眼前的這個人類可以知難而退。
霍景深蹲下身，朝它伸出掌心：“出來，帶你去吃東西。”
沒有動彈。
霍景深失了耐性，手伸過去，直接揪住奶貓的後頸。小貓的尾巴炸起來，可這對高大人類沒有任何的威脅。
霍景深很討厭養貓一類毛茸茸的動物，掉毛是他不可忍受的。小貓可不知道他在想這些，慌亂地四腳亂蹬。
一聲悶響。
霍景深回頭，床上的人也“四腳亂蹬”將被子踢到地毯上。
霍景深：“……”
人和貓，果然還是有共同之處。
區別只在於膽量大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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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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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春節收到紅包的第一反應是買點自己需要的東西，現在裴嶼成了發紅包那個。
【裴嶼：[紅包:恭喜發財，大吉大利！]】
【裴嶼：新年快樂，有來有往。】
比不得霍景深的大手筆，他剛賺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桶金，只能用666聊表心意，寓意66大順。另一頭，霍景深成年後首次收到來自同齡人的紅包，八歲年齡差也勉強算同齡吧。
說不清什麽情緒，難為情和隱秘的喜悅並存。
年後，裴嶼開始奔赴在找工作的路上。
這日，霍景深在齊宣明處陪他下棋，見老人臉色不太好，一臉欲言又止。
“你今年怎麽還是沒領個孫媳婦回來？”
霍景深捏著棋子，觀察戰況。
“外公，該你了。”放下一子後，擡頭朝老人笑道。
“問你話呢。”老人跟上。
“華聯過兩天和艾魚簽訂正式合同，後續事情繁雜，抽不開身。”霍景深討饒道。
齊宣明停下，打量他：“又誆我呢？”想到什麽，老人發愁：“你不會和你大哥家那小子一樣，喜歡男的？你可別遺傳上霍朝那東西的基因。”
霍景深一楞，執在手中的棋遲遲未下，靜了兩秒，放在棋盤上。
“你輸了，外公。”
齊宣明心思立即被轉移，研究一番，懊惱道：“哎呀，我不該走這一步，倒黴的。”
霍景深笑著叫他：“天還早，再陪您玩兒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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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直播還比較符合他的期許，提成高，刷禮物的分成也高，就是需要運營團隊靠譜。
裴嶼愁得晚上睡覺失眠，明姨火速給霍景深匯報情況。
“裴先生，最近在找工作。”
“裴先生，失眠好幾晚了。”
“裴先生，今天問我家裏可不可以養小動物？”
霍景深聽完，沈思片刻，裴嶼沒有朝他開口，他不好主動去提及。男人安靜一會兒，回：“我明晚回來。”
元宵節這天，霍景深回到市中心的雙層別墅，裴嶼看見他提著個袋子，裏面是一只小奶貓，看大小約兩個月。
霍景深將貓提給他：“我外公家裏的貓產崽，我沒養過，給你試試？”
是一只英短金漸層。
霍景深說：“這種貓性格友善溫柔，容易飼養。”
裴嶼完全無法拒絕毛茸茸的小奶貓，心都快軟成一灘水。
“好。”
連日來找工作的不快在此刻消失。
裴嶼撫著貓咪頭頂，問：“它有名字嗎？”
霍景深說：“你取一個，你是它的主人。”
裴嶼想了想：“小金？”
他是個詞匯匱乏的理工男，只能按品種來叫名字。
霍景深點點頭：“可以。”
門鈴響，是秦慕帶著經紀人米岱過來。兩人提著個大蛋糕還有一瓶酒：“surprise！”
怎麽好像不太對勁？
秦慕換鞋子進門：“元旦我在外地工作，沒趕得及回來，今天元宵和你生日一塊過。”
裴嶼怔住，他只知道霍景深的大概年紀是三十，具體生日是什麽時間完全不知道。
虧他最開始還想著攻略對方。
霍景深的朋友圈裏，秦慕是唯一養貓的，一只曼基康矮腳。這會瞥見裴嶼懷裏抱著的小奶貓，他算是明白，為什麽昨晚一直找自己做功課，貓要怎麽選？哪個品種比較好養活，又不會傷人。
米岱也是鏟屎官一名，忍了忍，還是上前很輕地摸摸：“記得給奶貓做驅蟲還有打疫苗。我知道有一種貓糧，叫xxx，適合這種小奶貓。”
霍景深：“……”
他沒想這麽多，養只貓這麽麻煩？
裴嶼一聽，認定這是位行家，忍不住拉到一邊去請教和做筆記。
秦慕提著蛋糕到餐桌，看著霍景深，滯後地問：“什麽關系？”
霍景深失笑：“你看到的關系。”
秦慕執著道：“我看著挺眼熟啊。”
霍景深找出剪刀，開始拆包裝盒，緩聲道：“你們前不久一起拍過宣傳片，自然眼熟。”
算了，秦慕自知問不出什麽。兩人認識多年，關系一直不錯。秦慕了解他這個學長，速來他不想說的話，用工具也撬不開。
秦慕假裝不以為意，問：“我和米岱沒打擾你們好事吧？”
霍景深隨口道：“無妨。”
明姨知道霍景深元宵節回來，提前準備了菜在微波爐。一行人從廚房端出擺在餐桌上，中央放著6寸的雙層蛋糕，瞬間有了過節的氛圍。米岱時刻不忘自己作為經紀人的職責，提醒自家藝人控制這種高熱量的食物。
秦慕訴苦：“哎，米姐姐。”
看著秦慕心情掛在臉上，裴嶼忍不住嘴角上揚，意識到不太好，又急忙捂著嘴。吹完蠟燭，霍景深找出家裏的酒杯，給裴嶼和米岱倒上，到秦慕時，將酒瓶收回。
秦慕不滿哀嚎：“學長，我的呢？”
“你年後進組的戲是部古裝。”
秦慕嘖嘖兩聲，實在是悲憤到無話可說。
霍景深脫掉外套，只留內裏的羊絨衫，挽起衣袖用刀將蛋糕從中間切開。
“蛋糕和酒，選一個？”
秦慕自己拿過酒瓶倒進杯子裏：“成年人從不做選擇。”
吃完蛋糕，喝過酒。
四人熟稔不少，秦慕說起最近很火的一款游戲《羊了個羊》。
“四人一起玩兒，誰先通過第二關誰贏，第一名不用喝酒，第二名喝兩杯，以此類推。”
裴嶼乍然呆住，99.99%的通關可能。
“我先喝吧。”反正也贏不了。
霍景深按在他拿杯子的手背上：“試試？”
試試就試試，他的好勝心起來了，說不定秦慕和米岱比自己更差勁。
有節奏的音樂聲響起，四人都很快通過第一關。等到第二關，關卡難度是一樣的，可布局不一樣。
裴嶼按習慣，先消除盲盒區的牌，旋轉樓梯有兩個。
三分鐘後，屏幕上的牌數漸少，除霍景深外，其餘三人的手機都響起gg的聲音。
裴嶼使用道具，移出三個牌。他的手心冒出一層薄薄的汗，場上只剩下一組旋轉樓梯，他每一步都慎之又慎。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再使用道具，隨機刷新時，霍景深已放下手機，屏幕中間跳出一只羊。
緊接著，米岱也成功通關。
十幾分鐘後，秦慕和裴嶼兩人都未通關，認罰喝酒。霍景深一反常態地沒有攔著裴嶼，男人陪著象征性地喝兩口就放下。
喝完兩杯，裴嶼感覺臉熱，用手背揉了揉。
霍景深問：“還好嗎？”
裴嶼思維變慢，慢半拍答：“嗯。”
他頭暈到只能用手撐著頭才能維持眼神清明，和上次聚餐不一樣。那次他存了別的心思，只是喝兩口裝個樣。米岱疑惑道：“我帶的冰酒度數沒這麽高，。”
霍景深檢查包裝：“抱歉，我不小心拿成家裏的白蘭地。”
秦慕做作地清了清嗓子。米岱去看受害者本人，雙眼放空地望著某個方位發呆，想必是醉得迷糊，說得什麽都不知道。
除裴嶼外，其餘三人都是第二天有工作的人，不敢折騰太晚，九點多就散場。霍景深送完人回來，就看見裴嶼手撐著臉在餐桌旁睡著了。
大概是酒精真的有助眠和放松的功效，裴嶼只覺得越來越困，眼看就要趴到桌上的裝了蛋糕的盤子裏，霍景深伸手，扶著他的臉頰。
裴嶼眼睫動了動，半瞇著眼。
霍景深立刻收回手。
裴嶼並沒有完全清醒，看著身側的人，懵了兩分鐘，對方就那麽站在那兒盯著他。
“霍先生。”他叫霍景深。
霍景深意外：“嗯？”
“生日快樂！”
他沒有禮物，只能口頭表達。
霍景深溫和回應：“謝謝。”
裴嶼不敢回視他的眼睛，內疚地垂下頭，嘴裏又重覆一遍：“我沒有準備禮物。”
霍景深並不覺得這是什麽大問題：“無妨。”
裴嶼忽然擡起頭，看著他笑，眼神迷離：“口頭心願可以嗎？我能辦到的。”
霍景深道：“我剛才許過了。”
裴嶼皺眉，米岱準備的是品牌皮鞋，秦慕是高奢品牌具有很大收藏價值的胸針。
“你現在想一個，我保證完成。”他認真道。
下一秒，霍景深湊近，“什麽都可以？”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啞，裴嶼莫名感覺到一種不甚明顯的撩撥，如果對方不靠自己這麽近，他一定不會有這種誤會。
裴嶼望著他：“嗯。”
他腦子裏的清醒又少幾分，霍景深用指尖沾少許蛋糕點在他眼下。裴嶼忘記反應，仍舊看著霍景深。
霍景深低頭，吻在他唇上。
和說話語調的溫和輕柔不同，又猛又兇。唇/齒被撬/開，然後肆/意地攻略每一寸領地。裴嶼剛闔上眼，後頸被捏了捏，他吃痛地睜開眼睛。
空氣中有酒精和蛋糕混合的氣息，暈眩又上頭。
裴嶼撐在桌上的手肘因為用力不斷滑走，眼看上半身就要歪倒在餐桌上的一片狼藉之中。很快，他的胳膊被寬厚掌心托著。
霍景深堵著他的唇，孜孜不倦地吻著，伴隨令人赧然的聲響。
好在面前的人身材高大，擋住光亮，裴嶼的面紅耳赤都被掩藏在陰影裏。霍景深骨子裏是有霸道和強勢的性格基因所在，男人偏要擡起裴嶼的下巴，迫人仰臉，他可以自上而下地凝視他每一種神情。
裴嶼脖頸酸痛，達到僵硬的程度。終於，霍景深稍稍分開，裴嶼眼角落下一滴淚，是剛才呼吸不暢導致的。
他調整呼吸，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緩，這一瞬，裴嶼的腦子淩亂又困乏，以至於他不太分得清現在是夢還是現實，哪怕他對霍景深有幾分好感，也不希望自己會在夢裏做出這種奇怪的行為。
霍景深吻去他眼下的奶油。
“喵嗚。”很小的一聲貓叫。
“好像不是做夢。”裴嶼小聲呢喃一句。
霍景深把人抱起，隔著羊絨衫，裴嶼聽見他沈穩有力的心跳，情不自禁地靠過去。
這是兩人的第二次接吻，同樣是受酒精驅使。
裴嶼很久沒體會過醉酒的感覺了，比拍戲還要累還疲倦，都睜不開。他很想就這麽一直睡下去，找工作的這段日子，沒有不失眠的。
最早也是淩晨兩點才有睡意。
剛帶回家的小奶貓，害怕陌生的環境，它習慣性地蜷縮起四肢，蹲在狹小的角落最好讓人類找不到它。只是饑餓又促使它不停地發出叫聲，雖然很微弱。但，床上睡著的人同樣因此而皺起眉頭。
霍景深也不管這小東西能不能明白人類的手勢語言，手指按在唇上，比出一個“噓”。
小貓安靜片刻，歪了歪頭，繼續發出叫聲。
霍景深給裴嶼蓋上被子，朝小貓走近，懷著害怕恐懼的心理，它往墻角的位置縮了縮。
它發出自以為氣勢洶洶地叫聲，希望眼前的這個人類可以知難而退。
霍景深蹲下身，朝它伸出掌心：“出來，帶你去吃東西。”
沒有動彈。
霍景深失了耐性，手伸過去，直接揪住奶貓的後頸。小貓的尾巴炸起來，可這對高大人類沒有任何的威脅。
霍景深很討厭養貓一類毛茸茸的動物，掉毛是他不可忍受的。小貓可不知道他在想這些，慌亂地四腳亂蹬。
一聲悶響。
霍景深回頭，床上的人也“四腳亂蹬”將被子踢到地毯上。
霍景深：“……”
人和貓，果然還是有共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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