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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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徐淑說大餐就大餐,沒一點放水。

中心廣場裏的一家海鮮餐廳,裏面配備各種海鮮食材和牛排。

明喜一進去就被裏面的服務震了一震,被帶到包間,徐淑將菜單先給了明喜,“從你開始,點你喜歡的,依次傳給你的同事們。”

岳池還沒來得及介紹,那邊的人便主動開口,“我叫陳興,他叫李平。”

叫李平的男人趕緊起身拜了拜,玩笑道:“我上次也去借東西了,但池哥就開了個門縫,所以我們沒見到。”

徐淑捂著嘴笑,沒想到岳池的朋友都是些活寶。

這樣挺好,至少上班的時候單純些,沒那麽多心眼子。

岳池倒了杯水遞給徐淑,補充道:“陳興是江蘇的,大學畢業後沒走,留下來了,李平是涼山的,現在是他們老家人的驕傲。”

徐淑疑惑,涼山都是少數名族啊,李平這個名字明顯是漢族。

岳池悄悄解釋,“他媽媽是漢族,他隨他媽媽姓,他還有個名字,但我們都沒記住,索性叫他李平。”

李平個子高高的,壯壯的,看著是和漢族有些不一樣。

岳池解釋了徐淑,徐淑大方地又和大家重新認識了一遍。

明喜憑一己之力給大家把餐全點了。

徐淑看後又加了一下,大家客氣地怕吃不完,畢竟這裏不是自助,徐淑只道吃不完打包就行,反正不會浪費。

大家這才欣然接受。

明喜大概是在山裏待久了,封閉了幾個月一般,一上桌嘴就沒停,連吃飯都堵不住他的嘴,最後還是小李道:“喜哥,你留點機會讓陳哥和李哥也說說,”

明喜這才吃著東西閉了嘴。

時不時和陳興李平插科打諢。

說道後面便問徐淑和岳池是怎麽認識的。

徐淑說:山體滑坡。

大家豁然擡頭,臉上都或多或少帶著些震驚,那是經歷了生死的愛情,必須嫁給他啊!

徐淑解釋,“山體滑坡的路上。”

眾人面面相覷,區別不大。

岳池雙臂抱著,覺得好笑,但也不上去解釋,讓大家這樣誤會也好。

這餐飯吃得賓主盡歡,徐淑沒有看起來的那麽冷清,至少和大家聊天的時候別人沒感受到。

明喜從餐廳下樓的時候給徐淑發了個三好朋友的稱號,徐淑哭笑不得。

看著陳興和李平打車離開,徐淑在想明喜和小李怎麽安排。

岳池這次把自己的車鑰匙遞給明喜,“開我的車回去,順便把小李送到家,車就停在老位置就行,鑰匙你放著,或者放回公司,上班的時候去拿。”

岳池把大家安排得明明白白。

明喜問:“哥,你不回宿舍?”

岳池剛笑著的臉立刻碼起,“我去你小淑姐那邊。”

明喜甩著車鑰匙便走去取車,小李笑著追上,還不忘提醒徐淑要嘗聯系,兩人在休息室的時候才加了微信。

現在友好地和她們在一個群。

徐淑和兩人揮手,叮囑他們路上註意安全 ,看見岳池的那輛路虎消失在夜色裏。

回去的路上,岳池開著徐淑的車,想起那次在丁康的時候去幫徐淑停車,她車的方向盤上還沒這些小鉆石。

便指了指問:“你自己弄的?”

徐淑就猜到他大概要問,“上前弄出一張照片。”岳池知道那車是從陽的,見她開過一次,後來每次開車的都是方旗。

“從陽上次買這些東西裝飾她車內飾,順便給我也弄了弄,我覺得浮誇,她就只給我弄了個方向盤。”

岳池敲敲,生怕自己手重敲掉兩顆。

一路悠著開回家,岳池剛把車子停好,就聽到一陣急促地電話聲響起。

徐淑把包放在了後座,這會兒傾身往後去拿,沒勾住,掉在後座下面。

岳池打開車門繞開車身幫她撿了過來,已經是第二個電話打過來。

來電是方旗,他語無倫次說半天也沒說清楚,最後還是岳池聽清一句在醫院,徐淑也不問其它,直接問在哪家醫院。

方旗給了自己一巴掌,才清醒了幾分,抖著說了個醫院名字。

岳池趕緊發動車子把發動機還沒涼的車又開了出去。

徐淑心裏莫名一慌,給從陽播了個電話,那邊一直沒人接聽,後來直接打到了關機。

岳池壓著限速往醫院駛去,徐淑下車的時候腿一軟,差點摔一跤,好在被岳池一手臂攔住,“小心,別擔心。先去看了再說。”

方旗也沒說清楚,只說從陽摔了,沒講清楚在哪裏摔的,也沒說摔哪裏了。

本想打電話問從陽自己,結果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岳池看徐淑也有些後怕,自己打電話給方旗,問好地方才上的樓。

急診的燈亮著,方旗一屁股坐地上靠著墻壁。

徐淑努力讓自己鎮定,問:“出什麽事了?你講清楚。”

方旗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起來說道:“就上次那女的,你知道她和陽陽因為客戶的關系有點過結。今晚那客戶去他們公司想說結束工作後請他吃飯,那女人上來就是一句“靠睡出來的業績,陽陽急了找她理論,你也知道,他們直播的時候周圍其實有些亂,她被東西拿女的推了一把又絆住了腳,當時就撞到了桌腳,後來就一直喊肚子痛。”

方旗當時本來就在去接她的路上,剛上樓就看見那混亂的場面,找了最近的一家醫院送過來。

徐淑一聽,頓時火冒三丈,“那女人呢?沒來?”

方旗搖搖頭,他當時只顧得從陽,哪裏去管得上那女的,從陽還在裏面呢!

“把她電話給我。”徐淑對著方旗伸手。

方旗一臉懵,走的時候別說從陽的手機,連從陽的包都沒帶。

“給她助理打電話,把東西送過來。”

岳池還是第一次見這麽淩厲的徐淑,全程在旁邊沒說話。

她從方旗的手機裏給從陽的助理打電話,送手機和包,順帶問了句和她起沖突的那個女的在不在公司。

小助理嚇得不行,結結巴巴說人早走了。

好好好,惹了事就躲,敢做不敢當是吧!

大腦裏快速收拾情緒,讓自己冷靜,然後調出通訊錄,裏面有不少是家裏人,但現在還不敢告訴家裏,免得幾個老人擔心,滑到後面的時候看到付今的電話。

試著打了出去,這個號碼她很多年沒打,一直躺在徐淑的通訊錄裏壓低,沒想到能打通,才響一聲,對方便接起,對方的聲音依舊那樣,幹凈,“付今?”

“嗯,是我!”

謝天謝地,但徐淑很快步入正題,“我有事需要你幫忙,你有時間嗎?”

剛加班到家的付今看看手腕上的時間,疲倦地揉揉太陽穴,“現在?”

徐淑想了想,這會兒從陽還沒出來,便把時間定在明天,付今說了個時間,到時候再見。

一天的疲憊居然就因為一個電話紓解了,付今松軟地躺在沙發裏。

這邊方旗急得虎口都掐出血印子,才看見醫生從裏面出來,“哪位是家屬?”

方旗和徐淑和岳池趕緊上前,異口同聲道:“我、我、我們。”

“她懷孕了,兩周,現在太像不穩,人已經穩定,也清醒的,我問了問,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懷孕,還說前兩天胃不舒服吃了胃藥,建議你們後期多觀察,到時候孕檢的項目一個都別落下,畢竟用了藥。”

方旗聽到醫生的話,眼淚止不住地流,是他疏忽了,那天是看見從陽早上起來就惡心,吐吐又什麽都沒吐出來,想著上次也是因為胃不好有過類似的反應,便沒多想。

沒想到,沒想到!

從陽被安排在特護,方旗辦理入院的專門要求的。

這會看見臉色蒼白的從陽恨不得打死自己,和徐淑一人握著一只手,避開裏面的掛水的針頭。

“好點沒?還有哪裏不舒服?”方旗心疼得恨不得自己躺上去,只要能讓從陽身體舒服一點怎麽都行。

從陽搖搖頭,聲音虛弱地回道,“沒事,你別自責,畢竟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就是苦了孩子。”

徐淑將她打濕的頭發理順著夾在耳邊,輕聲安慰,“別擔心,好好的,那些欺負你的人,我這次給你收拾回來。”

從陽雖然性格火爆,但在工作上還是拎得清,就算和那同事不和,也覺得大家是良性競爭,偶爾說說那些話,就算是為了工作也忍了。

但晚上那女人確實過分,不僅不分場合,還得罪了甲方,還是景老板介紹的客戶,人家太太還是景老板的什麽親戚。

她一氣之下才要去理論,沒想到出了這事。

徐淑輕輕撫慰著她的手,讓她別想別的,後面的時他和岳池會去處理。

岳池也走近幾分,安慰,“好好養著,剛才小淑擔心壞了。”

從陽眼眶紅著點點頭。

徐淑和岳池在醫院待了近兩小時才回去。

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方旗一定把人看好。

不用他們說他也知道,只是他是真的嚇壞了,第一次見這樣的從陽。

從醫院出來,看了看手機,是付今發的律所地址。

岳池人高,一眼便看都了徐淑的消息,“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你在家等我吧,我去跟付今說說從陽的情況,反正這次說什麽都不會放過那女的,我就是要告她,要她道歉,賠錢,買她那張嘴的教訓。”

岳池也不阻止,也沒同情,每個人都該為自己的錯誤買單,從陽躺在醫院是不爭的事實,何況那人他也不認識,用法律保護自己的合法權益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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