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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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下午的時候，四人圍了個麻將桌。
意外的是，徐淑和從陽都是新手。
這屬實有些說不過去，畢竟榮城是出了名的國粹聚集地，隨便逮兩個就可以湊成麻友的群。
徐淑是小時候沒時間，長大後更沒時間，從陽是因為家人關系，她爸媽有時候打麻將直接把她丟在徐淑家裏。
因此兩人因為這些原因誰也沒玩過。
岳池帶徐淑，方旗帶從陽。
幾輪下來，徐淑和從陽異口同聲問了句，這東西到底有多少張。
隔壁一對情侶聽後明目張膽的在旁邊嘲笑。
從陽把麻將一推，不打了，太傷人自尊。
想她從陽也是憑本事賺錢，居然在國粹上載了跟頭。
徐淑皺著眉頭學得也吃力，她雖然讀的不是清華北大，但好歹也是一本。
面對這些牌實在提不起興趣。
最後大家一起收了麻將，墊子一鋪，改為喝茶。
從陽最近因為身體的原因，很少疲憊，躺在椅子上曬太陽，曬著曬著便睡著了。
方旗把椅子搬過去和他挨在一起，給從陽搭了一條肩膀。
小桌旁，突然就只剩下徐淑和岳池。
徐淑轉身從小冰箱裏拿了兩罐啤酒，分給岳池一罐，看看那邊睡著的兩人，感嘆，“他們很般配對不對？”
岳池也看了一眼，和徐淑幹了杯，“確實。”
“可惜他們好像都有什麽顧慮，不敢再在一起。”
“他們在一起過？”岳池問。
“嗯，高中的時候，可惜我也是今年才知道，有些不稱職。”說到這裏，徐淑情緒有些低落。
“其實兩個人在一起除了緣分，還有契機，你在一旁擔心也沒用，等吧！”岳池看著遠方，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幹嘛要等，人的一生才多少年，總不能這麽一直消耗下去。”心中的那份期許，萬一在等待中消磨了呢，倒時候是遺憾還是後悔？
徐淑不敢想，突然有點想回家，是回老家，去看看那裏，他們的出生地。
一時靜默，岳池一口氣喝完了拉罐裏的酒，又開了一瓶。
捏扁的瓶身發出聲音，徐淑尋聲看了過去。
“徐淑。”
“嗯？”
“本來我想找個浪漫的時間跟你說，但是現在好像等不及了，你……”他雙手握緊，細汗濕潤了掌心。
以前都是別人追他，現在輪到他追別人，居然是這種感覺，惶恐，緊張，期待、害怕集於一體。
徐淑也感覺了到了什麽，突然抓緊外衣。
“你能做我女朋友嗎？”醞釀了好一會兒，終於說出了口，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第一次覺得表白堪比高考。
雖然能知道答案，那那種感覺卻很強烈。
徐淑看著他眼睛，開心道，“我願意。”
然後將自己的椅子和他的靠近，像前兩次一樣，吻了他。
岳池的回應就能反應他現在的心情，如果不是場地不對，恨不得現在就躺在一起。
從陽睡得快，醒得也快，懶懶地舉著手機，說道：“兩位，回頭。”
徐淑和岳池的身影被拍進手機，隨後被從陽發到群裏。
徐淑和岳池看見彼此突然就笑了。
保存好照片，差不多該日暮。
從陽想住在這裏，但方旗想住酒店。
最後把決定權交給了徐淑。
徐淑看看左邊的人，又看看右邊的人，一語道破，“本就是來露營的，你們在糾結什麽？”
帶的食物足夠，帶的帳篷也大，本就是兩對情侶一般的存在，卻因為方旗要住酒店而打亂。
他堅持要帶從陽走，結果被從陽追著打，打聽話了才停下來。
到了晚飯後，才想起說今天怎麽住的問題。
這又不難，可從陽說，她才不幹那種拆人情侶如天打雷劈的蠢事。
然後拉著方旗去了她帳篷。
方旗倒是很期待，但從陽警告他說，一切都是為了徐淑，要是他敢打主意，她就廢了他。
徐淑很想感謝他們的好意，但是這荒郊野嶺的，她不敢。
兩人坐在天幕下，看著天上的繁星，想起在丁康的時候。
那邊山裏，星星總是明亮得很，徐淑在榮城從來都看不見，除了那輪明月。
郊區燈光汙染減少不少，至少星星還在。
岳池牽著她的手，放在手心，輕言細語地說話，“我本來想，找個這樣的夜裏，跟你表達心意，卻發現根本不行，現在想想前些天的那些行為，突然覺得幼稚。”
誰說不是，要不是從陽攔著，怕是早就說出了口。
徐淑依偎在岳池的懷裏，突然壞壞地問她，“想嗎？”
“不想。”
“真的 ？”
徐淑嬌笑道：“真的 。”
這晚的夜空很美，徐淑很滿足，岳池和她躺在一起，除了擁抱並沒有做別的事。
倒是從陽和方旗，半夜的時候好像起來開車走了。
至於去了哪裏，誰也沒提。
第一天的露營就這樣結束，幾人收拾好東西，決定換個地方繼續玩。
新樂區再往外開，有靈峰，是榮城最近的一座山，來這裏爬山的人不在少數。
四人商量一下，決定說走就走，爬靈峰。
一路國道蜿蜒，一邊是山一邊是水，徐淑抱著手機一路拍風景，岳池難得有些吃醋，“你都不看看我嗎？我不比那水好看？”
徐淑頭也不回，“那不一樣。”
“你以後可以天天看，但是我們也不是天天都來這邊。”
徐淑平時很忙，每天圍著工作轉，有時候在家一待就是半個月也不是沒有，真的很少出來。
而岳池和她又相反，他工作的性質就是在辦公室忙完就要出現場，山啊水啊的，再好看都沒徐淑好看。
手指敲打著方向盤，將時速慢了下來。
靈峰這邊有個培訓學校，專門考機照的，天上時不時飛過一架飛機，就跟山裏的大鷹一樣盤旋在空中。
徐淑正想他是怎麽知道的，岳池說有個高中同學就考的飛行專業，大學那會來這邊玩過一回。
徐淑好奇地問：“那你有照嗎？”
“沒有，那玩意兒有點貴？”
徐淑終於收回手機，被有點貴的東西勾了回來，用好奇的目光問岳池，“多少？”
“全套下來差不多三十個吧！”
謔~確實不便宜。
中途停了一次車，大家走下來休息，從陽跑過來問進度。
徐淑裝傻充楞說，“什麽東西？”
“你少來，不然我和方旗幹嘛給你們騰地？”從陽理直氣壯的樣子就像個老鴇。
但他們確實是蓋著被子純聊天啊！這讓人怎麽說。
從陽震驚地看著前面和方旗抽煙的岳池，覺得自己見了鬼，難道他不行？
徐淑輕拍一下她肩膀，“胡說八道什麽呢！”
兩人又笑鬧了一會兒，找人幫忙留了個影，開著車子繼續向前走。
拐進縣道後，道路變窄，空氣和新樂區又不一樣，瞬間進入氧吧腹地。
從陽已經打開天窗從裏面鉆了出來，雙臂展開做呼吸狀，徐淑看看也想開，被岳池拒絕，“別鬧，你眼睛還沒好呢。”
這兩天眼睛好轉迅速，要不是岳池時時刻刻監督她吃藥，她都快忘了，前後一周時間，連她手機屏幕開鎖時間都變少。
把頭縮了回來，趴在窗沿上，想著和岳池第一次見面。
也是在山裏，但那邊的山光禿禿地，遠遠地什麽也看不到，往洲裏走倒是有草原，現在這個季節應該還有格桑花。
靈峰這邊種的杉木，常年碧綠，隸屬松科，長得高大挺拔，樹幹筆直，沒有一點多餘的枝丫，這種樹是包山人種來養木的，等樹大成才，便砍掉繼續種植新的。
以前徐淑和從陽去邛洲見過，沒想到靈峰這邊也是。
徐淑看著外面的景色，讚嘆，“可惜靈峰離榮城太近了，這要是邛洲那邊，到了冬季肯定一樣好看。”
“你去過？”
徐淑叫岳池放慢車速，想拍些景色，杉木整齊，拍好了特別適合當壁紙。
幾人來到登山入口，將車停在停車場裏，岳池拿了一個背包裝了些水和吃的，又帶了件外套。
從陽和方旗也從車上下來，一人背上也背了個小包。
靈峰完全可以忽略海拔這種東西，幾人慢慢悠悠地往裏走，就跟學生在郊游。
徐淑難得童心了一把，不停地給大家拍照發群，好的差的都有。
從陽在後面追逐，“徐小淑，你拍的什麽東西，我臉有這麽大？”
“怎麽沒有，不信你問方旗。”
方旗正和岳池說話，看見前面兩人道，“你們臉不是一直都一樣嗎？跟照鏡子似的，有什麽可比性。”
要麽說方旗處事圓滑，這誰也不得罪。
岳池扭松了瓶蓋讓徐淑過來喝水，喝完又跑了。
方旗咋舌，問岳池，“你就這麽把她當孩子養？”
岳池睨了他一眼，“不行？”
方旗笑得有些桀驁，“行，怎麽不行，現在這樣挺好。”
從上小學起，徐淑就沒歇過，他們睡覺她學習，他們吃飯她學習，就連出去玩手裏都帶著作業，學畫畫，學彈琴，沒一刻歇著的。
以前交的男朋友更是不省心，第一任，拉著徐淑考雅思托福，要求一起上進，第二任嫌棄徐淑沒錢，轉手給人當三兒去了。
倒是這個岳池，好像不一樣，他關心她，照顧她，緊張她，知道讓她開心。
方旗將溫水給從陽送去，回頭對岳池說：“你要真的對她好，我就當你是兄弟，你要是欺負她，我就收拾你。”
岳池回道，“放心，不會給你揍我的機會。”
歇好後，幾人繼續前行，徐淑似乎太久沒這樣舒心，一路耍耍打打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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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四人圍了個麻將桌。
意外的是，徐淑和從陽都是新手。
這屬實有些說不過去，畢竟榮城是出了名的國粹聚集地，隨便逮兩個就可以湊成麻友的群。
徐淑是小時候沒時間，長大後更沒時間，從陽是因為家人關系，她爸媽有時候打麻將直接把她丟在徐淑家裏。
因此兩人因為這些原因誰也沒玩過。
岳池帶徐淑，方旗帶從陽。
幾輪下來，徐淑和從陽異口同聲問了句，這東西到底有多少張。
隔壁一對情侶聽後明目張膽的在旁邊嘲笑。
從陽把麻將一推，不打了，太傷人自尊。
想她從陽也是憑本事賺錢，居然在國粹上載了跟頭。
徐淑皺著眉頭學得也吃力，她雖然讀的不是清華北大，但好歹也是一本。
面對這些牌實在提不起興趣。
最後大家一起收了麻將，墊子一鋪，改為喝茶。
從陽最近因為身體的原因，很少疲憊，躺在椅子上曬太陽，曬著曬著便睡著了。
方旗把椅子搬過去和他挨在一起，給從陽搭了一條肩膀。
小桌旁，突然就只剩下徐淑和岳池。
徐淑轉身從小冰箱裏拿了兩罐啤酒，分給岳池一罐，看看那邊睡著的兩人，感嘆，“他們很般配對不對？”
岳池也看了一眼，和徐淑幹了杯，“確實。”
“可惜他們好像都有什麽顧慮，不敢再在一起。”
“他們在一起過？”岳池問。
“嗯，高中的時候，可惜我也是今年才知道，有些不稱職。”說到這裏，徐淑情緒有些低落。
“其實兩個人在一起除了緣分，還有契機，你在一旁擔心也沒用，等吧！”岳池看著遠方，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幹嘛要等，人的一生才多少年，總不能這麽一直消耗下去。”心中的那份期許，萬一在等待中消磨了呢，倒時候是遺憾還是後悔？
徐淑不敢想，突然有點想回家，是回老家，去看看那裏，他們的出生地。
一時靜默，岳池一口氣喝完了拉罐裏的酒，又開了一瓶。
捏扁的瓶身發出聲音，徐淑尋聲看了過去。
“徐淑。”
“嗯？”
“本來我想找個浪漫的時間跟你說，但是現在好像等不及了，你……”他雙手握緊，細汗濕潤了掌心。
以前都是別人追他，現在輪到他追別人，居然是這種感覺，惶恐，緊張，期待、害怕集於一體。
徐淑也感覺了到了什麽，突然抓緊外衣。
“你能做我女朋友嗎？”醞釀了好一會兒，終於說出了口，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第一次覺得表白堪比高考。
雖然能知道答案，那那種感覺卻很強烈。
徐淑看著他眼睛，開心道，“我願意。”
然後將自己的椅子和他的靠近，像前兩次一樣，吻了他。
岳池的回應就能反應他現在的心情，如果不是場地不對，恨不得現在就躺在一起。
從陽睡得快，醒得也快，懶懶地舉著手機，說道：“兩位，回頭。”
徐淑和岳池的身影被拍進手機，隨後被從陽發到群裏。
徐淑和岳池看見彼此突然就笑了。
保存好照片，差不多該日暮。
從陽想住在這裏，但方旗想住酒店。
最後把決定權交給了徐淑。
徐淑看看左邊的人，又看看右邊的人，一語道破，“本就是來露營的，你們在糾結什麽？”
帶的食物足夠，帶的帳篷也大，本就是兩對情侶一般的存在，卻因為方旗要住酒店而打亂。
他堅持要帶從陽走，結果被從陽追著打，打聽話了才停下來。
到了晚飯後，才想起說今天怎麽住的問題。
這又不難，可從陽說，她才不幹那種拆人情侶如天打雷劈的蠢事。
然後拉著方旗去了她帳篷。
方旗倒是很期待，但從陽警告他說，一切都是為了徐淑，要是他敢打主意，她就廢了他。
徐淑很想感謝他們的好意，但是這荒郊野嶺的，她不敢。
兩人坐在天幕下，看著天上的繁星，想起在丁康的時候。
那邊山裏，星星總是明亮得很，徐淑在榮城從來都看不見，除了那輪明月。
郊區燈光汙染減少不少，至少星星還在。
岳池牽著她的手，放在手心，輕言細語地說話，“我本來想，找個這樣的夜裏，跟你表達心意，卻發現根本不行，現在想想前些天的那些行為，突然覺得幼稚。”
誰說不是，要不是從陽攔著，怕是早就說出了口。
徐淑依偎在岳池的懷裏，突然壞壞地問她，“想嗎？”
“不想。”
“真的 ？”
徐淑嬌笑道：“真的 。”
這晚的夜空很美，徐淑很滿足，岳池和她躺在一起，除了擁抱並沒有做別的事。
倒是從陽和方旗，半夜的時候好像起來開車走了。
至於去了哪裏，誰也沒提。
第一天的露營就這樣結束，幾人收拾好東西，決定換個地方繼續玩。
新樂區再往外開，有靈峰，是榮城最近的一座山，來這裏爬山的人不在少數。
四人商量一下，決定說走就走，爬靈峰。
一路國道蜿蜒，一邊是山一邊是水，徐淑抱著手機一路拍風景，岳池難得有些吃醋，“你都不看看我嗎？我不比那水好看？”
徐淑頭也不回，“那不一樣。”
“你以後可以天天看，但是我們也不是天天都來這邊。”
徐淑平時很忙，每天圍著工作轉，有時候在家一待就是半個月也不是沒有，真的很少出來。
而岳池和她又相反，他工作的性質就是在辦公室忙完就要出現場，山啊水啊的，再好看都沒徐淑好看。
手指敲打著方向盤，將時速慢了下來。
靈峰這邊有個培訓學校，專門考機照的，天上時不時飛過一架飛機，就跟山裏的大鷹一樣盤旋在空中。
徐淑正想他是怎麽知道的，岳池說有個高中同學就考的飛行專業，大學那會來這邊玩過一回。
徐淑好奇地問：“那你有照嗎？”
“沒有，那玩意兒有點貴？”
徐淑終於收回手機，被有點貴的東西勾了回來，用好奇的目光問岳池，“多少？”
“全套下來差不多三十個吧！”
謔~確實不便宜。
中途停了一次車，大家走下來休息，從陽跑過來問進度。
徐淑裝傻充楞說，“什麽東西？”
“你少來，不然我和方旗幹嘛給你們騰地？”從陽理直氣壯的樣子就像個老鴇。
但他們確實是蓋著被子純聊天啊！這讓人怎麽說。
從陽震驚地看著前面和方旗抽煙的岳池，覺得自己見了鬼，難道他不行？
徐淑輕拍一下她肩膀，“胡說八道什麽呢！”
兩人又笑鬧了一會兒，找人幫忙留了個影，開著車子繼續向前走。
拐進縣道後，道路變窄，空氣和新樂區又不一樣，瞬間進入氧吧腹地。
從陽已經打開天窗從裏面鉆了出來，雙臂展開做呼吸狀，徐淑看看也想開，被岳池拒絕，“別鬧，你眼睛還沒好呢。”
這兩天眼睛好轉迅速，要不是岳池時時刻刻監督她吃藥，她都快忘了，前後一周時間，連她手機屏幕開鎖時間都變少。
把頭縮了回來，趴在窗沿上，想著和岳池第一次見面。
也是在山裏，但那邊的山光禿禿地，遠遠地什麽也看不到，往洲裏走倒是有草原，現在這個季節應該還有格桑花。
靈峰這邊種的杉木，常年碧綠，隸屬松科，長得高大挺拔，樹幹筆直，沒有一點多餘的枝丫，這種樹是包山人種來養木的，等樹大成才，便砍掉繼續種植新的。
以前徐淑和從陽去邛洲見過，沒想到靈峰這邊也是。
徐淑看著外面的景色，讚嘆，“可惜靈峰離榮城太近了，這要是邛洲那邊，到了冬季肯定一樣好看。”
“你去過？”
徐淑叫岳池放慢車速，想拍些景色，杉木整齊，拍好了特別適合當壁紙。
幾人來到登山入口，將車停在停車場裏，岳池拿了一個背包裝了些水和吃的，又帶了件外套。
從陽和方旗也從車上下來，一人背上也背了個小包。
靈峰完全可以忽略海拔這種東西，幾人慢慢悠悠地往裏走，就跟學生在郊游。
徐淑難得童心了一把，不停地給大家拍照發群，好的差的都有。
從陽在後面追逐，“徐小淑，你拍的什麽東西，我臉有這麽大？”
“怎麽沒有，不信你問方旗。”
方旗正和岳池說話，看見前面兩人道，“你們臉不是一直都一樣嗎？跟照鏡子似的，有什麽可比性。”
要麽說方旗處事圓滑，這誰也不得罪。
岳池扭松了瓶蓋讓徐淑過來喝水，喝完又跑了。
方旗咋舌，問岳池，“你就這麽把她當孩子養？”
岳池睨了他一眼，“不行？”
方旗笑得有些桀驁，“行，怎麽不行，現在這樣挺好。”
從上小學起，徐淑就沒歇過，他們睡覺她學習，他們吃飯她學習，就連出去玩手裏都帶著作業，學畫畫，學彈琴，沒一刻歇著的。
以前交的男朋友更是不省心，第一任，拉著徐淑考雅思托福，要求一起上進，第二任嫌棄徐淑沒錢，轉手給人當三兒去了。
倒是這個岳池，好像不一樣，他關心她，照顧她，緊張她，知道讓她開心。
方旗將溫水給從陽送去，回頭對岳池說：“你要真的對她好，我就當你是兄弟，你要是欺負她，我就收拾你。”
岳池回道，“放心，不會給你揍我的機會。”
歇好後，幾人繼續前行，徐淑似乎太久沒這樣舒心，一路耍耍打打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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