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石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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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石婆子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這群人一個接一個地倒在地上。
只剩下了最後一個人。
他拿著刀哆哆嗦嗦地想跑，剛跑幾步就一頭栽在地上。
原來他後脖頸早已插了一只弩箭。
李元杏收起弩箭，解開陣法。
“周姑母？橋月姐？”
“是元杏！”
裏面傳來搬動桌椅的聲音。
原來她們用家具抵住房門，防止歹人進入。
不一會兒，門打開了，周姑母拉著方橋月和懵懵懂懂的陳春嵐跑了出來。
“元杏！你可算來了！這群天殺的賊兵，都快把我們嚇死了！”方橋月氣憤道。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先帶你們上山躲著吧！”
“行，東西我們都已經收拾好了。”
周姑母三人背著些金銀細軟，在李元杏的掩護下，趁亂逃回了白靈山。
“周姑母，山上有大陣法，還算安全，我在山下還有事沒辦完，等我辦完了事，我就來見你們！”
周姑母想勸她不要下山，外面太亂了，但卻被女兒拉住。
方橋月正色道：“元杏你要小心，我聽說北邊的周國發動了叛變，這夥人很可能就是一夥流竄的叛軍。”
李元杏沈吟道：“嗯，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你們在山上不要亂走動，等我回來。”
“好。”
看著她輕盈的身影消失在山林間，周姑母才不解道：“你剛攔著我作甚？她一個小姑娘怎好這時候下山冒險？”
方橋月定定道：“娘，元杏已經不是小姑娘了，方才從家裏出來的時候，你沒發現外面躺著的那些周國士兵嗎？”
周姑母捂住嘴，驚訝道：“你是說……那些，那些人都是她殺的？”
“要不是元杏，咱們都要被那群士兵折辱了，她有自保的能力，你就放心吧。”方橋月大大咧咧道。
周姑母戳了戳她的額頭，“我倒成了多管閑事的了，人家元杏可是咱們的救命恩人，我這不擔心她麽？”
“有這閑工夫，咱們還是先做飯吃吧，擔驚受怕了好幾天，我都餓壞了，您看小玉都瘦一圈了！”方橋月笑嘻嘻道。
“你啊，真不叫人省心，大難臨頭了還想著吃，不過小玉瞧著確實瘦了些，來，小玉，過來給姑母看看。”
周姑母笑呵呵地去拉陳春嵐，卻瞧見她一臉痛苦地捂著後脖子。
“小玉？你怎麽了小玉？”
方橋月也嚇一大跳，連忙去查看，只見她後脖頸那塊竟跟烙鐵一樣通紅！
“啊！啊啊啊！！！”
陳春嵐說不出話，巨大的痛苦讓她在地上打滾，不一會兒竟痛暈了過去！
……
離開白靈山的李元杏，飛速趕往了城主府。
她循著上次的墻頭翻進去，直奔馬棚。
“蕭淮？！”
她推開門，門內空空如也。
“閣下可是李仙師？”
一名老嫗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
李元杏心下一驚，這人深藏不露，離這麽近，都聽不見她的腳步聲。
“在下李元杏，您是？”
“叫我石婆子吧，我是原城主夫人的乳母，少主是我看著長大的。”
“石婆婆，蕭淮呢？”此人看起來是蕭淮親信，李元杏放下提防。
石婆子道：“李仙師莫急，少主現在無事，一夥人馬昨日攻進了白石城，蕭悍的兵馬被打的潰不成軍，他見勢不妙就逃走了，少主拿出城主貼身信物，挺身而出，現下正在整頓兵馬。”
還是挺有擔當的，李元杏心道。
但周國的這夥賊寇來勢洶洶，恐怕以小小的一個白石城之力抵擋不住啊。
石婆子看見了她臉上的擔憂，於是道：“李仙師還記得與少主的約定嗎？”
李元杏道：“當然記得，如今禎潔已死，我正是前來履約的。”
石婆子露出驚訝的表情，道：“李仙師一諾千金，老婆子佩服，少主也正是猜到李仙師會來，才讓老身在此恭迎的。”
李元杏道：“可現下時局改變，蕭悍逃走，蕭淮已經是名義上的白石城城主，不知我們的契約可要有所變動？”
石婆子暗自咋舌，短短兩年時間，這姑娘又聰慧了許多，一雙眼睛能似乎能洞悉人心。
她連忙道：“李仙師見諒，契約就是契約，哪有更改一說，少主特地言明，您除了禎潔已經算是完成契約了，不然蕭悍也不會輕易棄城逃跑。”
“少主的意思是，想和您再重新立下契約，希望您能幫白石城渡過這次難關。”石婆子道。
“哦？新的契約？”李元杏思索道。
石婆子道：“對，新的契約，如果白石城能順利渡過難關，您的家人將世代受到蕭家庇佑！”
這個承諾正合李元杏的心意。
雖不知白石城蕭家到底能繁榮幾時，但父母兄妹若能在有生之年得到掌權者的護佑，也算是她作為李家兒女做的貢獻了。
況且敵人一旦突破白石城的防禦，附近的村鎮一定會遭到殃及的。
無論如何，李元杏都不會坐視不理。
現在蕭淮主動與她合作，她當然不會拒絕。
“好，我答應這個契約，帶我去見他吧。”
石婆子高興道：“李仙師這邊請！”
城主府位於白石城的深腹內城，一條寬大的護城河將內城圍住，城門緊閉，可死守許久。
因此周國的士兵只能在外城侵擾百姓，內城的達官顯貴們雖然驚慌失措，但一時還是安全的。
見到蕭淮時，他正在演武場點兵。
兩年不見，蕭淮長高了許多，也長出了喉結，在夕陽下，已經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了。
點兵完畢，有幾個將士神色倨傲，不聽指令。
李元杏遠遠瞧著蕭淮說了幾句，周圍人就散開來，給他們讓出一片空地。
蕭淮站在中間，那幾個不服氣的將士輪流上來攻擊，卻被他輕巧躲避。
那步伐和身形，明顯是練家子。
李元杏看了看石婆子，了然道，也是，身邊有這樣一位親信，蕭淮自然不可能不會武藝，說不定還是一位高手。
那六年前二人第一次相見時，蕭淮被一群混混圍毆，也是忍辱負重的選擇吧，根本用不著她去狐假虎威……
果然，不過十招，那幾個人全都被蕭淮撂趴下了。
再點兵時，就沒有不服的人了。
天色漸暗，蕭淮下了命令後，這些將士列隊回去修整了。
一個小將士上前稟報，蕭淮看了過來，擦了擦汗，向她們走來。
“好武藝！”李元杏讚嘆道，心裏暗暗想著，這小子長開了之後還挺俊俏。
蕭淮也驚訝於李元杏的變化，不過他並未露出異樣，聲音沈穩道：“李仙師別來無恙。”
李元杏笑呵呵地拍拍他，“叫什麽仙師，我又不是禎潔，你還是叫我元杏就好，石婆婆也叫我元杏吧。”
主仆二人對視一眼，石婆子開口道：“老婆子倚老賣老了，請少主和元杏姑娘去書房談話吧。”
李元杏沒什麽意見，與蕭淮一同來到書房。
城主府她總共沒進來幾回，書房的路她可太熟了。
石婆子讓人上了茶之後，便道關門下去了。
“元杏姑娘既然來了，想必是答應我的契約了，有你在，我們的勝算總算大了些。”蕭淮開口道。
李元杏不好意思道：“也別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禎潔死的很奇怪，並非是我親手殺的。”
蕭淮投來疑惑的目光。
李元杏便把與禎潔之間發生的事，撿要緊的告訴了他。
蕭淮沈吟道：“奪舍，我幼時曾聽臥病在床的祖父提到過，聽說是修仙者相互之間奪取軀體的法術。”
“但她沒有成功，這是為何？”李元杏疑惑問道。
蕭淮看向她，沈聲道：“因為只能高階修士對低階修士使用，你修為似乎比禎潔更高。”
“原來如此……”
李元杏陷入沈默。
禎潔怎麽也想不到她已經修煉到凝氣六層了。
話說回來，她能修煉道凝氣六層，還多虧了蕭淮給的靈壤。
然而又是因為靈壤，她才能回頭幫蕭淮守城。
一切似乎冥冥之中早有定數。
沈默良久，蕭淮再次開口道：“總而言之，禎潔已死，蕭悍也不足為懼，此時最重要的是周國的兵馬。”
“這幾天我已經派人打聽過了，這夥兵馬是周國南山王的部下。”
“南山王？”
蕭淮點點頭，“對，他自稱是周國皇室子孫，實則是山賊出身，妄圖稱帝，但被另外幾股勢力排斥，這才被逼進了白石城地界。”
李元杏思索道：“看來他是想趁機占據白石城，養精蓄銳之後再徐徐圖謀周國皇位了。”
“沒錯，白石城是我蕭氏一族幾代人嘔心瀝血，才在一片曠野之上建立而成，決不能讓他得逞，此一戰，我絕不後退！”蕭淮面色肅穆，語氣鏗鏘道。
“你打算怎麽做？”李元杏問道。
“我已派出使臣，明日午時，我們在城外十裏對戰，一決勝負。”
“你有多少兵馬？”
“不足三千。”
“南山王呢？”
“一萬。”
李元杏苦笑道：“三千打一萬，怎麽想也打不過吧？”
蕭淮轉頭看向她，“所以得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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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這群人一個接一個地倒在地上。
只剩下了最後一個人。
他拿著刀哆哆嗦嗦地想跑，剛跑幾步就一頭栽在地上。
原來他後脖頸早已插了一只弩箭。
李元杏收起弩箭，解開陣法。
“周姑母？橋月姐？”
“是元杏！”
裏面傳來搬動桌椅的聲音。
原來她們用家具抵住房門，防止歹人進入。
不一會兒，門打開了，周姑母拉著方橋月和懵懵懂懂的陳春嵐跑了出來。
“元杏！你可算來了！這群天殺的賊兵，都快把我們嚇死了！”方橋月氣憤道。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先帶你們上山躲著吧！”
“行，東西我們都已經收拾好了。”
周姑母三人背著些金銀細軟，在李元杏的掩護下，趁亂逃回了白靈山。
“周姑母，山上有大陣法，還算安全，我在山下還有事沒辦完，等我辦完了事，我就來見你們！”
周姑母想勸她不要下山，外面太亂了，但卻被女兒拉住。
方橋月正色道：“元杏你要小心，我聽說北邊的周國發動了叛變，這夥人很可能就是一夥流竄的叛軍。”
李元杏沈吟道：“嗯，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你們在山上不要亂走動，等我回來。”
“好。”
看著她輕盈的身影消失在山林間，周姑母才不解道：“你剛攔著我作甚？她一個小姑娘怎好這時候下山冒險？”
方橋月定定道：“娘，元杏已經不是小姑娘了，方才從家裏出來的時候，你沒發現外面躺著的那些周國士兵嗎？”
周姑母捂住嘴，驚訝道：“你是說……那些，那些人都是她殺的？”
“要不是元杏，咱們都要被那群士兵折辱了，她有自保的能力，你就放心吧。”方橋月大大咧咧道。
周姑母戳了戳她的額頭，“我倒成了多管閑事的了，人家元杏可是咱們的救命恩人，我這不擔心她麽？”
“有這閑工夫，咱們還是先做飯吃吧，擔驚受怕了好幾天，我都餓壞了，您看小玉都瘦一圈了！”方橋月笑嘻嘻道。
“你啊，真不叫人省心，大難臨頭了還想著吃，不過小玉瞧著確實瘦了些，來，小玉，過來給姑母看看。”
周姑母笑呵呵地去拉陳春嵐，卻瞧見她一臉痛苦地捂著後脖子。
“小玉？你怎麽了小玉？”
方橋月也嚇一大跳，連忙去查看，只見她後脖頸那塊竟跟烙鐵一樣通紅！
“啊！啊啊啊！！！”
陳春嵐說不出話，巨大的痛苦讓她在地上打滾，不一會兒竟痛暈了過去！
……
離開白靈山的李元杏，飛速趕往了城主府。
她循著上次的墻頭翻進去，直奔馬棚。
“蕭淮？！”
她推開門，門內空空如也。
“閣下可是李仙師？”
一名老嫗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
李元杏心下一驚，這人深藏不露，離這麽近，都聽不見她的腳步聲。
“在下李元杏，您是？”
“叫我石婆子吧，我是原城主夫人的乳母，少主是我看著長大的。”
“石婆婆，蕭淮呢？”此人看起來是蕭淮親信，李元杏放下提防。
石婆子道：“李仙師莫急，少主現在無事，一夥人馬昨日攻進了白石城，蕭悍的兵馬被打的潰不成軍，他見勢不妙就逃走了，少主拿出城主貼身信物，挺身而出，現下正在整頓兵馬。”
還是挺有擔當的，李元杏心道。
但周國的這夥賊寇來勢洶洶，恐怕以小小的一個白石城之力抵擋不住啊。
石婆子看見了她臉上的擔憂，於是道：“李仙師還記得與少主的約定嗎？”
李元杏道：“當然記得，如今禎潔已死，我正是前來履約的。”
石婆子露出驚訝的表情，道：“李仙師一諾千金，老婆子佩服，少主也正是猜到李仙師會來，才讓老身在此恭迎的。”
李元杏道：“可現下時局改變，蕭悍逃走，蕭淮已經是名義上的白石城城主，不知我們的契約可要有所變動？”
石婆子暗自咋舌，短短兩年時間，這姑娘又聰慧了許多，一雙眼睛能似乎能洞悉人心。
她連忙道：“李仙師見諒，契約就是契約，哪有更改一說，少主特地言明，您除了禎潔已經算是完成契約了，不然蕭悍也不會輕易棄城逃跑。”
“少主的意思是，想和您再重新立下契約，希望您能幫白石城渡過這次難關。”石婆子道。
“哦？新的契約？”李元杏思索道。
石婆子道：“對，新的契約，如果白石城能順利渡過難關，您的家人將世代受到蕭家庇佑！”
這個承諾正合李元杏的心意。
雖不知白石城蕭家到底能繁榮幾時，但父母兄妹若能在有生之年得到掌權者的護佑，也算是她作為李家兒女做的貢獻了。
況且敵人一旦突破白石城的防禦，附近的村鎮一定會遭到殃及的。
無論如何，李元杏都不會坐視不理。
現在蕭淮主動與她合作，她當然不會拒絕。
“好，我答應這個契約，帶我去見他吧。”
石婆子高興道：“李仙師這邊請！”
城主府位於白石城的深腹內城，一條寬大的護城河將內城圍住，城門緊閉，可死守許久。
因此周國的士兵只能在外城侵擾百姓，內城的達官顯貴們雖然驚慌失措，但一時還是安全的。
見到蕭淮時，他正在演武場點兵。
兩年不見，蕭淮長高了許多，也長出了喉結，在夕陽下，已經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了。
點兵完畢，有幾個將士神色倨傲，不聽指令。
李元杏遠遠瞧著蕭淮說了幾句，周圍人就散開來，給他們讓出一片空地。
蕭淮站在中間，那幾個不服氣的將士輪流上來攻擊，卻被他輕巧躲避。
那步伐和身形，明顯是練家子。
李元杏看了看石婆子，了然道，也是，身邊有這樣一位親信，蕭淮自然不可能不會武藝，說不定還是一位高手。
那六年前二人第一次相見時，蕭淮被一群混混圍毆，也是忍辱負重的選擇吧，根本用不著她去狐假虎威……
果然，不過十招，那幾個人全都被蕭淮撂趴下了。
再點兵時，就沒有不服的人了。
天色漸暗，蕭淮下了命令後，這些將士列隊回去修整了。
一個小將士上前稟報，蕭淮看了過來，擦了擦汗，向她們走來。
“好武藝！”李元杏讚嘆道，心裏暗暗想著，這小子長開了之後還挺俊俏。
蕭淮也驚訝於李元杏的變化，不過他並未露出異樣，聲音沈穩道：“李仙師別來無恙。”
李元杏笑呵呵地拍拍他，“叫什麽仙師，我又不是禎潔，你還是叫我元杏就好，石婆婆也叫我元杏吧。”
主仆二人對視一眼，石婆子開口道：“老婆子倚老賣老了，請少主和元杏姑娘去書房談話吧。”
李元杏沒什麽意見，與蕭淮一同來到書房。
城主府她總共沒進來幾回，書房的路她可太熟了。
石婆子讓人上了茶之後，便道關門下去了。
“元杏姑娘既然來了，想必是答應我的契約了，有你在，我們的勝算總算大了些。”蕭淮開口道。
李元杏不好意思道：“也別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禎潔死的很奇怪，並非是我親手殺的。”
蕭淮投來疑惑的目光。
李元杏便把與禎潔之間發生的事，撿要緊的告訴了他。
蕭淮沈吟道：“奪舍，我幼時曾聽臥病在床的祖父提到過，聽說是修仙者相互之間奪取軀體的法術。”
“但她沒有成功，這是為何？”李元杏疑惑問道。
蕭淮看向她，沈聲道：“因為只能高階修士對低階修士使用，你修為似乎比禎潔更高。”
“原來如此……”
李元杏陷入沈默。
禎潔怎麽也想不到她已經修煉到凝氣六層了。
話說回來，她能修煉道凝氣六層，還多虧了蕭淮給的靈壤。
然而又是因為靈壤，她才能回頭幫蕭淮守城。
一切似乎冥冥之中早有定數。
沈默良久，蕭淮再次開口道：“總而言之，禎潔已死，蕭悍也不足為懼，此時最重要的是周國的兵馬。”
“這幾天我已經派人打聽過了，這夥兵馬是周國南山王的部下。”
“南山王？”
蕭淮點點頭，“對，他自稱是周國皇室子孫，實則是山賊出身，妄圖稱帝，但被另外幾股勢力排斥，這才被逼進了白石城地界。”
李元杏思索道：“看來他是想趁機占據白石城，養精蓄銳之後再徐徐圖謀周國皇位了。”
“沒錯，白石城是我蕭氏一族幾代人嘔心瀝血，才在一片曠野之上建立而成，決不能讓他得逞，此一戰，我絕不後退！”蕭淮面色肅穆，語氣鏗鏘道。
“你打算怎麽做？”李元杏問道。
“我已派出使臣，明日午時，我們在城外十裏對戰，一決勝負。”
“你有多少兵馬？”
“不足三千。”
“南山王呢？”
“一萬。”
李元杏苦笑道：“三千打一萬，怎麽想也打不過吧？”
蕭淮轉頭看向她，“所以得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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