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簫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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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簫淮
小山從懷裏摸出一個護身符。
那個護身符已經十分舊了，但看得出來材質是上乘的絲綢，且主人十分愛惜。
小山從護身符裏掏出一張薄薄的紙，展開一看，竟然是老廖的字！
李元杏接過來，只見上面寫道——
“我身將死，恐尊母之托無法完成，故將其托付給我的半個徒弟李元杏，此女謹慎坦蕩，賢侄可信任於她。”
“這是廖叔兩年傳書給我的。”小山道。
李元杏驚道：“你莫非是……”
他點點頭，“我真名叫蕭淮，前城主是我的父親。”
這就對了……
怪不得他什麽都跟她說，原來他竟然原本的少城主！
城主之位被奪，他就藏在蕭悍的眼皮子底下！
李元杏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老廖竟然這麽篤定，她真的能殺了蕭悍？
要是以前她還有點把握，現在她一身靈力都被吸幹了，光憑一點輕功和斂息術，能幹得過誰？
況且蕭悍背後最大的倚仗，是禎潔。
不打倒禎潔，蕭悍依舊是蕭悍，誰也動不了他。
李元杏沈思道：“這件事，我現在還沒有十足的把握，我還不能答應老廖，不過我想先見到陳春嵐和方橋月再做決定。”
陳春嵐絕非那等以折磨他人為樂趣的人，她想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好。”似乎料到她會這麽說，蕭淮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三天後，城主會出門打獵，陣法減弱，你可以進群芳閣查看一番。”
蕭淮眼中閃爍著微微激動的光，十年了！大仇得報終於近在眼前了。
李元杏暫且在這裏住下。雖然穿著丫鬟服飾，但她也沒有冒風險出去露面，而是找了塊竹席就地打坐。
修煉進展雖緩慢，卻隱隱感覺周身靈氣開始流動起來了。
蕭淮在府裏主要負責餵馬，去廚房取了餐食後送回來給李元杏吃，其餘時間都在看一本泛黃的書。
李元杏趁他不在撿起來看了兩眼，是一本關於治理的手抄本，署名蕭海。
書頁已經被翻得卷邊了，不少頁面上還有斑駁的水痕。
李元杏深吸一口氣，放下書，繼續打坐，靈力循環一周、兩周、三周……
除了吃飯，李元杏幾乎都在打坐修煉。
有時蕭淮在一旁看著，露出羨慕的目光……
第三天清晨，城主出門狩獵，蕭淮要隨候車馬，早早出門了。
李元杏則按照他畫的地圖，趁著人多手雜時溜進了群芳閣。
群芳閣是蕭悍和他喜愛的妻妾住的地方，平時守衛森嚴，即使是壽宴也不對外開放。
不過群芳閣小則小矣，雕梁畫棟，堆金砌銀，比外面那些樓閣亭臺更加富麗堂皇，連地上踩的青石板都嵌著許多碧玉。
看來蕭悍當城主的這十年，沒少搜刮民脂民膏。
李元杏低著頭，端著托盤往六夫人住的春情居走去。
還沒走近，就聞見一絲血腥之氣。
只見一個血跡斑斑的女人吊在路邊的一棵樹上！
來來往往的丫鬟仆婦都視而不見。
李元杏正想上前查看一番，一陣腳步聲傳來了，她身形一閃，藏了起來。
“喲，這賤蹄子還沒咽氣兒呢？哈哈哈哈！來人啊，把鞭子給我！本夫人要伸展伸展手腳！”
“是！”
李元杏睜大了眼睛。
竟然是陳春嵐！
她悄悄探出頭去，只見一襲桃紅宮裝的陳春嵐，正肆意地揮舞著鞭子！
“啪！”
吊在樹上的女子吃痛喊了出來。
是方橋月！
打了二十幾鞭，陳春嵐盡了興才收手。
丫鬟給她輕輕擦去汗珠。
陳春嵐露出得意之色，“給她餵點兒泔水下去，死了就不好玩了！”
“是。”
一群人簇擁著哈哈大笑的陳春嵐離開了這裏。
李元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人真的是斯文溫柔的春嵐嗎？
簡直像極了……
李元杏捂住嘴。
群芳閣裏人來人往，等日頭升到了正中央，這裏才沒什麽人出來。
李元杏摸到方橋月身邊。
“橋月？”
方橋月嘴唇幹裂，臉色發白，聽見她的聲音，不可置信地睜開了眼睛。
“元杏……救我……”
“橋月，你放心，我一定把你救出來，來，先把這個吃了。”
李元杏摸出一顆玉露丸給她餵了下去。
方橋月咽了下去，臉上恢覆了一絲血色。
李元杏趁著四下無人，用刀子割斷了繩索，扛著方橋月躍上了樹。
方才她觀察過，這棵樹十分茂密，藏個人是沒問題的，關鍵是如何出去。
李元杏思索一會，把方橋月的鞋給扒了下來，離開了大樹，過了一會又跳了上來。
很快，方橋月不見的事情被路過的仆婦發現了。
那仆婦如同見了鬼一樣奔進了陳春嵐的院子。
不一會兒，陳春嵐氣急敗壞地就趕過來。
“怎麽回事兒？！這麽大個人還能讓她跑了？快去給我找出來！她跑得出群芳閣，也跑不出城主府！”
她在群芳閣權勢了得，許多下人立即四處奔散著去找。
李元杏抱著方橋月藏在樹上，正巧能看見她的頭頂。
陳春嵐一低頭，一塊鴿子蛋大小的青痣映入李元杏眼簾。
一瞬間！
李元杏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沈下眸子，收斂氣息，可心中的怒火難以遏制！
禎潔！
她必殺之！
不久，一個仆婦帶了一只鞋回來！
“原來是藏荷花池去了！給我派人下水搜！”
“六夫人，天色已經不早了……”
“啪！”
仆婦捂著臉，連聲音都不敢出。
“廢物！不會拿著火把嗎？快去！把她給我找回來！竟然敢逃，我要鋸了她的腿！”
一群人簇擁著她去了荷花池。
李元杏等了一會，確定連侍衛都被調走了，這才背著方橋月從墻頭離開了群芳閣。
正要回去馬棚，卻遇到剛剛返回的蕭悍等人。
“父親，這次的收獲可不小，您真是寶刀未老呀！”
這個聲音……
李元杏想了一會。
腦海中忽然浮現，去年壽宴的前夜，她在睡夢中隱約聽見的男子聲音！
那日在白靈山跟禎潔說話的，竟然是蕭耀！
李元杏隱隱覺得，有什麽東西要在自己腦海中連成一線了！
回到馬棚，蕭淮正在擦臉洗手，見她背了個人回來，嚇了一跳。
立即上前關上了門。
“是方橋月？！”
李元杏點點頭，“她被折磨成這樣，恐怕撐不到明天，我只好先將她偷出來。”
蕭淮恍然大悟，“原來群芳閣要找的人就是她！”
“沒錯，我必須盡快帶她出府，不然會給你帶來麻煩。”
“我自己就是最大的麻煩。”蕭淮苦笑了笑。
他可是前城主之子，蕭悍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呢！
李元杏摸了摸下巴，“我有一件事還不明白，如果你能回答我，我答應你，等我殺了禎潔，一定幫你報仇。”
蕭淮眼睛一亮，“你說，我知無不言。”
“去年，我聽聞蕭悍處罰了蕭耀的一個丫鬟，這個丫鬟的姐姐是蕭耀的寵妾，這件事你可知曉？”
蕭淮想了想，道：“郭鳴玉？”
李元杏點點頭。
“我知道，這件事雖然被壓了來，但動靜不小，明面上說是郭鳴玉想爬蕭耀的床，實則她是被蕭耀自己叫過去的。”
“你確定？”李元杏道。
蕭淮篤定道：“確定。”
“那就對了！”李元杏拍手站起來！
蕭淮疑惑道：“什麽對了？”
李元杏道：“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有一種邪法可以將兩個人的魂魄互換。”
蕭淮略微一想，就明白了事情的關鍵。
“你是說，禎潔將陳春嵐和郭鳴玉的魂魄互換了？”
李元杏道：“沒錯，郭鳴玉順利占據了陳春嵐的身體，但陳春嵐進入郭鳴玉的身體時，由於某種原因，失了一魂一魄，導致她神志不清。”
李元杏慢慢踱步道：“禎潔跟蕭耀有私情，被他爹蕭悍知道了，禎潔為了平息蕭悍的怒氣，就答應把陳春嵐送給蕭悍，原因麽，可能是陳春嵐的身體有什麽過人之處。”
這個過人之處，估計就是五靈湯加丹藥造成的潔凈體質。
李元杏猜測，這種體質不僅能有助於修行，還對他人有益處。
而郭鳴玉要麽是被卷進來了，要麽是自願的，總之她現在占據了陳春嵐的身體，做了六夫人。
而方橋月與她有仇，因此她一上位就要狠狠折辱方橋月，以報私仇。
“禎潔這妖道！原來是她！”蕭淮忽然恨恨道。
“十年前，我父親身邊的總管忽然變了一個人似的，當時我父母並未在意，後來發現正是他給蕭悍傳遞消息，蕭悍才抓住我父親獨處的時機，講他……”
“原來他是被禎潔施了妖法。”蕭淮聲音中既有不甘，也有了然。
“這個妖道！”蕭淮忽然看向她：“你果真要殺了她？”
李元杏一攤手，“我別無選擇。”
“好。”
蕭淮下定決心，拿出一個鋤頭，挪開床，就地挖了起來。
不一會，一個貼滿符咒的木盒出現在土坑裏。
符咒呈現微褐色，可能距今已經數百年了。
“此乃我蕭家珍寶，聽父親說，我曾祖父曾是修仙者，此物便是他流傳下來的，只不過後人都無法打開，用途也漸漸失傳了。”
“我雖不知有什麽用，但我知道禎潔在此十餘年，找的就是此物。”
“你拿去吧，希望能祝你一臂之力。”
簫淮將盒子交給李元杏。
在她接觸到盒子的一瞬間，符咒忽然亮起了淡淡的白光，但很快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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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杏接過來，只見上面寫道——
“我身將死，恐尊母之托無法完成，故將其托付給我的半個徒弟李元杏，此女謹慎坦蕩，賢侄可信任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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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點頭，“我真名叫蕭淮，前城主是我的父親。”
這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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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杏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老廖竟然這麽篤定，她真的能殺了蕭悍？
要是以前她還有點把握，現在她一身靈力都被吸幹了，光憑一點輕功和斂息術，能幹得過誰？
況且蕭悍背後最大的倚仗，是禎潔。
不打倒禎潔，蕭悍依舊是蕭悍，誰也動不了他。
李元杏沈思道：“這件事，我現在還沒有十足的把握，我還不能答應老廖，不過我想先見到陳春嵐和方橋月再做決定。”
陳春嵐絕非那等以折磨他人為樂趣的人，她想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好。”似乎料到她會這麽說，蕭淮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三天後，城主會出門打獵，陣法減弱，你可以進群芳閣查看一番。”
蕭淮眼中閃爍著微微激動的光，十年了！大仇得報終於近在眼前了。
李元杏暫且在這裏住下。雖然穿著丫鬟服飾，但她也沒有冒風險出去露面，而是找了塊竹席就地打坐。
修煉進展雖緩慢，卻隱隱感覺周身靈氣開始流動起來了。
蕭淮在府裏主要負責餵馬，去廚房取了餐食後送回來給李元杏吃，其餘時間都在看一本泛黃的書。
李元杏趁他不在撿起來看了兩眼，是一本關於治理的手抄本，署名蕭海。
書頁已經被翻得卷邊了，不少頁面上還有斑駁的水痕。
李元杏深吸一口氣，放下書，繼續打坐，靈力循環一周、兩周、三周……
除了吃飯，李元杏幾乎都在打坐修煉。
有時蕭淮在一旁看著，露出羨慕的目光……
第三天清晨，城主出門狩獵，蕭淮要隨候車馬，早早出門了。
李元杏則按照他畫的地圖，趁著人多手雜時溜進了群芳閣。
群芳閣是蕭悍和他喜愛的妻妾住的地方，平時守衛森嚴，即使是壽宴也不對外開放。
不過群芳閣小則小矣，雕梁畫棟，堆金砌銀，比外面那些樓閣亭臺更加富麗堂皇，連地上踩的青石板都嵌著許多碧玉。
看來蕭悍當城主的這十年，沒少搜刮民脂民膏。
李元杏低著頭，端著托盤往六夫人住的春情居走去。
還沒走近，就聞見一絲血腥之氣。
只見一個血跡斑斑的女人吊在路邊的一棵樹上！
來來往往的丫鬟仆婦都視而不見。
李元杏正想上前查看一番，一陣腳步聲傳來了，她身形一閃，藏了起來。
“喲，這賤蹄子還沒咽氣兒呢？哈哈哈哈！來人啊，把鞭子給我！本夫人要伸展伸展手腳！”
“是！”
李元杏睜大了眼睛。
竟然是陳春嵐！
她悄悄探出頭去，只見一襲桃紅宮裝的陳春嵐，正肆意地揮舞著鞭子！
“啪！”
吊在樹上的女子吃痛喊了出來。
是方橋月！
打了二十幾鞭，陳春嵐盡了興才收手。
丫鬟給她輕輕擦去汗珠。
陳春嵐露出得意之色，“給她餵點兒泔水下去，死了就不好玩了！”
“是。”
一群人簇擁著哈哈大笑的陳春嵐離開了這裏。
李元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人真的是斯文溫柔的春嵐嗎？
簡直像極了……
李元杏捂住嘴。
群芳閣裏人來人往，等日頭升到了正中央，這裏才沒什麽人出來。
李元杏摸到方橋月身邊。
“橋月？”
方橋月嘴唇幹裂，臉色發白，聽見她的聲音，不可置信地睜開了眼睛。
“元杏……救我……”
“橋月，你放心，我一定把你救出來，來，先把這個吃了。”
李元杏摸出一顆玉露丸給她餵了下去。
方橋月咽了下去，臉上恢覆了一絲血色。
李元杏趁著四下無人，用刀子割斷了繩索，扛著方橋月躍上了樹。
方才她觀察過，這棵樹十分茂密，藏個人是沒問題的，關鍵是如何出去。
李元杏思索一會，把方橋月的鞋給扒了下來，離開了大樹，過了一會又跳了上來。
很快，方橋月不見的事情被路過的仆婦發現了。
那仆婦如同見了鬼一樣奔進了陳春嵐的院子。
不一會兒，陳春嵐氣急敗壞地就趕過來。
“怎麽回事兒？！這麽大個人還能讓她跑了？快去給我找出來！她跑得出群芳閣，也跑不出城主府！”
她在群芳閣權勢了得，許多下人立即四處奔散著去找。
李元杏抱著方橋月藏在樹上，正巧能看見她的頭頂。
陳春嵐一低頭，一塊鴿子蛋大小的青痣映入李元杏眼簾。
一瞬間！
李元杏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沈下眸子，收斂氣息，可心中的怒火難以遏制！
禎潔！
她必殺之！
不久，一個仆婦帶了一只鞋回來！
“原來是藏荷花池去了！給我派人下水搜！”
“六夫人，天色已經不早了……”
“啪！”
仆婦捂著臉，連聲音都不敢出。
“廢物！不會拿著火把嗎？快去！把她給我找回來！竟然敢逃，我要鋸了她的腿！”
一群人簇擁著她去了荷花池。
李元杏等了一會，確定連侍衛都被調走了，這才背著方橋月從墻頭離開了群芳閣。
正要回去馬棚，卻遇到剛剛返回的蕭悍等人。
“父親，這次的收獲可不小，您真是寶刀未老呀！”
這個聲音……
李元杏想了一會。
腦海中忽然浮現，去年壽宴的前夜，她在睡夢中隱約聽見的男子聲音！
那日在白靈山跟禎潔說話的，竟然是蕭耀！
李元杏隱隱覺得，有什麽東西要在自己腦海中連成一線了！
回到馬棚，蕭淮正在擦臉洗手，見她背了個人回來，嚇了一跳。
立即上前關上了門。
“是方橋月？！”
李元杏點點頭，“她被折磨成這樣，恐怕撐不到明天，我只好先將她偷出來。”
蕭淮恍然大悟，“原來群芳閣要找的人就是她！”
“沒錯，我必須盡快帶她出府，不然會給你帶來麻煩。”
“我自己就是最大的麻煩。”蕭淮苦笑了笑。
他可是前城主之子，蕭悍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呢！
李元杏摸了摸下巴，“我有一件事還不明白，如果你能回答我，我答應你，等我殺了禎潔，一定幫你報仇。”
蕭淮眼睛一亮，“你說，我知無不言。”
“去年，我聽聞蕭悍處罰了蕭耀的一個丫鬟，這個丫鬟的姐姐是蕭耀的寵妾，這件事你可知曉？”
蕭淮想了想，道：“郭鳴玉？”
李元杏點點頭。
“我知道，這件事雖然被壓了來，但動靜不小，明面上說是郭鳴玉想爬蕭耀的床，實則她是被蕭耀自己叫過去的。”
“你確定？”李元杏道。
蕭淮篤定道：“確定。”
“那就對了！”李元杏拍手站起來！
蕭淮疑惑道：“什麽對了？”
李元杏道：“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有一種邪法可以將兩個人的魂魄互換。”
蕭淮略微一想，就明白了事情的關鍵。
“你是說，禎潔將陳春嵐和郭鳴玉的魂魄互換了？”
李元杏道：“沒錯，郭鳴玉順利占據了陳春嵐的身體，但陳春嵐進入郭鳴玉的身體時，由於某種原因，失了一魂一魄，導致她神志不清。”
李元杏慢慢踱步道：“禎潔跟蕭耀有私情，被他爹蕭悍知道了，禎潔為了平息蕭悍的怒氣，就答應把陳春嵐送給蕭悍，原因麽，可能是陳春嵐的身體有什麽過人之處。”
這個過人之處，估計就是五靈湯加丹藥造成的潔凈體質。
李元杏猜測，這種體質不僅能有助於修行，還對他人有益處。
而郭鳴玉要麽是被卷進來了，要麽是自願的，總之她現在占據了陳春嵐的身體，做了六夫人。
而方橋月與她有仇，因此她一上位就要狠狠折辱方橋月，以報私仇。
“禎潔這妖道！原來是她！”蕭淮忽然恨恨道。
“十年前，我父親身邊的總管忽然變了一個人似的，當時我父母並未在意，後來發現正是他給蕭悍傳遞消息，蕭悍才抓住我父親獨處的時機，講他……”
“原來他是被禎潔施了妖法。”蕭淮聲音中既有不甘，也有了然。
“這個妖道！”蕭淮忽然看向她：“你果真要殺了她？”
李元杏一攤手，“我別無選擇。”
“好。”
蕭淮下定決心，拿出一個鋤頭，挪開床，就地挖了起來。
不一會，一個貼滿符咒的木盒出現在土坑裏。
符咒呈現微褐色，可能距今已經數百年了。
“此乃我蕭家珍寶，聽父親說，我曾祖父曾是修仙者，此物便是他流傳下來的，只不過後人都無法打開，用途也漸漸失傳了。”
“我雖不知有什麽用，但我知道禎潔在此十餘年，找的就是此物。”
“你拿去吧，希望能祝你一臂之力。”
簫淮將盒子交給李元杏。
在她接觸到盒子的一瞬間，符咒忽然亮起了淡淡的白光，但很快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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