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山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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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山上人
修仙者？
李元杏默默重覆了一遍，這是什麽意思？
見她茫然，禎潔面露得意之色，道：“凡有九竅者，皆可修仙，每個人生來就有一團混沌之氣。”
“若有靈資，這混沌之氣就會生出金木水火土五種靈根，其中有一種靈根的人靈資最佳，稱天靈根，兩三種稍次，稱真靈根，四五種最次，稱偽靈根。”
“天靈根修煉起來極為迅速，真靈根也不差，偽靈根幾乎與凡人相差無幾。”
“我就是水土木真靈根的修士。”
說到這兒，禎潔露出倨傲之色，並憐憫地看了李元杏一眼。
“實在可惜，為師暗中給你測了，你竟然是個偽靈根資質，若非我用五靈湯給你凈化體質，你怎麽會三年就達到凝氣期三層的修為？”
“照你這麽說，我還得謝謝你了。”李元杏被威壓死死壓住，咬牙道。
禎潔“嘶嘶”地笑了，“那是當然，若沒有我，你終生只能像那些凡人一樣，充作農婦，黃土一生啊。”
“現在你已經成為修仙者了，難道不是莫大的榮幸麽？”
李元杏咬牙道：“什麽榮幸？給你當豬玀的榮幸？”
禎潔道：“你怎麽能跟那些廢物相提並論呢？她們不能修煉，我只是略施小計讓她們成為我的一部分而已，與我永享長生。”
“而你不一樣，你是特別的，我不會像對她們一樣對你的。”
禎潔露出慈愛的笑容，滿是皺紋的手摸了摸李元杏的臉蛋。
然後，她的右手輕輕放在李元杏的天靈蓋上，口中念動一串古老的口訣。
李元杏只覺渾身血脈凝固靜止，經脈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緊接著，李元杏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被從身體裏飛速抽離！
禎潔的手將她的天樞緊緊吸在手心，她動彈不了，也說不出話。
而禎潔臉上的皺紋竟然在慢慢消失！
她的眼睛重新變得清澈有神，老人斑逐漸淡化，連發絲也逐漸變為青黑色，整個人瞬間年輕至二十歲左右！
李元杏睜大了眼睛，見證這不可思議的變化！
待將李元杏體內的靈力抽取幹凈後，禎潔舔了舔嘴唇，松開了光滑細嫩的右手。
“啊~多麽美味的靈力，我的好徒兒，以後也要辛苦你了！”
笑盈盈地說完這句話，禎潔擡手，一股無形之氣托起李元杏，送她回房間。
李元杏動彈不得，只能用兩只眼睛怒瞪著她。
禎潔輕輕一笑，白皙的臉上閃過一絲滿意，“別這麽看著我，我收留了你三年，這點兒靈力就當做報酬了。”
李元杏深吸一口氣，聲音微不可聞：“那……我可以走了嗎？”
“走？”
像是聽見了什麽好笑的事，禎潔揚唇道：“好不容易才尋到你這樣好的補靈人，叫我如何舍得放你走。”
“你就安心在這裏住一輩子吧，放心，有我在，你家人的榮華富貴是絕對少不了的。”禎潔溫柔的嗓音裏藏著一絲狠厲。
李元杏沈默。
看來禎潔是絕對不會放她離去，還要用家人威脅她，讓她一輩子提供靈力，直到老死。
禎潔又拿出了一顆墨綠色的丹丸，笑道：“上次讓你吃，你竟吐了出來，我才把老廖殺了，斷了你練功逃跑的心思，雖然你身上這點小把戲成不了氣候，但也挺鬧騰的，還是讓我們都省心些吧。”
說話，禎潔一把掐住李元杏的下巴，將丹丸塞了進去，為了防止她吐出來，還灌了一杯冷茶。
這才飄飄然站了起來，拂袖道：“我馬上要出去遠游，三年後回來，希望你已經練到三層了，如若不然，就別想要解藥了。”
說完，禎潔離開了房間。
李元杏癱在床上，體內再無流動的氣流，兩股溫熱從眼角滑落。
為什麽？
為什麽她要遭受這一切？
什麽修仙者！
明明就是個厚顏無恥，恃強淩弱的妖道！
李元杏越想越氣，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四周靜悄悄的，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
不知哭了多久，李元杏枕著眼淚昏睡過去。
……
此時，道觀禎潔房間裏。
禎潔饜足地躺在床上，“我不在的時候，給我看好了她和她的家人，若是少了一個……”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麽？”另一名男子依偎在她身邊，英俊的臉上顯得乖巧又諂媚。
“不過也別太緊，讓她專心修煉才是正事，雖是個偽靈根，但也只能將就著用了，若不然，我還能再年輕幾歲。”禎潔看著自己的手說。
男子伸手握住柔夷，盯得火熱。
禎潔眼角風情頓起，與之再次纏綿。
三日後。
“我已將山上陣法撤去，你可以隨意下山走動，不過我在你身上下了禁制，一旦走出白石城，你身上的毒就會發動，可不要做出什麽不聰明的舉動。”
禎潔臨行前半警告半叮囑了一番，便匆匆離去了。
此時兩人已經撕破臉皮，李元杏也懶得再裝恭敬，面無表情地看她下山。
自從那禎潔吸了靈力後，李元杏也無心再立馬修煉。
她心中情緒波動太大，遲遲入定不了。
快到晌午，趙管事罕見地親自上山來了。
“什麽事？”李元杏開了門，警惕道。
趙管事露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道：“禎潔仙師說山上冷清了些，吩咐我送一個灑掃丫鬟過來，供您驅使。”
她倒是好心，生怕自己耽誤了修煉吧？
想到這兒，李元杏沒好氣地說：“讓她進來。”
趙管事躬身退至一旁，讓出一個灰裙少女。
李元杏一楞，竟是個認識的。
“郭鳴玉？”
那人聞聲，眼睛微微動了動，目光呆滯地看著她，往日孔雀一樣的驕傲蕩然無存。
李元杏雖不至於厭惡她，但也說不上有好感，看向趙管事道：“你把她送上來做什麽？”
趙管事連忙道：“仙子見諒，她受到城主責罰後，神志就一直不大清醒，但掃地做飯還是沒問題的，六夫人心慈，特地讓我送她來道觀，能受到仙人保佑，病也許就好了。”
李元杏一陣無語，感情你們把人打傻了，反倒給我送來是吧？
不過，這個六夫人是誰？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問，趙管事適時解釋道：“上個月，城主大人納了陳春嵐姑娘，我們尊稱她為六夫人。”
李元杏心口一滯，上前一步：“你說什麽？！”
趙管事面帶恭敬道：“六夫人還吩咐我，讓我給您帶一壺喜酒。”
說完，他身後的小廝遞上一個精致的紅色食盒。
李元杏還在失神狀態，趙管事微瞪了郭鳴玉一眼，郭鳴玉呆滯地接了過去。
趙管事吩咐小廝將帶來的米糧蔬果搬進廚房，下山了。
良久，李元杏打開了食盒。
一個銀色酒壺立在食盒中，旁邊還有一只玉盞。
陳春嵐美貌的容顏、活潑羞澀的笑容，清脆的聲音，還有二人同吃同住，相互打鬧嬉笑……
往日種種，在眼前閃爍不停。
“既然你已經找到歸宿，我能做的也只有祝福。”
李元杏自言自語地給自己斟酒，“這樣也好……”
不像她，圈養在這裏給人做牛馬。
道觀裏來了新人，卻並未發生什麽變化。
郭鳴玉看起來似乎真的被打傻了，除非大聲叫她，否則她只會一臉呆滯地出神。
李元杏給她收拾了後院裏另外一間房間，帶她在道觀裏轉轉，認認路。
雖然她神志有損，但也曉得作息，天一黑睡覺，山雞一叫起床，太陽升到正中間，就去廚房做飯。
其他時間就握著掃把，站著發呆。
見她挺懂事，李元杏嘗試過用醫書上的針灸之術，試圖讓她清醒過來。
不過作用不大，試了幾次後，李元杏也就放棄了。
但是意外發現她脖子後面竟然有一塊鴿子蛋大小的青色胎記，除此之外，沒什麽異常。
日子一天天過去，李元杏還是沒有開始修煉。
她先將道觀裏與修仙者有關的典籍全都細細看了三遍。
這些典籍大多是用好幾種古語記載，因此第一遍不得不邊捧著古語書對照著看，第二遍才大體讀順，第三遍才算徹底理解。
書上說，修仙者能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在全身經脈中循環煉化，最後歸於丹田。
靈氣可以溫養五臟六腑，起到延年益壽的作用。
修煉到極致的修煉者，甚至能與天地同壽。
不過靈力還有另外一個更為重要的作用。
通過念誦法決、或發動法器或符箓，可以引導體內靈力轉化為法力使用。
靈力越深厚，法力越高強，越能發揮法術、符箓和法器的力量。
因此世人按照靈力的深厚程度，將修仙者劃分了等階。
之前李元杏到達的凝氣期就是最低層次。
凝氣期共分為十三層，若是修煉到巔峰能有整整兩百年的壽命。
若是還想往上，就必須突破至築基期。
書上寫道：“修士修仙本就逆天而行，能突破至築基期的千中取一，許多修士終其一生，也未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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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者？
李元杏默默重覆了一遍，這是什麽意思？
見她茫然，禎潔面露得意之色，道：“凡有九竅者，皆可修仙，每個人生來就有一團混沌之氣。”
“若有靈資，這混沌之氣就會生出金木水火土五種靈根，其中有一種靈根的人靈資最佳，稱天靈根，兩三種稍次，稱真靈根，四五種最次，稱偽靈根。”
“天靈根修煉起來極為迅速，真靈根也不差，偽靈根幾乎與凡人相差無幾。”
“我就是水土木真靈根的修士。”
說到這兒，禎潔露出倨傲之色，並憐憫地看了李元杏一眼。
“實在可惜，為師暗中給你測了，你竟然是個偽靈根資質，若非我用五靈湯給你凈化體質，你怎麽會三年就達到凝氣期三層的修為？”
“照你這麽說，我還得謝謝你了。”李元杏被威壓死死壓住，咬牙道。
禎潔“嘶嘶”地笑了，“那是當然，若沒有我，你終生只能像那些凡人一樣，充作農婦，黃土一生啊。”
“現在你已經成為修仙者了，難道不是莫大的榮幸麽？”
李元杏咬牙道：“什麽榮幸？給你當豬玀的榮幸？”
禎潔道：“你怎麽能跟那些廢物相提並論呢？她們不能修煉，我只是略施小計讓她們成為我的一部分而已，與我永享長生。”
“而你不一樣，你是特別的，我不會像對她們一樣對你的。”
禎潔露出慈愛的笑容，滿是皺紋的手摸了摸李元杏的臉蛋。
然後，她的右手輕輕放在李元杏的天靈蓋上，口中念動一串古老的口訣。
李元杏只覺渾身血脈凝固靜止，經脈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緊接著，李元杏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被從身體裏飛速抽離！
禎潔的手將她的天樞緊緊吸在手心，她動彈不了，也說不出話。
而禎潔臉上的皺紋竟然在慢慢消失！
她的眼睛重新變得清澈有神，老人斑逐漸淡化，連發絲也逐漸變為青黑色，整個人瞬間年輕至二十歲左右！
李元杏睜大了眼睛，見證這不可思議的變化！
待將李元杏體內的靈力抽取幹凈後，禎潔舔了舔嘴唇，松開了光滑細嫩的右手。
“啊~多麽美味的靈力，我的好徒兒，以後也要辛苦你了！”
笑盈盈地說完這句話，禎潔擡手，一股無形之氣托起李元杏，送她回房間。
李元杏動彈不得，只能用兩只眼睛怒瞪著她。
禎潔輕輕一笑，白皙的臉上閃過一絲滿意，“別這麽看著我，我收留了你三年，這點兒靈力就當做報酬了。”
李元杏深吸一口氣，聲音微不可聞：“那……我可以走了嗎？”
“走？”
像是聽見了什麽好笑的事，禎潔揚唇道：“好不容易才尋到你這樣好的補靈人，叫我如何舍得放你走。”
“你就安心在這裏住一輩子吧，放心，有我在，你家人的榮華富貴是絕對少不了的。”禎潔溫柔的嗓音裏藏著一絲狠厲。
李元杏沈默。
看來禎潔是絕對不會放她離去，還要用家人威脅她，讓她一輩子提供靈力，直到老死。
禎潔又拿出了一顆墨綠色的丹丸，笑道：“上次讓你吃，你竟吐了出來，我才把老廖殺了，斷了你練功逃跑的心思，雖然你身上這點小把戲成不了氣候，但也挺鬧騰的，還是讓我們都省心些吧。”
說話，禎潔一把掐住李元杏的下巴，將丹丸塞了進去，為了防止她吐出來，還灌了一杯冷茶。
這才飄飄然站了起來，拂袖道：“我馬上要出去遠游，三年後回來，希望你已經練到三層了，如若不然，就別想要解藥了。”
說完，禎潔離開了房間。
李元杏癱在床上，體內再無流動的氣流，兩股溫熱從眼角滑落。
為什麽？
為什麽她要遭受這一切？
什麽修仙者！
明明就是個厚顏無恥，恃強淩弱的妖道！
李元杏越想越氣，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四周靜悄悄的，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
不知哭了多久，李元杏枕著眼淚昏睡過去。
……
此時，道觀禎潔房間裏。
禎潔饜足地躺在床上，“我不在的時候，給我看好了她和她的家人，若是少了一個……”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麽？”另一名男子依偎在她身邊，英俊的臉上顯得乖巧又諂媚。
“不過也別太緊，讓她專心修煉才是正事，雖是個偽靈根，但也只能將就著用了，若不然，我還能再年輕幾歲。”禎潔看著自己的手說。
男子伸手握住柔夷，盯得火熱。
禎潔眼角風情頓起，與之再次纏綿。
三日後。
“我已將山上陣法撤去，你可以隨意下山走動，不過我在你身上下了禁制，一旦走出白石城，你身上的毒就會發動，可不要做出什麽不聰明的舉動。”
禎潔臨行前半警告半叮囑了一番，便匆匆離去了。
此時兩人已經撕破臉皮，李元杏也懶得再裝恭敬，面無表情地看她下山。
自從那禎潔吸了靈力後，李元杏也無心再立馬修煉。
她心中情緒波動太大，遲遲入定不了。
快到晌午，趙管事罕見地親自上山來了。
“什麽事？”李元杏開了門，警惕道。
趙管事露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道：“禎潔仙師說山上冷清了些，吩咐我送一個灑掃丫鬟過來，供您驅使。”
她倒是好心，生怕自己耽誤了修煉吧？
想到這兒，李元杏沒好氣地說：“讓她進來。”
趙管事躬身退至一旁，讓出一個灰裙少女。
李元杏一楞，竟是個認識的。
“郭鳴玉？”
那人聞聲，眼睛微微動了動，目光呆滯地看著她，往日孔雀一樣的驕傲蕩然無存。
李元杏雖不至於厭惡她，但也說不上有好感，看向趙管事道：“你把她送上來做什麽？”
趙管事連忙道：“仙子見諒，她受到城主責罰後，神志就一直不大清醒，但掃地做飯還是沒問題的，六夫人心慈，特地讓我送她來道觀，能受到仙人保佑，病也許就好了。”
李元杏一陣無語，感情你們把人打傻了，反倒給我送來是吧？
不過，這個六夫人是誰？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問，趙管事適時解釋道：“上個月，城主大人納了陳春嵐姑娘，我們尊稱她為六夫人。”
李元杏心口一滯，上前一步：“你說什麽？！”
趙管事面帶恭敬道：“六夫人還吩咐我，讓我給您帶一壺喜酒。”
說完，他身後的小廝遞上一個精致的紅色食盒。
李元杏還在失神狀態，趙管事微瞪了郭鳴玉一眼，郭鳴玉呆滯地接了過去。
趙管事吩咐小廝將帶來的米糧蔬果搬進廚房，下山了。
良久，李元杏打開了食盒。
一個銀色酒壺立在食盒中，旁邊還有一只玉盞。
陳春嵐美貌的容顏、活潑羞澀的笑容，清脆的聲音，還有二人同吃同住，相互打鬧嬉笑……
往日種種，在眼前閃爍不停。
“既然你已經找到歸宿，我能做的也只有祝福。”
李元杏自言自語地給自己斟酒，“這樣也好……”
不像她，圈養在這裏給人做牛馬。
道觀裏來了新人，卻並未發生什麽變化。
郭鳴玉看起來似乎真的被打傻了，除非大聲叫她，否則她只會一臉呆滯地出神。
李元杏給她收拾了後院裏另外一間房間，帶她在道觀裏轉轉，認認路。
雖然她神志有損，但也曉得作息，天一黑睡覺，山雞一叫起床，太陽升到正中間，就去廚房做飯。
其他時間就握著掃把，站著發呆。
見她挺懂事，李元杏嘗試過用醫書上的針灸之術，試圖讓她清醒過來。
不過作用不大，試了幾次後，李元杏也就放棄了。
但是意外發現她脖子後面竟然有一塊鴿子蛋大小的青色胎記，除此之外，沒什麽異常。
日子一天天過去，李元杏還是沒有開始修煉。
她先將道觀裏與修仙者有關的典籍全都細細看了三遍。
這些典籍大多是用好幾種古語記載，因此第一遍不得不邊捧著古語書對照著看，第二遍才大體讀順，第三遍才算徹底理解。
書上說，修仙者能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在全身經脈中循環煉化，最後歸於丹田。
靈氣可以溫養五臟六腑，起到延年益壽的作用。
修煉到極致的修煉者，甚至能與天地同壽。
不過靈力還有另外一個更為重要的作用。
通過念誦法決、或發動法器或符箓，可以引導體內靈力轉化為法力使用。
靈力越深厚，法力越高強，越能發揮法術、符箓和法器的力量。
因此世人按照靈力的深厚程度，將修仙者劃分了等階。
之前李元杏到達的凝氣期就是最低層次。
凝氣期共分為十三層，若是修煉到巔峰能有整整兩百年的壽命。
若是還想往上，就必須突破至築基期。
書上寫道：“修士修仙本就逆天而行，能突破至築基期的千中取一，許多修士終其一生，也未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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