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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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江鄰和邱季都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吃過飯江鄰才告訴他：“你今天不上課，老板讓我帶你去找他吃午飯。”
邱季坐在副駕上，揉了揉自己圓鼓鼓的肚子，裏面都是剛才喝的氣泡水：“可是我都吃飽了。”
“那沒事。”江鄰下一句又跟著說：“你先跟老板說一聲，看看能補不改約晚飯。”
邱季只好尷尬的應下：“哦，好。”
說是讓他說，但開口的瞬間還是有些為難。
和炔景忱溝通，真的是他遇上的一大難題。
邱季：【炔先生，我已經吃過午飯了。】
炔心眼：【嗯，我知道了。】
邱季撓撓頭，還是覺得炔景忱的回答過於簡單，他有些參不透，只好硬著頭皮再問一句：【那我中午就不去找你吃午飯了，我們改天再說？】
炔心眼：【午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來。】
邱季看著這一行字，頓時感覺手腕一軟，差一點沒忍住把手機摔下來，一時間大腦都被砸懵了。
江鄰見他捏著手機一副難為情的模樣，忍不住問他：“炔總說什麽？”
邱季這才略顯慌張的收神，捏著手機的手還在微微顫/抖，他換了右手窩著，伸開手查看，手心裏滿是冷汗。
炔景忱這句話過於暧/昧，暧/昧到他以為炔景忱看錯了回信息的人，把他當成了新找的伴侶，亦或者，手機對面回信息給他的不是炔景忱，而是附身於炔景忱身上的外星生物。
還是不懂得談情說愛為何物的外星生物。
江鄰見他神色更痛苦，不由得更加疑惑，皺眉往他那邊偏了偏，提高聲音又問了一遍：“嗯？臉色怎麽突然那麽難看。”
邱季這才回神，有些呆呆的看了江鄰一眼，綜合炔景忱的日常表現，他終於還是不忍心的問出口：“江鄰，炔先生是不是小時候腦袋受過創傷，比如被隕石砸過什麽的。”
下一秒，江鄰和露出和他一樣的表情，一起痛苦著不知道如何做答，猶豫著回答：“沒，沒有吧，我不知道。”
“哦。”邱季恢覆面無表情的樣子，低頭看著聊天界面思索接下來他應該回些什麽。
路過一個十字路口，江鄰又說了一遍：“南老狗進公司比我要早很多，他沒有用炔總的情報給我換過東西，那可能就沒有。”
邱季的大腦還是亂的，一邊打字一邊問他：“南老狗是誰。”
江鄰面不改色：“南亦。”
邱季了解個大概，也想清楚要回炔景忱什麽了，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已經把剛才問江鄰的話打了上去，並且，還點了發送。
在長達三秒的反思後，邱季手忙腳亂的撤消息，但炔景忱的消息卻先他一步傳來。
炔心眼：【如果是江鄰告訴你的，那他口中說的應該是南亦。】
“嗖——”一聲，邱季食指一動，撤回了自己的問題。
只留下炔景忱剛發的一條信息空落落的。
邱季開始飛快想著措辭，煩亂之下，又看到炔景忱也跟著默默撤回了自己的信息。
之後又若無其事的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炔心眼：【到哪裏了。】
邱季轉頭看車窗外，不知道是哪裏，幹脆直接發了定位給他。
炔心眼：【應該還有不到十分鐘，你到的話直接讓江鄰帶你上來就行。】
邱季連忙回：【好的。】
又想起之前的約定：【我知道了。】
炔心眼：【以後回答一遍就行。】
邱季沈著張臉，一邊說知道了一邊在心裏瘋狂委屈吐槽：明明是你之前說要讓我說知道了，要不然我至於回個話都要斟詞酌句嗎。
等到了塵茗之後，邱季才總算知道炔景忱所在的公司到底有多大：這樣的公司，就算在這裏打掃衛生也能掙很多錢吧，怪不得炔先生只是一個部門經理就能住那麽好的房子。
邱季跟著江鄰上樓，一路上聽到不少人喊他“江秘書”。
或親昵或冷淡，總歸江鄰會笑著應上幾句的，有事還會和對方聊幾句，但在這一過程中，邱季從沒有擡過頭，不過也慶幸，在所有打招呼的人中，沒有一個人問起他。
等上了電梯後邱季才松了口氣，原本繃直的肩膀慢慢的放松下來。
江鄰問他：“緊張什麽？”
邱季抿著唇搖頭，轉移話題：“炔先生的辦公室在幾樓啊。”
江鄰如實回答：“二十三層。”
邱季眨眨眼，突然興奮的望著他：“那你去過頂樓嗎，聽說那裏一般是總裁的辦公室，是不是特別氣派，站在樓頂就能俯瞰整座城市。”
江鄰嘴角抽搐幾下，剛想說“大部分總裁辦公室都不是在頂樓而是在樓中，炔總也不例外”時，就想起炔景忱叮囑過他的話。
只能把舌/頭在嘴裏繞了一個彎，擰著還轉圈的舌/頭順勢回答道：“哈哈，畢竟頂樓是總裁辦公室，我去了也不敢亂看嘛。”
“其實炔總的辦公室也挺好的，也能看的很遠。”
隨著周圍環境的安靜，邱季也跟著放松下來：“真的！”
“真的。”話音剛落，電梯門打開。
江鄰和南亦上次送他去酒店吃飯一樣，把他帶到門口，還未踏足辦公室就又利索點轉身離開。
事情再次重演，邱季一個人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炔景忱半天沒等到人靠近，只能抽空把目光從文件上移動到邱季身上：“先坐旁邊的沙發上等我十分鐘。”
“好。”邱季立馬乖乖的快步走過去，坐下的時候盡可能的克制著不發出一點聲響。
又覺得這沙發的質感很好的樣子，看起看很貴，所以他不敢亂動，生怕弄臟了弄破了他賠不起。
炔景忱認真工作的時候總喜歡緊蹙著眉，雙唇緊抿著，看起來就讓人很不好相處。
邱季從江鄰那裏得知炔景忱的本身是只白孔雀，他曾在電視上見過，總覺得柔柔美美的是仙子。
但現在一聯想到炔景忱，他瞬間失望，根本無法把炔景忱帶入進去：炔先生怎麽看，都比南秘書像鯊魚，比江鄰更像虎。
炔景忱感受到他偶爾偷偷看過來的目光，眉頭微松開，一副矜持高貴的模樣。
邱季心頭一顫又立馬低下頭：炔先生唯一和白孔雀搭上邊的，估計就是那張放松下來時好看的臉了吧。
炔景忱看他想的入神，便想放信息素來讓他回神，但看到邱季坐的端端正正的模樣又想起他是beta，只能轉用妖力。
邱季的手握成拳頭，咬著牙猩紅了眼眶：這該死的壓迫感，到底來自哪裏！
尋到一絲來源，快速的轉過頭望去，在對是炔景忱的目光之後立馬松開了緊咬的牙關，但眼裏的獸性炔景忱還是一覽無餘。
就連炔景忱一時間都分辨不清，剛才自己是否看錯了。
邱季有些慌張的看著對面一直審視自己的人，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心裏滿是慌亂，顫顫巍巍的試探性喊到：“炔，炔先生。”
炔景忱慢慢收回妖力，又盯著邱季看了一陣，確定他還是那副膽小模樣之後才開口：“你的本體是什麽。”
他清楚的記得，他在調查邱季的時候，這一欄上寫的是不明。
但是依照剛才邱季對他妖力的本能反應，應該不是什麽善類。
為了在這個世界上生存，隱瞞自己本體屬性的人也有，更何況邱家一心想把邱季培養成一只嬌嬌軟軟的omega，所以如果邱季的本體過於兇悍，邱季用勢力幫他隱瞞一下，也不算沒有道理可言。
邱季頓時緊張起來：“我，我不知道。”
他說話比剛才還要磕絆，握拳的雙手不斷在大/腿上摩/擦。
除了不能分化成omega，不能知道自己本體也是他心裏的另一大痛。
這意味著，他連操控自己固有的妖力的能力都沒有，他無法通過商業聯姻邱家帶來任何利益，甚至是用妖力自保都無法。
炔景忱起身走進一些，邱季低頭的時候他不能很好的註意到他的表情變化，這會很影響他的判斷力：“那你有變為本體的經歷嗎，或者是變了一次，卻不知道自己屬性是什麽。”
邱季咬著下唇搖頭：“從沒有過。”
“我沒有辦法操控自己的這一切。”
迫於炔景忱的壓力，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幾乎是一個無用人的事實。
在邱季看來他這是在咄咄逼人專挑人心疼處紮，但炔景忱卻完全不這樣想，他覺得邱季這樣可能是沒有得到一個很好的引導。
畢竟被趕出門這件事，他是真實知道的。
炔景忱皺了下眉：“你有試著感受它嗎，總會有一些特征出現。”
邱季擡起紅了的眼眶，這次不是獸性而是過分委屈：“你想看嗎。”
他總覺得炔景忱就是在侮辱他，明明他都說過自己不可以了，卻還是一步步讓他陷入更加丟人的境地。
讓他剖開自己不如意的地方給別人開。
炔景忱特別認真的點了下頭：“你試試。”
邱季吸了口氣，擡手摸了下眼睛：“好。”
接著，在炔景忱長達五分鐘目不轉睛的註視下，邱季的身體終於有了變化。
炔景忱能感受到那些對他而言微不足道的妖力在房間內散開，弱小到他一個手掌揮一下就能吹散。
但縱使這樣，卻還是絲絲密密的，攀爬著滲透到每個角落。
終於在邱季漲紅臉妖力要散去的時候，他的額頭上長出了兩只角。
小小的一雙，頂端開著一個叉，只有成年人兩個指節大小，並看不出什麽。
像鹿，又不像鹿。
總歸大自然中，沒有這種角，或者說，沒有這麽袖珍精巧又看不出任何形狀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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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鄰和邱季都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吃過飯江鄰才告訴他：“你今天不上課，老板讓我帶你去找他吃午飯。”
邱季坐在副駕上，揉了揉自己圓鼓鼓的肚子，裏面都是剛才喝的氣泡水：“可是我都吃飽了。”
“那沒事。”江鄰下一句又跟著說：“你先跟老板說一聲，看看能補不改約晚飯。”
邱季只好尷尬的應下：“哦，好。”
說是讓他說，但開口的瞬間還是有些為難。
和炔景忱溝通，真的是他遇上的一大難題。
邱季：【炔先生，我已經吃過午飯了。】
炔心眼：【嗯，我知道了。】
邱季撓撓頭，還是覺得炔景忱的回答過於簡單，他有些參不透，只好硬著頭皮再問一句：【那我中午就不去找你吃午飯了，我們改天再說？】
炔心眼：【午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來。】
邱季看著這一行字，頓時感覺手腕一軟，差一點沒忍住把手機摔下來，一時間大腦都被砸懵了。
江鄰見他捏著手機一副難為情的模樣，忍不住問他：“炔總說什麽？”
邱季這才略顯慌張的收神，捏著手機的手還在微微顫/抖，他換了右手窩著，伸開手查看，手心裏滿是冷汗。
炔景忱這句話過於暧/昧，暧/昧到他以為炔景忱看錯了回信息的人，把他當成了新找的伴侶，亦或者，手機對面回信息給他的不是炔景忱，而是附身於炔景忱身上的外星生物。
還是不懂得談情說愛為何物的外星生物。
江鄰見他神色更痛苦，不由得更加疑惑，皺眉往他那邊偏了偏，提高聲音又問了一遍：“嗯？臉色怎麽突然那麽難看。”
邱季這才回神，有些呆呆的看了江鄰一眼，綜合炔景忱的日常表現，他終於還是不忍心的問出口：“江鄰，炔先生是不是小時候腦袋受過創傷，比如被隕石砸過什麽的。”
下一秒，江鄰和露出和他一樣的表情，一起痛苦著不知道如何做答，猶豫著回答：“沒，沒有吧，我不知道。”
“哦。”邱季恢覆面無表情的樣子，低頭看著聊天界面思索接下來他應該回些什麽。
路過一個十字路口，江鄰又說了一遍：“南老狗進公司比我要早很多，他沒有用炔總的情報給我換過東西，那可能就沒有。”
邱季的大腦還是亂的，一邊打字一邊問他：“南老狗是誰。”
江鄰面不改色：“南亦。”
邱季了解個大概，也想清楚要回炔景忱什麽了，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已經把剛才問江鄰的話打了上去，並且，還點了發送。
在長達三秒的反思後，邱季手忙腳亂的撤消息，但炔景忱的消息卻先他一步傳來。
炔心眼：【如果是江鄰告訴你的，那他口中說的應該是南亦。】
“嗖——”一聲，邱季食指一動，撤回了自己的問題。
只留下炔景忱剛發的一條信息空落落的。
邱季開始飛快想著措辭，煩亂之下，又看到炔景忱也跟著默默撤回了自己的信息。
之後又若無其事的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炔心眼：【到哪裏了。】
邱季轉頭看車窗外，不知道是哪裏，幹脆直接發了定位給他。
炔心眼：【應該還有不到十分鐘，你到的話直接讓江鄰帶你上來就行。】
邱季連忙回：【好的。】
又想起之前的約定：【我知道了。】
炔心眼：【以後回答一遍就行。】
邱季沈著張臉，一邊說知道了一邊在心裏瘋狂委屈吐槽：明明是你之前說要讓我說知道了，要不然我至於回個話都要斟詞酌句嗎。
等到了塵茗之後，邱季才總算知道炔景忱所在的公司到底有多大：這樣的公司，就算在這裏打掃衛生也能掙很多錢吧，怪不得炔先生只是一個部門經理就能住那麽好的房子。
邱季跟著江鄰上樓，一路上聽到不少人喊他“江秘書”。
或親昵或冷淡，總歸江鄰會笑著應上幾句的，有事還會和對方聊幾句，但在這一過程中，邱季從沒有擡過頭，不過也慶幸，在所有打招呼的人中，沒有一個人問起他。
等上了電梯後邱季才松了口氣，原本繃直的肩膀慢慢的放松下來。
江鄰問他：“緊張什麽？”
邱季抿著唇搖頭，轉移話題：“炔先生的辦公室在幾樓啊。”
江鄰如實回答：“二十三層。”
邱季眨眨眼，突然興奮的望著他：“那你去過頂樓嗎，聽說那裏一般是總裁的辦公室，是不是特別氣派，站在樓頂就能俯瞰整座城市。”
江鄰嘴角抽搐幾下，剛想說“大部分總裁辦公室都不是在頂樓而是在樓中，炔總也不例外”時，就想起炔景忱叮囑過他的話。
只能把舌/頭在嘴裏繞了一個彎，擰著還轉圈的舌/頭順勢回答道：“哈哈，畢竟頂樓是總裁辦公室，我去了也不敢亂看嘛。”
“其實炔總的辦公室也挺好的，也能看的很遠。”
隨著周圍環境的安靜，邱季也跟著放松下來：“真的！”
“真的。”話音剛落，電梯門打開。
江鄰和南亦上次送他去酒店吃飯一樣，把他帶到門口，還未踏足辦公室就又利索點轉身離開。
事情再次重演，邱季一個人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炔景忱半天沒等到人靠近，只能抽空把目光從文件上移動到邱季身上：“先坐旁邊的沙發上等我十分鐘。”
“好。”邱季立馬乖乖的快步走過去，坐下的時候盡可能的克制著不發出一點聲響。
又覺得這沙發的質感很好的樣子，看起看很貴，所以他不敢亂動，生怕弄臟了弄破了他賠不起。
炔景忱認真工作的時候總喜歡緊蹙著眉，雙唇緊抿著，看起來就讓人很不好相處。
邱季從江鄰那裏得知炔景忱的本身是只白孔雀，他曾在電視上見過，總覺得柔柔美美的是仙子。
但現在一聯想到炔景忱，他瞬間失望，根本無法把炔景忱帶入進去：炔先生怎麽看，都比南秘書像鯊魚，比江鄰更像虎。
炔景忱感受到他偶爾偷偷看過來的目光，眉頭微松開，一副矜持高貴的模樣。
邱季心頭一顫又立馬低下頭：炔先生唯一和白孔雀搭上邊的，估計就是那張放松下來時好看的臉了吧。
炔景忱看他想的入神，便想放信息素來讓他回神，但看到邱季坐的端端正正的模樣又想起他是beta，只能轉用妖力。
邱季的手握成拳頭，咬著牙猩紅了眼眶：這該死的壓迫感，到底來自哪裏！
尋到一絲來源，快速的轉過頭望去，在對是炔景忱的目光之後立馬松開了緊咬的牙關，但眼裏的獸性炔景忱還是一覽無餘。
就連炔景忱一時間都分辨不清，剛才自己是否看錯了。
邱季有些慌張的看著對面一直審視自己的人，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心裏滿是慌亂，顫顫巍巍的試探性喊到：“炔，炔先生。”
炔景忱慢慢收回妖力，又盯著邱季看了一陣，確定他還是那副膽小模樣之後才開口：“你的本體是什麽。”
他清楚的記得，他在調查邱季的時候，這一欄上寫的是不明。
但是依照剛才邱季對他妖力的本能反應，應該不是什麽善類。
為了在這個世界上生存，隱瞞自己本體屬性的人也有，更何況邱家一心想把邱季培養成一只嬌嬌軟軟的omega，所以如果邱季的本體過於兇悍，邱季用勢力幫他隱瞞一下，也不算沒有道理可言。
邱季頓時緊張起來：“我，我不知道。”
他說話比剛才還要磕絆，握拳的雙手不斷在大/腿上摩/擦。
除了不能分化成omega，不能知道自己本體也是他心裏的另一大痛。
這意味著，他連操控自己固有的妖力的能力都沒有，他無法通過商業聯姻邱家帶來任何利益，甚至是用妖力自保都無法。
炔景忱起身走進一些，邱季低頭的時候他不能很好的註意到他的表情變化，這會很影響他的判斷力：“那你有變為本體的經歷嗎，或者是變了一次，卻不知道自己屬性是什麽。”
邱季咬著下唇搖頭：“從沒有過。”
“我沒有辦法操控自己的這一切。”
迫於炔景忱的壓力，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幾乎是一個無用人的事實。
在邱季看來他這是在咄咄逼人專挑人心疼處紮，但炔景忱卻完全不這樣想，他覺得邱季這樣可能是沒有得到一個很好的引導。
畢竟被趕出門這件事，他是真實知道的。
炔景忱皺了下眉：“你有試著感受它嗎，總會有一些特征出現。”
邱季擡起紅了的眼眶，這次不是獸性而是過分委屈：“你想看嗎。”
他總覺得炔景忱就是在侮辱他，明明他都說過自己不可以了，卻還是一步步讓他陷入更加丟人的境地。
讓他剖開自己不如意的地方給別人開。
炔景忱特別認真的點了下頭：“你試試。”
邱季吸了口氣，擡手摸了下眼睛：“好。”
接著，在炔景忱長達五分鐘目不轉睛的註視下，邱季的身體終於有了變化。
炔景忱能感受到那些對他而言微不足道的妖力在房間內散開，弱小到他一個手掌揮一下就能吹散。
但縱使這樣，卻還是絲絲密密的，攀爬著滲透到每個角落。
終於在邱季漲紅臉妖力要散去的時候，他的額頭上長出了兩只角。
小小的一雙，頂端開著一個叉，只有成年人兩個指節大小，並看不出什麽。
像鹿，又不像鹿。
總歸大自然中，沒有這種角，或者說，沒有這麽袖珍精巧又看不出任何形狀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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