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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不斷獲得岑玉青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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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不斷獲得岑玉青的信任

近兩日要忙碌?

顧晚枝眉頭一挑:“可說了具體幾日?”

冬至回憶了下,“大約要從今日忙到後日,三日時間。”

那豈不是正好和詩會的時間撞上了?

顧晚枝沈吟一瞬,阿滿拿了兩大包銀子出來,足足有五十兩。

又換了一身低調的裝束出門。

馬車悠悠然停在秦淮河畔,顧晚枝打起車簾朝那賣扇子的攤位看去,攤主一人守著攤位,因當下並不熱,生意一般。

她並不露面,仍舊讓冬至去找那攤主一趟,帶了十兩銀子。

很快冬至過去與攤主一說,又指了指這邊的馬車,攤主似乎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沒一會兒就收了攤位,推著自己的小車往家走去。

顧晚枝讓車夫趕得慢一些,緩緩跟在攤主後面。

一路向前而去,離秦淮河越來越遠,又七拐八拐的,最終竟是到了城西的低矮巷落。

冬至站在車轅上四處張望了下,忍不住蹙眉,彎腰鉆進來道:“姑娘還是不下車了吧?此處屬實有些破爛。”

顧晚枝透過縫隙看去,外頭巷落狹窄雕零,磚墻陳舊低矮,數十戶人家之間擠作一排,大門都快靠到一起了。

她想了想,還是搖頭,讓冬至去問攤主。

攤主停在一處青木大門前,指了指,“這就是高公子家。”

因是拿了錢出賣鄰居,攤主有些心虛,但他家也窮,上有老下有小的,十兩銀子於他而言實在是一筆巨款。

指完了還有點不敢走。

正這時候,吱呀一聲門開了,裏頭走出來的人,正是高飛塵。

他聽到了門口的說話聲出來查看,有些詫異。

攤主連忙將他拉到一旁,不太好意思地解釋道,“馬車裏坐的就是要買你詩畫的姑娘,我那夜親眼見過她,不像惡人模樣。而且又住在陳家,肯定來頭不小。”

“看樣子人家是誠心求你的詩畫,我想著人家肯定給的價格不低,又給了我銀子求幫忙,我就……你娘不是還要買藥嗎?何不接下這筆生意,多拿些銀子呢?”

高飛塵聽完,若有所思地朝馬車看了眼,“多謝,我會考慮的。”

攤主這才安心地走了。

冬至上前與高飛塵打招呼,他簡單應了應,徑直走到馬車前拱手一禮:“高某多謝姑娘看中,但近日身有要事,暫不得空寫詩作畫,姑娘請回吧。”

顧晚枝淡淡道:“公子的要事,可是參加岑家詩會?”

高飛塵頓了頓,“非也,高某不會參加詩會的。”

至少,他不能以自己的身份參加。

“我想請公子在明日之前作出兩幅圖和兩首詩給我,定金五十兩,完成後酬金一百兩,共一百五十兩,如此,公子也不願嗎?”

高飛塵直起身來,表情未變,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猶豫。

岑玉青聘他幫忙作詩,給的錢也不算少,卻也不會一下子給出一百五十兩來。

他並非不想要錢,只是每月詩會前兩日都得好好準備,詩會上才能幫岑玉青大放光彩。

如此才能不斷獲得岑玉青的信任。

可母親的病,當下也正需要一大筆銀子……

車外久未傳來回應,顧晚枝就知道這步棋走對了。

她昨日回來後就找陳屹聲借了人,悄悄跟著攤主回家探查位置,又暗中打聽了高飛塵的事。

據她得到的消息,此人是三年前帶著生病的老母搬到此處的,有一身才氣卻是身無分文,靠給人抄書為生。

一年前忽然找到了差事,也不知做些什麽,總歸進項比之前多了,可他老母的病還是未能根治。

所以,她想他一定缺銀子。

過了一會兒,見高飛塵還不說話,冬至忍不住催促:“高公子你說話呀!應或不應給個準信也好讓我們姑娘放心。”

高飛塵瞥她一眼,施施然對著馬車行了一禮,“多謝姑娘擡愛,高某明日晚間之前必將詩畫送至府上。”

顧晚枝微微一笑。

*

給了五十兩的定金,又約好次日酉時之前派人去拿,顧晚枝便先回去了。

她總覺得,等拿到高飛塵的詩畫,肯定會發現些什麽。

到了陳家,她先去跟陳老爺子和陳老夫人請安,半道上卻被丫鬟請去自己的院子。

到了院中一看,一家子人都在廳裏坐著,韓嘉宜卻是不在。

“這是怎麽了?”

二舅母吳氏迎上來,一臉歉疚,“我帶嘉宜去看花來著,卻不知她對秤錘花過敏,一靠近就起了疹子。”

顧晚枝忙安慰她。

秤錘花是金陵特有的,韓嘉宜從前沒見過,誰都不知道她過敏。

她便轉去內室,韓嘉宜坐在床上一臉幽怨,滿臉的紅點子,身旁還有個女郎中在診脈。

顧晚枝說不上是該可憐她還是該笑她。

女郎中診完脈,說是並無大礙,不過還是開了藥方,最後又建議找個溫泉泡一泡,將“毒氣”逼出來。

韓嘉宜垂頭喪氣地拉了床簾,她在京城倒是泡過溫泉,定國公府還有自己的溫泉莊子呢,可金陵上哪兒去找溫泉啊?

外頭幾人走進來,陳老夫人道,“好辦好辦,咱們家在南山上有兩個溫泉莊子,閑置多時了,你看你想去哪個,都行。”

溫泉有了,只需要將韓嘉宜送去便可。

可南山有些遠,兩位老人家就不說了,舅舅舅母們是長輩,不合適。

顧晚枝有點猶豫,這一去少說三五天,可詩會在即,她想辦事就不能離開……

害她過敏的“罪魁禍首”吳氏歉疚道:“讓屹哥兒去吧,這幾日他父親照看著生意,他不在也沒事。”

這時候,躲在床帳裏的韓嘉宜忽然拉開一條縫,弱弱道:“好,那就讓大公子送我好了。”

??

顧晚枝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

在她沒看到的地方,究竟發生了什麽?

不過在吳氏和韓嘉宜的堅持下,事情就這麽定下了。陳屹聲從外頭回來就被安排這一任務,次日一早就領著馬車出發了。

顧晚枝松了口氣,韓嘉宜的過敏並不嚴重,有大表哥在身邊保護著,不會有事。

晚上,她派人拿來了高飛塵所作的詩畫。

畫的兩幅分別是秦淮河和金陵春景,邊上各有題詩。

雖是一日內所作,卻不難看出高飛塵的才氣。

顧晚枝仔細看了許久,將其寫詩風格、作畫技法都記了下來。

時間一轉,次日便是詩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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