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對號入座

關燈
第107章 對號入座

“咱們得先說好,封住穴道,不可用靈力化解酒力,要不然這酒豈不是白喝了!”邊關月攛掇說道,她對著琨姣擠眉弄眼,“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讓你占個便宜,咱們今個好好比一比,看是我這個饕餮能喝,還是你這個白蛟更能喝。”

琨姣愈發高興,覺得自己要鹹蛟翻身了,以往受的那些閑氣也能報覆回來了,叉著腰得意洋洋地問道:“既然是比賽的話,是不是得有彩頭?”

“是極是極。”邊關月順手從儲物戒指裏拿出來一直沒來得及還給紀逐月的靈髓,在琨姣面前晃了晃,“你老師我也沒什麽好東西,也不知道這一小塊靈髓你能不能看得上眼。”

說著,邊關月還悄悄和紀逐月遞了個眼神。

這幾天她還和紀逐月說到這塊靈髓,當時邊關月笑嘻嘻地問紀逐月是不是早就對她心懷不軌了?要不然這禮物是不是太珍貴了些?

再怎麽說,就為了交朋友,把靈髓都送出去是不是有點太大手筆了?

紀逐月似是在回想當時的心情,抿了抿唇,表情有些靦腆,“沒有想那麽多。”

邊關月佯裝失望地“哦”一聲,她雖然自戀,但不覺得人人都該喜歡她,這副表現也是故意逗紀逐月的。

但紀逐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只是想著對你好一些再一些,這樣你就會和我做朋友,不會丟下我。”

以前沒有交朋友的經驗,紀逐月不知該怎麽向邊關月表達她的親近和歡喜,只能給出自己有的東西,希望邊關月可以高興,還好當時邊關月沒有要她的心,說不定紀逐月都能答應。

其實紀逐月並沒有想那麽多,就是下意識地想要對邊關月好,近乎本能。

邊關月當即心軟軟,把人抱在懷裏親了親,“不會丟下你的,情緣和本命劍一樣,都是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情緣我只要你。”

等情緒平覆以後,邊關月拿著靈髓說這是她倆的定情信物,會保佑她倆以後感情美滿,修行有成。

是以這塊靈髓的作用已經脫離本身了,意義重大,邊關月不可能把靈髓交給琨姣的。

之所以拿出來也是故意饞琨姣,主要是對琨姣有用還要她看上的天材地寶並不多,給她一柄神劍,她也用不上,純純浪費。

琨姣眼睛亮了好幾個度,驕矜地點點頭,“一般般,也就還行吧。”

邊關月嘴角一抽,她算是發現了自家這三個孩子都不能誇不能捧,要不然這仨貨立馬就能表演什麽叫小人得志便猖狂,這也太飄了。

她也不這樣啊,也不知道學學她身上好的品質。

“……那你出什麽彩頭,你不會是想空手套白狼吧?還是說你身上沒什麽好東西?”

少年蛟最是受不得激,琨姣當即反駁道:“誰說我沒有好東西了,呃,就、就我前些日子脫落的逆鱗!”

琨姣原身的鱗片會隨著時間脫落長新,其他部位的鱗片還好,逆鱗的換新非常漫長,都是以千年為周期的,也就是琨姣是個未成年的蛟龍,長得比較快。

就算這樣,逆鱗也是她第一次換鱗片,很有紀念意義。

邊關月再次和紀逐月對視一眼,眼裏都是勢在必得,得了,這快逆鱗馬上就是她的了。

當著琨姣的面,邊關月給紀逐月傳音,直接分配了逆鱗的歸屬,“等著,我馬上就把逆鱗給你贏回來。”

紀逐月瞥她一眼,沒說話,這人坑學生還坑出了樂趣。

她雖然有些不讚同,但也不反對,就由著邊關月鬧騰。

看重琨姣這個學生還是她愛屋及烏,若是琨姣和邊關月,誰重要一目了然,所以紀逐月只能做這個幫兇了。

喝之前琨姣還好心地多問了一句,“要請阿偃姐姐一起嗎?”

她倒是有好事也不忘記別人,主要是她覺得對面是兩個月事一邊的,戰局對她不利,倒不如找個盟友。

邊關月大手一揮:“今天是師徒局,就咱倆喝就行了,你阿偃姐姐還要研究心傀儡呢。”

姜偃那性子說的好聽是耐得住性子,不好聽的就是悶,不愛搭理活人、活物,外面過不過節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對於那麽無聊的比賽,姜偃肯定會感到厭煩。

“師娘不一起嗎?”琨姣好奇地問道。

邊關月說了句大實話,“我舍不得。”

舍不得情緣喝酒,就舍得學生喝了是吧?

偏偏對於這樣的偏心,邊關月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並且覺得自家做的非常對,應該把這種偏心情緣的行為和作風發揚光大。

琨姣無話可說,煩悶地灌了自己一大杯酒,放下空杯子,點點下巴示意邊關月,“老師,該你了。”

邊關月挑了挑眉,差不多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接下來就是師徒對拼現場,一個比一個豪邁,一個比一個更能喝,地上、桌子上堆起的酒瓶越來越多,但一人一蛟都眼神清明,毫無醉意,都是喝酒如喝水。

不過她們本就是閑人一個,浮生無別事,消磨時光也是極好的。

就連紀逐月也不嫌無聊,就專註地看著邊關月瀟灑地倒酒、飲酒,偶爾對著她眨眨眼笑一笑,頗有紅袖添香的意味。

勝券在握的琨姣看到這一幕,忽然覺得自己就算贏也贏得不是那麽開心,這不是欺負未成年的單身蛟嘛!

等著吧,她以後也找十個八個漂亮女修,啥都不幹,就專門餵她酒喝。

這場比賽的參賽選手雖然就兩個,物種都不一樣,一人一蛟,在各自種族裏年齡都不大,以至於都非常幼稚,但戰況異常的激烈,一個半時辰過去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都晚上入夜了,一人一蛟還沒分出個勝負。

邊關月雖然分神關註著琨姣,但更多的註意力都放在紀逐月的身上,發覺到她眼神都有些放空了,轉頭看向琨姣的眼神都變了。

是時候解決琨姣這小蛟崽子了,為了老師的幸福,就先苦一苦孩子吧。

琨姣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地擡臉看向邊關月。

邊關月毫無老師算計學生的愧疚,笑瞇瞇地挑釁道:“喝不下去了嗎?趁早認輸吧,輸給老師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

琨姣炸毛:“我怎麽可能會輸,倒是老師你多擔心擔心自己吧。”

狠話剛放出去沒一刻鐘,琨姣就暈暈乎乎地臉朝下砸在桌子上了,都把臉給壓平了,就這樣都沒清醒過來。

邊關月嘆息般地搖搖頭:“年少輕狂啊。”

浮光劍主的酒是那麽好喝的嗎?

她倒是沒有下迷藥,就放了幾顆能讓度數翻幾倍的丹藥,而她不巧地提前吃了解藥。

這種丹藥本來就是為了喝不醉的酒鬼修士而煉制的,自然是加大效果,後勁非常大,剛開始喝著沒什麽感覺,但三個時辰之後會越來越上頭,偏偏琨姣之前喝了那麽多,她不醉誰醉。

這怎麽不算是酒呢?

邊關月用筷子戳了戳琨姣的臉,嘴裏說道:“醒醒,有人來殺蛟剝皮了。”

琨姣煩躁地用手剝開邊關月的筷子,躁動不已地直哼唧。

邊關月本來還靠在紀逐月身上嘲笑琨姣,直到琨姣哼唧的聲音越來越變調,她才意識到不對勁,還沒站起身,就看見琨姣唰得一下大變活人……大變活蛟。

老長的一條蛟直接把房間鋪滿了,還拐了幾個彎,尾巴盤成一團。

邊關月和紀逐月都快沒下腳的地方了。

因為不能好好地把自己伸直,白蛟還甩了甩尾巴,要不是邊關月即使用靈力拖著她,白蛟就要把屏風給掃倒了。

“得,自作自受。”邊關月苦惱地對著紀逐月說道。

誰知道琨姣喝醉之後會化為原型呢?

以前也沒養過蛟,實在沒這個經驗,也沒看過相關記載,著實是邊關月的知識盲區。

紀逐月繞過白蛟,走到邊關月身邊,挽住她的胳膊,“除了占地方,其他挺好的。”

酒也喝了,也坑到了琨姣,目的都已經完成,可不就是挺好的麽。

在偏心上,紀逐月也是沒誰了。

邊關月苦中作樂地樂道:“這樣也好,想要逆鱗,可以自己取了,這死孩子心倒是大,睡得真死。”

根本沒有清醒的琨姣狠狠地打了個冷顫,身體比腦子更有危機感,體型一下子縮小了許多,細溜一條,跟條繩子似的。

邊關月默默看著地上的琨姣,靈光一閃,拎起來蛟,系了個蝴蝶結送給紀逐月,“禮物。”

不愧是她,玩浪漫就是有一手。

紀逐月難以言喻地看著面前別出心裁的禮物,頭一次不是那麽很想搭理邊關月。

“不想要。”

邊關月驚喜於紀逐月那麽坦誠的表達自己的想法,隨手把蝴蝶蛟放在桌子上,猛地把人抱住,臉貼臉,使勁親香,恨不得把紀逐月揉進自己的骨子裏。

“不要就不要,我再送你別的禮物就是了。”

等她倆膩歪了,回頭一看,蛟沒了。

邊關月打眼一看,在柱子上找到了學生。

發現琨姣纏住了房裏的柱子,整只白蛟都泛著不正常的紅色,蛟腦搖搖晃晃的,哞哞哞地龍鳴一聲,猛地發力。

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清脆的童聲,“勒死你勒死你!”

這場面怎麽看怎麽都不正常,讓人很懷疑這蛟是不是失心瘋了?

邊關月對號入座,狐疑地看著柱子上的蛟,開始惡意揣測,“她不會是想勒死我吧?”

紀逐月:“或許。”

未免可憐的小蛟兒再慘遭毒手,紀逐月把手插入邊關月的指縫裏,完美的十指相扣。

果不其然,邊關月的註意力瞬間被轉移到美人身上。

“陪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