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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幫我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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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幫我個忙

直到下半夜,邊關月才戀戀不舍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步三回頭,每次回頭的時候都能看到那道清冷的身影在月亮下靜靜矗立。

只要一回頭,就能捕捉到紀逐月的目光。

邊關月分神地想,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樣的,林無眠孤身賞月一整晚,她只覺得林無眠腦子有問題,而若是紀逐月只要坐,她一定會積極地陪著一起。

對於林無眠的愛慕,邊關月除了感慨她眼光不錯以外就沒有別的想法了,要真說有什麽,就是感到負擔。

棲靈大陸唯一一顆的生木之珠都被搶走了,邊關月心痛到不能呼吸,還不夠有負擔麽!

如果是紀逐月的話,邊關月只會謀求讓她喜歡、更喜歡自己。

邊關月的房間就在對面,幾步路的距離,中間隔了一個空蕩的小院子,都不用拐個彎。

“晚安。”

“晚安。”紀逐月也輕聲說道。

這聲晚安不知有沒有傳入別人耳中,反正邊關月是高興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院裏的人都發現了邊關月對於紀逐月有種過分的殷勤,同時姜偃和雲黛兮周身的氣場很奇怪這兩件事,而虛無界那邊還沒有出個結果。

若是往常那麽墨跡,在一個地方待了那麽久,邊關月早就不耐煩了,但是這一次她顯然樂在其中,嘴上振振有詞,說什麽她非要知道鼎寶商行在搞什麽鬼。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所求為何,因為這廝臉掩飾都懶得掩飾一下。

也就奴真和賈小寶天天傻樂,不覺得有什麽,她倆很早就認識邊關月了,對於邊關月口花花,親近別的漂亮女修的行為已經不覺得奇怪了,在邊關月無意識地散發魅力的同時,總會吸引到一些人。

這不值得稀奇。

奴真和賈小寶私下裏討論一番,仿佛世人皆醉我獨醒地感慨道。

也就她們最懂姐姐了,老師什麽的都要靠邊站,不過爾爾。

被她們接納,榮幸參與到此次會議的琨姣:……

她還能說什麽呢?無話可說,要拿什麽去拯救這倆傻孩子生銹的腦子呢?

對上這倆人尋求肯定的目光,琨姣訕笑一聲,“都一樣都一樣,邊老師魅力出眾,無人匹敵。”

她是真心這樣覺得的,在她短暫的蛟生中,就沒有見過哪個人能像邊關月這般能沾花惹草,偏偏她還能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把別人撩得暈頭轉向,她反倒一臉無辜地問對方怎麽了。

要是說人族修真界的女修有一半都喜歡邊關月,琨姣都敢相信,是邊關月讓她有這種盲目自信的!

就在雲黛兮忍不住提議離開朔域的時候,有人從虛無界跑出來了。

那個修士蓬頭垢面,滿身血汙,全是大大小小的傷痕,從虛無界出來以後只說了一句話,身體就化為透明,直至消失不見。

“有詐,死局。”

僅僅四個字,就讓本就重傷垂死的修士傷勢更加慘淡,連睜眼最後再看一眼棲靈大陸的時間都沒有,直接泯滅。

聽說圍在虛無界外的修士一派駭然,倒吸一口涼氣的不在少數,甚至還有人被嚇得猛然後退,生怕沾染到虛無界的氣息,也讓自己跟著喪命。

派人進去的宗門世家更不要說了,臉黑的不能看。

哪怕不是核心弟子去送命,損失那麽多精英弟子,也會感到心疼的。

培養一個金丹期弟子,對於大勢力來說,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要有修行的天資,從小培養,識字、功法、早課、教導、忠心……從某一方面來說,作為繼承人培養的核心弟子有時候可以有失,中堅的精英弟子卻不能大規模的損失,那就青黃不接了。

一下子損失那麽慘重,這讓在場的宗門世家把火都集中到了鼎寶商行那裏,不止給朔域的分行施壓,還飛鴿傳書把事情回稟。

剛開始鼎寶商行沒什麽反應,到最後實在扛不住壓力,才讓人出來解釋,說是之前鼎寶商行並不知道虛無界出了什麽變故,他們也沒料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若說損失的話,鼎寶商行比每一家都要大,一個練虛期、化神期供奉,三個元嬰修士,五個金丹修士,全都折在裏面了。

鼎寶商行在朔域的家底都賠了小一半進去,更不要提這行人身上帶著的法器法寶什麽的,什麽都沒撈著,還賠了夫人又折兵。

做生意那麽久,鼎寶商行還沒有做過那麽虧本的生意。

在證明鼎寶商行沒有說謊之後,對準的矛頭偏了不少,還有不少人在背後嘲笑鼎寶商行。

人都是這樣,自己倒黴了,看到比自己還倒黴的倒黴蛋,總會寬慰幾分。

鼎寶商行能掙錢、掙大錢,但那麽虧的一筆生意,還真是少見。

就算邊關月所在的城池裏,也有修士議論這件事,言談之間都在嘲笑鼎寶商行。

仨個小的早就把周邊幾個城池摸得一清二楚,和散修打成一片,自然知道最近熱議的大事情和風向。

知道以後就叭叭叭地全都告訴邊關月,末了還給邊關月捏了捏,捶捶背。

這大概就是小狗腿子養成記。

這等諂媚功夫也是得有天賦的,像是琨姣,她就直楞楞地傻站在那,目瞪口呆地看著奴真和賈小寶跟變臉如翻書般地從說正事的模式切換到狗腿子模式。

琨姣本來以為自己很懂人族的,要是以後見了同族,完全可以開設一個人心通用大講堂,成為妖族一代睿智大學者。

但是她現在不那麽肯定了,因為人心易變,當事人都不一定明白自己在想什麽,何況一條旁觀的蛟龍了。

“你倆昨天不還是在說要和老師不共戴天嗎?”琨姣惡向膽邊生,把奴真和賈小寶的狂言狂語地說出來。

邊關月閉上的眼睛撩起一條縫,微微打量了一下忙來忙去的奴真和賈小寶,“哦?”

奴真和賈小寶暗暗地瞪了瞪琨姣,讓她不要搗亂。

“你聽錯了,這可是我們的親親好姐姐,什麽戴不戴天的,你可別破壞我們的感情。”

邊關月被惡心得皺了皺眉,“要幹什麽就說話,親親好姐姐,你倆能說得出來,我聽不下去。”

琨姣噗嗤一笑,果然還是得惡人自有惡人磨,奴真和賈小寶這兩個小鬼可纏不過邊關月這個經年的老鬼。

奴真和賈小寶再次惱怒地瞪了瞪琨姣,讓她有事沒事別吭聲。

“那什麽,就那什麽唄……”奴真支支吾吾地說道。

邊關月死魚眼看著她,“我勸你講人話比較好一些,你覺得呢?”

奴真嘿嘿一笑:“小寶,你來說!”

她選擇禍水東引,反正壞事是兩個人一起做的,賈小寶也跑不了。

邊關月把目光投向賈小寶,就看見賈小寶哆嗦一下,她更為無奈了,“正常點,我還不知道你們是死德行?”

仨小的倒是被她收拾過很多次,但是要問怕不怕她?

呵,怕個錘子!

這仨孩子可能是在她身邊待的久了,看著人畜無害的,其實骨子裏都有種草莽的混不吝,但行事不會很莽撞,畢竟她們在邊關月身上可是學到了不少陰招。

要是真說起來的話,更像是不希望她生氣。

“說吧,讓我見識見識你們作妖的能力。”

作妖搞事情也是一項本事,像是邊關月就沒怎麽翻過車,那是因為她有腦子,有實力,會給自己安排後路。

就說偽造鐘神秀秘境這件事,換個人不一定能玩得轉,雲黛兮的場地、奴真的幻術、姜偃的陣道……好像有沒有邊關月都一個樣,但所有人都知道,要是沒有邊關月,這個局也布不起來。

但是奴真這樣的小一輩就略遜一籌了,不過比不上邊關月才是正常的,一般人也沒有她做禍害的天賦。

“就那些散修知道了我們背後有個很厲害的老大,想來投靠咱們,認認山頭……”

“你們同意了。”邊關月用的是陳述句,無比篤定地說道,“喝點酒,被吹噓得太飄飄然了,聽不得好話,就都一股腦地應承下來,我猜的不對不對?”

“呃……那什麽,就那什麽……”奴真和賈小寶心虛吹口哨,擡頭望天,就是不看邊關月,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此事在邊關月的預料之內,並不覺得有多意外。

反倒是琨姣一臉的目瞪口呆,“不是,你倆啥時候幹出來那麽大的事的?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奴真挺直了腰板,蔑笑一聲,“和你沒默契。”

賈小寶小聲嘀咕:“就中午的時候,他們請咱們吃飯,你說你有事。”

琨姣是真的對她倆服氣了,怪不得邊關月時常敲打這倆貨,原來是撒手就能作個妖回來。

果然還是大禍害最懂小禍害,是她淺顯無知了。

“那姐姐你去嗎?”

邊關月深深地呼了口氣,起身去找姜偃,留下奴真和賈小寶面面相覷。

奴真鼓足勇氣,又問了一遍。

邊關月背對三人擺了擺手,“去。”

奴真和賈小寶高興得在原地蹦噠,高昂著腦袋,得意地路過琨姣。

琨姣在院子裏給自己掐人中,“這就是溺愛,會把孩子慣壞的!”

很快她就知道邊關月用的是什麽招數了。

先給個甜棗,再打一棒子。

邊關月輕輕扣了扣姜偃的房門,“阿偃在嗎?”

“進。”

邊關月推門而入,就看到坐在窗邊低垂著眉眼的姜偃,光線也在描繪著她的輪廓。

“阿偃,幫個我忙。”邊關月眼神清明,知道姜偃的時間寶貴,就上來說明自己的需求,“給那個生活傀儡加個功能,讓傀儡能說話,說的還是那種誇人的,越誇張越好,什麽樣的肉麻詞都可以安排上,我拿著懲治一下那倆小崽子。”

姜偃把目光移到她臉上,偏了偏頭,好奇地問道:“如果我不幫你的話,你會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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