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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胡攪蠻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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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胡攪蠻纏

邊關月輕笑一聲,“這位道友是何意思?”

“請你吃飯。”

“我之前認識道友嗎?”

“認識。”

邊關月差點沒繃住,這人也太實誠了吧,都快讓她忍不住了。

不行不行,她可是老戲骨,就這點小場面,都沒有看見對手演員,她可不能破功。

“我換個問題,道友之前見過我嗎?”

“見過。”墻壁那邊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不是這張臉。”

還挺嚴謹。

這話不是挺多的嗎?這人還有兩副面孔呢,真是成了心讓她道歉認錯是吧?

“道友認識的那人是什麽樣的?”邊關月不說是也不說不是,而是問起紀逐月對她的看法。

墻壁那邊沈寂下來,就像紀逐月想不出對邊關月的看法一樣。

邊關月有點不滿,但還是耐心等待著。

半晌,紀逐月終於出聲了。

“有我喜歡的眼睛。”

邊關月的房間熄了燈,她在一片黑暗中眨了眨眼睛,總算是明白牧立等神隱宗弟子面對紀逐月時的蒙圈了。

太過簡潔的言語,再加上紀逐月獨有的冷淡嗓音,以及獨特的思維模式,造成對方說出來的話就像加了密語一樣,一般人都聽不懂。

邊關月再黑暗中摸索著,指尖碰了碰自己的眼角,實在想不出來紀逐月究竟有多喜歡她的眼睛,也想不出來自己的黑眼黑眸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以至於第一眼就認出來她。

明明她已經改變了自己的氣息,身上揣著隨身陣盤,雖是幻陣,可也不是紀逐月能看穿的,在這方面她對姜偃還是很有信心的。

但不得不說,邊關月有一瞬間被取悅到了,即使說明她的偽裝有漏洞,讓她有一點點的挫敗,也至少證明了她和紀逐月不是楚滔手劄裏的塑料朋友。

紀逐月這個朋友還是很看重她的,也可能是紀逐月這人實在沒什麽朋友,難得有一個,自然會上心些。

邊關月回答了紀逐月第一個問題,“當然還要你請我吃飯,不過不是現在。”

太庸城一事的風波還未過去,當時再最後一個幻境裏她和紀逐月交好的場景太多,人人都能看見,現在還是得小心行事。

紀逐月沒問為什麽,就像她未曾提及幻境一事,輕輕應了聲好。

她不提,反倒是讓邊關月難得愧疚了幾分,只好起身出門,敲了敲隔壁的房門。

不一會,紀逐月就拉開房門。

邊關月從紀逐月身側擠進去,“進去說。”

進來之後,邊關月就沒把自己當外人,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四處觀察,還特地看了看紀逐月房間裏的床鋪。

明明都是一樣的布局和家具,只是對稱起來而已,她就是覺得紀逐月的房間冷清很多,沒有人氣。

紀逐月關上門後,就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邊關月參觀她的房間,目光緊緊跟隨。

邊關月很快覺得沒意思,走到紀逐月面前,手掌翻轉,掌心驀然多出一個儲物戒指,“喏,物歸原主,還給你。”

紀逐月沒有去拿,而是擡眸看她。

邊關月還以為她在生氣,於是主動道歉,也算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當時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不是要故意哄騙你的,為了計劃順利進行,所以我出門的時候都做了偽裝,沒想到在客棧認識了你,後來出了幻境,為了讓你不那麽引人註目,我就拿了你的儲物戒指,還給了你那樣一個玉簡,對不起啊。”

把玉簡分發出去這件事,邊關月確實是成心的,但這其中不包括紀逐月和李道然。

紀逐月後知後覺地發現邊關月好像說了很多話,緩緩地搖了搖頭,“我沒生氣。”

“啊?”

邊關月搞不懂了,既然沒有生氣,那為什麽不要儲物戒指?

紀逐月目光落在邊關月手心裏的儲物戒指上,然後擡高視線,落在邊關月的眼睛上,“你拿走了,就是你的。”

“……”

邊關月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在紀語這門學問上還有的要學,要不然以後她和紀逐月的溝通都成問題。

“我不該拿的,所以現在要還給你。”

她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作孽太多,現在終於遭到了報應,紀逐月是來克她的吧?

紀逐月抿了抿唇,本來不想說話的,但還是說出了兩個字,“不要。”

說了還不如不說。

她忽然想起,靈髓還在她這裏,還沒還回去,這都那麽艱難了,還靈髓的難度是不是得更上一層樓?

邊關月本來是站著的,現在往凳子一坐,微微擡眼看著紀逐月,氣場強大,發現她視線低垂,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又有些心軟了。

“紀紀,為什麽不要?”

她就沒有想過有一天還東西都還不回去的,所以她想聽聽紀逐月的理由。

再次聽到這個稱呼的紀逐月沈默一瞬,聲音淡淡,但仔細聽能聽出其中的執著,“你拿了所有人的。”

邊關月比她還要沈默,猜測紀逐月是不是實在沒什麽朋友,身邊不是和她一輩其實比她大上很多,把她當孩子的長老,要不就是和她同齡但輩分比她小的弟子,所以她對唯一的朋友過於的看重,不想被拋棄,所以就用自己的方法表達。

就是表達的方式讓人摸不著頭腦。

“紀紀,你怎麽和所有人一樣呢?你是我的朋友,在我這裏自然會有不一樣的待遇,我不會把別人的東西還回去,但是我會把你的儲物戒指還給你,我們是朋友。”邊關月苦口婆心地說道。

紀逐月清寂的眼睛亮了亮,旋即想到什麽,出聲問道:“就像李道然一樣嗎?”

朋友之間果然是有占有欲和嫉妒心的。

看看紀逐月都會和人比較了。

邊關月對她愈發憐愛,努力表示自己對她和對李道然都是一視同仁,“對,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我都沒有動過你們的儲物戒指,打算還給你們。”

“嗯。”

不知為何,邊關月總覺得她的這聲嗯有些低落,她看了看站著的人,依舊清冷如崖邊雪蓮,肯定是她想多了。

邊關月拍了拍旁邊的凳子,“坐啊,哪有客人坐著,主人站著的道理。”

紀逐月坐下,很認真地說道:“你不是客人。”

邊關月失笑:“好好好,我不是客人,我是你的朋友,那麽紀紀小朋友,你能告訴我,因為太庸城一事,你受到別人的刁難了嗎?”

神隱宗在乾域不算是一流勢力,中規中矩,如果有人借著她和邊關月交好一事為難她也不是沒可能。

紀逐月睫毛輕顫,“我不和他們說話,宗主師姐很快就來接我了。”

邊關月臉上的笑容淡去,“還真有啊。”

找不到她,就遷怒無辜之人,也真做得出來。

“不在乎。”

紀逐月本就性子冷淡,除了親近之人能從她這裏得到三言兩語,旁的無關之人直接會被她無視,自然也不會聽他們說的什麽。

“不在乎不代表不存在,你說說有誰,有機會我就給你報仇。”

“不認識。”紀逐月說不出來,因為她根本不認識那群人是誰。

邊關月哂笑一聲,“你描述一下他們穿的衣服。”

這個可以有。

紀逐月用詞簡略地描述出衣服的顏色、花紋和腰間的配飾,邊關月就知道都有誰了。

“還真是為老不尊。”邊關月對上紀逐月冷淡的眼神,莫名覺得自己從中看出了擔憂,“放心,這幾家也發布了我的通緝令,本就是我的敵人。”

明面上的敵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到現在還藏在暗處裏的敵人。

其實想要解答疑惑很簡單,殺回中域,殺上無極道宗,逼問掌教,問他到底是誰想要把她打入塵埃。

想法很好,可問題是她殺不回去。

所以只能往修真界看似平靜的湖面裏丟石子,她就不信了,當初算計她的敵人還能藏得住。

反正她是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搞風搞雨,修為節節升高。

“我可以幫你。”

“心領了,不過我的私事可以麻煩你,但不好拖累神隱宗。”

紀逐月失落一瞬,又恢覆平常的模樣,渾然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多離譜,“離家出走。”

她這話一出,嚇得邊關月立馬從凳子上彈跳起來,“此事萬萬不可,我該睡覺了,回見。”

天地良心,她真的沒有當拍花子誘拐神隱宗乖寶寶的想法。

邊關月飛快竄出去,還貼心地不忘給紀逐月帶上門,跑回自己房間,很有儀式感地給自己施加了一個凈塵術,慵懶地躺在床上,想了想,轉頭對著隔壁說道:“晚安,好夢。”

紀逐月還坐在凳子上,聽到這聲晚安,垂眸沈思。

片刻後,她脫掉靴子坐到床上,散開頭發,也跟著依葫蘆畫瓢,“晚安。”

她睡姿很好,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雙手交叉疊在丹田的位置上,衣衫都未淩亂,閉上眼睛,努力做個好夢。

一墻之隔的兩人都選擇用睡眠當作休息的方式。

翌日天亮,陽光透過窗子灑進來,邊關月用被子蒙住頭,伸了個懶腰,“唔”了一聲。

另一邊閉著眼睛的紀逐月忽然睜開眼睛,起身穿上靴子,打開了門。

“小師叔,小師叔,您還在修煉嗎?”牧立鍥而不舍地敲著門。

紀逐月忽然開門,牧立差點沒站穩,下意識訕訕一笑,擡眼看到紀逐月此時的樣子,驚得眼睛都瞪大了。

後面不管是男弟子還是女弟子也是這個表情,滿臉的不可置信。

“小師叔,您沒有修煉嗎?”

“嗯。”

三千青絲散落在肩上,黑發襯得她愈發膚色冷白,表情一成不變,有些寡淡,讓人不敢直視。

牧立那句您休息好了嗎,楞是沒敢問出來。

“小師叔,我們接了個任務,皇室給的報酬是金陽果,您要一起去嗎?”

金陽果是大舜王朝的特產,靠著金陽果,硬是搭上了鼎寶商行,還時不時勾搭一下周邊的大宗門,抱大腿的姿勢很明顯了。

紀逐月就幹脆利落地兩個字,絲毫都不帶猶豫的,“不去。”

她是變異冰靈根,要金陽果沒有用。

不過神隱宗大部分都是金靈根、火靈根、土靈根,還真沒有冰靈根的長老,是唯一的獨苗苗。

牧立被她搞得不會了,思及小師叔出門試煉一趟就和那位無法無天的浮光劍主交好了,要是把小師叔單獨放著出了什麽事,師父還不得把他捶進土裏?

他不放心地多說了幾句,“那您就在客棧等著我們,拍賣會還有幾天,我們會盡快回來,有什麽事您讓我們來辦就好。”

紀逐月沒應聲,眸光清幽地看著面前一群人,眉眼覆上霜雪。

雖然小師叔沒說話,但是牧立就是從小師叔眼裏看出來嫌煩兩個字。

他們一群人呼啦走了,紀逐月動身關門的動作頓了頓。

邊關月推開門,倚在門框上對著她挑了挑眉,鳳眸裏滿是笑意,“早上好,紀紀,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同時推開門出來的奴真和賈小寶面面相覷,總覺得這場面不太對,怎麽那麽像紈絝子調戲良家婦人……調戲冰山仙子呢。

人家不會直接給姐姐一巴掌吧?

還有,老師不在這裏,姐姐是不是有點過於放飛自我了?她們倆可管不住姐姐啊!

“早上好,關月。”紀逐月認真回道,“睡得很好。”

邊關月倚著門框沈思,她現在仍是一張三四十歲的端莊貌美的婦人臉,做這樣的姿勢違和的同時,還有種別樣的瀟灑。

她在想,在幻境裏待那麽久,紀逐月好像都沒怎麽喊過她的名字,都是直接說話,不管是路明燈還是邊關月好像都很少喊過,除了在秘境裏相認的時候她調戲人的時候,紀逐月說過她的名字。

現在猛地聽到清淩淩的關月,別說,真好聽。

“咱們都那麽熟了,我還以為你會喊我邊邊、關關、月月呢。”

一旁的奴真和賈小寶被酸得倒牙,一臉的猙獰表情如出一轍,都被邊關月惡心到了。

她不難為情,她們都聽不下去了。

她們倆人都聽過紀逐月的名字,但是沒見過真人,一時之間人和名字對不上號。

“師父,我們下去吃飯了。”奴真還牢牢記著她們此次出行的各自角色。

“去吧去吧。”邊關月不在意地擺擺手。

坐在客棧一樓大堂,奴真才發現不對勁,邊邊、關關、月月縮減一下,不就是邊關月嗎?那個清冷的仙子是姐姐以前認識的人嗎?

這些想法在腦子裏轉了一圈,很快就被桌上熱氣騰騰的包子給趕跑。

樓上,邊關月還倚門含笑地看著紀逐月,等著回答。

“喊不出口。”紀逐月低著頭說道,聲音有些低。

邊關月輕笑一聲,佯裝失落的回道:“好吧,我還挺想你喊我邊邊或是關關的,月月就算了,不好聽。”

就在她轉身關門,要下樓吃飯之際,她聽到一道很淺很輕的聲音,宛如嘆息,像是在唇間輾轉許久才說來似的,“邊邊。”

邊關月驀然轉回身盯著紀逐月看,眼裏帶著不可思議,須臾,她聽見自己似乎笑了一下,“嗯,我在。”

走廊安靜下來,兩人不再說話,樓下一片嘈雜聲,樓上靜謐得過分。

紀逐月目視前方,邊關月看著清清冷冷的美人,眼裏滿是興味。

“那我下去吃飯了。”邊關月覺得她再不說話,她們能這樣對峙一天。

“嗯。”

邊關月昂首闊步,下樓梯的時候才想起自己的人設,步子邁得沒有那麽大了,表情也變得端莊起來。

吃包子的時候,她都非常小口,生怕自己的血盆大口引起別人的懷疑。

吃完早飯,邊關月帶著奴真和賈小寶逛逛街,然後去鼎寶商行買請柬。

是的,請柬是用買的,這種邊邊角角的靈石鼎寶商行也不放過。

還對散修搞歧視。

鼎寶商行每次舉辦拍賣會的時候,都會把請柬送到像是神隱宗的勢力,不收靈石,但要是散修想進拍賣會,就得掏靈石。

當然不想拿也行,你可以自報家門,要是鼎寶商行的人認可你的修為,也可以免去靈石。

這個認可的標準很簡單,練虛期修士就可以了。

像邊關月這種既不是練虛期,還需要藏頭露尾的人,肯定得老老實實拿靈石。

還好,一張請柬可以帶三個人,也就是四個人,這樣就算雲黛兮那邊也不用多花錢了。

邊關月忍痛拿出二十上品靈石,才買到了二樓小包廂的請柬,三樓的包廂更貴,一塊極品靈石。

一樓大廳要的靈石少,五百中品靈石。

好像什麽靈石,到鼎寶商行這裏就不算靈石了一樣。

她恨恨地想,怎麽就沒人盯上鼎寶商行呢?潑天的富貴就在這裏,不動心嗎?怎麽也比她的劍骨值錢多了吧!

說來說去,就是欺軟怕硬,她就沒有花過這樣的冤枉錢。

邊關月算是看透修真界這群人了。

她悶悶不樂,後面跟著兩個小的倒是眉眼帶笑,活像被悶在洞府裏,難得出來的小孩。

走到自己的房間前,正要推門而入,想到早上的那聲邊邊,邊關月腳步一轉,去敲紀逐月的房門。

門打開,邊關月把手裏的糕點盒子拎起來,“桃酥吃不吃?剛做好的,很香。”

紀逐月點點頭,請她進來。

“清茶配桃酥,別有一番滋味。”

邊關月隨意地和紀逐月聊著天,說著各域的風土人情和各色美食,還有在最後一個幻境裏發生的事、見過的人,打發著時間。

幾天的時間,眨眼而過。

神隱宗弟子回來找紀逐月的時候,邊關月不在紀逐月的房間,但房間裏充斥著她的存在感。

糕點盒子、果盤、還未收起的酒杯、隨手擱置的簪子、松石色雪青色的外衫……

邊關月閑不住,正好有紀逐月這個熟人在隔壁,於是除了晚上休息,其餘時候都在紀逐月的房間玩,還玩上了奇跡紀紀,給紀逐月賣了很多淡色調的衣服。

折騰一通下來,邊關月終於承認紀逐月穿著其他衣服也好看,但最好看的還是竹月色的外衫,清清冷冷的站在那裏,眉目清淡,手持佩劍,風骨滿得都要往外溢出來。

她覺得美人多姿好看,便不吝嗇誇獎,一通誇誇誇,紀逐月面上穩得住,面無表情看似毫不在意,其實通紅的耳尖早就暴露她了。

紀逐月見牧立眼睛透過她往房間裏看,微微側了側身,擋住了他的視線。

牧立就是隨意一看,主要是他不敢對上小師叔那雙冰冷淡漠的眼神,根本沒看清屋裏有什麽。

此刻立馬察覺到不對勁,因為小師叔這個動作特別像他偷看小人書被師父發現時他的做法,掩耳盜鈴,擋住別人的視線。

“小師叔,您……”話還沒說完,牧立就察覺到自己腦袋上有道很冷的目光,他還能說什麽,話到嘴邊,強行換了詞,“大舜王朝接待我們的人知道您也來了,特意多送來一盒金陽果,讓我帶給您。”

紀逐月接過金陽果,收到儲物戒指裏。

牧立給完東西沒話說了,想再問紀逐月是不是又認識了什麽新朋友,也沒有那個氣氛了。

安靜了一會,牧立尷尬得有些腳趾扣地,這就是為什麽他們都不親近紀逐月的理由,宗主長老們看紀逐月覺得可愛讓人憐惜,而他們這些弟子是真的扛不住這樣的冷氣和冷場。

“明天就是拍賣會,屆時我們來找小師叔。”

紀逐月:“好。”

牧立見她關上門才松了口氣,心想小師叔的領地意識還挺強,怪不得就她自己住在南峰的洞府裏。

以後再有這樣的事,一定要讓其他人陪他一起,單單他一個人,實在是扛不住。

一墻之隔的邊關月無聲笑起來,眸中如聚星河,璀璨動人。

她來了興致,敲了敲墻壁,故意壓低聲音,搞怪地說道:“邊邊呼叫紀紀。”

片刻後,隔壁敲墻壁的聲音響起,同時傳過來的還有一聲,“我在。”

邊關月好奇問道:“你和你的師侄說話為什麽你那麽僵硬?”

隔壁安靜一瞬,紀逐月的聲音才響起,“不知道說什麽,他們喜歡的我不會,他們也不喜歡我在身邊。”

許是因為一墻之隔,邊關月宗覺得她的聲音悶悶的。

“無礙,他們不是不喜歡你,而是敬畏,敬畏你年紀輕輕,輩分高,修為也比他們高出一大截,嚴格來說他們和你不是一輩人,玩不到一起去也正常。”

“是這樣嗎?”

“我說話,你還不信嗎?”邊關月胡攪蠻纏。

紀逐月似是有些無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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