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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觸碰到他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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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觸碰到他的逆鱗

“這些人進城後並未聚集,但在宵禁後,開始從城中各處同時湧向王府。”頓了頓墨雨又道,“晟王府附近的暗線並未見到這些人與晟王有任何交集。”

墨星瞬間側首看向墨風道:“果然如你所說一般,這即便是刺客招供,晟王也有辯解的餘地,說不定到時候還要反咬主子一口。”

“不錯。”墨風開口意味深長的說道:“晟王安排人分散進城,卻故意不從東門進城。”

蕭淩琰微瞇著眼直視前方道:“他是想引我們懷疑,刺客是從城東而來。”

“城西十裏外是龍脊山,那裏地勢覆雜,早前經常有百姓進山打獵後失蹤,連官府都找不到人,偶爾有被找回的也已經是被野獸啃食剩下的遺骸。”墨風沈吟了片刻後又道,“五年前山道被官府封鎖,不準百姓進山打獵。”

恐怕事情並不像表面上看的這麽簡單。

“若晟王真是在此練兵,那可是謀逆之罪。”墨影道,“屬下這就派人去查探。”

“等等!”蕭淩琰阻止了墨影,轉眸看向墨風,“你隨墨影一同前去,若真如我們想的那般,主事者殺,士兵服從者直接抓去西郊軍營充軍,不服者與主事同處。”

“但若只是訓練死士......”蕭淩琰眸底一抹嗜血的光芒劃過,“那便毀了,必隱再藏實力。”

是該讓這些人有所忌憚了。

墨影眉心微微蹙了一下,“晟王若屯兵,可是謀逆大罪,王爺為何不將證據呈上宣政殿?”

墨風沈穩的開口道:“事涉謀逆,晟王是不會親自出面,他在朝中經營多年,又有寧國公府相護,即便將證據呈上落馬的也不過是替死的棋子罷了。”

“況且龍脊山地勢覆雜,等皇上派兵進山,估計還未到目的地,人全部都疏散進深山。”

“相較之下......”蕭淩琰深邃的眼底散發出的森寒之氣,仿佛能吞噬一切:“消無聲息的廢掉他多年心血,比折他一臂更讓他難以承受。”

幾人看著自家主子的神色,都一陣後怕,晟王這次算是觸碰到王爺的逆鱗,要倒黴了。

墨影此時也反應過來,不再多言,與墨風二人領命退下。

“屬下請命一同前往!”墨星上前一步道。

“你留下協助墨雨。”蕭淩琰望向墨星,沈聲道,“傳令!暗閣不惜一切代價,全力打壓蕭逸宸名下產業,本王要讓他人財兩空,寸步難行。”

逼急了,不信他還能藏的住狐貍尾巴。

“是!”墨星眼中星光閃爍,領命退下。

蕭淩琰看著還杵在面前的墨雨問道:“還有何事?”

“屬下確有一事,是關於大小姐......”

暗閣查到新消息,八年前璇妃娘娘離世不久,璇璣宮的宮人一夜之間全被暗害,有一個在璇璣宮外灑掃的宮女,事發前剛好到了外放的年紀,因不在璇璣宮宮人名冊內,所以逃過一劫。

暗衛找到她時,她對當年所發生之事並不清楚,但她卻道出,在離宮的前一日,曾見到殷夫人匆匆進過璇璣宮。

“可有見她出來?”蕭淩琰問道。

墨雨知道主子想問什麽,他搖了搖頭,“殷夫人進去後,宮女正好灑掃完離開,並未見到殷夫人出來。”

“知道了。”蕭淩琰蹙眉,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想。

見主子沒再問話,墨雨躬身告退,去暗閣執行任務。

*

殷月醒來時,已是次日辰時,環顧了眼,確定自己還在蕭淩琰房中,見床邊矮幾上有一杯水,她緩緩坐起身挪動了下身子想向前靠近時,撐在床頭的掌心傳來一絲涼意。

移開手,發現是她上次看見的那枚玉佩。

她不由的拿起來端詳著,這是一塊雙面雕刻著雲中抱月紋樣的玉佩,上等的羊脂白玉入手溫潤。

殷月摩挲手中的玉佩,越看越覺得眼熟,指腹間傳來的觸感讓她為之一楞,她將玉佩翻了過來,果然在背面圓月邊上看到一個細小的月字。

與她記憶中的母親給她的玉佩相重合。

這個玉佩是她的?殷月秀眉微蹙著,靜靜地盯著手中的玉佩,眼神覆雜。

連蕭淩琰進來都未曾發現。

“醒了怎麽不喚一聲?”

“也是剛醒。”見到蕭淩琰進來,殷月下意識將手中的玉佩放回原位。

蕭淩琰餘光掃了眼床頭的玉佩,沒有開口,而是靠近為殷月在床頭添了一個軟枕,扶著她半探向前的身子靠好。

看了眼床邊早已涼透的茶水,轉身來到圓桌邊上重新倒了一杯遞過來。

“謝謝。”殷月接過水一口氣喝完,她確實是渴了。

“往後對我不必如此客氣。”蕭淩琰將水杯拿過來,溫聲道,“還渴嗎?”

見她點頭,蕭淩琰又給她倒了一杯。

喝完水,她輕抿了下唇畔,想要問他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殷月腦都是那個玉佩的事,完全沒反應過來這個人人眼中的煞神正在輕聲細語的伺候她。

“傷口可還疼?”蕭淩琰問道。

“疼,但比昨日好許多。”殷月這才想起,自己一夜沒回府不知道會不會再鬧出什麽動靜,“我該回去了。”

“芳華呢?”殷月說著便要起身。

蕭淩琰伸手輕抵住她的細肩,“你安心躺著,本王已經派人去殷家說了,你為救本王受傷,留在王府讓藥王為你治療。”

殷月不解,蹙眉眨了幾下眼,“我回去也能療傷。”

她對自己的藥還是有信心的。

看著殷月略顯蒼白的小臉,蕭淩琰一本正經的開口道:“昨日的刺客雖然除了,但是難保背後之人會再次出手,如今你與本王同在一條船上,留在王府才能確保你的安全。”

殷月微楞了一瞬,“你說的對,我還是先留在這。”

誰會跟自己的命過不去。

話落便見她身體一松又躺了回去,結果不小心牽著到傷口,“嘶...”

“忘了自己身上還有傷嗎?”蕭淩琰眼底剛凝聚起的笑意淡去。

“......還真是。”殷月疼的小臉擰成一團。

蕭淩琰不忍再開口責備。

想起另一件事,他開口道:“你還記得當年在那個宮殿裏發生了什麽嗎?”

見殷月迷糊,他又說道:“就是你母親去世前一日。”

殷月仔細回憶了一會兒,“你是說那個幾乎廢棄的宮殿?”

“幾乎?”蕭淩琰蹙了蹙眉,他似乎遺漏了什麽,問道。“為何是幾乎廢棄的宮殿?”

“那個宮殿有些荒涼,沒有宮人灑掃,但我卻知道那裏住著一個小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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