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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時俞:我有Pla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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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時俞:我有PlanB

溫宴初松開口後,時俞的脖頸上赫然出現了一枚顔色極深的牙印。

宛如一朵盛開的花。

時俞忍著笑意,將身上的襯衫微微撥開,露出了裏面的胸肌,擡手指了指,“這裏也來一朵好不好?”

小姑娘身上燙人的厲害,見她偏過頭不理他。

他俯身湊近,啞聲輕哄,“老婆,很好看。”

溫宴初偏過頭不理他。

“你種的每一朵花,都很好看。”

“!!!”

溫宴初擡手想捂他的嘴時,已經為時已晚。

時俞徑自噙住了她閃躲的唇,將她嬌媚的聲音吞到了肚子裏。

屋子裏折騰夠了,客廳的溫度也升了起來。

男人赤著腳,抱著人來到了客廳。

飄窗上、沙發上、敞開式廚房裏、就連樓梯上都留下了痕跡。

直到小姑娘在他懷裏睡著了,他才起身將弄臟床單換下,弄亂的廚房規整好,還有一盒打開沒吃完的青提放回了冰箱中。

時俞抱著胳膊擰著眉,看著矗立在門口沒開機的小ai遲疑了三秒。

鬧哄哄的。

哪裏有初初可愛。

思忖完,他不止沒開機,還將溫宴初插好的電源線拔掉了。

這才起身踩著拖鞋回了樓上。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的溫宴初,剛剛睜開眼睛,眼前重新出現男人俊美的面容。

時俞隱忍的眼尾通紅,手指撩撥著她的軟腰,“初初,我等你好久了。”

“.......”

被子掀過頭頂,起起伏伏。

小姑娘聲音發顫,“時俞!”

時俞的聲音悶悶傳出,“明天股東大會,我還是好緊張。”

“!!!”

啊啊啊啊!

兩個人在被子下面糾纏的動靜過大,“咚”的一聲,連帶著被子一起砸在了地上。

裹得密不透風的被子不動了。

溫宴初緊張的聲音傳了出來,“時俞,摔疼沒?”

黑暗中,她只能看清楚男人俊朗的輪廓。

時俞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緩緩開了口,“我慶幸......接住了你”

整整一天,兩個人窩在房子裏。

下午看電影、玩拚圖。

日落一起坐在落地窗前看景色。

晚上小姑娘洗漱完,迫不及待的摟著他的腰身沈沈的睡了過去。

時俞見懷中的小姑娘睡熟,掖好被角,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出了臥室下了樓。

客廳沒開燈。

他站在落地窗前,給何暮打了個電話。

一直守在公司裏的何暮聲音都透著疲憊,“餵,時俞。”

時俞視線落在窗戶外面,“你現在回一趟公司。”

何暮舉著手機起身,“不用,我現在就在公司。”

時俞微怔,‘哦’了一聲,繼續說,“在我辦公室抽屜的保險櫃裏有一份文件,你把它取出來。”

何暮嫌坐電梯慢,打開了消防通道的門,三步並兩步跑了上去。

空寂無人的樓道裏腳步聲格外的響。

片刻後,他喘著粗氣跑到了時俞辦公室,按照他說的密碼打開了保險櫃。

抽屜裏除了公章之外,還放著一份牛皮紙袋。

何暮擡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喃喃自語,“這是什麼?”

“那些人跟M國財團勾結的證據。”時俞停頓了片刻,眼底透著寒意,“以及MJ0900航班迫降調查的最終結果,確實跟這些人脫不了關系。”

何暮聽完,激動的做了個奧利給的手勢,氣勢洶洶道,“這些漏網之魚,一個都別跑!”

上一次他們沒有足夠的證據,這一次一個都別放過。

何暮闔上眼,長出了一口氣,又問道,“那.....我們這一次的損失.....怎麼找補?”

時俞揚眉,“哪有損失?”

“?”

他嘴角微勾,“不止沒有損失,還掙了一筆違約金。”

“???”

何暮眼睛轉了一圈,後知後覺明白了過來,“你早點告訴我啊!”

害他擔心了好幾天。

時俞垂眸,“我有通知你。”

電話掛斷,何暮舉著個手機,一臉的莫名其妙。

這兩天郵箱被他翻吐了,微信回麻了,也沒看見他的‘通知’啊?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

最後在眾多的拜年短信中,看見了時俞的‘通知’。

【時俞:我有PlanB。】

何暮皺巴著一張臉,視線緩緩從屏幕上移開,一臉苦瓜相。

這啥年代了,有事發什麼短信啊!

微信是幹嘛的!

擺設嗎!

何暮憋著氣,點開了時俞大手包小手的微信頭像。

【何暮:你山頂洞人嗎?】

“叮”的一聲,大手包小手的頭像彈了出來。

【時俞:你吵到我老婆睡覺了,發火小黃臉表情】

【何暮:?】

——您的消息已被拒收

“.......”

翌日清晨。

溫宴初和時俞起了個大早。

吃完早餐後,兩個人回了衣帽間。

她站在時俞跟前,替他整理著身上的襯衫。

白色的襯衫領口卡在男人白皙的脖頸上,暗紅色的牙印剛好遮蓋了一半。

她垂下頭,強行移開視線,將他手腕的袖口扣好。

太過明顯了。

真是太明顯了!

早知道應該忍一忍。

就算是忍不住,咬在身上也好過這個位置。

時俞垂著眼,視線落在她下垂的嘴角上,“初初?”

“嗯。”她應了一聲,心裏在想著補救辦法。

時俞微微仰起頭,喉結更加凸出,領口往下滑的同時,露出了完整的牙印。

他淡淡的開了口,“其實.....我真的有強迫癥。”

“嗯?”溫宴初迷茫的擡起頭對上男人的視線。

時俞強壓著翹起的唇角,一臉無害,手動將領口的扣子解開,徹底暴露了那顆完整的牙印。

“半枚.....不好看。”

“!!!”

是非露不可嗎!

他說著,抽走了溫宴初手中的領帶,“這個也別戴了。”

妨礙到他了。

“時俞!”溫宴初雙手接住了被他嫌棄撇到一旁的領帶。

時俞被她眼睛一瞪,微垂著眼,“初初,不好看。”

“你露出來更不好看!”

能不能註意點自己的形象。

溫宴初兇巴巴的看著他,擡手指了指粉紅色毛茸化妝凳,命令著,“坐過去!”

時俞乖乖的坐在上面。

他看著溫宴初手上的粉底液,仰起頭,“初初,能不能不用?”

“不行。”

十分鍾後,溫宴初轉身去放粉底液,完全沒註意到骨節分明的手指偷偷勾走了她的卸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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