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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初初,給你建座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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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初初,給你建座安全屋

溫宴初只覺得耳根子很熱,半張臉埋在圍巾下面,就露著一雙彎成月牙的眼睛。

時俞將手探進大衣裏,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文件。

“初初?”

溫宴初感覺摟著她腰身的手臂松開了,疑惑的回頭看他。

又將臉頰露了出來,問他,“時俞,怎麼.....”

時俞額前的碎發被風吹起,黑眸倒影出了她的輪廓。

她的視線緩緩落下,看著他手上的文件,疑惑,“這是什麼?”

時俞垂眸,徑自翻開文件,白霧從口中喝出。

“新年禮物。”

微長的睫毛垂下,她的聲音有些悶,“時俞,你還準備了新年禮物?”

她都沒有給時俞準備。

更何況之前他就送給她了一對小ai。

時俞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將她拉近了一些,在她視線下,微微揚起脖頸,喉結更加凸出。

“我想著,萬一......老婆帶我去九萬九的酒店了呢。”

“.......”

溫宴初轉身就要走。

時俞笑著拉住了她,“好了初初,不鬧了。”

溫宴初垂著頭,兩只眼睛盯著自己的腳面,“時俞。”

看著心情突然落寞的小姑娘,時俞慌了。

“初初我開玩笑的。”

溫宴初眨了眨眼睛,擡起頭看著他一臉緊張的樣子,偏過頭聲音有些發悶,“我.....沒有準備禮物。”

時俞又是送她小ai的擺件,又是送她新年禮物。

自從兩個人結婚之後,時俞總是會以各種形式哄她開心。

她這個妻子......好像做的不是很稱職。

時俞淺笑,“初初,我已經收到了最好的禮物。”

溫宴初迷茫的擡起頭。

時俞低頭啄了一下她的小酒窩,對上小姑娘泛紅的雙眼。

“你。”

時俞將人摟入懷中,耳鬢廝磨。

“如果初初覺得心裏過意不去。”他稍微離開了一些。

“那初初給我一個吻好不好?”

溫宴初踮著腳,主動將自己的紅唇送上。

怕她踮腳太累,時俞適時彎下腰身,讓她踩回地面。

纏綿的一吻結束後。

時俞領著她回了房間。

小姑娘被他摁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他起身取了根簽字筆,又將文件翻到了簽字的頁面。

溫宴初擰著眉看他,“時俞,這是什麼啊?”

“房產。”

時俞見她疑惑,身子矮了下去,半蹲在她面前,仰著頭看她,聲音平緩道。

“初初,這算是我.....為我自己上的一份保險。”

“嗯?”

時俞垂著眼,片刻後重新和她對視,“生活中我們難免有摩擦,我怕哪一次沒把你哄好,讓你受了委屈。”

“所以,給你建一座安全屋。”

溫宴初瞳孔地震。

雖然秦女士沒有跟他們說,他也清楚,秦女士跟初初家裏見過面。

若是哪一天,小姑娘真的在他這裏受了氣,回不來娘家,也不可能去找江家,最起碼他知道小姑娘在什麼地方。

時俞擡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聲音很輕,“房子不是很大,是個loft,已經裝修好了。”

周圍的環境他都有調查過,交通便利,最重要的小區安保措施很好。

溫宴初沒說話,拿起筆簽下了名。

時俞將她簽好字,將合同拿到了一旁,小姑娘將手伸到了他面前。

眨了眨眼睛,問他,“時俞,鑰匙呢。”

他看了一眼,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溫宴初:?

時俞強壓著嘴角,“你想回去跟我說一聲,我換個地方繼續哄你。”

溫宴初被氣笑,趴在他肩膀上,擡手拍著他的後背。

語氣嬌嗔,“時俞!”

時俞側頭,唇瓣貼在她耳廓處,“密碼是0521。”

他揚著眉,“改不改密碼就看初初的意思了。”

抱著他脖頸的手臂收緊了,指腹間用力到變了白。

她埋首在時俞的肩側,問他,“時俞.....你對這個數字是不是很執著?”

時俞摟著她,應了一聲,“我在跟你告白。”

一次又一次的告白。

溫宴初嘴角漾出笑意。

都說理工男很無趣,但是她覺得時俞真的好浪漫。

時俞將她扶正坐好,又拿出了第二份文件,同樣沒讓她看內容,翻到了最後簽字的頁面。

溫宴初眨了眨眼睛,“這是?”

時俞找了個借口,“車子。”

溫宴初擰著眉,又是房子又是車子。

莫名的有一種分割財產的感覺。

想到這裏她撇了撇嘴,情緒低落,“時俞,你幹嘛給我這些?”

時俞擡手覆在她臉頰上,指腹來回輕撫,跟她解釋,“若不是趁著新年禮物給你,平日裏你也許不會收啊。”

溫宴初低下頭。

狡猾的男人!

時俞見她沒動作,補充道,“新年禮物,不可以不收。”

溫宴初被他磨的沒辦法,只能拿起簽字筆,再次在文件上簽上名字。

這一次時俞沒在往外拿東西,徑自起身將文件收了起來。

溫宴初坐在紅木椅上,看著在房間裏收拾的男人,視線微微恍惚。

最後她趁著時俞去浴室洗東西的時候,從行李箱裏取出了一條領帶。

時俞手上拿著紙巾,擦拭手指的同時走出了房間。

屋子裏的已經關了頂燈,只亮著一盞宮廷式的臺燈,光線並不是很亮。

溫宴初穿著白色真絲睡衣,乖巧的跪坐在床墊上,看見時俞走出來的那一刻,將背著的手伸了出來。

只見粉紅色的掌心中,搭著一條黑色的領帶。

想到上一次醒來時,時俞被綁在床頭的畫面,她臉頰有些燒。

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緊張道,“時俞,你教我怎麼打蝴蝶結。”

從時俞這個角度看,小姑娘誘人的厲害。

他垂眸,嘴角溢出笑,“初初在做什麼?”

“?”

她難道暗示的還不夠明顯嗎?

溫宴初有些受挫,眨了眨眼睛,起身下地,幹脆走到時俞面前,將領帶舉在他眼前示意。

“我想學打蝴蝶結啊?”

時俞應了一聲,扔掉手中的紙後,長指從她手心勾走領帶。

整個過程,溫宴初的視線一刻都沒有離開過骨節分明的長指。

就在剛剛不久前。

這兩根手指......

“初初?”時俞見她兩眼發直,一直盯著自己的手指,索性伸到了她眼前,輕輕晃了兩下。

“還要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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