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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求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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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求你(修)

說沒收是真的沒收,大概是剛才招待賓客渴了,沈晗坐在她旁邊,把飲品喝了個幹凈。

隨後問她:“怎麽不見許南喬她們?”

蘇米說:“她陪黎醫生去車上取東西了。”

在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氣,想來沈晗應該沒看見那個奇怪的女侍者。

她險些以為是這兒的特殊服務。

左右看了一圈,好像也沒有別的侍者像剛才那位一樣,舉止這麽……不端莊。

難道是自己說好聞的那句話,給女侍者了一些……x暗示?

蘇米想不通,也不好意思問沈晗。

沈晗讓人準備了淮園內一個半開放式的水榭,在裏面布置了一些生日的裝飾,擺好了生日蛋糕。

蘇米跟著沈晗到了那兒,又加了些小細節,才把定位發給許南喬。

給許南喬在水榭上補了一個生日。

就她們四個人,蘇米捧著蛋糕唱生日歌,許南喬捂嘴驚訝,然後感動地抱住了蘇米。

蘇米可不敢攬功,立馬把功勞還給了沈晗,說自己只是唱個生日歌,東西都是沈晗準備的。

許南喬有些意外,和沈晗道了謝,說有心了。

蘇米:滿意。

黎昭在旁邊錄影,走到蘇米身邊,問:“怎麽不讓沈晗和南喬也抱一個?”

蘇米磨了磨後槽牙,瞥她:“不要逼我把蛋糕糊你臉上。”

不過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確實覺得黎昭比之前表現出來得靠譜很多。

也就是看著不正經,喜歡口花花。

但對許南喬的態度還算正經,頂多是跟著蘇米喊“南喬”。

黎昭笑嘻嘻:“真兇。”

她伸出手:“加個聯系方式?以後有第二性別方面的問題,可以隨時問我。”

蘇米看了一眼桌子那邊,許南喬正在切蛋糕,沈晗在一旁看著。

和睦融融。

沒有註意到她們這邊。

蘇米偷偷和黎昭加了聯系方式。

幾人分食了蛋糕,剩下一大半讓許南喬帶回家。

沈晗還要給宴會收尾,等她們收好東西,便匆匆走了。

黎昭說自己還有別的約,送她們到了車庫,也徑自開車離開。

蘇米提前問了蘇辭予,蘇辭予和沈晗一樣,要等到宴會結束。

因此蘇米先將許南喬送回了家。

回到自己家,溫子宿在樓上哄蘇小異睡覺,蘇米剛卸了妝,便聽見樓下傳來車輛停在前院的聲音。

蘇辭予回來了。

還挺早。

等聽見蘇辭予上到二樓的腳步聲後,蘇米打開房門,探頭出來打招呼:“母親,這麽早就結束了?”

蘇辭予皺了皺眉,說:“沈晗好像身體不舒服,沒露面,就讓莊秘書出來說了幾句。”

蘇米一楞,不舒服?

沈晗不是一直挺健康的嗎?怎麽會不舒服?

她問:“那沈老太太呢?”

蘇辭予說:“老太太睡得早,聽說已經歇在淮園了。”

蘇米哦了一聲,猶豫了一下,還是想問:“姐姐是哪裏不舒服?剛才分開時看她好像還挺好的。”

蘇辭予想了想,似乎也不太放心,擡起手腕,說:“我問問李伯。”

李伯就是南苑的管家。

蘇米靠著走廊的墻壁,靜靜等了一會兒。

沒多久,蘇辭予光腦微震,蘇辭予看著屏幕,訝異地挑了挑眉。

“她好像易感期提前了。”

蘇米:……啊?

她一瞬間差點失去表情管理。

這、這不是女主的劇情嗎?

怎麽到反派頭上了?

原劇情裏下藥的那位炮灰,沒給許南喬下藥,反而給沈晗下藥做什麽?

不會要霸王硬上弓吧?

蘇米磕磕巴巴:“那、那她現在已經回南苑了?”

蘇辭予說:“嗯,李伯說問題不大,她那有抑制劑,放心。”

蘇米楞楞地哦了一聲。

滿腹躊躇地和蘇辭予說了晚安,關上房門,開始焦慮。

劇情線這次是在她控制之外的地方偏了……

這個世界的生物醫藥科技十分發達,A和O在成年後必會遭遇的每年一次的發熱期,幾乎可以視為無物,不會像失去理智的野獸一樣。

由於發熱期被抑制,信息素無法得到定期的紓解,A和O的易感期也隨之頻率增強,受到外界事物對信息素、精神力等一定的刺激後,很容易誘發易感期。

對於易感期,不同人的表現方式都不同,但一般也都能通過打抑制劑來壓制。

蘇米在房間內的椅子上坐下,咬著嘴唇發呆。

原劇情裏的那個刺激許南喬到易感期的藥,是一種特效chun藥。

中藥的人會失去藥效發作期間的記憶,但也會迎來迅猛的易感期。

許南喬在原劇情裏,是被男主送到醫院,過了一整晚才恢覆正常的。

沈晗一個人在南苑那冷冰冰的地方……能挺過去嗎?

蘇米腳尖不住地點著地,顫抖著手,打開了沈晗的黑化值看了一眼。

……救。

已經卡在79%左右的黑化值,此刻兩個數字都在波動個不停,上上下下。

蘇米看了一眼,就毅然決然地關上了黑化值。

不、不能看了。

越看越焦慮。

沈晗的易感期是什麽樣的?會像是別人說的那樣築巢嗎?躁動不安?一個人在被子裏哭?

也不至於黑化值狂跳吧!!!

她認識的人裏,了解沈晗易感期的應該只有一個。

黎昭。

蘇米糾結了一會,還是打開了和黎昭空空白白的聊天框。

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先點開黎昭的朋友圈看了一眼。

黎昭的朋友圈裏,意外地全是第二性別相關的科普文章。

有什麽“發熱期來了怎麽辦”“抑制易感期的十個小妙招”“分化前期有什麽前兆?”……

蘇米眼睛一亮,宛如看見了救命菩薩,一目十行地翻閱了一會關於易感期的文章。

心裏有一些底了。

她猶豫著,還是給黎昭發了一條消息。

:黎醫生,在嗎?

說是有下一場約的黎昭幾乎是秒回:在。

蘇米咬了咬唇,想著怎麽可以自然地問一問沈晗易感期的情況。

還沒等她糾結出問句,黎昭那兒就接二連三地發消息過來。

黎昭:什麽事?

黎昭:要問你姐姐相關的事情嗎?

黎昭:正好飛機起飛還有一點時間,可以回答你五個問題:P

下一場怎麽要坐飛機……

蘇米楞了楞,不太相信她肯說,猶豫著發:你能回答什麽?

黎昭:一。你先問感興趣什麽,比如,沈晗的信息素味道想知道嗎?

蘇米臉一紅:這個太超過了吧。

黎昭:那還想知道什麽?

蘇米想了想,先問:我姐姐是不是在你那裏治病?她是什麽樣的心病呢?

黎昭很快地發了一串省略號。

黎昭:……二,是的。三,這個我不好說,你自己問她吧。

蘇米:那只能算回答了兩個問題吧!

她都不敢用問號了。

黎昭:行,還剩三個問題:P

蘇米試圖在心病這方面追問,但黎昭對此意外地守口如瓶。

黎昭:還剩三個問題,快,空姐催我了。

蘇米:……她會配合你治療嗎?打抑制劑什麽的。

黎昭:一般哦,你姐姐沒人能壓制住,抑制劑都得綁住她打。

蘇米立馬在腦袋裏腦補出了一個暴走的易感期版沈晗。

蘇米追問:為什麽要打抑制劑?

黎昭發了一個笑臉過來,說:這屬於第二性別領域的專業知識了,一般來說,如果腺體被誘發出易感期,那身體內其他相關的信息素、精神力等等,都會隨之波動,反之亦然,如果妹妹對第二性別專業感興趣,下次我們線下細說呀:)。

蘇米眨眨眼,只從這句話裏讀懂了:沈晗的心病確實會和易感期一起波動。

那如果放任不管,不知道黑化值會變得怎麽樣。

蘇米掙紮:你現在能下飛機嗎?

黎昭:最後一個問題你確定問這個嗎?

她發了一張自拍給蘇米,上面是坐在商務艙的她和一旁笑容甜美的空姐。

黎昭:起飛過程中屏蔽信號,你可以再想想最後一個問題問什麽,待會回答你。

蘇米:“……”

好吧,看來沒別人了。

自己上就自己上。

她揉了揉臉,看了一眼時間。

才十點。

蘇米緊張地給自己換了一片抑制貼,對著鏡子確認了一下自己耳釘的情況。

這幾個月,這兩樣東西從沒出過錯。

這次應該問題也不大,就是去看一眼沈晗的情況,如果要打抑制劑,可以讓管家幫忙。

打開房門,門外靜悄悄的,看門下的亮光,溫子宿和蘇辭予都回了他們的房間。

蘇米悄咪咪地下了樓,開車出門。

車內安靜得要命,雖然是自動駕駛,蘇米也一直攥著方向盤,有些緊張。

在路上了,她又開始反悔,覺得不該自己去的。

應該問蘇辭予要管家的聯系方式,然後讓管家去看看情況,她在家裏等著就行。

可是看那上下狂跳不止的黑化值,蘇米又很不放心。

管家並不知道沈晗是被藥物誘發的易感期,所以也不太放在心上。

但看了原劇情的她是知道的,這藥會讓人失去神志,甚至可能引起高熱,女主都去醫院治了一夜,放沈晗一個人在那裏……

萬一、萬一出了什麽好歹呢?

蘇米也不知道自己是擔心任務,還是真的擔心沈晗。

易感期不應該落在沈晗身上的,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蘇米一路心裏亂糟糟的,悶頭將車開到了南苑。

門口守衛認識她的車,直接放了行。

蘇米在南苑宅子前下了車,腳尖觸及南苑的地面,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但也憂心忡忡。

南苑在山上,夜裏涼風習習,格外的冷。

蘇米硬著頭皮往裏走,不斷告訴自己,就看一眼。

也許管家和仆人都已經歇息了,蘇米識別了光腦權限,推門走進房子,裏面只亮著幾盞燈,靜悄悄的。

這幾個月來,她對南苑已經很熟悉,並不害怕,只是忐忑。換了雙鞋,按著記憶找到樓梯,一路向上,找到了沈晗的房間。

這是穿越過來後第二次站在這扇厚重的大門前。

蘇米心中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偌大的走廊一片漆黑,只有門前一盞小燈發著暖黃但幽暗的光。

不知道南苑是怎麽布局的,走廊十分陰冷,有股徹骨的寒意。

蘇米猶豫了一會兒。

如果沈晗這時已經打了抑制劑……也可以和她解釋,就說自己從管家那兒得知了易感期的事,比較關心,就過來看看。

不過沈晗這時清醒的概率不大,因為黑化值還在跳,已經跳上85%了。

推門進去前,蘇米又看了幾眼黎昭朋友圈裏寫的一些易感期和抑制劑的註意事項。

反覆看了幾遍,幾乎把怎麽註射家用抑制劑的文章背得滾瓜爛熟,才鼓起勇氣,推開了房門。

房間裏一片漆黑。

蘇米來過一次沈晗的臥室,依稀記得臥房在左側,她打開光腦的光照,先在起居室裏翻找起來。

也許是運氣好,她在沙發旁的邊櫃裏,找到了一個透明門的冷藏冰櫃,裏面整齊地擺著一排針劑。

比對了一下,確實是市面上常見的家用抑制劑。

燈光照亮下的冰櫃裏,針劑一個也沒少。

看來沈晗沒用。

蘇米指尖抖了抖,取出一根,正想把門關上,猶豫了一下,又取了一根出來。

室內很安靜,可能沈晗正在發高熱,或者是睡著了。

沒有暴走就好。

蘇米在心裏默默祈禱,放輕腳步,努力安靜地朝著臥房的方向走。

整個南苑好像都在一片靜謐中,唯一的聲響是蘇米有些急促的呼吸。

行至門前,蘇米有些緊張地握住門的把手——將門推開。

臥房內更冷了。

蘇米已經來不及想為什麽會這麽冷。

她攥緊手裏的兩管針劑。

進入臥房,似乎首先是一個步入式的更衣室。

兩側及頂的衣櫃,右邊有一面落地更衣鏡。

蘇米給自己鼓了鼓勁,勇敢地邁步往裏走。

走到更衣室盡頭,房間布局豁然開朗,很大的一間臥房,正對著是一個L型的雙面落地窗,窗簾並未拉實,只拉上了內側的半透薄紗窗簾,透進了明亮的月光。

蘇米立馬關上了光腦的光照,借著月光往床上看,黑色真絲的被褥中,並沒有人影。

不在床榻上。

蘇米輕著足音,走到臥房中央,很快就看見了一邊的落地窗外有一個陽臺。

陽臺門沒關,風從那吹了進來,掀起輕紗窗簾,在月色下翻動。

要去看看嗎?

蘇米咬了咬唇肉,將一個抑制劑放在了床頭櫃上,踩著柔軟的地毯,悄聲走到了落地窗的陽臺門邊。

原來臥室連接的陽臺這還別有洞天,出門迎面是一個矮半層的游泳池平層,而在靠近臥室這邊的陽臺上,明亮的月光下,能清晰地看見,沈晗正斜臥在一個躺椅上。

她旁邊的方桌上擺著幾個看不懂名字的酒瓶,還有幾板藥片。

露天睡著,沈晗身上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睡袍,發絲散落在腦後,臉色發紅,雙眼緊閉,呼吸不太平穩,顯然還在易感期的病中。

比平時那冷若霜寒的模樣,多了一些破碎和令人憐惜的感覺。

夜晚很冷,怎麽能在陽臺上睡著?

蘇米不自覺地有些憂心,在躺椅旁半蹲下來,緊張地盯著沈晗的睡顏。

室外寒涼,她看了一會,確認沈晗睡姿不會變動,微微打了個哆嗦,決定速戰速決,正好沈晗也在睡,她先把抑制劑打了。

她微微直起身子,因為是斜臥,沈晗的手臂內側就順直地擺在她面前。

眼看著勝利在望,心砰砰直跳。

張嘴輕輕哈出了一股盛夏裏不該存在的寒氣,拔下針頭的保護層,便準備對著沈晗手臂內側的血管按下。

很簡單的,只需要輕輕一按——

蘇米手指輕輕顫抖著,盯住自己手上的針劑,大拇指放在了註射按鈕上,在冰涼的金屬按鈕上稍微挪動了一個更方便的姿勢,便想按下——

一雙素白纖長的手卻突然卡住了她的虎口。

蘇米瞳孔一縮,便眼見著針劑被輕松地撥開,甩飛到一旁,咕嚕嚕地滾下了平層的臺階。

……廢了。

另一只手緊張地在身側攥成拳頭,蘇米的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她擡起眼,正好對上了沈晗已經睜開的雙眼。

冰藍色的眸子一向帶著不可揣摩的深意,此刻卻好像輕飄飄的,像是被雲層攏住光芒的淡淡月色,帶著些疑惑看向她。

神色像是一種不太有理智的迷蒙狀態。

呼吸依舊錯亂,沈晗鼻尖微動,比起質問為什麽要使用針劑。

淡得幾乎沒有血色的薄唇輕啟,清冷的聲音微啞,一字一頓地,每個字都像從唇齒間研磨一遍才出來。

“好香。”

蘇米心跳頓時錯跳一拍。

香……香什麽香?

她在不知所措的惶然間,對這句話感到楞忡。

室外在她看來,什麽味道也沒有,甚至連沈晗常用的冷香也沒有,只有一股寒冷。

她尚在迷茫,沈晗卻已經半坐了起來,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目光不太有焦點地看向她。

與此同時,沈晗冰涼的指尖,輕輕撫摸上了蘇米的臉側。

指尖觸感溫潤,像是一塊上好的玉石。

沈晗的長發攏到一側,她換了一身睡袍,耳飾卻沒摘,依舊是那個長長的翡玉銀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上,蘇米幾乎從剛被碰上開始,就酥麻了半邊身子,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明明沈晗沒給她施加任何力,蘇米卻不知如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沈晗從躺椅上,支起身子,微微偏著頭,湊近了她。

慣常冷淡的雙眼瞇起,慢慢靠近,直至鼻尖對著鼻尖。

炙熱和冰涼的呼吸在月色下交錯淩亂。

蘇米幾近停止了自己的呼吸,閉了閉眼,卻見面前沈晗動了動鼻子,像是輕輕嗅聞。

吐氣冰涼,輕聲說:“可以聞聞嗎?”

……聞、聞什麽?

這還不是聞嗎?

蘇米大腦宕機,不明白沈晗是什麽意思。

緊接著,冰涼而又柔軟的嘴唇,輕柔地貼上了她的。

蘇米:……………

世界好像突然靜止了。

耳中驟然只能聽見她自己砰、砰、砰……狂跳不止的心跳聲。

快要從嗓子眼裏躥出來。

還有……還有面前的沈晗,唇貼著唇,這麽近,近得完全能聽見對方呼吸的節奏。

一呼……一吸……

她像是變成了一塊生命中只有對方呼吸的木頭。

冰涼的氣息噴在她的臉側,蘇米幾乎能感受到自己臉頰上絨毛的輕輕搖擺。

好純潔的關系,她們好像只是唇貼著唇,唇瓣廝磨,鼻息交纏,像是兩只小狗在嗅聞對方的氣味。

貼了沒多久,沈晗忽而退後了一些,緊貼著的松開,眼睫掀起,冰藍色的眼眸緊緊地盯著蘇米。

她輕聲問:“可以嗎?”

聲調不著邊際,眼睛卻牢牢地盯住了她的獵物。

蘇米暈暈乎乎,迷茫地睜開雙眼,看向面前的沈晗。

可以什麽?

冰藍眼眸上如蝶翼一樣的眼睫微微顫動,也許是把沈默當成了拒絕,像是快要破碎。

不等蘇米開口,沈晗便又探身上前,啄吻了一下蘇米的嘴角,深深地看著她:“求你。”

尾音沈沈,像在磨著蘇米的耳垂。

……沈、沈晗在求……

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感覺,也許是色令智昏。

蘇米點了點頭。

然後,嘴被強勢地堵住,探入。

一開始還是輕輕地吸住唇瓣,齒尖研磨而過,口中的軟滑相互交纏……

不同於請求的輕緩語調。

沈晗侵入的力道很重,幾乎是貪婪地在奪取著,越親越深,蘇米不自覺地後仰了一些,又被沈晗撫在她臉側的手,壓著後頸往前去迎合。

她只覺得呼吸都要被扼住,腦袋也隨著軟滑被攪弄成了一灘漿糊,全身都發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米渾身發軟地支撐不住自己身體,跪倒在地。

唇齒自然而然地分開,蘇米的膝蓋觸及冰涼的地面,傳來一陣疼痛,讓她驟然恢覆了些許神智。

擡起眼,沈晗正半支著身體,從躺椅上探身看她,面色潮紅,似乎意猶未盡。

嘴唇濕漉漉的,泛著光。

有自己的,也有她的。

蘇米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

沈晗……沈晗在易感期……她現在是不清醒的。

不可以……

心中鼓點越發密集,蘇米抿緊發麻的嘴唇,勉力站了起來。

不知道能說什麽,她啞然地張了張嘴,心裏只剩下一個想法:先出去吧。

不、不能和沈晗再待在一起,她自己都會忍不住的。

蘇米倒退了幾步,走到了陽臺門邊。

囁嚅著也不知道說什麽,她扶住門框,便想不管不顧地出去。

腳底踏上柔軟的室內地毯,恢覆了一些溫度,蘇米這才發覺自己的四肢已經在室外呆得冰涼,然後臉頰卻盡是熱度。

沈晗並沒有追進來,這讓她松了一口氣。

待會、待會去洗個臉然後讓管家來打抑制劑吧……

這應該是百分百的易感期了……

蘇米腦中淩亂地想著,腳步匆匆。

眼看著已經走到了步入式的衣帽間,蘇米心如擂鼓,說不出是輕松還是什麽別的情緒,手剛搭上冰涼的銅制門把手。

——腰突然被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拉住。

作者有話說:

營養液1000的加更放一起啦

是月光下的陽臺,姐姐斜躺著探身,捧著臉親蹲在她旁邊的小狗,把小狗親到跌倒在地,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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