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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又癢又紮人,接吻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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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又癢又紮人,接吻都不舒服

她不說,戎邃還沒往這方面想。

這麽一說,他沈默片刻,忽而彎下腰來與她平視,“你說得對,所以——”

芙黎在他的停頓裏:“什麽?”

戎邃黑沈沈的眸子鎖緊她,淡聲問:“我損失的這十天,你要怎麽補償我?”

“?”

芙黎看著近在咫尺極富侵略意味的冷漠俊臉,心底輕呵一聲,反問:

“你想要我怎麽補償你?”

她不過是反思一下自己“偶爾”“睡眠時間過長”的行為,這人倒是挺會順桿爬!

戎邃挑眉,唇角微彎出一個勾,彎下的腰身前傾,在她耳畔輕聲說了幾個字。

說完還退開笑問她:“怎麽樣?”

“……”

芙黎緩緩吸了一口氣,心裏默念認真就輸了,微微一笑回道:“要是換成讓我把你綁起來,我就覺得不錯。”

戎邃默了兩秒,似乎是在思考可行性。

然後,他頷首同意。

“可以。”

芙黎:“……”

“可以個屁!”

她才不跟他玩這麽變態的東西呢!

戎邃笑著直起腰,轉身去拿餐具。

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芙黎剛醒不久的小腦袋瓜裏突然被塞入了太多信息,她有些轉不過來。

收拾了餐桌後,兩人一前一後從廚房區域出來。

戎邃雙手握著芙黎薄瘦的肩膀,將人推到沙發上坐下,“等我一會。”

芙黎知道他要去洗澡,乖乖點頭又提醒道:“記得把這個弄幹凈。”

她擡手戳了戳男人下巴尖上那些紮手的胡茬。

被捏住手腕拿開,戎邃低下頭又在她臉上故意蹭了下,“不弄會怎麽樣?”

芙黎拿另只手推開他的臉:“不弄別貼我。”

又癢又紮人,接吻都不舒服。

戎邃將她這只手也扣住拿開,又低下頭貼著她蹭,低聲邀請:“你幫我?”

“?”

被帶進浴室的時候,芙黎人都還是懵的。

戎邃把人帶進來就毫不避諱地脫掉了上衣,精壯的上半身肌肉緊實好看,黑色長褲松松垮垮掛在胯骨上,有種扯一下就能扯掉的隨意感。

“……”

芙黎盯著他看了兩秒,終於不傻眼了,“你故意的吧?”

戎邃不可置否地笑了笑,“故意什麽?”

“把我帶進來想幹嘛?”芙黎雙手環胸,目露狐疑。

戎邃雙手一伸,撐在流理臺上將她圈在懷裏,低頭繼續蹭,“不是幫我刮胡子麽?”

“還是你想幹點別的什麽?”

他頓了頓,在芙黎開口前落下最後幾個字:“我可以奉陪。”

芙黎對上他的視線,一邊眉下壓一邊眉上挑,盯著他看了一會,忽然湊近他主動獻了個一觸即分的軟吻:

“今天不行,改天吧。”

短短七個字,在這樣的環境這樣的氛圍裏,讓戎邃全身血液的流動都加速了起來。

芙黎退開,他又追了上去。

由上至下壓著吻,又把人蹭紅了才罷休。

接了吻,理幹凈胡茬,芙黎就不顧戎邃的“挽留”,轉身出了浴室。

等戎邃沖了澡出來,兩人一起出門。

祭司座在耶曼偏居一隅,曲苓上了年紀喜靜,耶曼族人一般不會來打擾她。

芙黎和戎邃到的時候,大門是開著的,但從外往裏看,空無一人。

戎邃減速入門,穩穩停車。

兩人一起下車,車門剛在身後自動閉合,曲苓的聲音就從室內傳了出來:

“芙黎進來。”

芙黎腳步一頓,扭頭看向戎邃。

眼裏的意思明顯:那你呢?

戎邃走到她身邊,將她剛剛貪涼開車窗被風吹的有些散亂的頭發理了理。

“我在外面等你。”

芙黎一個人進了曲苓的晶石房。

一進門,她就聞見了一股獨特且有些熟悉的味道,很典雅也很古樸。

是檀香,很純正的那種。

沒等她多想,曲祭司的聲音就從她右手邊的晶石墻那側傳了過來,“過來,到我這裏來。”

芙黎依言乖乖繞過晶石墻走了過去,見到了戎邃口中的“婆婆”。

過來的路上芙黎才知道,曲祭司就是送戎戎給戎邃的那個婆婆。

繞過晶石墻,芙黎看見了身著樸素衣飾的老嫗,衣服上繡著繁覆的圖騰紋樣。

她滿目慈祥地和芙黎對上視線,朝她招招手:“過來坐。”

芙黎走到她身側的軟椅上坐下,有些局促地抿了下唇,禮貌喊道:“婆婆。”

曲苓微笑點點頭,“別緊張,你和那小子一樣叫我婆婆,我們就算是半個親人了。”

她像是知道芙黎局促的緣由,話音落下就又岔開了話題。

“你既然醒了,你們應該也計劃要離開耶曼了,對嗎?”她溫和地問。

芙黎嗯了兩聲,“我們計劃今晚就走。”

星系內部的局勢瞬息萬變,戎邃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第三軍團也還在等他。

已經因為她耽誤了十天,他們不能再停留了。

“好,那我就長話短說。”

……

一個小時後。

芙黎起身,心情有些覆雜地和曲苓告別。

出了祭司座,戎邃已經將車開到了大門外等她。

距離出發離開預留的時間不多,他們還要趕往下一個目的地,芙黎彎腰上車,系上安全帶。

直到離開祭司座很長一段距離,她都還是一言不發地盯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雲影。

她在想曲苓的話。

想她無法解釋的異世穿越。

回憶她那光怪陸離的“噩”夢。

還有最後那句,她從一開始就是變數。

想到最後,她輕嘆了聲,扭過頭盯著也沈默了快半程的男人。

她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戎邃偏頭一眼掃去,“知道什麽?”

芙黎雙眸緊盯,不錯過任何一絲他臉上的情緒變化,一字一句地說:“我不是沈芙黎。”

話音落下,氣氛凝固了似乎有半秒。

“嗯。”戎邃應聲。

芙黎深吸了一口氣,又通過呼氣的方式將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吹走,然後才問:“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一開始。”戎邃回答得平靜又篤定,“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

也在第一眼,就被她靈動明媚的眼睛吸引。

至此,至往後餘生。

芙黎已然接受了這個事實,認命認得十分迅速。

她就是好奇,“為什麽第一眼就知道我不是她?你和她以前認識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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