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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怪我聽到你的聲音就什麽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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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怪我聽到你的聲音就什麽都忘了

芙黎險些窒息在這個懷抱裏。

視線完全被阻擋的黑暗裏,她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戎邃滾燙急促的呼吸就烘在她耳側。

薄唇輕吻在耳尖上,像烙印一般,一路燙到心底。

以至於有那麽一瞬間,她忘記了反應。

緊靠著接近心臟的位置,脈搏強勁有力跳動。

震在耳膜上的沖擊仿佛被放大了無限倍,連帶著她的心跳頻率都被帶得也不可遏制地快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芙黎從這個擁抱裏感受出了四個字。

叫做失而覆得。

然後她想起來了。

沒什麽力氣的手臂虛虛地環在男人的脊背上,她忽而哽了一下,才道:

“我在。”

僅僅兩個字,分量卻太重太重。

重到足以將戎邃那顆飄浮著的心壓到實處,安穩落下。

戎邃垂首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

直到呼吸終於平覆,他才閉上眼應了一聲,“嗯。”

只是應了一聲,沒有要將人放開的打算。

芙黎卻不能縱著他再這般勒得她腰要斷,“所以……能不能……先……放開……一下……”

她氣短得話都連不成一句。

仔細數數有幾十天不見,按照以前的老話,隔了一百多秋。

她也很想他,也很想就這樣賴在他懷裏不動。

但是——

她肺裏的氧氣要沒了。

再這樣下去,她才剛醒又要因為缺氧暈過去了。

戎邃聞言,短暫空白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手臂上的力道就已經順著她的話一松。

芙黎終於得救,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呼出:

“呼……”

她緩過氣來,重新恢覆視線的雙眸望向眼前的人,“差點就因為窒息又暈過去了。”

以戎邃剛剛那個力道,她兩側的腰估計都被勒出淡淡的紅印了。

戎邃虛虛攬著她舍不得放開,低下頭與她額對額。

“對不起。”

聲音很輕的三個字。

似是在為剛剛粗暴的擁抱道歉,又似乎不止為此。

芙黎抵著他的額心搖了搖頭,綿軟的聲音像是撒嬌,說:“換成另外三個字。”

她不想聽這三個。

他們之間永遠不需要說這三個字。

他愛她護她,就不會對不起她。

可如果他負她棄她,那也不用和她說對不起,她不會接受。

兩個人的距離近到連彼此根根分明的睫毛都能數清,戎邃望進他生命中最為驚艷的藍色中,聲低緩沈啞地說:

“我愛你。”

尾音將將落下,柔軟纏綿的吻就主動覆了上來。

芙黎主導著這個隱秘的貪歡時刻,一寸寸加深,動作很慢,壓著唇瓣由輕到重遞進地輾轉黏粘。

她想不到比擁吻更能表達愛意的方式。

只是——

她突然退開半寸,擰著好看的柳葉眉埋怨道:“你怎麽又不管你的胡子了?長這麽長親都不好親。”

老是紮她,很不舒服。

吻都沒吻到一半突然退開,戎邃還以為是怎麽了。

聽完她的話,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確實有些紮人。

前往郎瓦格帝國之前他是有管過的,後來是沒了心思管。

他眼底無奈傾瀉,剛想湊過去再親一下哄哄人,耳邊突然爆出一聲——

“噗嗤——”

像是什麽人沒有憋住笑。

芙黎:“?”

這聲音既不是她,也不是戎邃。

周圍也沒有別人在,哪來的?

戎邃打算哄人的溫柔神色驟然間收起。

他松開人直起身,將通訊器上沒顧上切斷的多人通訊界面拉到芙黎面前。

芙黎:“???”

她湊過去看了一眼多人通訊裏的在線名單。

白嶼、儲今方、厭雅、圖爾森、溫煜。

整整齊齊五個人。

“……”

沈默震耳欲聾。

與此同時,視線裏浮現出了多人通訊頻道裏的文字信息。

【儲今方:怎麽沒聲音了???】

【白嶼:阿邃退了???】

【溫煜:哥他沒退啊???】

【圖爾森:難道是因為剛剛那一聲被聽到了他們關閉傳聲器了???】

【厭雅:廢話,那麽大一聲聾了才聽不到】

【厭雅:儲今方你個笨比!】

【儲今方:我又不是故意的!】

【白嶼:那他們現在幹嘛呢?】

【圖爾森:當然是關了傳聲器繼續啊!】

【厭雅:都怪儲今方,連聽個熱鬧都不會】

【白嶼:就是啊,多難得的機會聽到阿邃說出我愛你這種話】

【儲今方:我錯了,我應該憋住的】

屏幕上沈寂了兩秒。

【儲今方:真的什麽都聽不到了...】

【圖爾森:閑著也是閑著,猜猜他們現在進行到哪了?】

【厭雅:?】

【厭雅:圖大傻你慎言】

【圖爾森:慎什麽言?他們新婚燕爾就分開了這麽久,現在好不容易芙黎小妹妹醒了,小別勝新婚你懂不懂?】

【儲今方:很有道理】

【白嶼:雖然我不相信阿邃的自制力,但我相信小芙黎對他的吸引力】

這句話前後都是一個意思。

其他三人紛紛讚同。

而後,有一會沒發言的溫煜突然冒出來。

【溫煜: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就是他們正在看我們聊天?】

屏幕上出現了整整齊齊的一列省略號。

【儲今方:真的?】

【圖爾森:會這樣?】

下一秒,戎邃突然退出了多人通訊。

答案很明顯。

又是一排整齊的省略號。

芙黎回想起儲今方沒忍住發笑前她說的話,當場一頭栽倒在戎邃懷裏。

“沒臉見人了。”

雖然都是熟人,但就因為是熟人才更覺得社死。

她現在躺回去再睡幾天,能不能當成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戎邃垂眸看了一眼懷裏的“鴕鳥”,大掌輕撫著她的腦袋,眼底細碎的笑意重現。

他安慰道:“他們說的是我,我都不覺得沒臉見人,你害羞什麽?”

芙黎在他懷裏悶聲,咬牙切齒:“他們看的又不是你一個人的熱鬧!”

儲今方那一聲分明是在笑她好不好!

說到底——

芙黎突然又直起了身,“都怪你,通訊不關也就算了,傳聲器也不知道關……”

害她這麽社死!

戎邃被怨怪得沒有一絲脾氣。

他伸手將人勾回懷裏,低下頭用胡茬輕蹭她,聲音低磁溫柔哄道:“好好好,都怪我。”

“怪我聽到你的聲音就什麽都忘了。”

“怪我一看見你就沒有辦法再關註到其他的事情。”

“嗯,都怪我。”

芙黎:“……”

可惡。

話都讓他說完了,她還怎麽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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