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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那玩意兒還能壞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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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那玩意兒還能壞了不成?

等溫純和老校長說完正事出來,芙黎已然從迷茫中找回自己,恢覆正常。

兩人順路,又一起去了軍塞。

路上無事閑聊,芙黎才知道老校長今天的這番非常“有意思”的談話是為什麽。

莫家是公爵家族,莫瑤淇挨了打又受了處分,據說因為受到的刺激過大,現在皮外傷都好了,精神狀態還不太好。

公爵大人自然不可能會想放過芙黎這個始作俑者。

即使,事件開始時,錯並不在芙黎身上。

可這件事鬧得太大,又像是被人刻意散播似的,小道消息傳得飛快,不但整個帝都都知道,連帝都之外的人都有所耳聞。

以白嶼為首的帝國醫療師聯盟自然也不會缺席。

事態發酵上升,早就不僅僅只是兩院學員的私人糾紛了。

演變到最後已經成了莫家和醫療群體之間的對立。

莫瑤淇才剛從雙塔星被治療痊愈回到帝都沒幾天,就對寥若晨星的醫療師預備役大打出手,這怎麽能不讓醫療師們寒心?

他們盡心盡力地治療,不是為了讓人反過來傷害他們自己的!

結果公示的兩天時間裏,莫家原本想抓著芙黎動手傷人這一點來發作,卻終究不抵多方勢力下場斡旋。

最重要的一點還是事情鬧大了,得罪不起醫療師這個特殊的群體。

溫純說:“這個批評教育的口頭警告處罰,是老校長在眾議會上提出來,然後被大家票選通過的。”

這個“大家”,自然不包括莫家,和以莫家馬首是瞻的貴族派系。

也正因如此,才有了今天這出……簡單來說就是走個過場,做個樣子的“批評教育”。

芙黎沒想到她被某人勒令安安分分待在家裏的兩天,居然發生了這麽多事。

關鍵是,戎邃讓她不要關註,她還真一點沒關註……

她以為最壞不過一個處分的結果。

溫純見芙黎沈默了下來,試探般挽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親昵著說:“嫂嫂放心,有哥哥和嶼哥哥他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她還拿溫煜當例子說:“溫煜小時候就特別能惹事,他那些事比你過分多了,都是哥哥他們解決的。”

溫煜是真·惹事,芙黎卻是事出有因的。

在帝國,因搶奪私人貴重物品被反傷,無論是精神力傷害或是其他傷害,都是搶奪者自己負全責。

從律法的角度,芙黎不需要負責任。

莫家後來還想鉆空子證明東西不是芙黎的,以此來申請對芙黎實施拘捕,因為莫瑤淇最初是從時知喬手裏搶的。

可這一點,被戎邃親自出面佐證了,又有白嶼的施壓,這事到最後自然只能重拿輕放。

又問了一些細節,芙黎在軍塞的競技塔前和溫純分開,溫純要回第二軍團參加訓練,她自己則要去找戎邃。

軍團總處,兩道腳步聲由遠及近。

以往每一次芙黎來軍塞,都有戎邃在她身邊,像今天這般獨身一人的情況很少見,於是在她和溫純分開後,出現了這樣的一幕——

她走了幾步,遇上一位軍官。

對方原地立定,行禮:“第二軍團xx,向您問好!”

這樣的問候方式,芙黎已經習慣了,這就是帝國軍方慣用的問候方式,軍校也是如此。

她停下腳步,回以笑容和問候,然後繼續走。

此後遇到的所有軍官,都是一模一樣的場景重現,甚至有大著膽子的和芙黎搭話,發現她挺隨和,並不難相處後,聚集到她身邊的人越來越多。

這情況一直持續到被孟午撞見。

他耳力不錯,甚至聽見了有人邀請芙黎加入他們軍團……

還說什麽,待遇絕對不會比第三軍團差……哈?!

膽子是真不小啊!

“幹什麽?你們幹什麽!”孟午蹬蹬蹬跑過來,把芙黎身邊的人通通撥開,大聲道:“這是我們第三軍團的人!”

“讓殿下知道了,你們都得被抓去魔鬼訓練!”

他搬出了戎邃,把這些人嚇得作鳥獸散。

“其實他們也沒說什麽,你不用特意跟戎邃說……”腳步在門外停下,芙黎想了想還是說道。

孟午一邊開門一邊說:“不行的,芙黎小姐。”

“殿下要是知道我知情不報,我比他們還慘。”

“……”好吧。

芙黎垂眸,嘆氣,再擡眸,門開了,走進去。

對上男人深邃的眼,她斂起情緒先彎了唇。

“什麽事知情不報?”戎邃的身形被光腦虛擬屏遮擋得虛實難辨,他朝芙黎招手,問的是孟午。

孟午落後一步走進來,行禮後將他遇見芙黎時的所聽所見描述了一遍,甚至還點出了幾個軍官的名字。

正好是向芙黎拋出橄欖枝的那幾位。

戎邃聽完並沒說什麽,等孟午匯報完其他的事情,揮手讓人離開後,才把在身邊罰站似的少女拉進懷裏。

“怎麽不叫我出去接你?”他問。

兩人獨處,芙黎自覺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他肩上也拋出一個問句:“你不嫌麻煩嗎?”

一語雙關。

戎邃沒有回答,只是問她:“都知道了?”

“嗯……”芙黎應聲,大差不差全知道了。

剛剛才斂起的情緒又流露出來,戎邃捏著她的雙頰讓兩人對視,“所以又在胡思亂想?”

“不是胡思亂想。”

芙黎將他的手拉下來,和他十指相貼,垂眸看著兩人手掌的大小差距說:“我很認真想的,我覺得我好麻煩。”

她以前都是一個人,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

現在真的很不一樣。

“嗯,然後呢?”戎邃順著她的話問。

芙黎卻沈默下來,垂著眼讓人無法窺探她在想些什麽。

良久良久,她才突然動了一下手,將兩人十指交錯扣住問:“你能不能,一直讓我麻煩下去?”

她小心翼翼擡眸看了一眼,聲音小了下去頗有種恃寵而驕還得寸進尺的意味:

“都已經這樣了,我覺得應該也不會更麻煩了……”

好幾秒都沒等到戎邃的回答,她又尋求認同般問了一句:“是吧?”

兩人的距離近得無縫可分,得不到回答的時間裏,芙黎都在清晰地感受男人胸膛的起伏,四周甚至靜得她不僅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也能聽見他的心跳。

很有一會後,一個意味不明的字音毫無預兆地落在耳畔。

“是。”

芙黎垂著的眼突然掀了起來,卻迎面映入了一張放大的俊臉。

一個極輕的吻落在唇上,她聽見戎邃說:“我如果怕麻煩,不會說出‘建議你和我結婚’那樣的話。”

“所以,”他話音一轉,突然說:“我也麻煩你一件事。”

芙黎:“你說。”

“從聯盟星回來之前,我的治療進度推進到一半,可以嗎?”

這不麻煩,治療戎邃是芙黎心裏認為的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但是……

“為什麽?”她問。

“有什麽要緊事嗎?”

和精神海的治療有關,應該就和精神力的使用有關,短短的幾秒裏,芙黎想了很多種可能,比如擔心他的狂暴期,又或者他要前往邊境?……

可惜都不是。

這背後的原因,是芙黎獨獨沒有去想的那一方面——

帶點兒不對勁的顏色,惹人耳紅面熱。

“這算什麽要緊事啊!”芙黎抓狂。

戎邃順毛:“乖,這也很要緊,時間久了對我不好。”

“……”

那玩意兒還能壞了不成?

芙黎紅著耳腹誹,被戎邃的目光灼得受不了,擡手擋住他的視線,兇乎乎地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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