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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想和小魔頭談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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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想和小魔頭談戀愛嗎?

*容顏視角的回憶殺*

黎城私人墓園。

十五歲的容顏在母親墓碑前,站了五天五夜。

容家主母言華,風華絕艷,不幸的是,她遇到了容川。

言華心有所屬,容川命催眠師抽離言華的記憶。

忘記所愛之人,言華仍沒有愛上容川。

容川以愛之名將言華囚於牢籠,關在不見天日的城堡裏。

不久之後,言華為容川生下一個女兒,容顏。

自容顏出生起,言華沒有抱過女兒,沒有對女兒笑過,十五年來只對女兒說過一個字,滾。

七天前,言華沖破記憶封印,第一次抱了容顏,第一次對容顏笑了,她容貌絕艷,笑起來宛如曇花一現。

她對女兒說:“顏兒,你的出生是媽媽這一生最大的恥辱。”

說完這句話,言華便在女兒面前自殺了。

黑雲壓城,遮天蔽日。

父親容川走到容顏身旁,持傘為女兒擋住即將落在她頭上的大雨。

“顏兒,跟爸爸回家。”

容顏仿佛沒有靈魂似的,一直看著母親的遺照。

母親離世前的最後一句話,在容顏心裏留下無法磨滅的痛。

容川將僅有溫柔都給了女兒,“顏兒,爸爸找到你喜歡的小哥哥了,以後只讓他陪顏兒一個人,好不好?”

自我放棄的容顏仿佛有了求生意志,隨父親回家。

容家莊園屹立在茂密的森林之中,莊園內建有一大一小兩棟城堡,神秘又夢幻。

城堡醫療室。

遍體鱗傷的傅湛予躺在手術臺上,奄奄一息。

容顏從門口跑到手術臺前,看著日思夜想的傅湛予,驚慌失措。

一個月前在京都見到傅湛予時,傅湛予熱烈陽光,此刻昏迷不醒,毫無生氣。

傅湛予渾身輕輕抽搐著,從不知害怕為何物的容顏,此刻害怕的聲音都在顫抖,“傅湛予......”

傅湛予被綁匪折磨,身中兩槍,傷勢太重又沒有求生意志,容川的醫療團隊竭力搶救,只能堪堪保住他的命。

他隨時會死。

容顏不惜一切救傅湛予,走投無路時,聽說黎城靈峰禪寺的佛珠可以護身。

她不信神明,卻在靈峰禪寺虔誠的三跪九叩,一天一夜之後,才為傅湛予求了一串佛珠。

不知是巧合,還是容顏誠心動天,戴上佛珠之後,傅湛予終於脫離危險。

容顏在醫療室守了一天,終於等到傅湛予醒來。

她從椅子上起身,坐在病床邊,喊他的名字,“傅湛予。”

傅湛予看著俯視自己,一臉歡喜的容顏,昏昏沈沈的大腦好一會兒才清晰。

想起他被綁架到黎城,母親為救他而死,他被綁匪撕票前,容家保鏢救了他。

容顏發現他眼神空洞,裏面有著刻骨的恨。

擔心他再放棄自己的生命,激發他的求生意志,“傅湛予,你媽媽死不瞑目,你不想替她報仇嗎?”

他說想。

她說:“我叫容顏,你現在自己都保護不好,我可以幫你變強,幫你報仇。”

傅湛予的視線落在容顏臉上,少女稚嫩未褪,卻漂亮的具有攻擊性,見過就不會忘記。

她是黎城大魔頭容川的女兒。

他滿眼厭惡,卻說:“條件。”

容顏捕捉到他的厭惡,絲毫不在意,“我喜歡你,我要你留在容家陪我。”

他問期限。

她說沒有期限。

傅湛予閉上眼睛說好。

她喊他名字,“傅湛予。”

他不理她。

母親不要她了,她恨容川,因為傅湛予,她想繼續活下去。

容顏俯身湊到傅湛予面前,漂亮的眼眸中浮起駭人的陰冷,“傅湛予,你不要試圖逃跑哦,不然我會把你關起來。”

傅湛予仿佛沒聽到,沒有理她。

一周後,容顏帶傅湛予回自己的小城堡,遣走傭人,親自照顧他。

傅湛予對容顏言聽計從,哪怕同睡一張床。

只是此後三個月,她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沒有回應。

三個月後,傅湛予的身體已經完全康覆。

容顏午睡醒來,看見傅湛予站在陽臺上,微微仰頭看著外面的天空,思考著如何讓傅湛予開口說話。

幾分鐘後,她下樓拿了一瓶紅酒,兩個酒杯。

回到房間,走到陽臺小圓桌前,倒了兩杯酒,將一杯遞給傅湛予。

傅湛予接過沒有喝,低垂著眉眼。

她喊:“傅湛予。”

他不理她。

她喜歡的小哥哥真難搞。

容顏喝完一杯酒,告訴他傅家發生的事。

得知傅沈娶了小三,傅湛予恨意濃濃的看著容顏,嘶啞著嗓音開口,“幫我變強。”

終於開口了。

她提要求,“那你以後不許不理我。”

他說好。

酒意微醺後,同命相鄰的少年少女互相訴說彼此的命運。

容顏看見傅湛予眼睛紅了,伸手抱住傅湛予。

他喝醉了,乖乖讓她抱著。

說到母親慘死時,他的眼淚滴在她肩上,燙的她好疼。

容顏不會安慰人,輕輕拍著傅湛予的後背,“傅湛予,你還有我,我代替你的母親愛你。”

傅湛予渾身僵了一下,第一次喊她的名字,有些沙啞,但容顏覺得他的聲音最好聽。

“容顏,人生不是排練,不能重來,我們只能向前走。”

他回抱住跟他一樣可憐的容顏,互相救贖。

次日開始,他們白天跟著容顏的老師學習古武,晚上一起自學金融管理。

日夜交替,朝夕輪回,一年轉瞬而過。

這一年裏,在炎炎仲夏的午後,容顏第一次向傅湛予表白,傅湛予沈默以對。

在漫天大雪的傍晚,容顏第二次表白,傅湛予仍是沒有回應。

這天,容顏從樓上下來時,容川從門口進來,“顏兒。”

“滾!”容顏冷聲吼完,看見容川身後跟著小少年,指了他一下,“紀雲深留下,你滾!”

紀雲深是容川培養的繼承人,半個養子,比容顏小半歲。

容川仍慈祥溫柔的笑著,仿佛無論女兒怎麽罵他,他都不會生氣。

他指了指坐在沙發上的傅湛予,“顏兒,這小子一身傲骨,你搞不定他,爸爸讓紀雲深來幫你。”

說完,容川離開小城堡。

紀雲深沖容顏笑了一下,走到茶幾前,盯著坐在沙發上的傅湛予看,“你就是傅湛予?”

傅湛予充耳不聞,垂眸看著手腕上,一年沒有離身的佛珠。

“你是十八周歲還是十八虛歲?”紀雲深走到傅湛予身邊坐下,“周歲是你從你媽身體裏出來的時間,虛歲是你從你爸身體裏出現的時間。”

傅湛予:“......”

容顏:“......”

容川斥巨資培養了一個逗逼。

紀雲深:“你怎麽會來我家?你是主動送上門,還是被大魔頭抓來哄小魔頭高興的?”

傅湛予開口之際,容顏走進客廳,來例假不舒服,吩咐紀雲深,“帶傅湛予做核心訓練。”

紀雲深轉頭看容顏,小聲,“憑什麽?”

“憑我是你姐。”

“是我姐又怎樣?我又不是你的狗,我是你弟弟,你疼他都比疼我多。”

容顏視線掃向紀雲深,戾氣四濺,“你有意見?”

“沒有!”紀雲深不寒而栗,秒慫,“我保證好好訓練他!”

傅湛予跟著紀雲深去一樓健身房。

門關上,紀雲深臉色驟變,用力揪住傅湛予的衣領,“傅湛予,你想和小魔頭談戀愛嗎?把你關在籠子裏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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