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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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邊緣
深夜時分，文景池正打算休息，手下便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王爺不好了，大理寺卷宗庫失火了。”
一聽這話，文景池的臉色瞬間變了:“怎麽會這樣，不是跟你們說過要看好的嗎？”
手下跪在地上一個勁瑟瑟發抖，一時間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披了件外套，著急慌忙的來到卷宗庫，此時只有泱泱大火以及濃煙翻滾的煙霧。
幾個侍衛抱著一些卷宗，從裏邊灰頭土臉的跑出去，他們被嗆得劇烈咳嗽，可根本搶救不出所有卷宗。
等到天亮時分，他們方才將大火撲滅。
經過一番清理發現，只有將近半數的卷宗得以保存。
關於歐陽家有關的全部，在這場大火中都被燒毀，文景池的臉色陰沈到了極致。
無奈之下，只能前去匯報皇上。
如今還沒有到上早朝的時間，皇上剛剛起身洗漱，得知此事他的眼底掀起震蕩。
抓住面前的水杯，狠狠的砸在地上，眼中的怒火撩動到了瘋狂的地步。
“這個可惡的反賊，居然敢如此跟朕作對！來人，馬上把太傅等人打入死牢，全家滿門抄斬。”
太監還來不及去傳旨，就被文景池攔住。
“父皇，太傅雖然是太子之師，但念在他勞苦功高，還希望父皇你能放他一馬。況且他只是被推出來是替罪羊，孩兒覺得他背後一定有人，不如仔細拷問。”
聽到這話，皇上忍不住哼了一聲。
“恐怕來不及了，昨天晚上太傅大人在大牢自盡未遂，如今他躺在床上生活都不能自理，別說嚴刑拷問！”
文景池的眉頭因此蹙了蹙，這才沒有說什麽。
皇上長長的嘆了口氣，想起過去的交往，他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惋惜。
“罷了，念在跟他過去有過交情，朕就放過他一馬。傳朕命令，太傅一家全都發配邊疆，即刻啟程！”
侍衛們領了命令，馬上將這件事傳到大理寺。
大理寺第一時間安排人馬，護送太傅等人前往邊疆。
本來太傅的孫女也要跟著一塊過去，太傅卻先斬後奏，讓人寫了一封密函隨身攜帶。
在他臨行之前，這封書信交給侍衛，由侍衛帶著皇宮傳給皇上。
信上的內容很短，交代了前因後果，原來是他家的孫女跟文沈宣早已暗生情愫。
看到最後，皇上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臉色也一陣陰晴不定，緊握著的書信都被捏成一團紙。
“馬上把文沈宣這個畜生給朕找來。”
皇上的聲音攜帶著一股劇烈的風暴，尤其是眼中噙著的怒火，倒有燎原的跡象。
一刻鐘後，文沈宣急匆匆的趕來，還來不及行禮，就被皇上用力踹了一腳。
“文沈宣，你實在是太過分了！跟朕老實交代，你除了跟那個褚冉昕親密之外，還跟多少個女子有牽扯？為什麽太傅會說你跟他的孫女有了肌膚之親？”
“倘若此事傳出去，實在是有失皇家顏面，況且太傅這種身份，即便他們家出了事，但曾經也算是身份顯貴。
如果不給他們一個交代，莫要說文武百官們議論，就算是普通百姓之口也根本堵不住，會說他們皇族是薄情之人。”
女子本就可憐，倘若再沒有人家娶她，等待她們的宿命將顛沛流離，恐怕這一世都將惶惶不得所終。
這些道理，皇上自然知曉。
故意做出一副畏懼的樣子，過了好半天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父皇，兒臣上次只是酒後跟孫薇薇見了一面，誰曾想我們居然……”
後面的話他沒有往後說，只能低著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事到如今，我也不知該說什麽，但憑父皇責罰。”
“責罰？”
“責罰你，就能將所有責任免去嗎？你覺得怎麽做才能堵得住悠悠眾口？怎麽才能心安理得？”
如此的一番質問，讓文沈宣根本不知該怎麽回答他。
很清楚父皇的脾氣，他正在氣頭上，說什麽都不好使。
他只能低沈著臉色，任由皇上責罵。
斥責了他幾句，在這件事上皇上明顯也束手無策。
“既然木已成舟，不如把那個孫薇薇嫁給你做妾吧，跟那個褚冉昕一同出嫁。太傅府就暫時留著，只有太傅三族人等充軍發配邊疆，至於他的後生晚輩等人，就暫時留在京城以觀後效。”
在皇上看不見的地方，文沈宣眉眼爍動，露出明顯的驚喜。
但還是裝作不情不願的跪在地上磕了個頭:“兒臣多謝父皇成全。”
皇上無奈的揉著太陽穴的位置，苦口婆心的勸慰。
“以後要做天子，千萬不能像過去一樣游手好閑，如果一個男人整日只知道留戀花叢之中，他必然不可能有什麽大的作為。所以為父勸你將心思放在正事上，多跟你九皇弟學學！”
本來前半句話，他會認為是父皇關心，可有了後半句話做對比，文沈宣心裏的火氣便再也壓制不住。
他的目光通紅如血，像極了一匹可怖的猛獸，但還是緊低著頭，沒有讓任何人看到眼底的野心。
得知此事後，孫薇薇悲痛欲絕。
“我好歹也是堂堂太傅孫女，怎麽能為妾呢？讓我當妾，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她舉著發簪，對著自己的胸口狠狠刺去。
幾個小丫頭嚇得魂飛魄散，撲過去阻攔。
“大小姐你想清楚，千萬不能死，要是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什麽都沒有了。”
“你們覺得我現在還有什麽？我們家被皇上發配邊疆了三族，如今留在京城的也只有一些後生晚輩。
倘若我成了文沈宣的妾室，豈不被他們笑掉大牙。與其讓我活在恥辱中，倒不如讓我轟轟烈烈的去死，也好過被人羞辱。”
與她這種身份而言，做妾可是天大的恥辱，比讓她去死還要艱難千倍萬倍，她也根本做不出來這種事。
這些小丫頭們開始哭天搶地的勸慰，但誰也勸不住。
孫薇薇用力的踢開了所有人，此時也是抱了必死的決心。
此刻，管家倉皇失措的跑了進來，哭著跪在地上，給孫薇薇磕了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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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不好了，大理寺卷宗庫失火了。”
一聽這話，文景池的臉色瞬間變了:“怎麽會這樣，不是跟你們說過要看好的嗎？”
手下跪在地上一個勁瑟瑟發抖，一時間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披了件外套，著急慌忙的來到卷宗庫，此時只有泱泱大火以及濃煙翻滾的煙霧。
幾個侍衛抱著一些卷宗，從裏邊灰頭土臉的跑出去，他們被嗆得劇烈咳嗽，可根本搶救不出所有卷宗。
等到天亮時分，他們方才將大火撲滅。
經過一番清理發現，只有將近半數的卷宗得以保存。
關於歐陽家有關的全部，在這場大火中都被燒毀，文景池的臉色陰沈到了極致。
無奈之下，只能前去匯報皇上。
如今還沒有到上早朝的時間，皇上剛剛起身洗漱，得知此事他的眼底掀起震蕩。
抓住面前的水杯，狠狠的砸在地上，眼中的怒火撩動到了瘋狂的地步。
“這個可惡的反賊，居然敢如此跟朕作對！來人，馬上把太傅等人打入死牢，全家滿門抄斬。”
太監還來不及去傳旨，就被文景池攔住。
“父皇，太傅雖然是太子之師，但念在他勞苦功高，還希望父皇你能放他一馬。況且他只是被推出來是替罪羊，孩兒覺得他背後一定有人，不如仔細拷問。”
聽到這話，皇上忍不住哼了一聲。
“恐怕來不及了，昨天晚上太傅大人在大牢自盡未遂，如今他躺在床上生活都不能自理，別說嚴刑拷問！”
文景池的眉頭因此蹙了蹙，這才沒有說什麽。
皇上長長的嘆了口氣，想起過去的交往，他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惋惜。
“罷了，念在跟他過去有過交情，朕就放過他一馬。傳朕命令，太傅一家全都發配邊疆，即刻啟程！”
侍衛們領了命令，馬上將這件事傳到大理寺。
大理寺第一時間安排人馬，護送太傅等人前往邊疆。
本來太傅的孫女也要跟著一塊過去，太傅卻先斬後奏，讓人寫了一封密函隨身攜帶。
在他臨行之前，這封書信交給侍衛，由侍衛帶著皇宮傳給皇上。
信上的內容很短，交代了前因後果，原來是他家的孫女跟文沈宣早已暗生情愫。
看到最後，皇上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臉色也一陣陰晴不定，緊握著的書信都被捏成一團紙。
“馬上把文沈宣這個畜生給朕找來。”
皇上的聲音攜帶著一股劇烈的風暴，尤其是眼中噙著的怒火，倒有燎原的跡象。
一刻鐘後，文沈宣急匆匆的趕來，還來不及行禮，就被皇上用力踹了一腳。
“文沈宣，你實在是太過分了！跟朕老實交代，你除了跟那個褚冉昕親密之外，還跟多少個女子有牽扯？為什麽太傅會說你跟他的孫女有了肌膚之親？”
“倘若此事傳出去，實在是有失皇家顏面，況且太傅這種身份，即便他們家出了事，但曾經也算是身份顯貴。
如果不給他們一個交代，莫要說文武百官們議論，就算是普通百姓之口也根本堵不住，會說他們皇族是薄情之人。”
女子本就可憐，倘若再沒有人家娶她，等待她們的宿命將顛沛流離，恐怕這一世都將惶惶不得所終。
這些道理，皇上自然知曉。
故意做出一副畏懼的樣子，過了好半天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父皇，兒臣上次只是酒後跟孫薇薇見了一面，誰曾想我們居然……”
後面的話他沒有往後說，只能低著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事到如今，我也不知該說什麽，但憑父皇責罰。”
“責罰？”
“責罰你，就能將所有責任免去嗎？你覺得怎麽做才能堵得住悠悠眾口？怎麽才能心安理得？”
如此的一番質問，讓文沈宣根本不知該怎麽回答他。
很清楚父皇的脾氣，他正在氣頭上，說什麽都不好使。
他只能低沈著臉色，任由皇上責罵。
斥責了他幾句，在這件事上皇上明顯也束手無策。
“既然木已成舟，不如把那個孫薇薇嫁給你做妾吧，跟那個褚冉昕一同出嫁。太傅府就暫時留著，只有太傅三族人等充軍發配邊疆，至於他的後生晚輩等人，就暫時留在京城以觀後效。”
在皇上看不見的地方，文沈宣眉眼爍動，露出明顯的驚喜。
但還是裝作不情不願的跪在地上磕了個頭:“兒臣多謝父皇成全。”
皇上無奈的揉著太陽穴的位置，苦口婆心的勸慰。
“以後要做天子，千萬不能像過去一樣游手好閑，如果一個男人整日只知道留戀花叢之中，他必然不可能有什麽大的作為。所以為父勸你將心思放在正事上，多跟你九皇弟學學！”
本來前半句話，他會認為是父皇關心，可有了後半句話做對比，文沈宣心裏的火氣便再也壓制不住。
他的目光通紅如血，像極了一匹可怖的猛獸，但還是緊低著頭，沒有讓任何人看到眼底的野心。
得知此事後，孫薇薇悲痛欲絕。
“我好歹也是堂堂太傅孫女，怎麽能為妾呢？讓我當妾，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她舉著發簪，對著自己的胸口狠狠刺去。
幾個小丫頭嚇得魂飛魄散，撲過去阻攔。
“大小姐你想清楚，千萬不能死，要是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什麽都沒有了。”
“你們覺得我現在還有什麽？我們家被皇上發配邊疆了三族，如今留在京城的也只有一些後生晚輩。
倘若我成了文沈宣的妾室，豈不被他們笑掉大牙。與其讓我活在恥辱中，倒不如讓我轟轟烈烈的去死，也好過被人羞辱。”
與她這種身份而言，做妾可是天大的恥辱，比讓她去死還要艱難千倍萬倍，她也根本做不出來這種事。
這些小丫頭們開始哭天搶地的勸慰，但誰也勸不住。
孫薇薇用力的踢開了所有人，此時也是抱了必死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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