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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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許渡彎著唇, 打開車門，招呼她：“上來。”
卿檸腦海裏有許多的疑問，不過都被見到他的那一刻心裏不自覺的開心給替代了。
這種感覺是每天見面時沒有體驗過的。
就好像小時候每天都期待的玩具, 意外驚喜般降臨在眼前。
她坐上車，和前面的司機叔叔禮貌地點頭示意後, 才看向許渡，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欣喜：“許渡, 你怎麽來了？”
“送你回家。”
“但t你不是現在才下班嗎？”現在才6點10分左右, 他下班趕來最少也要半小時吧。
“調休了，加班, 有很多時間可以調。”
還能這樣啊，卿擰懂了, 她問：“那你今天的工作都做完了？”
“嗯。”其實還有些瑣碎的事沒做完，但不是很重要的，他想著今天回家弄一會兒。
許渡說：“還沒吃飯？”
卿檸一般都是下課後回家吃晚飯, 現在還沒吃, “嗯。”
許渡挑眉：“那咱倆去吃。”
在學校的時候中午大部分時間是大家一起吃, 當然也有他們兩個單獨的時候, 可是她覺得現在和在學校時有些許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好幾天沒有見到他的緣故。
不過她覺得這不是什麽不好的東西, 本來她也想和約飯的嘛，“好，我和李阿姨說一聲。”
許渡訂了一個附近兩公裏遠的餐廳，他們就出發了。
車輛啟動, 街邊的景色一一掠過。
賓利車的後座, 卿檸和他聊天，眼睛時不時往他身上瞟, 第一次見他西裝，忍不住多看幾眼，許度察覺她的視線：“我穿西裝很奇怪？”
“沒有啊，”卿檸眼神誠懇，隨後稍稍轉移了點視線，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下，“我覺得挺帥的。”
也許因為他還年輕，他和那些成年人穿西裝不一樣，沒有那麽嚴肅和商業，但是總歸來說還是比較正式，讓她覺得和平常的他有一點區別。
平常的許渡是個酷酷的少年，有種隨意冷淡的帥氣，穿西裝的他精英感比較足，相對來說成熟點，身上那種攻略性也更強了，而他身上的少年感與精英感結合，就帥得很特別。
怎麽說這個也會臉紅，許渡往她那邊挪了點，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垂眼：“挺帥？怎麽個帥法。”
“……”這熟悉的感覺，卿檸在腦內搜刮形容，“就是，非常帥，就跟我們那天看的電影男主一樣。”
她擡眼，許渡靜靜地看著她，似乎有點不滿意這個回答，她急忙改口：“不對，你比他還要帥很多。”
許渡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滿意道：“謝謝，你今天也很漂亮。”
這樣一來，她覺得他們又變成平常的樣子了，她捧著奶茶滿足地喝了起來。
許渡最近忙死了，放假第二天就在公司上班，許言開被他爺爺調到國外出差去了，所以見不到他。他知道他爺爺的良苦用心，他老人家已經盡量在他們之間保持平衡了，因此他也努力學，盡量不辜負他，他希望能多幫他分擔一點事情。
這幾天每天都只能跟卿檸聊幾句，要不是工作實在太忙，他壓根受不了，本來想著等周末下午來找她的，今天剛好提前了。
下周得下市場出差兩天，他昨天加班到淩晨3點，沒和卿檸說，只是高強度的工作其實讓他挺疲勞的，但看到她的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了。
他想到她以前跟他說，以後想自己買一個房子，嗯，還是得多賺點錢。
他們這一次吃飯確實有點不一樣，他們去的是一個高級餐廳，放著舒緩的小調，燈光柔亮，很有氛圍。
服務員們友好地看著他們，叫許渡先生，叫她小姐，就好像他們是大人一樣。
卿檸不自覺挺直腰板，當一個淑女。
柔和的燈光打在他們的頭頂，把菜品照得精致，食欲十足。
許渡坐在她的對面，在幫她切牛排，少年節骨分明的手拿著刀叉，仔細地切著，一邊和她講著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裏的環境太唯美，他又穿著西裝，氣質過於矜貴。
她總覺得他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對她放電，她都不怎麽好意思和他對視。
吃完飯，許渡送她回家。
外來車輛不能進去，他只能送她到大門口，卿檸圍上圍巾下車，準備和他說再見。
但許渡也下來了，說要送她進去，他套上了他的黑色短款羽絨服，挺拔的個子在黑夜裏格外紮眼帥氣。
從小區大門到她家，大概還要走1500米的樣子，距離說短不短。
這一段路卿檸走過很多次，但第一次覺得這麽愉快。
其實他們也沒聊什麽大事，就是閑聊，比如工作怎麽樣，比賽那天怎麽打算，寒假作業寫多少了。
和他在一起時跟以前一樣開心，相處模式也沒怎麽變，可她隱約覺得和他之前有什麽東西有了細微的改變。
到了她家門口，許渡問：“你住哪個房間？”
卿檸指給他看，是二樓一個面向花園的房間。
許渡表示了解了，開玩笑地說：“那以後我偷偷來找你，就站在這裏給你比手勢。”
“你可以去我家做客啊。”
許渡笑一聲：“怕你爸揍我。”
“為什麽？”
“可能…”許渡思索一會，湊近她，眉頭挑了挑，“他怕我把你偷走吧。”
卿檸已經對許渡的靠近有了應激反應，他一靠近，心跳就已經加快了，她退後一點，結結巴巴道：“應，應該不會吧？”
許渡繼續逼近：“那可不一定，等哪天我無聊，就把你偷偷抱走。”
卿檸繼續往後退，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路燈是暖黃色的，但是也能看出她臉全紅了。其實今天晚上許渡真沒想怎麽撩她，就是幾天不見想她了，想和她多待一會兒而已，不過他覺得自己最近還是有點成效的，她今天偷看他的次數成指數增長，看得他心情賊好。
他站好，打算階段性放過她了，在她頭上揉了揉：“好了，外面冷，快進屋吧。”
因為她周末就在家練，許渡想去接她下課的願望泡湯了，想了想他補充道：“今晚的視頻挪到明晚？”
“可以的！”
現在爸爸還沒有回來，她覺得自己可以在這和他再聊一會兒。
她上下打量他一會兒，想起了什麽，跟他說：“許渡，你在這等我一下。”
許渡疑惑但點頭：“嗯。”
接著她背著琴，小跑著往家裏前進，許渡單手插兜，站在路邊安靜地等著。
3分鐘後，他看到她房間的燈亮了起來，過了一會兒，窗戶打開了，小小的人影探出，往他這邊望了望，似乎在跟他說，“看，這裏真的是我房間”也像是在確定他還是不是在樓下。
接著，人影消失了， 再過了一會兒，她出現在院子裏，手中提了一個袋子，許渡就這樣看著她小跑著來到自己身邊。
他揚著唇：“什麽好東西？”
“就是蒸汽眼罩。”
卿檸雖然也累，但她就是上課，一般1個小時左右就會休息20分鐘，而且她早就習慣了，可是他一個學生去職場，應該比她要累很多。
而且工作嘛，肯定要動很多腦的，她想起以前爸媽關系還好的時候，爸爸忙了一天才回來，媽媽會讓他戴上眼罩，他躺在她的懷裏，她給他按摩一會兒。
盡管許渡還是和以前沒兩樣，偶爾會逗逗她。
可是，她還是感覺到了，他聲音透出的一點疲憊。
“最近工作很累吧？”她彎著唇，把東西放到他手裏，語調溫柔，“辛苦了，今天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許渡就站在她面前，卿檸覺得，他在她的心中有很多個樣子，有時候是壞壞的，有時候很要面子，有時候像個小朋友，但有時候又很乖。
現在，就是乖的。
她鼓起勇氣，踮起腳，擡手輕輕地，在他發頂幹凈的頭發上拍了拍。
柔軟的短發在手心蹭過。
拍完，卿檸不好意思了，強裝淡定地退後，揚著笑臉：“那，再見！”
許渡站在路燈下，看著她的身影走進花園，到了家門口，她轉頭看到他還在，朝他揮了揮手。
他擡手碰了一下她的手剛摸過的地方，低頭無聲笑了很久。
怎麽辦，他現在就好想把她偷回家。
.
孟老師不在，卿檸周末只能在家練琴，比賽還有一個星期就要到了，這兩天她白天練琴，晚上和許渡視頻寫作業。
但到了周一，孟老師還沒有回來，她跟她通電話時語調裏透著疲憊，好像是他兒子有自虐的傾向，狀態很不好，她暫時還回不來。
下午的時候，老師會跟她視頻聽她練習：“檸檸啊，你註意一下最後那部分的情緒拉扯t，再緩一點，其餘的地方你都處理地非常好，我覺得比之前更有進步了。”
“好。”
“嗯，比賽加油，只要相信自己，沒有人能打敗你。”
“老師，您也註意身體。”就幾天時間，她就覺得她憔悴了好多，一段不幸的婚姻真的會帶來好多麻煩事，大人不開心，小孩也不開心。
“嗯。”孟怡笑了笑，“早點休息。”
她比賽完再過5天就是春節，新春將至，林安澄的工作和學習也都告一段落，準備休假回國幾天，這天中午，卿檸和他通了一個電話，聊了一下彼此的近況。
他回國後還要去參加一個國內的晚會，她比賽那天回江城，應該能趕回看她下午的比賽。其實她和安澄很少看彼此的演出，以前兩個人都忙，而且彼此的水平都比較清楚，這次應該是想看看她恢覆得怎麽樣了。
晚上，卿檸和許渡開視頻，許渡過兩天放年假了，他們公司放10天，剛好他可以去看卿檸的比賽。
她爸的公司還沒放假，不過她跟爸爸說了不用他陪，大大小小的比賽她參加過很多，舞臺與流程都十分了解，雖然以前媽媽都會在，但現在她長大了，不再那麽需要人陪同，而且還有許渡陪她。
但是有件事需要和許渡說一下，她斟酌一會兒後說：“許渡啊，就是安澄也會來看我比賽。”
“？”屏幕裏，許渡的表情瞬間臭了。
其實她挺少和安澄聯系，他們基本有什麽事才聊下，就是許渡看起來很不喜歡他的樣子，她倒是沒有再讓他們做朋友的想法了，但他倆在一起的時候氣氛實在是尷尬，還是想緩解下的。
“他說還有以前學校的幾個朋友也會來，就是大家一起來支持我這樣。”
“我知道了。”許渡裝作不在乎的樣子，但臉還是很臭，“我會對他客氣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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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小時候每天都期待的玩具, 意外驚喜般降臨在眼前。
她坐上車，和前面的司機叔叔禮貌地點頭示意後, 才看向許渡，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欣喜：“許渡, 你怎麽來了？”
“送你回家。”
“但t你不是現在才下班嗎？”現在才6點10分左右, 他下班趕來最少也要半小時吧。
“調休了，加班, 有很多時間可以調。”
還能這樣啊，卿擰懂了, 她問：“那你今天的工作都做完了？”
“嗯。”其實還有些瑣碎的事沒做完，但不是很重要的，他想著今天回家弄一會兒。
許渡說：“還沒吃飯？”
卿檸一般都是下課後回家吃晚飯, 現在還沒吃, “嗯。”
許渡挑眉：“那咱倆去吃。”
在學校的時候中午大部分時間是大家一起吃, 當然也有他們兩個單獨的時候, 可是她覺得現在和在學校時有些許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好幾天沒有見到他的緣故。
不過她覺得這不是什麽不好的東西, 本來她也想和約飯的嘛，“好，我和李阿姨說一聲。”
許渡訂了一個附近兩公裏遠的餐廳，他們就出發了。
車輛啟動, 街邊的景色一一掠過。
賓利車的後座, 卿檸和他聊天，眼睛時不時往他身上瞟, 第一次見他西裝，忍不住多看幾眼，許度察覺她的視線：“我穿西裝很奇怪？”
“沒有啊，”卿檸眼神誠懇，隨後稍稍轉移了點視線，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下，“我覺得挺帥的。”
也許因為他還年輕，他和那些成年人穿西裝不一樣，沒有那麽嚴肅和商業，但是總歸來說還是比較正式，讓她覺得和平常的他有一點區別。
平常的許渡是個酷酷的少年，有種隨意冷淡的帥氣，穿西裝的他精英感比較足，相對來說成熟點，身上那種攻略性也更強了，而他身上的少年感與精英感結合，就帥得很特別。
怎麽說這個也會臉紅，許渡往她那邊挪了點，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垂眼：“挺帥？怎麽個帥法。”
“……”這熟悉的感覺，卿檸在腦內搜刮形容，“就是，非常帥，就跟我們那天看的電影男主一樣。”
她擡眼，許渡靜靜地看著她，似乎有點不滿意這個回答，她急忙改口：“不對，你比他還要帥很多。”
許渡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滿意道：“謝謝，你今天也很漂亮。”
這樣一來，她覺得他們又變成平常的樣子了，她捧著奶茶滿足地喝了起來。
許渡最近忙死了，放假第二天就在公司上班，許言開被他爺爺調到國外出差去了，所以見不到他。他知道他爺爺的良苦用心，他老人家已經盡量在他們之間保持平衡了，因此他也努力學，盡量不辜負他，他希望能多幫他分擔一點事情。
這幾天每天都只能跟卿檸聊幾句，要不是工作實在太忙，他壓根受不了，本來想著等周末下午來找她的，今天剛好提前了。
下周得下市場出差兩天，他昨天加班到淩晨3點，沒和卿檸說，只是高強度的工作其實讓他挺疲勞的，但看到她的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了。
他想到她以前跟他說，以後想自己買一個房子，嗯，還是得多賺點錢。
他們這一次吃飯確實有點不一樣，他們去的是一個高級餐廳，放著舒緩的小調，燈光柔亮，很有氛圍。
服務員們友好地看著他們，叫許渡先生，叫她小姐，就好像他們是大人一樣。
卿檸不自覺挺直腰板，當一個淑女。
柔和的燈光打在他們的頭頂，把菜品照得精致，食欲十足。
許渡坐在她的對面，在幫她切牛排，少年節骨分明的手拿著刀叉，仔細地切著，一邊和她講著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裏的環境太唯美，他又穿著西裝，氣質過於矜貴。
她總覺得他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對她放電，她都不怎麽好意思和他對視。
吃完飯，許渡送她回家。
外來車輛不能進去，他只能送她到大門口，卿檸圍上圍巾下車，準備和他說再見。
但許渡也下來了，說要送她進去，他套上了他的黑色短款羽絨服，挺拔的個子在黑夜裏格外紮眼帥氣。
從小區大門到她家，大概還要走1500米的樣子，距離說短不短。
這一段路卿檸走過很多次，但第一次覺得這麽愉快。
其實他們也沒聊什麽大事，就是閑聊，比如工作怎麽樣，比賽那天怎麽打算，寒假作業寫多少了。
和他在一起時跟以前一樣開心，相處模式也沒怎麽變，可她隱約覺得和他之前有什麽東西有了細微的改變。
到了她家門口，許渡問：“你住哪個房間？”
卿檸指給他看，是二樓一個面向花園的房間。
許渡表示了解了，開玩笑地說：“那以後我偷偷來找你，就站在這裏給你比手勢。”
“你可以去我家做客啊。”
許渡笑一聲：“怕你爸揍我。”
“為什麽？”
“可能…”許渡思索一會，湊近她，眉頭挑了挑，“他怕我把你偷走吧。”
卿檸已經對許渡的靠近有了應激反應，他一靠近，心跳就已經加快了，她退後一點，結結巴巴道：“應，應該不會吧？”
許渡繼續逼近：“那可不一定，等哪天我無聊，就把你偷偷抱走。”
卿檸繼續往後退，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路燈是暖黃色的，但是也能看出她臉全紅了。其實今天晚上許渡真沒想怎麽撩她，就是幾天不見想她了，想和她多待一會兒而已，不過他覺得自己最近還是有點成效的，她今天偷看他的次數成指數增長，看得他心情賊好。
他站好，打算階段性放過她了，在她頭上揉了揉：“好了，外面冷，快進屋吧。”
因為她周末就在家練，許渡想去接她下課的願望泡湯了，想了想他補充道：“今晚的視頻挪到明晚？”
“可以的！”
現在爸爸還沒有回來，她覺得自己可以在這和他再聊一會兒。
她上下打量他一會兒，想起了什麽，跟他說：“許渡，你在這等我一下。”
許渡疑惑但點頭：“嗯。”
接著她背著琴，小跑著往家裏前進，許渡單手插兜，站在路邊安靜地等著。
3分鐘後，他看到她房間的燈亮了起來，過了一會兒，窗戶打開了，小小的人影探出，往他這邊望了望，似乎在跟他說，“看，這裏真的是我房間”也像是在確定他還是不是在樓下。
接著，人影消失了， 再過了一會兒，她出現在院子裏，手中提了一個袋子，許渡就這樣看著她小跑著來到自己身邊。
他揚著唇：“什麽好東西？”
“就是蒸汽眼罩。”
卿檸雖然也累，但她就是上課，一般1個小時左右就會休息20分鐘，而且她早就習慣了，可是他一個學生去職場，應該比她要累很多。
而且工作嘛，肯定要動很多腦的，她想起以前爸媽關系還好的時候，爸爸忙了一天才回來，媽媽會讓他戴上眼罩，他躺在她的懷裏，她給他按摩一會兒。
盡管許渡還是和以前沒兩樣，偶爾會逗逗她。
可是，她還是感覺到了，他聲音透出的一點疲憊。
“最近工作很累吧？”她彎著唇，把東西放到他手裏，語調溫柔，“辛苦了，今天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許渡就站在她面前，卿檸覺得，他在她的心中有很多個樣子，有時候是壞壞的，有時候很要面子，有時候像個小朋友，但有時候又很乖。
現在，就是乖的。
她鼓起勇氣，踮起腳，擡手輕輕地，在他發頂幹凈的頭發上拍了拍。
柔軟的短發在手心蹭過。
拍完，卿檸不好意思了，強裝淡定地退後，揚著笑臉：“那，再見！”
許渡站在路燈下，看著她的身影走進花園，到了家門口，她轉頭看到他還在，朝他揮了揮手。
他擡手碰了一下她的手剛摸過的地方，低頭無聲笑了很久。
怎麽辦，他現在就好想把她偷回家。
.
孟老師不在，卿檸周末只能在家練琴，比賽還有一個星期就要到了，這兩天她白天練琴，晚上和許渡視頻寫作業。
但到了周一，孟老師還沒有回來，她跟她通電話時語調裏透著疲憊，好像是他兒子有自虐的傾向，狀態很不好，她暫時還回不來。
下午的時候，老師會跟她視頻聽她練習：“檸檸啊，你註意一下最後那部分的情緒拉扯t，再緩一點，其餘的地方你都處理地非常好，我覺得比之前更有進步了。”
“好。”
“嗯，比賽加油，只要相信自己，沒有人能打敗你。”
“老師，您也註意身體。”就幾天時間，她就覺得她憔悴了好多，一段不幸的婚姻真的會帶來好多麻煩事，大人不開心，小孩也不開心。
“嗯。”孟怡笑了笑，“早點休息。”
她比賽完再過5天就是春節，新春將至，林安澄的工作和學習也都告一段落，準備休假回國幾天，這天中午，卿檸和他通了一個電話，聊了一下彼此的近況。
他回國後還要去參加一個國內的晚會，她比賽那天回江城，應該能趕回看她下午的比賽。其實她和安澄很少看彼此的演出，以前兩個人都忙，而且彼此的水平都比較清楚，這次應該是想看看她恢覆得怎麽樣了。
晚上，卿檸和許渡開視頻，許渡過兩天放年假了，他們公司放10天，剛好他可以去看卿檸的比賽。
她爸的公司還沒放假，不過她跟爸爸說了不用他陪，大大小小的比賽她參加過很多，舞臺與流程都十分了解，雖然以前媽媽都會在，但現在她長大了，不再那麽需要人陪同，而且還有許渡陪她。
但是有件事需要和許渡說一下，她斟酌一會兒後說：“許渡啊，就是安澄也會來看我比賽。”
“？”屏幕裏，許渡的表情瞬間臭了。
其實她挺少和安澄聯系，他們基本有什麽事才聊下，就是許渡看起來很不喜歡他的樣子，她倒是沒有再讓他們做朋友的想法了，但他倆在一起的時候氣氛實在是尷尬，還是想緩解下的。
“他說還有以前學校的幾個朋友也會來，就是大家一起來支持我這樣。”
“我知道了。”許渡裝作不在乎的樣子，但臉還是很臭，“我會對他客氣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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