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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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行雲沒去想, 也許自己當初不出現在這顆星球上便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可能性。
萬物有運行的法則，命運的洪流不是人能夠改變的。就算她回到過去做出不一樣的選擇，艾琳也不一定能逃脫成為燃料的結局。
艾琳就是一個生來為了燃燒的孩子。
“薄霧……我可以……回到過去的吧……”思索間, 行雲甚至誕生了這樣極端的想法。
她連穿越到其他宇宙都能做到, 為何不能進一步在時間線上跳躍呢？
作為自更高維度而來的生物, 薄霧肯定更熟悉這一點。
薄霧沒有回答, 他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就像以往那樣等待行雲做出決定。
行雲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這個洞窟的，哪怕把探測範圍擴大到整一個星系, 她都再也感知不到一絲艾琳的氣息。少女完全燃盡於烈焰中, 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人是有靈魂的, 經歷了魂穿的行雲對這一點深信不疑, 但艾琳的靈魂去了哪裏，她不知道。
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 名叫“艾琳”的美麗又充滿童真純潔的風箏掙脫了束縛，飛向更遠的天空。
行雲盡量朝著好的方向想, 努力不讓自己的內心受到太大愧疚的折磨。
她沒有理會這顆星球上的土著, 而重新獲得熱量與新生的土著也沒有時間去與外來者交流, 沈浸在豐收的喜悅中。
“我們……是出來做什麽的來著？”行雲的思維系統短暫地停止了運轉，許多記憶在此刻都因痛苦被強行掩埋，導致了一定程度的斷線。
好像, 他們難得有了假期，可以帶著誰一起開著飛船到處游玩了。
這次假期，應該是付出了無數的犧牲才得來的吧，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行雲感覺自己從未如此失魂落魄過。
察覺到了行雲前所未有的異樣, 坐在觀眾席許久的某位終於動身了。
不知是早有預謀還是受到法斯特勸說的影響，他將手放在行雲的後背, 防止她因為思維不穩定而無法控制機體的平衡。
就這樣以詭異的姿勢行走，他將她互送回了穿梭艦。
行雲坐在駕駛艙的主駕駛位上，忽然覺得船艙意外的空曠，這艘穿梭艦本是提供給家庭出游的款式，內部是不該如此安靜的。
艾琳的離去由多方面因素導致，但她無法將自己的責任從這裏摘出去，恍然若失的感覺充斥著思維，她要是再憤怒一些，再冷血一些，完全可以將那顆星球上的土著全部殺光報仇。
他們如同野獸一般，對人類沒有同理心，文明程度也很低，屠殺他們對於很多聯邦的異能者來說不會造成什麽心理負擔，但行雲不會這樣做。
殺了他們不會讓艾琳回來，而且那樣就會讓艾琳的死變得毫無價值了。
起碼那群動物獲得了賴以生存的熱度，從冬眠中蘇醒過來了，行雲想。
要洩憤，也該找那個被當作神明崇拜的奇怪生物體。
她沒有百分百把握能打敗那個東西。當她在撕碎理智的沖動中即將拔劍出鞘時，大腦僅存的計算力告訴了自己這一點。
所以她最終還是退縮了，從那個山洞裏走了出來。
習慣性地打開光腦，隨意上網沖浪轉移註意力後，行雲的視線定格在新聞的某條上。
那條熱搜的主角是杜陵，光腦投射出全息影像，瑰紅與淡紫的星雲間，他輕松地借助隕石轉變身位，與看著就會讓人本能心生恐懼的高維生物搏鬥。
沒錯，甚至不是眷屬，在與他戰鬥的是個大家夥，聯邦的攝像機無法準確記錄下那東西的外形，投影更加無法展現其萬分之一，忽明忽暗的馬賽克和模糊陰影在宇宙空間中游蕩，以沒有規律的方式突襲敵人。
作為宇宙意志選中的人，杜陵毫無疑問運用好了這份上天的饋贈，用自己的力量守護著人類文明。
她還記得原著內容，杜陵不是什麽黑深殘主角，也沒有瘋批特質，他是一個純粹的王道熱血漫男主。
和料想中一樣呢，行雲自嘲地扯了t扯嘴角，她才不會是做救世主的料。
“在看什麽。”
在她的心思即將朝著充斥負面情緒的深淵傾斜時，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她。
那個聲音沒有什麽情感和語調的波動，就像它的主人，始終如一地冷淡，展示著自己的非人感。
但它確實如同一陣寒風吹過，或者說更像是一盆冷水從她頭頂澆下，把她渾身潑得濕透。
行雲發現自己過熱的機體開始冷卻下來，原來高溫警報已經響了這麽久，從收獲祭儀式開始這具人造的軀殼就承受著超過安全限度的溫度。
她朝著已經自顧自在副駕駛位坐下的薄霧指了指光腦投影：“我們的好同學，趁著我們放假的時間在外面卷生卷死，好像在勸我們趕緊卷鋪蓋走人離開這個位面一樣。”
真好，她又有心情開玩笑了。
行雲發現自己的情緒開始變得很容易受薄霧影響，他只是坐在那裏就能提供很大的情緒價值，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你想走嗎”薄霧竟然認真地問道，眼神也寫滿征求意見的意思，“按照我對人類的了解，這裏對你來說，應該會成為不堪回首的傷心之地，應該離得越遠越好。”
“逃跑嗎……”
行雲重新看向杜陵的戰鬥影像。
那個龍傲天沒有逃跑，所有人都以為他贏不了，隊友早就撤退到安全地帶了，聊天頻道裏全都是撤退信號，他直接關閉所有聯絡工具，屏蔽一切信息。
他贏了，畢竟是被命運選中的人，雖然艱難但還是擊退了對手，原來他已經變得這麽厲害了。
“說起來我也是龍傲天的神劍呢，按照原著來講，”行雲不自覺地摸了摸本體，也就是劍柄，“你有沒有覺得他丟棄我是正確的？有了我這個劍靈，它確實變弱了。”
薄霧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搖了搖頭。
行雲淡淡一笑，穿梭艦已經啟航了一段時間，透過艦窗還能回看那顆暗紅色的行星。
“不會有什麽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可是天下第一劍。”
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自信到底是怎麽出現的，也許是被杜陵那家夥鼓舞到了吧。
行雲看向薄霧，凝視那雙漂浮著淺紫霧霭與星光的眼睛：“我會跨過它的。”
錯誤已經無法挽回，但還可以做些事情去彌補。首先，她要找一個能剝離火種又讓土著文明存續下去的方法，然後幹掉那個會吞生命力又會發熱的東西。如果一切順利，等她能像薄霧那般自由穿梭於不同宇宙空間中時，她會摸索在時間線上逆向行走的方法，回去看看那個女孩。
其實艾琳沒有後悔，她是個善良的孩子，不認為自己的犧牲有什麽不好。
成為大家的火種是她自願的選擇，哪怕行雲回到過去救下她，也許未來的某一天，她也會再度成為漫漫長夜中帶來耀眼光明的火焰。
行雲也知道，過去的一切成就了現在的自己，這場經歷雖然不那麽美好，但也讓她成長了。
她不會妄圖在過去改變些什麽，這樣很可能把未來的自己抹消掉。
她只是覺得離別來得太倉促，她還有很多話想對艾琳說，想帶那個已經能睜開眼的孩子去看更多美好的事物。
穿梭艦一頭紮進蟲洞，進行遠距離躍遷，此時無法再看到那顆暗紅星球了。
寂靜的黑暗中，行雲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
星際時代就是好，想當年她開個車都要手動，穿越過來還沒幾年呢，這邊的自動駕駛系統技術水平蹭蹭往上漲，飛船駕駛又簡化了很多，根本不用自己動手了。
聯邦的科技進步速度用開火箭來形容都算是侮辱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對付高維生物的辦法。原著裏的杜陵成功改裝激光劍就是時代進步的縮影之一。
“之前說了這麽多次要給自己改裝升級一下，恐怕真的要提上日程了。”她用商量的口吻向薄霧說道，“我應該是有那個潛力的。”
經歷了此事，她精神上獲得了升級，機體也該跟著提升才是。同為穿越者的杜陵都在進步，她可不能留在原地。
薄霧想了想，很突兀地說了一句：“我和那些類似於我的生物並非鐵板一塊，他們也是。”
“什麽意思？”行雲好奇地側過臉，雖然薄霧思維跳躍，有時候很讓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但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在這裏談及這個。
薄霧繼續解釋道：“他們中有一部分和這片宇宙的原生物種作對，攻擊性比較強，可能是出於利益需求或者被充滿惡意的本能推動。但更多的一部分，對這片宇宙是持無所謂態度的。”
“他們有可能幫助聯邦？你是這個意思嗎？”行雲問道。
薄霧點了下頭，又搖頭：“不是主觀上的幫助，他們存在於此，展露出的某些特質，還有引發的自然現象，都足以帶給文明巨大的推力。光是觀察他們，嘗試解析小一部分，人類的科技水平就會飛速發展。”
“所以，這就是聯邦進步如此快的原因？”
“嗯。”薄霧的嘴角上揚了一個連行雲都很難察覺到的弧度，“同樣的，他們也能幫到你，實現你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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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雲沒去想, 也許自己當初不出現在這顆星球上便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可能性。
萬物有運行的法則，命運的洪流不是人能夠改變的。就算她回到過去做出不一樣的選擇，艾琳也不一定能逃脫成為燃料的結局。
艾琳就是一個生來為了燃燒的孩子。
“薄霧……我可以……回到過去的吧……”思索間, 行雲甚至誕生了這樣極端的想法。
她連穿越到其他宇宙都能做到, 為何不能進一步在時間線上跳躍呢？
作為自更高維度而來的生物, 薄霧肯定更熟悉這一點。
薄霧沒有回答, 他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就像以往那樣等待行雲做出決定。
行雲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這個洞窟的，哪怕把探測範圍擴大到整一個星系, 她都再也感知不到一絲艾琳的氣息。少女完全燃盡於烈焰中, 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人是有靈魂的, 經歷了魂穿的行雲對這一點深信不疑, 但艾琳的靈魂去了哪裏，她不知道。
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 名叫“艾琳”的美麗又充滿童真純潔的風箏掙脫了束縛，飛向更遠的天空。
行雲盡量朝著好的方向想, 努力不讓自己的內心受到太大愧疚的折磨。
她沒有理會這顆星球上的土著, 而重新獲得熱量與新生的土著也沒有時間去與外來者交流, 沈浸在豐收的喜悅中。
“我們……是出來做什麽的來著？”行雲的思維系統短暫地停止了運轉，許多記憶在此刻都因痛苦被強行掩埋，導致了一定程度的斷線。
好像, 他們難得有了假期，可以帶著誰一起開著飛船到處游玩了。
這次假期，應該是付出了無數的犧牲才得來的吧，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行雲感覺自己從未如此失魂落魄過。
察覺到了行雲前所未有的異樣, 坐在觀眾席許久的某位終於動身了。
不知是早有預謀還是受到法斯特勸說的影響，他將手放在行雲的後背, 防止她因為思維不穩定而無法控制機體的平衡。
就這樣以詭異的姿勢行走，他將她互送回了穿梭艦。
行雲坐在駕駛艙的主駕駛位上，忽然覺得船艙意外的空曠，這艘穿梭艦本是提供給家庭出游的款式，內部是不該如此安靜的。
艾琳的離去由多方面因素導致，但她無法將自己的責任從這裏摘出去，恍然若失的感覺充斥著思維，她要是再憤怒一些，再冷血一些，完全可以將那顆星球上的土著全部殺光報仇。
他們如同野獸一般，對人類沒有同理心，文明程度也很低，屠殺他們對於很多聯邦的異能者來說不會造成什麽心理負擔，但行雲不會這樣做。
殺了他們不會讓艾琳回來，而且那樣就會讓艾琳的死變得毫無價值了。
起碼那群動物獲得了賴以生存的熱度，從冬眠中蘇醒過來了，行雲想。
要洩憤，也該找那個被當作神明崇拜的奇怪生物體。
她沒有百分百把握能打敗那個東西。當她在撕碎理智的沖動中即將拔劍出鞘時，大腦僅存的計算力告訴了自己這一點。
所以她最終還是退縮了，從那個山洞裏走了出來。
習慣性地打開光腦，隨意上網沖浪轉移註意力後，行雲的視線定格在新聞的某條上。
那條熱搜的主角是杜陵，光腦投射出全息影像，瑰紅與淡紫的星雲間，他輕松地借助隕石轉變身位，與看著就會讓人本能心生恐懼的高維生物搏鬥。
沒錯，甚至不是眷屬，在與他戰鬥的是個大家夥，聯邦的攝像機無法準確記錄下那東西的外形，投影更加無法展現其萬分之一，忽明忽暗的馬賽克和模糊陰影在宇宙空間中游蕩，以沒有規律的方式突襲敵人。
作為宇宙意志選中的人，杜陵毫無疑問運用好了這份上天的饋贈，用自己的力量守護著人類文明。
她還記得原著內容，杜陵不是什麽黑深殘主角，也沒有瘋批特質，他是一個純粹的王道熱血漫男主。
和料想中一樣呢，行雲自嘲地扯了t扯嘴角，她才不會是做救世主的料。
“在看什麽。”
在她的心思即將朝著充斥負面情緒的深淵傾斜時，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她。
那個聲音沒有什麽情感和語調的波動，就像它的主人，始終如一地冷淡，展示著自己的非人感。
但它確實如同一陣寒風吹過，或者說更像是一盆冷水從她頭頂澆下，把她渾身潑得濕透。
行雲發現自己過熱的機體開始冷卻下來，原來高溫警報已經響了這麽久，從收獲祭儀式開始這具人造的軀殼就承受著超過安全限度的溫度。
她朝著已經自顧自在副駕駛位坐下的薄霧指了指光腦投影：“我們的好同學，趁著我們放假的時間在外面卷生卷死，好像在勸我們趕緊卷鋪蓋走人離開這個位面一樣。”
真好，她又有心情開玩笑了。
行雲發現自己的情緒開始變得很容易受薄霧影響，他只是坐在那裏就能提供很大的情緒價值，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你想走嗎”薄霧竟然認真地問道，眼神也寫滿征求意見的意思，“按照我對人類的了解，這裏對你來說，應該會成為不堪回首的傷心之地，應該離得越遠越好。”
“逃跑嗎……”
行雲重新看向杜陵的戰鬥影像。
那個龍傲天沒有逃跑，所有人都以為他贏不了，隊友早就撤退到安全地帶了，聊天頻道裏全都是撤退信號，他直接關閉所有聯絡工具，屏蔽一切信息。
他贏了，畢竟是被命運選中的人，雖然艱難但還是擊退了對手，原來他已經變得這麽厲害了。
“說起來我也是龍傲天的神劍呢，按照原著來講，”行雲不自覺地摸了摸本體，也就是劍柄，“你有沒有覺得他丟棄我是正確的？有了我這個劍靈，它確實變弱了。”
薄霧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搖了搖頭。
行雲淡淡一笑，穿梭艦已經啟航了一段時間，透過艦窗還能回看那顆暗紅色的行星。
“不會有什麽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可是天下第一劍。”
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自信到底是怎麽出現的，也許是被杜陵那家夥鼓舞到了吧。
行雲看向薄霧，凝視那雙漂浮著淺紫霧霭與星光的眼睛：“我會跨過它的。”
錯誤已經無法挽回，但還可以做些事情去彌補。首先，她要找一個能剝離火種又讓土著文明存續下去的方法，然後幹掉那個會吞生命力又會發熱的東西。如果一切順利，等她能像薄霧那般自由穿梭於不同宇宙空間中時，她會摸索在時間線上逆向行走的方法，回去看看那個女孩。
其實艾琳沒有後悔，她是個善良的孩子，不認為自己的犧牲有什麽不好。
成為大家的火種是她自願的選擇，哪怕行雲回到過去救下她，也許未來的某一天，她也會再度成為漫漫長夜中帶來耀眼光明的火焰。
行雲也知道，過去的一切成就了現在的自己，這場經歷雖然不那麽美好，但也讓她成長了。
她不會妄圖在過去改變些什麽，這樣很可能把未來的自己抹消掉。
她只是覺得離別來得太倉促，她還有很多話想對艾琳說，想帶那個已經能睜開眼的孩子去看更多美好的事物。
穿梭艦一頭紮進蟲洞，進行遠距離躍遷，此時無法再看到那顆暗紅星球了。
寂靜的黑暗中，行雲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
星際時代就是好，想當年她開個車都要手動，穿越過來還沒幾年呢，這邊的自動駕駛系統技術水平蹭蹭往上漲，飛船駕駛又簡化了很多，根本不用自己動手了。
聯邦的科技進步速度用開火箭來形容都算是侮辱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對付高維生物的辦法。原著裏的杜陵成功改裝激光劍就是時代進步的縮影之一。
“之前說了這麽多次要給自己改裝升級一下，恐怕真的要提上日程了。”她用商量的口吻向薄霧說道，“我應該是有那個潛力的。”
經歷了此事，她精神上獲得了升級，機體也該跟著提升才是。同為穿越者的杜陵都在進步，她可不能留在原地。
薄霧想了想，很突兀地說了一句：“我和那些類似於我的生物並非鐵板一塊，他們也是。”
“什麽意思？”行雲好奇地側過臉，雖然薄霧思維跳躍，有時候很讓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但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在這裏談及這個。
薄霧繼續解釋道：“他們中有一部分和這片宇宙的原生物種作對，攻擊性比較強，可能是出於利益需求或者被充滿惡意的本能推動。但更多的一部分，對這片宇宙是持無所謂態度的。”
“他們有可能幫助聯邦？你是這個意思嗎？”行雲問道。
薄霧點了下頭，又搖頭：“不是主觀上的幫助，他們存在於此，展露出的某些特質，還有引發的自然現象，都足以帶給文明巨大的推力。光是觀察他們，嘗試解析小一部分，人類的科技水平就會飛速發展。”
“所以，這就是聯邦進步如此快的原因？”
“嗯。”薄霧的嘴角上揚了一個連行雲都很難察覺到的弧度，“同樣的，他們也能幫到你，實現你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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