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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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聯邦西區軍事學院的基地內。
行雲從自動販賣機裏掏出一瓶時下流行的新口味汽水, 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扭開瓶蓋，仰頭灌了幾口, 用機械的味蕾分析著裏面的物質, 試圖模擬原先作為人類時的味覺。
她能這麽悠閑, 是因為學校老師很滿意她今日的表現, 特賜短暫假期，她不用參加任何訓練，也不用參與會議。雖然前者對她來說本就不太有必要, 但後者已經令她困擾許久, 每回會議都難免走神發呆, 其他人都看在眼裏。
明日匹配到的是一個並不太算得上威脅的對手, 學院不打算讓行雲上陣，她能夠休息一陣。
能夠進入八強的學校都不會太差, 奈何聯邦西區軍事學院的實力真的太強了。
有這樣的閑暇時間，行雲毫不意外地選擇了和薄霧泡在一起, 連這個夜晚都不打算浪費掉。反正她和薄霧都不需要睡眠, 既然可以預見沒有艱苦的戰鬥, 那就不用保持滿充能狀態。
她當然知道這個宇宙的兇險，不會有任何一個時刻完全喪失警惕，但舉個例子, 如果要籌備第二天的比賽，她肯定會保持自己的充能在九成以上，而平時六七成就夠了。
聽上去比賽好像比隨時可能出現的未知風險更讓她感到警惕，但行雲心中仍保留這份惰性, 恐怕這也是人性殘留的一部分。
薄霧像是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旁坐了下來，全程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她早就習慣了他這樣的出場方式, 關上瓶蓋，略微感慨地說道：“總算是閑下來了。雖然平時在學院裏也不算很忙……來到這邊之後，感覺都要被學長學姐們的緊張氛圍感染了。”
薄霧看著她：“我第一次覺得，你可能會是那種選擇避世隱居的人。”
“隱居？”行雲笑了笑，“還是算了吧，不過浪跡天涯我倒是很期待，或許差不多。”
薄霧伸出手在空中劃過，一道虛影屏幕展開在她面前，畫面迅速從模糊變為清晰，行雲看清了上面密密麻麻移動的生物，竟然是一群機械小昆蟲。
除了她之前看到過的那個種類，薄霧不知又從哪裏搞來了一些新的，稀奇古怪，張牙舞爪地爬動在灰白的巖石地表上。從畫面來看，它們應該被圈養在某個無人居住的星球上了。
上次薄霧托付給她的那只機械小蟲，她放在了宿舍單獨照料，現在和機械小蜘蛛關系不錯，好像是親生的兄弟姐妹一般。
它們沒有什麽明顯的性別特征，很難區分性別，行雲開始懷疑這類無法自我繁衍的生物能否稱之為一個種族。
“怎麽了？”註意到行雲露出苦惱的神情，薄霧問道。
行雲說道：“雖然我也想將它們歸為智械族，這樣我胡扯出來的這個種族就不只有我一個人了……但它們怎麽繁衍？現在全靠你和你的同族創造新的個體吧？”
薄霧淺淺一笑：“你以為我為什麽突然給你看它們。”
行雲眼睛一亮：“難道是……”
“我一直在研究靈魂，再加上那位對生命本源深有了解的同族的幫助，現在它們勉強能繁衍了。”
“勉強？”
薄霧比劃了幾下：“自行尋找材料，按照模板組裝新的個體，這些新個體擁有自我意識，我想它們和你一樣是有靈魂的。但它們現在普遍智力不高，幾乎靠著本能行動，沒有文化，不會教育後代。”
“挺好的，”行雲非常驚喜，“能這麽短時間內創造出一個新的種族，已經是很大的突破了吧？”
薄霧湊前，輕輕環抱住行雲，在她耳邊說道：“對，多虧了你，你的出現讓我學到了許多。”
行雲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臉蛋微微發燙：“都是你們在努力研究這個，我好像都沒做什麽事……”
薄霧搖搖頭，隨後動作十分自然地抓住了她隨意擺放的雙手，與她十指相扣：“你是智械族的始祖，是第一位個體，如果有一天它們累積了足夠的智慧與文化，不會忘記你的。”
“這可真好，人們總說，一個人在被全世界遺忘之後才算是真正的死去了，如果有什麽東西能夠永遠銘記我的話，那我也算是獲得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永生了呢。”行雲半開玩笑地說道，更用力地回握住他纖細的雙手。
薄霧低聲說道：“還有我……時間無法留住我，無論你在哪裏，哪怕從世間消散，我也能夠找到你。”
兩人又對視了一會兒，行雲這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他。
安樂的時光沒過多久，第二天臨近傍晚，關於今日比賽的精彩新聞就席卷了星網，時不時會打開光腦上網沖浪的行雲不出所料地被吸引了註意力。
然後，她就再一次感嘆龍傲天真是飽受上天眷顧。
她和薄霧散步偶然到了基地裏用餐的區域，人比較多，可以聽見許多嘰嘰喳喳的討論聲，不少人正在議論著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
“杜陵小學弟真是……不過他今天真的很帥誒。”
“比賽要收視率的嘛，這下主辦方和我們雙贏，簡直是贏麻了。”
因為薄霧全程都在陪伴行雲，註意力完全放在她身上，沒有關註賽場的情況，也沒有看星網的習慣，一時間有些迷惑：“什麽事？”
行雲輕嘆一聲，解釋道：“又是龍傲天在比賽場上大殺四方，以弱勝強的劇情。”
她簡短地總結了一下，大概就是杜陵被安排在第一個出場，但他一登臺就要求對面學校讓所有今天的參賽學員同時上臺和他對決，美名其曰節約時間，要有多狂就有多狂。
雖然不符合比賽規則，但這番發言引起了觀眾極大的熱情，主辦方經過商討後決定同意。
杜陵本就在前期的比賽中吸引了許多人的關註，今天來看的觀眾特別多，那場酣暢淋漓的以一對多戰鬥，創下收視率最高峰。
回到基地，他免不了因為他自作主張的冒險行為被帶隊老師狠狠批評一頓，不過沒有受到實質性懲罰，畢竟他贏了，而且贏的很徹底。
這可是能夠進入八強的學校，排在聯邦前列，他們派出的學員並不是什麽菜鳥，相反杜陵才是缺乏經驗的一方，可謂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經此一役，大家看杜陵的眼神都變得不同了，那幾位在原著裏就跟在他身邊的小弟更是變本加厲，幾乎是一回來就貼著杜陵走，好讓自己也沾點光，那得意洋洋的樣子，似乎是他們贏得了比賽似的。
與他們不同，杜陵意外地很穩重，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並沒有表露出什麽驕傲自滿的情緒，對待前輩們姿態十分謙虛，這讓大家對他的觀感進一步提升。
行雲回憶了一下已經很模糊的關於原著的記憶，杜陵就是這樣的人，對待下屬和敵人有威嚴，而對待目前比自己強的人或長輩，不會輕易露出爪牙。
龍傲天都挺會悄悄變強的，一種通用的宇宙生存法則。
現在看來，哪怕她搶走了杜陵的部分氣運，宇宙意識還是將寶押在他的身上。這樣挺好的，她要帶著薄霧脫離這個故事，而不是成為故事的主角。
說起來，要和薄霧遠走高飛的話，還有一個人她放心不下。
散步完畢，回到宿舍後，她馬上撥通視頻通訊，聯系了放學回來的艾琳。
艾琳看不見畫面裏的她，但她想看看這個孩子現在模樣。
畫面中的女孩已經長大了許多，五官長開了，從帶著點嬰兒肥的小娃娃，變成精靈可愛的小女生。興許是因為修煉火元素，她氣質中帶著一絲英氣，身體也比較健壯，雖然眼盲，但並不t是會被同齡人欺淩的類型。
艾琳現在有幾位行雲在自然與冥想課上交好的同學負責照看，蒼柏老師偶爾也會來指點她。她在通訊裏興奮地和行雲分享了自己近段時間的經歷，又展示了幾個新學會的技能，行雲聚精會神地看完了。
“怎麽樣？”收回火焰後，艾琳沖到攝像頭面前，“姐姐，爆炎寶典的內容，我已經快全部學習完畢了！”
行雲欣慰地點點頭：“比我想象中還要快很多，艾琳，你真是個天才。”
少女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羞紅了臉：“真的嗎？謝謝……蒼柏阿姨也經常這樣誇我，我還以為她是在安慰我呢，如果是老師說的，那我可要相信了呀……”
“有什麽不好相信的，”行雲忍俊不禁，“你確實很有天分。”
艾琳一開始喜歡稱呼她為“老師”，後來兩人同居時間長了，變得十分親密，她又改口叫了姐姐，沒想到現在又拿起了這個稱呼，這讓行雲有點汗顏，她好像一直沒有負好責任，只是一個甩手掌櫃。
看著畫面中的孩子，行雲更加堅定，她要安置好艾琳之後，才去開啟自己幻想中的人生。
有始有終，而且帶著這樣一個小電燈泡，哪怕很可愛，都可能會影響到她和薄霧的二人世界，孩子總有一天要離巢遠去的。
告別了艾琳，關閉通訊，她進入充能艙閉上眼，等待明日四進二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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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西區軍事學院的基地內。
行雲從自動販賣機裏掏出一瓶時下流行的新口味汽水, 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扭開瓶蓋，仰頭灌了幾口, 用機械的味蕾分析著裏面的物質, 試圖模擬原先作為人類時的味覺。
她能這麽悠閑, 是因為學校老師很滿意她今日的表現, 特賜短暫假期，她不用參加任何訓練，也不用參與會議。雖然前者對她來說本就不太有必要, 但後者已經令她困擾許久, 每回會議都難免走神發呆, 其他人都看在眼裏。
明日匹配到的是一個並不太算得上威脅的對手, 學院不打算讓行雲上陣，她能夠休息一陣。
能夠進入八強的學校都不會太差, 奈何聯邦西區軍事學院的實力真的太強了。
有這樣的閑暇時間，行雲毫不意外地選擇了和薄霧泡在一起, 連這個夜晚都不打算浪費掉。反正她和薄霧都不需要睡眠, 既然可以預見沒有艱苦的戰鬥, 那就不用保持滿充能狀態。
她當然知道這個宇宙的兇險，不會有任何一個時刻完全喪失警惕，但舉個例子, 如果要籌備第二天的比賽，她肯定會保持自己的充能在九成以上，而平時六七成就夠了。
聽上去比賽好像比隨時可能出現的未知風險更讓她感到警惕，但行雲心中仍保留這份惰性, 恐怕這也是人性殘留的一部分。
薄霧像是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旁坐了下來，全程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她早就習慣了他這樣的出場方式, 關上瓶蓋，略微感慨地說道：“總算是閑下來了。雖然平時在學院裏也不算很忙……來到這邊之後，感覺都要被學長學姐們的緊張氛圍感染了。”
薄霧看著她：“我第一次覺得，你可能會是那種選擇避世隱居的人。”
“隱居？”行雲笑了笑，“還是算了吧，不過浪跡天涯我倒是很期待，或許差不多。”
薄霧伸出手在空中劃過，一道虛影屏幕展開在她面前，畫面迅速從模糊變為清晰，行雲看清了上面密密麻麻移動的生物，竟然是一群機械小昆蟲。
除了她之前看到過的那個種類，薄霧不知又從哪裏搞來了一些新的，稀奇古怪，張牙舞爪地爬動在灰白的巖石地表上。從畫面來看，它們應該被圈養在某個無人居住的星球上了。
上次薄霧托付給她的那只機械小蟲，她放在了宿舍單獨照料，現在和機械小蜘蛛關系不錯，好像是親生的兄弟姐妹一般。
它們沒有什麽明顯的性別特征，很難區分性別，行雲開始懷疑這類無法自我繁衍的生物能否稱之為一個種族。
“怎麽了？”註意到行雲露出苦惱的神情，薄霧問道。
行雲說道：“雖然我也想將它們歸為智械族，這樣我胡扯出來的這個種族就不只有我一個人了……但它們怎麽繁衍？現在全靠你和你的同族創造新的個體吧？”
薄霧淺淺一笑：“你以為我為什麽突然給你看它們。”
行雲眼睛一亮：“難道是……”
“我一直在研究靈魂，再加上那位對生命本源深有了解的同族的幫助，現在它們勉強能繁衍了。”
“勉強？”
薄霧比劃了幾下：“自行尋找材料，按照模板組裝新的個體，這些新個體擁有自我意識，我想它們和你一樣是有靈魂的。但它們現在普遍智力不高，幾乎靠著本能行動，沒有文化，不會教育後代。”
“挺好的，”行雲非常驚喜，“能這麽短時間內創造出一個新的種族，已經是很大的突破了吧？”
薄霧湊前，輕輕環抱住行雲，在她耳邊說道：“對，多虧了你，你的出現讓我學到了許多。”
行雲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臉蛋微微發燙：“都是你們在努力研究這個，我好像都沒做什麽事……”
薄霧搖搖頭，隨後動作十分自然地抓住了她隨意擺放的雙手，與她十指相扣：“你是智械族的始祖，是第一位個體，如果有一天它們累積了足夠的智慧與文化，不會忘記你的。”
“這可真好，人們總說，一個人在被全世界遺忘之後才算是真正的死去了，如果有什麽東西能夠永遠銘記我的話，那我也算是獲得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永生了呢。”行雲半開玩笑地說道，更用力地回握住他纖細的雙手。
薄霧低聲說道：“還有我……時間無法留住我，無論你在哪裏，哪怕從世間消散，我也能夠找到你。”
兩人又對視了一會兒，行雲這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他。
安樂的時光沒過多久，第二天臨近傍晚，關於今日比賽的精彩新聞就席卷了星網，時不時會打開光腦上網沖浪的行雲不出所料地被吸引了註意力。
然後，她就再一次感嘆龍傲天真是飽受上天眷顧。
她和薄霧散步偶然到了基地裏用餐的區域，人比較多，可以聽見許多嘰嘰喳喳的討論聲，不少人正在議論著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
“杜陵小學弟真是……不過他今天真的很帥誒。”
“比賽要收視率的嘛，這下主辦方和我們雙贏，簡直是贏麻了。”
因為薄霧全程都在陪伴行雲，註意力完全放在她身上，沒有關註賽場的情況，也沒有看星網的習慣，一時間有些迷惑：“什麽事？”
行雲輕嘆一聲，解釋道：“又是龍傲天在比賽場上大殺四方，以弱勝強的劇情。”
她簡短地總結了一下，大概就是杜陵被安排在第一個出場，但他一登臺就要求對面學校讓所有今天的參賽學員同時上臺和他對決，美名其曰節約時間，要有多狂就有多狂。
雖然不符合比賽規則，但這番發言引起了觀眾極大的熱情，主辦方經過商討後決定同意。
杜陵本就在前期的比賽中吸引了許多人的關註，今天來看的觀眾特別多，那場酣暢淋漓的以一對多戰鬥，創下收視率最高峰。
回到基地，他免不了因為他自作主張的冒險行為被帶隊老師狠狠批評一頓，不過沒有受到實質性懲罰，畢竟他贏了，而且贏的很徹底。
這可是能夠進入八強的學校，排在聯邦前列，他們派出的學員並不是什麽菜鳥，相反杜陵才是缺乏經驗的一方，可謂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經此一役，大家看杜陵的眼神都變得不同了，那幾位在原著裏就跟在他身邊的小弟更是變本加厲，幾乎是一回來就貼著杜陵走，好讓自己也沾點光，那得意洋洋的樣子，似乎是他們贏得了比賽似的。
與他們不同，杜陵意外地很穩重，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並沒有表露出什麽驕傲自滿的情緒，對待前輩們姿態十分謙虛，這讓大家對他的觀感進一步提升。
行雲回憶了一下已經很模糊的關於原著的記憶，杜陵就是這樣的人，對待下屬和敵人有威嚴，而對待目前比自己強的人或長輩，不會輕易露出爪牙。
龍傲天都挺會悄悄變強的，一種通用的宇宙生存法則。
現在看來，哪怕她搶走了杜陵的部分氣運，宇宙意識還是將寶押在他的身上。這樣挺好的，她要帶著薄霧脫離這個故事，而不是成為故事的主角。
說起來，要和薄霧遠走高飛的話，還有一個人她放心不下。
散步完畢，回到宿舍後，她馬上撥通視頻通訊，聯系了放學回來的艾琳。
艾琳看不見畫面裏的她，但她想看看這個孩子現在模樣。
畫面中的女孩已經長大了許多，五官長開了，從帶著點嬰兒肥的小娃娃，變成精靈可愛的小女生。興許是因為修煉火元素，她氣質中帶著一絲英氣，身體也比較健壯，雖然眼盲，但並不t是會被同齡人欺淩的類型。
艾琳現在有幾位行雲在自然與冥想課上交好的同學負責照看，蒼柏老師偶爾也會來指點她。她在通訊裏興奮地和行雲分享了自己近段時間的經歷，又展示了幾個新學會的技能，行雲聚精會神地看完了。
“怎麽樣？”收回火焰後，艾琳沖到攝像頭面前，“姐姐，爆炎寶典的內容，我已經快全部學習完畢了！”
行雲欣慰地點點頭：“比我想象中還要快很多，艾琳，你真是個天才。”
少女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羞紅了臉：“真的嗎？謝謝……蒼柏阿姨也經常這樣誇我，我還以為她是在安慰我呢，如果是老師說的，那我可要相信了呀……”
“有什麽不好相信的，”行雲忍俊不禁，“你確實很有天分。”
艾琳一開始喜歡稱呼她為“老師”，後來兩人同居時間長了，變得十分親密，她又改口叫了姐姐，沒想到現在又拿起了這個稱呼，這讓行雲有點汗顏，她好像一直沒有負好責任，只是一個甩手掌櫃。
看著畫面中的孩子，行雲更加堅定，她要安置好艾琳之後，才去開啟自己幻想中的人生。
有始有終，而且帶著這樣一個小電燈泡，哪怕很可愛，都可能會影響到她和薄霧的二人世界，孩子總有一天要離巢遠去的。
告別了艾琳，關閉通訊，她進入充能艙閉上眼，等待明日四進二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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