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06-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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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308

趙樺這會精神正好。

忙點了點頭, 示意正海說。

正海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和陳大討論了兩天了,這會兒依舊很有分享欲, 語言都不需要組織, 早就熟爛了。

二嬸腿摔了之後, 大兒子不管她,成日出去鬼混, 偷雞摸狗、打架鬥毆都沒少幹,這不常在河邊走濕了鞋。

在街邊偷一個客商銀子時,剛好被衙役給撞見了, 直接帶到了衙裏。

他們這一群小流氓、小混混在街上橫行霸道的, 正海的大堂弟也就是窩裏橫, 到衙裏被人一嚇唬什麽都招了。

同夥就跟大老鼠領小老鼠似的, 一揪出來一長串。

不過他們偷的東西,也都不重, 關上十天半個月倒是可以的。

被抓進來的小夥伴恨他出賣了自己, 在這十天半個月內,每日三餐照著打, 晚上還得一通夜宵, 大堂弟被放出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

被擡回家時,聞到家裏一股怪味兒。

送他回來的人一瞧嚇得腿都軟了, 二嬸和小兒子已經氣絕身亡。

因為是夏日,全身爬滿了蛆蟲,那腐爛的樣子,讓人吐得三日吃不下飯。

後來杵作查看屍體之後, 確認是中毒而亡的。

二嬸腿摔斷了,自己需要人侍候, 小兒子雖然年紀不小了,但腦子比尋常孩子要慢上一些,平時只有別人照顧他的份。

好在他是聽話的,二嬸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加上屍身旁邊的十來只老鼠屍體,仵作斷定,可能是誤食了老鼠藥。

大堂弟在牢裏被人打成重傷,天氣又熱,早就感染了,成日的高燒不退,再加上他們家裏也沒有旁人了。

沒過兩日人也沒了。

趙樺奇怪道:“你二叔呢?這麽長時間呢,難道就沒回過一次家。”

正海苦笑道:“公子也知道,我父母是出去打魚時沒的,二嬸去年不知道從哪聽說了出海能賺大錢。”

正家本就漁民出身,現在又家裏最需要錢的時候。

他被老婆一說,也是心動不己,去歲就跟著海船出海去了,這一走也快一年了。

陳大道:“金家的船行你該知道的。”

趙樺知道,他大娘這兩年靠著海運賺了不少錢,在京都給兩位姐姐各買了一套小宅子作為嫁妝。

又出手極為大方,給趙樺他們一家六口,每年光是紅包就上千兩。

還不包括各種藥材、面料,西洋玩意兒,趙樺這次歸家考試,金向雲時不時讓人送些補品給他和陳大補補身子。

所以,正二叔跟著去出海倒是情有可原。

趙樺聽完一陣唏噓,正家現在算不算家破人亡了?

趙樺也是心大。

考完試神采飛揚的,也不像別人急著回去休息,三人在附近找了家館子,點了滿滿一桌菜,趙樺一邊吃一邊感慨,“表哥,不是我說,吃了這麽多館子,能與我爹手藝相提並論的還真沒幾家。”

可惜他沒能遺傳到他爹的手藝,做起飯來比趙珠強上一點點。

進了秋試的考場,他才覺得當時在父親身邊,為什麽不多學幾道菜。

這幾日來,一有空閑時間,腦子裏飄過各種菜肴。

於是,趙樺打趣道:“我怕以後桐哥兒進了考場,不死也得脫成皮,像他那麽能吃的人,怎麽可能天天鹹菜饅頭的往嘴裏塞。”

陳大一想趙樺啃鹹菜的模樣,忍不住樂了,“大概出來能瘦一圈。”

趙樺桀桀地笑了一會兒,回去後便將在裏頭的遭遇添油加醋地給趙桐描述了一遍,足足寫了六頁紙。

從他聞到隔壁好像在吃烤肉、小魚幹等等的味道,再到他想到老爹做的烤魚,口水都能把試卷給打濕了。

還特別生動地畫了幾幅小花。

正海在旁邊給他磨墨,看得直樂,都說趙樺神童叭啦叭啦的,小小年紀就中了秀才,不過十一二歲的年紀,已經下場考秋試了。

平日裏,他也是裝得少年老成,不茍言笑的。

其實私下裏是個幼稚鬼,每個月給弟弟的信,都寫他吃到了什麽好吃的。

看得他都饞了,更別說傳說中那位特好吃的。

趙桐收到信時,已經進入九月了。

趙樺的成績也出來了,那個天天祈禱他哥不同的趙桐,頓時就破防了。

有沒有天理啊!

有沒有天理啊,他這麽小小年紀,就中了個解元。

趙桐一邊看著他哥的來信,一邊嗷嗷地罵罵咧咧。

趙瑜在旁邊笑瘋了,“哥哥,傻了,哥哥,傻了!”

陳二好笑道:“你開心點,畢竟樺哥兒中了頭名,這可是本朝絕無僅有的。”

“嗚!我開心不起來。”

哥哥的成績在那兒擺著,你讓如何開心?

以後,如何能開心地玩耍,雖說哥哥成績好,名次好,將來入朝為官也能順水順水,對他來說那是極好的事。

他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顧,以後有什麽事還能喊一句——哥哥,撈撈。

可隨著年紀越大,他爹對他的要求,根本不是那種躺平的二代好吧,他爹對他的要求比他哥可嚴厲多了。

哥哥t如此乖巧,讓弟弟怎麽活?

趙桐破防了一會兒,晚上趴在他爹跟前小心試探,“爹,您說我要是像我哥這麽大的時候考不中怎麽辦?”

趙護在這方面還是看得很開的。

每個人的學習天分不一樣,兩個孩子雖然都聰明,可他也能分得出來,趙桐在學習勁頭上差了趙樺不止一星半點。

趙桐是撿自己喜歡的玩命嗑,趙樺卻是極小的時候就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任務一樣。

人家一門心思將學習搞上去。

趙桐就不一樣了,今日搞美食,明日要當詩王,好家夥,玩的東西他是一樣少不了,每日正經學習的時間,其實也就那麽一個來時辰。

也就導致,啟蒙不比誰晚,但學的東西太雜,分去了太多的註意力。

他是屬於全面開花的,琴棋書畫現在都學得有模有樣了,可科考的內容,確實差了不少。

趙護對兩個兒子的要求也不高。

二十來歲入朝剛剛好,年紀太小許多事情不太懂,入朝了容易吃虧。

在聽了趙桐的試探之後,趙護緩緩道:“我也沒想過你哥會膽子這麽大的去考秋試。”

盡管他爹一臉驕傲,但趙桐還是聽出了,你膽子小可以多學幾年。

趙桐開開心心地跑去逗妹妹玩兒了。

趙樺中舉的消息,一時間傳得沸沸揚揚,十一二歲的舉人。

足已震驚整個京都了,就連皇裏也討論了好幾日。

太子妃看著自家兩個磨人精兒子,忍不住吐槽道:“你們去趙家道喜這事沒錯兒,可正主沒回來,你們道給誰看呀。”

姚安道:“給趙先生道喜也是一樣的,先生教了我們好幾年,如今有這麽大的喜事,我們自然得去討個彩頭才行。”

姚寧點頭附和,“沾沾先生家的喜氣,讓我的功課能更好一些。”

他以前沒出閣時,覺得自己就是天才。

現在出閣了,被各位皇叔、侄子等等亂七八糟的人給吊打,心情非常郁悶,後來才了解到,人家個個回去都認真學習,還請了先生加班加點的教。

唯有他成日想著怎麽玩。

他得像趙樺學習啊!

趙樺和趙桐以前住一屋,他得坐他床上沾沾福氣。

要是可以,他想去住幾日,讓自己的福氣更濃厚一些。

呸——

太子妃見他狐貍尾巴露出來了,白了他一眼,“想出去找桐哥兒玩也不是不可以,但咱們得約法三章,不許搗蛋,不許在外頭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許留宿,只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

姚寧一聽這個立馬不幹了,不讓留宿,不暴露身份可行。

但是你只給一個時辰的時間,好家夥,這是從宮裏到趙家,一盞茶都吃不完就得回,這不行,他急急忙忙的出去,又急急忙忙的回來,就兜了一圈。

他得在趙家留頓飯。

姚寧道:“娘,我覺得吧,也可以把小姨帶上,您不是說她正在議親嗎?趙家風水這麽好,喜氣這麽,一定能給她沾個喜事來。”

太子妃還真被他說得有些心動。

想到妹妹也就與趙家的一群孩子玩得來,略一思索就同意了。

這次太子妃也跟上了。姚寧看了一眼又一眼,對坐在那裏一動不動,連眼皮都不眨的母親道:“您這是,假公濟私啊?”

自個兒想出去,就出去唄,說什麽監督兒子。

太子妃望著自家打小就話多,且腦子不怎麽好使的老二頗為心累。

老大是一言不發,一鳴驚人。

老二是嘴上壓根背不上,就連夜裏都在罵人。

幾人到了趙家,就瞧見趙家門口停了不少馬車,趙桐搬了個小凳子坐在門口的樹下,一手捧著個大盆,一手往嘴裏丟著葡萄,像是在等什麽人。

見到有馬車來了,立馬迎了上來。

姚寧唰的一下扯開簾子,露出一張大笑臉,“桐哥兒,開不開心,驚不驚喜!”

趙桐明顯楞了一下,隨後忙笑道:“開心啊,師兄們今日來得真巧,莊子上送來了幾條大魚,我爹今日正和叔伯們在家裏準備全魚宴呢。”

莊子上前幾年圈出來的小池塘,經過這幾年的擴展,已經超過三畝大小了,裏頭養了好幾種魚,平日裏閑來無事喜歡釣魚的人沒少在那邊蹲點。

知道趙樺得了這麽好的成績,小田正尋思著送點什麽賀禮,就接到趙護的消息,讓他送些魚過來,他要搞個全魚宴。

這幾日與趙護相識的,到處堵他讓其請客。

趙護左思右想,就想到了全魚宴,與大家約了這次的休沐日。

趙桐被安排在外頭迎客,他爹現在在兩個部門掛職,基本上兩邊能來的人都來了,還有一些詩社和老家的幾位讀書人。

甚至洛北商會的也有不少,陳二與李興竹幾人被安全在裏頭招待客人,幫人端個茶倒個水什麽的。

趙桐閑來無事,從在家裏摘了一大串葡萄,邊吃邊等。

聽說趙家搞全魚宴,慶賀趙樺中舉。

姚寧立馬不高興了,“桐哥兒,你可真不夠意思啊,你哥哥中舉了,我們都替他高興著呢,你可倒好,翰林院的請了,戶部的請了,就連在東宮當差的幾位大人也請了,怎麽個意思,我與哥哥不配過來嗎?”

趙桐在心底嘆了口氣,“這不是想著您身份特殊嗎?”

他倒是想給他們送點吃食呢,可進宮太過麻煩了,魚送進去不一定能進得了他們的口。

送別的吧,你說說要送啥?

趙桐表示自己好難呀!

姚寧撇撇嘴,“不管如何,今日我非得留下來吃飯不成。”

太子妃伸手敲了他一記,姚寧才不情不願地往趙家走去,趙桐繼續蹲樹下等人。

趙樺這次中了解元。

家裏有姑娘的人家,連矜持都不要了。

太子妃領著海蜜兒進去時,屋裏起碼有十來個小姑娘,年紀大小都差不多,小的八九歲,大的十二三。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小姑娘們排排坐,手裏提著筆一個個在那兒寫詩呢。

貞娘見太子妃來了,剛要過來行禮,卻被她給擺手制止了,拉著妹妹到了旁邊,岳氏從後頭繞了過來,小聲道:“眾人說起了樺哥兒議親的事……”

有兩位太太話趕話撞到一起了,各說各家的女兒有多好,便有人提議,既是樺哥兒中了解元,不如各位姑娘都賦詩一首一表慶賀吧。

一來展現自己的才華,二來這詩將來到了趙樺的手裏。

指不定趙樺能來個以詩娶妻。

太子妃抽抽嘴角,扭頭看向自家興致勃勃,伸長了脖子瞧別人怎麽寫詩的妹妹,一時間心裏輕輕嘆了口氣。

她娘也是想與趙家結親的。

首先,趙護教過兩位皇孫,扒拉扒拉算是東宮的人。

再者,女兒與趙家早就相熟,算是和趙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太子一向對趙護讚不絕口,趙樺又是小小年紀中了解元,不管在京都還是整個朝廷,都是相當炸烈的。

在得到消息之後,海家和東宮都送來了賀禮。

哪知,這會兒太子妃瞧著妹妹對於這些競爭對手一點也不上心。

看了一圈回來,還與她悄悄討論誰的字好。

太子妃回去的時候,忍不住拉著海蜜兒問了一會,“甜甜,覺得樺哥兒如何?”

海蜜兒也是聽她娘提過兩次,知道姐姐這話什麽意思,略一思索便道:“挺好的,不過我與桐哥兒更熟一些。”

太子妃仔細想了一下,吃魚時,趙桐他們與妹妹這一桌的小姑娘都在內院,趙桐吃到好吃的,立馬大聲告訴大家。

海蜜兒她們這一桌也是樂意與趙桐他們分享的。

她還瞧見那位陳二公子腰間掛了塊玉佩,像極了她當時在東宮選的一塊。

想到此,太子妃暗暗吃驚,“甜甜,當日是選了塊玉佩送給陳二公子?”

說起陳二,海蜜兒話頭立馬多了起來,“嗯,我翻來覆去覺得那塊玉佩最合適,跟陳二公子一樣,給人溫潤又安全的感覺。”

看起來呆頭呆腦的,但其實陳二脾氣極好。

又樂於助人。

太子妃了然,這是沒瞧上趙樺,瞧上趙樺二表哥了。

太子妃對於陳二了解不多,不過那人高馬大的模樣很難讓人忽略。

在一群讀書人裏頭,他就個武夫。

海蜜兒道:“陳二公子的箭法和棍法也相當了得,我聽桐哥兒說,他現在跟著學堂的兩位武術先生練習,算是文武兼修了。”

太子妃囧了,敢情你喜歡這一款。

趙樺確實不合格,年紀小瘦瘦弱弱白白凈凈是一回事,與大咧咧的陳二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太子妃第二日送海蜜兒回家時,對母親說了這事。

海夫人倒是無所謂,海家經此一難,牽t聯進去眾多,唯有他們這一房,還有一些出了五服的旁枝留了下來。

海大人只說了一句話,“以前他們都笑我只養了一個女兒,如今卻不知道,正是因為養了女兒,才保住了咱們這一家幾口。”

海夫人起初因為是太子妃的原因。

後來仔細一想,立馬便明白了。

海家出事,太子妃定是要受牽聯的,可這次太子妃並沒受到影響,甚至做為太子妃的父母更是一點影響都沒。

只有一個原因,太子妃挺讓人放心的。

連兄弟都沒的女人,能不讓丈夫一家放心嗎?

海蜜兒被找回來,許多人瞧著太子妃一家好端端的,甚至海蜜兒找回來,宮裏還賞了不少的東西,海蜜兒又常常進宮玩耍。

不少人就開始打海蜜兒的主意,海夫人都沒應,只瞧中了趙家。

想來也只有趙家能在海家榮寵與否的時候,對女兒一如即往的好,哪知小女兒竟沒瞧上趙樺。

海夫人笑道:“那一會我去探探趙太太的口風。”

陳二這孩子她見過幾次,與許多讀書人的弱不禁風不同,他看起來就挺可靠的。

若是與陳家結了親,海夫人感覺宮裏應該更放心了。

思及此,海夫人越發覺得這親事可行了,不等太子妃離開,她便急著去了趙家。

太子妃抽抽嘴角,“那孩子又跑不了。”

海夫人去時,趙瑜騎在大黃身上,由她娘扶著在院子裏玩兒。

見海夫人到了,大黃無精打采的眼裏,立馬有了光,嗷嗷叫了兩聲,告訴貞娘,快去,快去迎接客人。

貞娘一擡頭就見海夫人笑盈盈地進了門。

忙將女兒抱了下來,趙瑜還想騎狗,哪知大黃比兔子跑得還快,感覺背上一輕,然後嗷的一聲夾著尾巴跑遠了。

貞娘:“……”

海夫人目睹了全程,忍不住打趣道:“上次聽甜甜說,這大黃是桐哥兒小時候買回來的。”

貞娘笑道:“是呢,今年也八歲多了,是只老狗了。”

不過大黃平日裏吃得好,跑得歡,身體倍兒棒,趙護打趣大黃應該能見到趙桐的下一代。

先前大黃的那些小崽子們,都有的離開了人世。

海夫人與她寒暄了幾句,這才進入正題。

你們家顯哥兒可訂親了?

你覺得我們家甜甜怎麽樣?

貞娘被她一連串的問題給問懵逼了,這些日子來他們家提親的,大多都是給趙樺、趙珠,陳大那邊已經把親事定下了。

是鐘家的姑娘,據說長得與施太太有七八分像。

是個溫柔知禮的好姑娘,陳大嫂領著陳大去施家兩次,雙方對於頗此都相當滿意,今年四月的時候就定了下來。

是以,趙樺這小子,今年依舊回不來。

他得陪著陳大成親後再往後面打算。

貞娘這邊已經把早已準備好的賀禮捎了回去,陳老太也在七月底的時候回鄉去了。

至於陳二的婚事,貞娘和大嫂一致認為,待他有了功名後再議親,那樣會更好一些,哪知海夫人今日上門了。

貞娘道:“夫人,要不等我問問顯哥兒再給您回覆行不行。”

海夫人倒也不著急。

兩人約定好了,月底的時候交換信息,海夫人回去再探探女兒的口風。

貞娘晚上把海夫人的意思給趙護轉達了一下,有些不太確定道:“若是真成了,那顯哥兒不就是與太子是連襟了。”

趙護則是琢磨著,這樣的話,姚家兩兄弟就比趙桐矮一輩了。

師弟變叔叔。

貞娘捶了他一下,“能說正事嗎?你覺得這門親事如何?”

“蠻好!”

聖上經過年初那一鬧,身體越發不如以前了,這次剪除的可不止二、三兩位皇子,如今宮裏也只餘下幾個年紀十一二歲的,母妃出身低微的了。

太子的位置那是穩穩當當,太子與太子妃成親這些年,也不見有什麽小三、四啊的,瞧著兩位皇孫的位置也相當的穩。

陳二這小子,一躍就成了未來天子的小姨父。

有前途!

貞娘擰眉,“那你說我現在寫信告訴大嫂,還是等問過了顯哥兒再說。”

“你若著急,明日可去學堂問問,離得又不遠。”

“也算是帶著瑜姐兒出去散散心,我瞧著她也是想她哥哥。”

貞娘心頭的大石被解決了,開開心心地摟著趙護的胳膊睡覺去了,第二日,天不亮就爬起來領著兩閨女坐馬車去了霽月書堂。

趙桐見她娘來了,以為是給他送好吃的來了,哪知,他娘走得急啥也沒帶。

最後從趙瑜那裏順了幾塊小餅幹。

貞娘索性把趙瑜交給趙桐讓他帶著去玩兒,自己則拉著侄子在一旁的亭子裏說話。

陳二沒想到居然有小姑娘喜歡他。

貞娘忙制止他那傻得要咧到耳根的笑,“聽好了,這事甜甜還不知道,只是海夫人覺得你不錯。”

陳二一點不受影響,“那是海夫人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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