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16-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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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218

趙護怕趙桐偷偷吃冰, 特意與家裏人談了一次,可惜效果不大,尤其是趙老爺子那邊陽奉陰違, 總在趙護瞧不見的地方給趙桐買好吃的。

只要孩子喜歡的, 他都可以買, 把人慣得沒樣兒。

昨日被抓包了,今日趙老爺子倒好, 直接坐著馬車去接趙桐放學。

早早就買好了冰碗讓他們三人在車上吃。

趙老爺子自個兒也買了一碗,順帶著也給許家父子也各買了一碗,一邊等著孩子出來, 一邊道:“我們家小三子說這個什麽檸檬冰好吃, 我瞧著味道也就這樣。”

而且還怪酸的!

不過確實解暑, 喝一口冰冰涼涼, 連呼出的氣都有一股清香味兒。

許車夫笑道:“小孩子都喜歡這個,不過這個檸果咱們這邊種不了, 都是從南邊運來的, 要是京都能種了,以後這檸果冰應該能便宜不少。”

趙老爺子道:“怪不得, 我就說嘛, 在老家的時候沒見過,還是頭一次吃這個。”

許車夫道:“趙大人的暖棚不知道會不會種, 要是趙大人能種出來,那我們明年夏天可就有福了。”

趙老爺子來了這一個月,也接過趙桐好幾回了。

許多趙護的事還是從車夫這裏聽來的,忍不住道:“依我看難, 他現在一門心思都在寫他那書上,莊子上現在也是一兩個月才能去一次。”

聽說今年就沒去, 還是他們來了,趙護領著一家人去莊子上玩了一次。

趙老爺子倒是後來又去了兩回。

人頭攢動的十分熱鬧,村長知道是他是趙護的爹,對他那個熱情啊。

兩人正說著,就見幾個孩子出來了。

趙桐看到趙老爺子,立馬邁著小短腿飛奔而來。

摟著趙老爺子親了又親,而後道:“爺爺,您還真來了接我了呀!”

趙老爺子見他一雙眼睛一直往車裏瞄,便知道他這心思在哪兒,笑著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把人塞進了車裏。

趙桐拿了一碗,快速吸溜了一口,頓頓一股冰涼沁入心底,緊接著趙樺、趙珠和許大山三人上了車。

趙桐忙道:“哥哥、姐姐,你們快點喝,爺爺買的早,冰都快化完了。”

不過依舊很冰涼,大概因為車裏放了冰碗的原因,他一車就感覺一股涼意撲面而來,果然,李興宗說得對。

有些勳貴人家夏日出行車裏都放冰的。

可惜他爹不努力,他家現在還用不上冰。

唉!

趙桐再次意識到了賺錢的重要性,待他有錢了,他冬日就造個冰窖,那冬天一邊烤火一邊能吃冰棍,爽歪歪!

幾個孩子在路上就把冰給吃完了。

趙桐還有些不過癮,剛瞧碰到走街串巷賣冰碗的攤主,趙桐眼巴巴地看向趙老爺子,趙老爺子嚇得一哆嗦,忙將頭別到了一旁。

趙珠道:“別瞧了,你剛吃了一碗,若再多吃一碗,小心回去拉肚子。”

而且這段時間天氣越來越熱,貞娘都在井裏冰了各類瓜果,回去後還會給他們切個果盤,現在吃了冰,回頭再吃井水裏剛撈出來的瓜果,指不定晚上會拉肚子。

到時候可就露餡了。

趙桐一想也對,適可而止,來日方長。

不過不吃冰,他還可以吃別的。

路過鹵味鋪子時,讓趙老爺子給他買了兩個大肘子。

趙老爺子也喜歡吃肘子,不過上次看了大夫之後,大夫讓他少吃些肉,說的什麽病癥他也記不起來。

總之,多吃青菜少吃肉,甜點這些更要控制,最好再把體重減下來。

趙老爺子苦肘子久矣。

這會兒好不容易破到了,兒子又在不身邊,樂哈哈對許車夫道:“小許啊,你下午還有什麽事嗎?若是沒有,咱們一道去吃點喝點。”

許車夫笑道:“行。”

趙老爺子歡天喜地領著眾人進了鋪子,找了個位置坐下來,要了三個肘子,一只燒雞,還一些鹵菜,滿滿一大桌,幾個孩子吃得滿嘴流油。

趙老爺子也是吃得相當開心。

一邊喝酒一邊吃肉,一邊與許車夫吐槽自家兒子管得寬。

許車夫:“……”

這是我能聽得嗎?

趙桐幾人吃飽喝足便往回趕。

趙老爺子雖說控制著量,但也喝了小二兩,這會兒一打嗝就一嘴的酒氣。

趙老爺子估摸著趙護這會還沒回來,於是對三個孩子道:“一會,你爹找我,就說我今日出去下棋下累了,已經睡著了。”

趙桐點頭,“爺爺放心,我明白。”

趙老爺子對三孫子比較放心,就是不太放心趙樺,看向他又交待了兩句,“你可千萬別漏嘴了啊。”

哪知,他話音未落,就聽見院內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什麽漏嘴不漏嘴的,今日怎麽回來這麽晚?”

眾人:“……”

趙護今日回來得晚。

得虧了唐齊喊著他考了第一,又挑了個好地方當主考官,今日必須宰他一頓。

林大人和李大人也想吃他做的魚,趙護便提前半個時辰回來了。

買好菜回來馬不停蹄地開始燒,估摸著孩子們快回來了,剛好讓三人來幫忙,哪知左等右等不見人回來。

他這菜都快做好了,這會兒聽到趙老爺子的聲音,趙護立馬走了過來。

大家一對眼,趙老爺子便忍不住打了個嗝。

滿嘴的酒氣熏得趙護往後退了兩步,“喝酒了?”

趙老爺子嘿嘿笑道:“我這不是尋思著小許成天的接送孩子上下學怪累的嗎?你不懂事不請人家吃酒,我便借著這個機會請他吃了一頓。”

“在哪吃的?”

趙護鼻子好使。

這幾人身上不止有酒味,還有一股濃濃的鹵肉味。

得了,酒肉全占了,今日家裏有客人,趙護也沒為難他們,讓趙桐三人將趙老爺子送回屋裏,然後再讓三人過來幫忙燒火。

趙桐起初還挺慶幸,只是發現了吃了鹵肉。

還好沒發現他吃冰,哪知這一心虛的小九九才過沒一會兒,他的肚子就咕咕的一陣亂叫,趙護看著臉憋得通紅,一連放了好幾個屁的小兒子。

忍不住揮揮手道:“趕緊走吧,別拉褲子去。”

趙桐:“……”

我感覺我以後失去了吃冰的樂趣。

嗚~

做為一個饞嘴的小朋友,趙桐感覺自己最倒黴的是每次吃點好的,改善一下生活,然後肚子就會呱呱地搗亂。

他討厭他的肚子啊啊啊~

趙桐挺傷心,一連拉了三四次,趴在床上已經起不來了。

小眼睛濕漉漉地看起來賊可憐。

趙老爺子則是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聲震天。

趙老太太心一下子就軟了,咬牙切齒道:“等你爺醒了,我非得沒收了他的銀子不可。”

“再給他下二兩巴豆,讓他也試試拉肚子的苦。”

說什麽到了京都,不能沒面子,得有點兒零錢傍身,尤其是在孩子們面前,萬一帶孩子出去玩時,身上一個銅板都無,多丟人,多讓孩子傷心?

趙老太是信了他的邪,一個月給他五百文,趙老爺子其實也是勤儉節約的人,可惜遇上了趙桐。

左一句爺爺,右一句爺爺,把人都給喊迷糊了。

這兩日不要錢似的給他買零嘴,這下子好了,老的起不來,小的也蔫巴了。

這老頭子除了會搗亂還能做什麽。

陳老太也附著道:“沒錯,咱們桐哥兒能有什麽錯,錯的全是你引誘你犯錯的爺爺。”

趙桐感動的嘩嘩地,一手一個老太太地拉著。

趙護和貞娘過來時,趙桐正躺在陳老太的腿上,趙老太給他揉肚子,舒服地翹著小腳在趙老太的懷裏。

趙護在外頭就聽到他十分輕松隨意地和兩位老太太聊天。

說什麽,待他放暑假了,要陪兩位去莊子上住一段時間,每日早起采摘蔬菜,晚上一起圍爐烙餅,那日子真是清風明白般的輕松自在,又詩情畫意。

陳老太道:“咱們桐哥兒就是不一樣,這說出來的話聽起來就很有讀書人的範兒。”

趙老太道:“那可不是,桐哥兒小小年紀已經報刊上發表了好幾首詩了,別說在咱們老家那裏了,就是在京都怕也是獨一份的。”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趙桐小尾巴一會會就翹了起來。

恰在這時,門t“吱呀”一聲響了起來。

趙桐一扭脖子,就瞧見父母進門了。

貞娘道:“肚子好些了沒?你爹熬了雞湯米粥你先吃一些,待會我們把藥喝了。”

趙桐聞著雞湯米粥的味,一股腦就爬了起來,哪知一聽還要喝藥,立馬又蔫巴了下來,趙護道:“你若是聽我的話,管住自己的嘴,這藥可進不了你的肚子。”

趙桐這次是真害怕了。

他是真沒想到,小孩兒的腸胃這麽不經使喚。

一個冰碗,一個大肘子,就拉得你昏天暗地的,更可氣的是,大夫說了,他這是腸胃太藥,得調理上一年半載,否則以後大魚大肉怕是吃不得了。

趙桐人生短短三年多點兒,其中有一年半,只能看著別人吃,自己聞個味兒。

好不容易盼到了年歲大些,能撿點別人嘴裏的渣渣打打牙祭了,結果發現海鮮過敏,除了淡水魚,像海魚、海蝦、海蟹之類的,都不能往嘴裏送。

現在好了,連冰碗和大肘子都得失去了!

一想到此,趙桐傷心地眼眶通紅,快速將一碗雞湯米粥喝完,而後將空碗遞給趙護,可憐巴巴道:“我還能喝一碗嗎?”

他這一拉,肚子全空了,感覺三天沒吃飯一樣。

趙護道:“少吃多餐。”

意思就是沒有了,趙桐委屈地垂下頭。

哪知,他還沒想到怎麽吐槽他爹,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大丫、二丫、趙珠、趙樺、陳大、陳二,六人齊刷刷地走了進來。

大丫和二丫每人手裏端著一個海口大碗,裏頭放著洗好切丁的瓜果,趙珠和趙樺手裏則拿著碗筷、勺子。

陳大、陳二就更離譜了,各自端了一個大盤子,一個是涮好的菜,另一個是烤好的肉菜。

香味一波又一波的飄來,趙桐不可思議道:“這是給我吃的嗎?”

“哎呀,爹你可真是……”

不等他話說完,趙護將他的頭給按了下來,而後微微一笑道:“這些是給哥哥姐姐們吃的,因為今晚要開個家庭會議,所以我讓他們把這些東西端過來,一邊吃一邊吃我說。”

趙桐和趙樺是共用一個客廳的,客廳裏擺了一個大圓桌,平時上頭放一些點心、茶水,以便兩人食用。

偶爾兩人還會邊吃邊看書,是十分舒適的休閑區。

哪知,今日趙桐就發現這地方太過刺眼。

他房間門大開著,就算是不想看,也能聽到廳裏六人叭嘰嘴巴的聲音。

趙樺還特別不顧忌弟弟心情地開口:“大表哥,這肉串是我烤的,好不好吃,是不是特別香。”

陳大笑道:“好吃,我們樺哥兒做什麽都是最棒的。”

陳二道:“你們嘗嘗我的雞翅啊,我總感覺烤得有點焦了。”

趙珠道:“沒有,沒有,我喜歡吃這種脆脆的,帶點幹的……”

大丫和二丫還算客氣。

六個人這茶話會開了五六分鐘,眼看趙桐氣得都要翻白眼了,趙護才道:“行了行了,吃飯的時候怎麽那麽多話。”

趙樺挑眉,“不是您說的嗎?讓我們可勁誇。”

趙護磨牙,我就知道你小子最不靠譜。

除了趙老爺子,家裏的人都在了。

開會的內容很簡單,以後大家盯著趙桐別讓他亂吃。

他年歲還小,腸胃功能不太好,許多東西其實是吃不得的,可他先前小的時候,就嘴巴饞,趙護也沒養過孩子。

基本上大人吃的都往他嘴裏塞。

剛才拉肚子拉的厲害,看了大夫才知道,孩子小時候怕是喟壞了腸胃。

否則也不能只長肉不長個頭。

這段時間雖然控制了飲食,但也並沒有把他的胃養回來,所以以後靠大家一起監督,趙樺和趙珠在學堂的時候盯著他別讓他亂吃。

太涼的,太油膩的都得戒掉。

像冰碗今年夏天就別想了,至於大肉肘子這種,一次頂多吃兩小塊。

每日要多喝溫水,茶水也是不能喝的。

趙桐算是明白了,往後一年左右的時間,他只能吃些清淡的,好消化的。

為了讓大家很好的了解,趙護直接指著趙樺幾人吃的東西道:“這些,你都是要禁止的。”

趙桐嗷的一聲倒到了床上,將頭拱進枕頭下面,他不想吃這麽殘忍的事實。

與趙桐一樣慘的,還有趙老爺子。

趙老太一門心思覺得是他帶壞了孩子,讓孩子受了這麽大的苦。

是以,趙老爺子所有的銅板被搜得幹幹凈凈,而他也因為這兩年長了太多肉,被趙老太禁止了酒、肉。

算是小小的懲罰。

至於什麽時候可以吃?

趙老太道:“先瘦個五六七八斤再說吧。”

趙老爺子無語道:“那到底是五斤,還是八斤?”

“十斤!”

趙老太磨磨牙,趙老爺子只得認命地領著同樣胖成球的小花去外頭散步去了。

趙桐的情況與他差不多。

為了防止趙桐手裏有錢偷偷買吃的,趙護將他的小金庫放到了櫃子最高處,任家裏任何一個人都不可以幫他拿。

好在,他爹的手藝十分不錯,就算是光喝粥也能給你煮出花樣來。

魚肉粥、瘦肉粥、八寶粥、蝦仁粥、蔬菜粥、雞汁粥,總之,一個月下來沒有重樣的,吃得趙桐小肚皮又鼓了起來。

趙護:“……”

這個減肥餐有點不太對呀!

到了六月中旬,趙桐他們塾館放假了。

差不多到七月中旬才會開學。

趙護與趙老爺子幾人聊了一下,關於回家的事情。

趙老爺子現在被管著嘴,感覺有點生無可戀,就特別想回去,尤其是想念家裏自個兒釀的那一壇子酒。

不過趙護道:“大丫、二丫,這兩個月來跟著珠姐兒識了不少的字,貞娘教她們的賬目如何看,也掌握得差不多了。”

尤其是大丫,打起算盤來比貞娘都快。

趙護是想讓兩人在京都多待些日子,大丫與馬家的親事本來今年可以舉行,但好巧不巧馬長江的奶奶去逝了。

他雖說只用守考九個月,但父母卻要二十七個月。

這麽算下來,大丫根本不用著急回去,穩穩當當在京都待個兩年都不成問題。

這兩年來,兩姐妹能夠學到更多的東西。

二丫與岳紹的親事在五月底的時候雙方已經商議好了。

岳太太和岳大奶奶在五月中的時候由岳大公子陪著進了京,雙方在大國寺那邊逛了一日,算是互相有了了解。

再加上岳氏極力促合,兩家就交換了信物。

待秋試過後,趙大龍夫妻入京,這事便能正式定下來。

不過大丫未成親,二丫這邊自然是不著急的。

這麽一推下來,趙護覺得他們不如在京都安心待著。

至於陳大、陳二這兩小子,趙護這段時間已經摸清了兩人的進度,因為入學晚,但是年紀大些,領悟能力要比年歲小的強上不少。

再加上兩人記憶力也不差,背書方面就占了不少的優勢。

趙護想讓兩人去李興竹就讀的塾館去試試。

那邊比馬先生這裏教的要快一些,主要招收一些開過蒙,即將參加科舉的學生。

陳老太道:“他們在這邊上學,以後……”

“京都的先生教的會好一些,在這邊讀上幾年,待要參加考試了再回去也是一樣的。”

趙護話音剛落,趙樺便蹦了起來,“爹,我也想和表哥他們一起讀書。”

“嗯,我以後還要和他們一起去參加考試。”

趙護好笑道:“你不著急的。”

“可是他們啟蒙是我教的。”

好家夥,這話趙護不知道怎麽說了,想了想道:“明日我帶你兩位表哥去塾館應試,你若是要去,那便也一起去,考過了再說。”

趙樺握著小拳頭,得意道:“放心吧,我肯定能過。”

說好了,陳大、陳二的事,趙護又說了大丫、二丫的名字。

趙珠在趙護穿過來之前是沒有名字的。

一家人都三丫、三丫的喊。

當時小姑娘都五歲了,怯怯的話也不多,瘦瘦小小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趙護還是給她買了幾次小零食、小玩具,小姑娘才接受的他,後來趙護便教她讀書,在趙珠五歲生日那一日,趙珠除了送她筆墨書本之外,還送了一個小木牌,上頭刻著一個“珠”字,告訴她,以後你叫趙珠。

珍珠的珠,是父母掌心裏的寶,不是什麽三丫、四丫,這種爛大街的名字。

說實話,像三丫這種在他們村一喊,能出來五六個。

大丫、二丫的名字,他也沒好意思提。

主要是趙大龍夫妻不在意,他一個做叔叔的多少有點多管閑事。

現在不一樣了,不管大丫、二丫,以後要嫁的人都是讀書人,甚至有可能要入仕當官的,將來兩人也極有可能會誥命在身。

誰家的誥命夫人叫大丫、二丫。

趙護說完,問大丫、二丫有自己喜歡的字嗎?

大丫不好意思地寫了個欣字,t趙護笑道:“趙欣,很好聽的名字,喻意也很好,是挺喜慶的一個名字。”

隨後又看向二丫。

二丫笑道:“那我就用悅字吧,每天都開開心心沒有煩惱。”

趙護給她點了個讚。

名字就這麽定下來了。

一旁的趙桐道:“那爹,我這個桐字是什麽意思?”

他至今沒明白這名字有啥特意喻意,就像他爹說的,珠是寶珠,寶物,可偏偏他和趙樺都取與樹有關的名字。

人家趙長松,是因為長房老爺子給加了個長字。

就他倆感覺挺不受待見。

趙護看著他似笑非笑道:“你真想知道?”

趙桐心裏咯噔一下,搖了搖頭,“算了,知不知道也沒啥。”

趙護哈哈笑道:“咱們家院裏不是咱了棵桐樹嗎?你名字就這麽來的。”

趙桐就知道他爹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也沒跟他再糾纏,反而拉著他爹道:“爹,我餓了,天天喝粥不管飽。”

消化的極快!

趙護望著他又圓起來的臉,嘆了口氣道:“要不今日給你炒個飯吧。”

趙桐覺得沒問題,樂哈哈地跟在他爹屁股後來討價還價道:“能不能用肉炒,瘦肉不油膩,再給我放個鹵蛋吧,配點番茄、青瓜,我瞧見昨日小田叔叔送了不少的筍,要不您再給我弄個竹筍炒臘肉吧!”

趙護挺無語,你這真給點顏料就開染坊了。

不過鑒於兒子這一個月來表現極好,便滿足了他的小要求,但是卻在飯後領著人去練了半個時辰拳法。

趙護的意思很簡單,你說每天餓得睡不著,那是因為你不累,運動太少,運動跟上來了,累都累死了,哪裏還能感覺到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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