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2-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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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94

兩個兒子努力碼字賺錢。

趙護使勁薅兒子的羊毛, 慢慢的兩兄弟給他取了個外號——趙扒皮。

——趙護過處,寸草不生t。

趙護給皇孫上課,還挺順利的。

兩個小家夥年紀不大, 但聰明伶俐, 屬於記性超群的那種小豆丁, 又生得玉雪可愛的,趙護每次看到兩人犯錯, 都忍不住薅一把。

於是,這一日趙護一時沒忍住。

教兩人下棋時,悄瞇瞇地不要臉了一回。

生生將兩孩子給難住了, 趙護笑道:“允許你們回來再商量商量, 明日我來驗收成果。”

兩豆丁齊齊點頭, 將東宮的所有太監、宮女全給召集了過來, 可誰也解不了這棋局,太子回來時, 瞧見兩兒子愁眉不展的。

笑著問了一句, 兩孩子便滔滔不絕,你一句我一句給講了起來。

太子道:“這麽難呀, 整個東宮的人都不會?”

兩人點頭。

“那你母妃會不會?”

大皇孫道:“母妃今日去陪皇祖母吃齋念佛去了, 兒子們還沒有請教她呢。”

太子笑道:“將棋盤拿來,咱們一起想想辦法。”

太子走了之步後, 忍不住樂了,“這是你們趙先生出的題?”

兩人點頭,一幅可難可難的表情,把孩子都快為難哭了。

太子笑道:“那這棋局為父也破解不了, 行了去玩兒吧,這棋局是你們趙先生逗你們玩呢。”

兩人:“……”

趙護第二日, 還特意帶了自己烤的奶香小餅幹,裏頭夾了自己親手熬制的醬。

草莓醬、番茄醬、桂花醬等等。

未坐定便將東西給擺了出去,而後笑盈盈道:“兩位皇孫可是確解了棋局?”

兩人搖頭。

趙護道:“不是告訴你們可以請教別人嗎?其實呀,學習學不懂的地方,請教其他人也能使自己的見識增加,是個不錯的探討與進步的過程。”

許多年後,兩人才恍然發現,趙先生可真陰險。

簡直壞透透的了。

為了讓他們饞,讓他們留下不可磨滅的童年陰影。

居然想出了這麽毒的法子。

兩人破局失敗,可憐巴巴地看著趙護一口紅棗枸杞茶,一口夾心小餅幹。

奶香味、果醬味,彌漫在屋裏的每個地方,兩人饞得眼淚汪汪的。

趙護見逗得差不多了,才給每人分了一包,不過他的東西皇孫們也不能這會兒吃,只得讓人試過了才能用。

趙護見兩個孩子一邊抿著唇咽口水。

一邊等著小太監試毒,那模樣又可憐搞笑。

趙護微微嘆息,普通百姓還是好一些,無權無勢,沒有任何被人所圖謀的,想吃什麽便吃什麽,哪來這麽多講究啊!

於是,趙護看兩人心滿意足地吃到小餅幹後,輕聲道:“兩位皇孫如今雖然沒開始學寫字,不過我瞧著這段時間讀了不少的書,背了不少的課文了。”

“你們可以試著寫寫日記。”

自己不會寫,可以找人代筆,自己口訴。

將這兩日的經歷都寫下來,從下棋到吃小餅幹。

如今已經上了一個月課了,趙護總結出一個重點,每個小孩兒的耐性都不太一樣的。

像趙樺二三歲的時候,只要帶他讀書,他可以一整天都不動。

但趙桐就不一樣,超過半個時辰人就有些不耐煩了。

兩位小皇孫比趙桐的耐性還要差一些,一刻鐘得需讓他們休息一會,要想吸引他們的註意力,你得拋開課本講點別的小故事,讓孩子換換腦子。

總之,他帶的孩子不多。

學霸和學渣還是分得清的。

趙護現在已經沒法從小兒子那裏得到安慰了,畢竟孩子被坑多了,學會了許多防人之術。

但兩小徒弟就不一樣了,長這麽大連宮門都沒出過。

相當好騙!

不過好騙的學生,比起越來越難騙,還墻頭草的小兒子,趙護還是更喜歡坑兒子。

他算著時間將趙桐的稿費給領了。

意趙護意外的是,這小子兩首詩居然領了八十文。

算下來比趙樺的文章可值錢多了。

一個字能買兩三個大肉包子了。

趙桐是去領錢了,才知道他爹已經把錢領走了,氣呼呼地跟他娘說:“娘,我爹太過分了,怎麽能他來領,一點都不知道第一次賺爭對我的意義。”

貞娘道:“回去我好好說說他。”

“嗯!”

趙桐覺得這樣還不夠。

待他爺來了,他一定要好好告上幾狀。

讓趙護把他的錢全給吐出來。

上次的二百,這次的四十,已經二百四了,哼!

哪知,趙桐正哼哼嘰嘰憋壞水時,猛然瞧見鄰居們家的老爺子提了一籃子的小狗。

這些狗看著相當熟悉,趙桐再仔細一瞧,有兩只鼻梁上還有一撮白毛,整體顏色泛土黃,跟他家小花小時候有七八分相似。

正想著,就見鄰居老爺子走了過來。

貞娘與對方打了招呼,得知老爺子拿著狗去狗市賣。

他家的狗今年生了一窩小狗仔,別說還挺好看的。

趙桐是越看越想,再仔細一算時間,好家夥他們搬家那段時間這狗懷孕的。

到了家,就看趙護在訓小花。

“搭拉著耳朵做什麽,別假裝聽不見,今日別人都找上門來了,還說什麽要給我們留下念想。”

他是萬萬沒想到,他家小花前段時間每日回來都累得趴在那裏一動不動。

他以為這孩子到處撒歡去了,哪知人家是去當種公去了。

把附近的狗都給勾搭了,他回來的早,碰上了好幾家,人家問他要不要小狗,趙護回曰自家有一只了。

第一個人還比較含蓄的。

第二人就直接拉著他去了自家瞧。

滿尾的土黃仔子,尤其是小花標志性的白毛。

那人道:“你家這小花可真是厲害!”

對方頗為不解地開口,“都說有其主必有其狗,可趙大人卻是咱們這邊有名的疼老婆。”

趙護:“……”

你以為是我教我家的狗去禍禍別人家的狗嗎?

趙護氣不過,回頭逮著小花一通輸出,說完又跟貞娘覆述了一遍,氣道:“你說這狗膽子可真大啊。”

“光是咱們這附近,怕是就有幾十只是他的崽子。”

貞娘囧了,“那日那群狗上門罵它該不會是因為這個吧!”

趙護:“……”

為了防止他家狗再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

讓周圍的小狗泛濫成災,趙護第二日下衙後,便領著他去做了絕育手術。

小花剛開始是抵死反抗的,不過這位獸醫非常厲害,一刀下去利索的很,小花嗷嗷哭了兩聲,就已經完事了。

為了補嘗它,趙護將它放到小推車裏,用小被子給它蓋住,語重心誠地講了一路的大道理,總之,我這是為了你好。

為了你以後不再被那麽多狗追。

不被人打死。

他越是琢磨越覺得小花厲害,將附近的母狗都勾搭了,每只狗給他生了一窩的小崽。

這麽多孩子你拿什麽養活?

所以,做狗不要太貪心,那麽多孩子了,咱就消停點。

怕他傷心難過,還領著它買了一些它喜歡的鹵味。

這次全是肉,根本沒有骨頭。

小花一邊流淚,一邊將鹵肉給吃光了,而後回來到家,看到趙桐又委屈地眼淚花花。

趙護道:“你安慰安慰它,一只狗能擁有幾十只後代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就算是歷史上最能生的進行排名,小花也能擠進前十的。

趙桐知道小花成了二姨子之後,整個人都有些怪怪的,心說,自己以後一定不能花心,否則他就得被騸,進宮當太監去了。

不過他在小花面前不能說這些,抱著它的狗頭念叨,“別難過,爹說了,你這樣子更能交到好朋友。”

沒錯兒!

許多小狗會成為你的閨蜜。

趙桐發現,進入冬月,時間就過得非常快。

一場又一場的雪下來,不知不覺就到了小年。

年關各衙門依舊忙的飛起。

自打進入十一月,趙護連休沐都極少了。

過了臘八更是早出晚歸。

趙桐倒是輕松了,沒了他爹的壓榨,日子過得相當愜意。

自打趙護忙起來,兩位皇孫也放假了。

趙桐這邊連試課的工作都停了,每日除了忙自己的事,就是教馬甜甜識字。

做為一個在家裏被父兄壓榨,逼著學習的渣崽兒。

給別人做起先生倒是一套一套的。

早上數學,下午語文!

日子輕松又愉快地過著,只等著,他娘帶著他們去莊子上玩兒。

貞娘與岳氏幾位好姐妹早就商量好了,帶著孩子們去莊子上玩兩日。

同時,也趁著年節休息,將繡坊的小姑娘們也帶上,讓她們長長見識。

在第一場雪下來的時候,老田就讓人捎來了信。

最佳的狩獵時間,是在大雪過後,看看他們什麽時候有時間,他找人帶大家去後山獵個兔子、野雞之類的。

而且年關將近,莊子上殺年豬會有殺豬菜。

如今暖棚裏t的菜也已經陸陸續續成熟了,許多人家已向莊子上訂了過年用的。

貞娘便與岳氏幾人商量了一下,進入臘月再過去,剛好還能吃上殺豬菜。

趙桐沒吃過這個。

一路上都在問,“殺豬菜好吃嗎?”

“好吃呀,不過京都的做法與老家的做法不太一樣。”

貞娘說起這個,不勉情緒有些低落。

她未出嫁時,每年過年家裏殺豬、宰羊的事,都由她爹來做,就算是出嫁了,家裏也會在年節的時候給她送不少東西。

自家的臘肉、血腸等等。

可惜後來她爹沒了,饒是東西是一樣的,她總感覺味道不一樣。

貞娘甩了下頭,笑道:“今日把老田幫咱們家養的那兩頭豬也給殺了,讓你爹給你們做好吃的。”

趙桐就喜歡他爹做的菜。

見小兒子雙眼放光,開心又不好意思慶賀的模樣,貞娘難得的抽了抽嘴角,伸手彈了他一記,“你就這麽嫌棄我的手藝?”

趙桐搖頭,“都好吃,都好吃!”

說完,爬起來在他娘的臉上叭嘰親了幾口。

弄得貞娘臉一口水,貞娘嫌棄地推開他,“還有很長時間呢,你要不教教丹姐兒下棋吧,她這段時間學棋了。”

趙桐應了一聲好,他最喜歡逗小毛頭們了。

看他們急得抓耳撓腮的,他心裏就倍兒爽!

宋丹打小就喜歡和趙桐玩,一口一個弟弟喊得格外親,不過趙桐有些抵觸,這會兒兩人擺好棋盤下棋。

岳氏坐在女兒旁邊笑道:“我一直聽大家說咱們桐哥兒下棋厲害,以前都沒機會見識,今日可算是逮著機會了,我可得好好觀摩觀摩。”

陳氏笑道:“聽說我家那兩小子都不是咱們桐哥兒的對手。”

被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誇著,趙桐也沒什麽特別的感覺,一邊放水一邊陪宋丹玩。

放了兩局水,趙桐是半點興趣都沒了,反而拉了一下宋丹道:“丹姐,我們來聯詩吧,下棋多沒意思。”

宋丹應了一聲好。

開開心心地轉換了陣地。

詩詞這些宋丹剛會說話就開始學了,這一年多來背了不下幾百首了。

趙桐這幾個月一心撲在詩書上,先是粗略地將買來的書全給翻了一遍,而後再細細學習。

每隔幾日都需要再買本輔材來增大自己的詩書王國。

兩人背的有來有往。

岳氏趴在貞娘耳邊小聲道:“我們丹姐兒可真是傻呼呼的呀。”

果然在棋道上不占天分,否則學了兩三個月了,趙桐那明晃晃的放水,她楞是沒看出來,雖說最後還是輸了。

貞娘道:“下次就讓桐哥兒陪丹姐兒玩。”

岳氏點頭。

她算是發現了生了兩個孩子,全是犟種。

宋非也不知道隨了誰,非要跟趙樺抵個你死我活,趙樺在京都小報了刊了幾篇文章,他就非得追上不可。

至今趙樺刊了十篇了,他不過才兩篇。

每日回來之後頭一件事就是寫日記,說什麽這法子是趙護說的,把自己覺得有意思的事情記錄下來,待過段時間記不清的時候可以拿出來翻翻,興許能從中找到靈感。

同時堅持寫日記,還能增強文筆,因著是私人的東西,倒是可以嘗試不同的敘事法子,慢慢的自己會發現最適合自己的。

岳氏笑道:“你們家趙大人的話,現在都成我們家孩子的座佑銘了,連他祖父的話都不聽了,一心覺得趙大人說得是至理名言。”

貞娘道:“桐哥兒他爹喜歡胡說八道,你可得幫孩子把著關,有時候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還須讓孩子學會甄別才行。”

貞娘、岳氏、陳氏在車裏聊著如何教子。

趙桐與宋丹也不知道聯了多少首詩,越聯越停不下來。

到後來還激起了兩人的好勝心。

趙桐道:“背別人的詩多沒意思啊,不如我們一人出半個聯,讓另一個人對算了。”

宋丹應了一聲好。

趙桐道:“女士優先。”

宋丹也沒客氣,略一思索便擺出了一道回文聯。

趙桐聽了微微一楞,直呼不得了啊,小朋友這心機挺深沈的呀,開局放大招。

詩文中很大一部分都包含對聯的,像趙桐最近研究的七言詩,或者七律,就由首聯、頷聯、頸聯和尾聯組成。

自然其中也有不少的回文詩。

趙桐想都沒想,就對了個下聯。

對於他反應這麽速度,宋丹倒是不意外,又拋出了一句字更多的。

從最初的七字聯,到後來的十八字。

岳氏三人邊聯邊聽,到了後來越聽越驚,這麽字她一遍都記不得,而兩個小家夥光憑記憶都給對了上來。

這其中也不止宋丹出聯,兩人是每人五句。

一路上有兩人嘰嘰喳喳的聲音,倒也不覺得悶,待趙桐有些憋不住時,馬車已經駛進了莊子。

小田早早就在村口等著。

見眾人來了,笑著將人迎進了莊子。

趙桐一見小田,立馬喊了一聲:“田叔好!”

而後快速跳下馬車,在路邊搭的茅廁裏放了水,出來時大家都已經下車了。

今日來的人不多,除了繡坊的小姑娘們頭一次來之外,像趙桐和宋非他們都是常課。

陳氏來得也不多,望著滿目白雪,道:“城外比城內的雪似乎更大。”

小田道:“回太太,城外人煙稀少,上次的雪還未化了,前兩日又下了,這便積在一起了。”

說完他將跑過來的趙桐給撈了起來,笑道:“今日我們和景王莊的幾位獵戶說好了,一起進山狩獵,桐哥兒去不去?”

趙桐蠻想去的,他還沒有進過山。

可一想到,自己這小胳膊小腿,去了之後大概只會拖後腿,便搖了搖頭,有些遺憾道:“待我長大些,學會了騎馬射箭再跟田叔您進山。”

小田道:“那可是一言為定了。”

小田今日還給他準備了個小禮物。

一套小弓箭,按他的身高定做的,只不過東西都是好東西,他自個兒拉起來都得使些力氣,怕趙桐拉不起來,便道:“你只管當玩具就成,待長大些自然力氣就大了。”

趙桐應了一聲好,而後學著小田的樣子,一手持弓,一手拉弦。

一咬牙一跺腳,噌噌噌地聲音響起,小田就瞧見趙桐齜牙咧嘴地將小弓給拉了起來。

小田:“……”

這孩子,力氣就挺大哈!

宋非和趙樺瞧著他這小弓箭挺好玩,也過來湊熱鬧要拉著試試,不想兩人憋得臉紅脖子粗楞是沒拉大多少。

這次換趙桐震驚了。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力氣居然如此之大。

宋丹更不用說了,連弓拿都拿不起來。

趙樺將弓遞給自家長高高差不多一樣的胖弟弟,“你再拉一下試試。”

趙桐使出吃奶的勁再次拉了起來,同時還在趙樺嘴裏念叨著“一、二、三……二十五……”的聲音中,足足堅持了小半分鐘。

趙樺不信邪,提起弓又試著拉了幾次,效果都不太理想,只是比剛開始能強上一些。

宋非和趙樺兩人一個持弓,一個拉弦,都不服輸地想將這小弓給拉開,恰在這時,小田娘子喊了一聲:“開飯啦!”

小田道:“樺哥兒、非哥兒,今日莊子上做的是殺豬菜,你們肯定沒吃過……”

一聽殺豬菜,趙桐歡呼一聲頭一個跑了。

趙樺和宋非把小弓遞給小田,也跟著跑去吃飯了。

兩人一致認為肚子餓沒力氣,待吃飽了回來再戰。

一大鐵碗的殺豬菜,在鍋裏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趙桐被他娘抱在懷裏,望著鍋裏的東西,微微一楞,道:“這就是殺豬菜嗎?”

怎麽感覺像大雜燴?

尤其是豬血、豬肺、豬肝這些,不過聞起來特別的香。

貞娘笑道:“香不香?”

“香!”

貞娘道:“回頭我們在家裏也能做。”

昨天莊子上開始陸陸續續的殺豬,知道他們今日要來,老田特意將他們家的那兩頭豬留在了今日早起殺的。

不過在他們到來之前,已經處理幹凈了。

還幫著將肉分成了小塊,凍在了雪地裏,明日回去時正好帶上。

貞娘把殺豬菜裏面用的東西都給趙桐說了一遍,見他聽得認真,又給他講了殺豬菜的來歷以及過年的一些習俗。

京都與老家的某些地方還是很不一樣的。

趙桐都一一記在心裏。

而後道:“要是這樣的話,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特色菜。”

他剛出生那年過年時才八個月,家裏雖然養了豬,不過貞娘直接將兩頭豬給賣了,給家留了點豬肉好過年。

當時她主要是怕京都開銷大,手裏那點銀子根本撐不了多久。

於t是,這個詞就沒在趙桐的印象裏出現過,以為老家沒這道菜。

貞娘道:“老家那邊的殺豬菜跟京都的確實不太一樣。”

趙桐點頭:“那我以後長大了,要去很多地方,嘗嘗他們的殺豬菜,然後再寫一本殺豬菜菜譜出來……”

貞娘抽抽嘴角,“嗯,這個想法不錯。”

就,很你爹。

二歲八個月的趙桐,現在牙齒基本上長齊了。

每天早晚堅持刷牙,小牙又堅固又白凈,吃起飯來速度一點也不比他哥慢。

於是,他哥一碗下肚了,他第二碗也快見底了,覺得豬血腸好吃,第二碗特意讓田娘子給他舀了不少。

知道吳婆子年紀大了,牙口不好,他一直給對方推薦血湯、丸子一類好咬動的。

吳婆子笑得臉上的褶子更多了。

打算過年的時候,多給這小子幾個銅板。

趙桐還想要第三碗時,被貞娘給攔下了。

趙桐只得作罷,小田娘子道:“太太,我們是休息一會去暖棚呢,還是吃完飯直接過去。”

貞娘道:“吃完飯直接過去吧。”

來時說好了在這邊住一晚。

可出了城她就發現路上比想象中的難走多了。

明日大概得早些回去,本來打算明日再去暖棚摘菜,便挪到了今日。

趙桐開心道:“暖棚裏是不是特別暖和。”

小田娘子笑道:“那是當然,一會進去了再給你們煮一鍋的雪梨水,玩累了就喝些雪梨水解解渴。”

趙桐嗯嗯嗯地點頭,開心地跳下凳子,給李興竹他們通風報信去了,咱們要去暖棚摘菜了,比起夏日的露天采摘會更有意思。

回頭他得寫首詩,好好誇誇這一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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