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3-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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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185

趙桐是被他爹一句“快吃, 等會桐哥兒醒了,這些還不夠他一個人造的。”生生給從夢境中震了出來。

看著小小的肉團子直楞楞地坐在榻上,撲騰著大腦袋左顧右盼的勁兒, 趙護笑著將帶回來的吃食分成四份。

而後將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兒子給抱了過來。

酸酸甜甜、紅紅橙橙的顏色, 一下子刺激到了趙桐, 驚喜地著眼前的拔絲紅薯,旁邊還放了幾塊糖醋裏脊、糖醋山藥、拔絲蘋果。

哇, 都是他喜歡吃的。

趙桐拿起叉子紮了一塊紅薯塞進了嘴裏,糖衣裹的是少了,不過紅薯的外頭炸得脆脆的, 裏頭又軟軟糯糯的。

還帶著冰糖的甜, 對於現在的他吃起來剛剛好。

趙桐開開心心地扒啦了起來。

坐在他旁邊的母上大人看著眼前的這一份, 笑道:“還有我的呀!”

“嘗嘗怎麽樣, 這拔絲紅薯,原想著是給孩子們吃, 外面的糖衣就裹了一點點, 下次單給你做一份。”

貞娘應了一聲好,笑盈盈地先夾起了一塊餵到了趙護的嘴裏, 而後又給自己夾了一塊, “好吃。”

趙護笑道:“有些涼了,沒熱著的時候好吃, 你先將就吃一點。”

“好!你也吃。”

於是,兩人隔著趙桐的頭頂,你一口我一口的餵了起來。

趙桐:“……”

感覺我被汙染了。

嗚!

哪有這樣不當人的父母。

趙珠和趙樺大概嫌棄辣眼睛,兩人端著自己的碗抽著嘴角去了別處, 唯有趙桐腳上沒鞋,還被他爹扣在懷裏, 全程被狗糧浸泡著。

哼哼哼——

等他長大了,他也要找個媳婦,然後當著他爹娘的面,你一口我一口,羨慕死你們。

吃完飯,趙家眾人才知道趙護被加官了。

雖然不是什麽重要的官職,但身份卻是不一樣的。

趙護在孩子們一句句的恭喜聲中擡起手,示意大家安靜,這才道:“這事你們自己知道就好,出去之後,旁人若是問起你爹是做什麽的,只說是個讀書人知道了嗎?”

三人齊齊點頭。

趙樺道:“這叫財不外漏。”

趙護略一思索,便將鄭家發生的事情給孩子們講了一下。

怎麽說呢?

鄭雲與他一樣,一路從小千河縣考上來的,而且他殿試的成績也是非常不錯的,極有機會進入翰林院。

不過鄭雲在過了殿試之後,整個人就喜好上了廣交朋友。

喜歡上了被眾人捧著說好話的感覺,換句話說,他有點兒驕傲了,也有點兒虛榮了。

這就使得後來翰林院那場考試的時候,他失之交臂,因為這段時間他沒好好覆習,後來雖說留在了京都,但與庶吉士這樣的同年比起來,起點還是低了不少。

本朝素來就有非翰林不入閣的說法。

以後他能到達的頂點也會差一些。

所以說,人切不可驕傲自滿。

至於後面鄭家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說白了就是人心不足,不過趙護至今想不明白,那參鄭雲的折子是誰寫的?

還有他那個外室,與他相處得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找上門來了鬧?

而且事發時間還恰好撞到了一起。

譚禦史趙護也去打聽了一下,他雖說每次一參一個準,可人家參的都是些惡貫滿盈之輩,就算是某些官員犯事,他參的也是對方的家人親眷。

若真參了那個官員,那貨犯的事可比鄭雲這事嚴重多了。

鄭雲給人畫風水屏風怎麽說也過去好幾個月了,這會兒被拉出來就有些奇怪不是。

趙護撿重點還有厲害之處講了鄭雲的事情,而後認真道:“所以,人可千萬不能驕傲自滿,更不能出去見誰都喊——我爹是趙護。”

這種人不是腦子有坑,就是腦子進水了,專門來坑爹的。

三個孩子齊齊點頭。

趙樺、趙珠兩人不知道最後一句什麽意思,趙桐倒是門清。

就像胡適說的人性最大的惡——人性最大的惡,恨你有、笑你無,嫌你窮、怕你富、欺你弱、妒你強。

行事別太高調了。

不然,容易被人記恨,但誰記恨你,你也不知道。

趙桐望著他爹,默默地咽了咽口水,舉起小肉手:“爹,您覺得您高調嗎?”

趙護:“……”

這堂思想教育課上的有點歪了。

趙護思索了一會道:“確實有點高調,以後我盡量低調點。”

說完,便打發老大、老二做自己的事去了。

隨後朝趙桐招招手。

趙桐以為他爹要揍他,嚇得屁股一緊,夾著尾巴走了過去。

趙護將他的特定椅子給搬了過來,把人放了進去,趙桐只覺得頭皮發麻,他爹這報覆心也太強了吧。

他就問了這麽一句,致於嗎?

非常致於!

趙護把小兒子這邊布置t好,而後揉了揉他的頭,溫柔地笑了笑,“桐哥兒,爹不是剛得了個新工作嗎?”

趙桐點頭,心裏警鈴大作。

下意識地挺直了背。

他可是聽說了,皇孫都有伴讀,皇孫背不過書,先生就打伴讀的板子,他爹心眼這麽多,該不會是想以後皇孫教不好,打他這只□□。

想到此,他滿眼警剔。

趙護對於兒子的抗拒假裝沒瞧見,微微笑,“是這樣的,兩位皇孫與你年紀相當,所以爹是這麽想的,在教他們啟蒙一事上由你來打頭。”

簡單講——你當我的試刀石。

每次我備完課,就先給你講一遍,中間有什麽超綱的東西完全可以再調整。

趙桐一聽這個,暗自松了口氣,只要不讓他去當伴讀一切都好說。

不過趙桐有個要求,你既然讓我幫你試課,那你總得給我點好處吧,雖說沒升官,但加官了,等於一人幹份活,朝廷肯定不會虧待皇孫的先生的。

而我做為你的陪練,是不是也得分點才行,不說二分之一,三分之一,四分之一都可以的。

趙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這樣的想法也對,可你有沒有想過,在外頭像我這樣的狀元給人當先生,一年超碼一百兩起步,你能上一對一的狀元小課堂,一年就等於賺了一百兩銀子,你這可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趙桐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他爹這麽又摳門又不要臉的。

哼了一聲,大聲喊道:“娘,我要睡覺!我累了!”

只要他不合作,趙護的狀元小課堂就進行不下去,別以為他傻。

貞娘聞聲而來,得知兩人各自的小算盤之後,貞娘幽幽地開口,“你一個小孩兒要那麽多錢做什麽,而且你爹這份工錢,得交由我呢,他哪有權利給你分配。”

“……”

父子兩人一對眼。

好麽,錢誰也沒撈到,全進了他娘的口袋了。

趙護先前的俸祿都是由著他自己保管的,沒辦法一個月四兩銀子,他平日買些書,再與朋友出去吃個飯什麽的,也是挺費錢的。

更何況原先每個月就該給趙護月例的,恰好便不用上交了。

如今賺了第二份工資了,肯定不能讓他自己拿來,貞娘覺得一個月四兩的月例已經很多了,這可是他們在老家時小半年的家用。

再多她就得考慮考慮趙護是不是有了別的心思。

為了表明自己沒別的心思,趙護痛痛快快將第二份工資上交了。

趙桐在一旁看得一楞一楞的。

所以,他爹摳不是沒道理的,有個這樣的老婆想大方也大方不起來。

趙桐暗自決定,以後他成親了不管賺多少錢,都給老婆說四兩,這樣他就能存不少的私房錢了。

若有機會他也得多打兩份工,爭取存更多的錢。

趙護先得寫個講案給大佬們看看,只有過了才能去給皇孫講課。

在講案沒過之前,他依舊只做一份工。

趙桐與他爹達成共識,便各自忙碌了起來。

趙桐依舊為自己的理想奮鬥背詩中。

趙護寫好了講案,又開始編自己的算術書,直到到了二更天,一家人才停下手上的事情,回房間睡覺。

趙桐剛躺到床上,就聽他哥道:“桐哥兒,桐哥兒,你睡了沒?”

趙桐其實睡不著,下午瞧見一只狗很像小花,他便拉著馬甜甜兩人追了好幾個巷子,直到後來瞧不見影了,才轉身回來。

回到繡坊沒一會就困得雙眼打架,這一覺一直睡到酉時三刻才起床。

這會兒精神頭足得很。

聽到趙樺喊他,立馬爬了起來,穿上鞋跑到趙樺的房間。

趙樺這會兒還有點扭捏,手裏拿著一張紙,吭嘰了好一會才遞給他,“我的文章寫好了,先給你瞧瞧,你瞧完了給我提點意見。”

這篇文章,無論如何他是要投到京都小報的。

而且在此之前,他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宋非。

趙桐沒想到,他哥這麽看重他,立馬拿起文章逐字讀了起來。

趙樺是寫的中秋兩棋守擂的事,算是一篇雜記。

因為年紀尚小,雖說讀了不少的書,但是文筆卻稚氣未脫,言語之間能看出這是個年紀不大的孩子所寫。

不過文章讀起來非常的有意思。

不足七歲的他,陪著才剛過兩歲生辰沒多久的胖弟弟去參加比賽的……

嗯?

看文章的胖弟弟擡頭看向他哥,“我很胖?”

趙樺一把按下他的頭,“這不是重點,你繼續往下看。”

趙桐不服,憑什麽一個二個都嫌棄他胖,他一個小孩兒只有多吃飯快長個,才能在這個感冒就要人命的年頭平安長大。

哼,一群膚淺無知的人類。

趙桐的文章寫得不長,不過六百來字,但中間卻提到了弟弟的狡黠,別看他年紀小,但是他腦袋大,想法多,楞是靠著一部殘局,禍害了無數人,憑著這點不要臉的精神殺進了前六強……

趙桐磨磨牙一把將文章拍到趙樺的胸口。

而後,恨恨地跺了下腳,氣呼呼地跑了。

簡直豈有此理,這文章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待胖弟弟走後,趙樺立馬跑到書房提起筆,將後續給補上了。

——弟弟看完文章非常生氣,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我想著可能需要一串糖葫蘆才能哄好。

於是,他又用勾線筆在下頭畫了一個生氣的大頭娃娃。

趙樺將整個文章從頭到尾又過了兩遍,確定沒有任何問題,才將文章裝進信封裏,打算明日送到京都小報的直舍。

趙桐氣呼呼地睡著了。

第二天爬起來,發現他哥不在。

本來還想在飯桌上哼哼嘰嘰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好讓父母批評一下哥哥,哪知人家先下手為強出門了。

趙桐郁悶道:“去哪了?”

“京都小報。”

貞娘是早上還沒起床,就聽到大兒子在門外細聲細氣地喊:“爹,起床了,起床了!”

趙護只得披上衣裳出了門,一問才知道這小子要去投稿。

趙護將人拉進屋裏,再三逼問之下才將稿件給逼了出來,夫妻兩人頭抵頭看了一遍,最後瞧著那簡單又明了的大頭娃娃,一時間五味雜陳。

貞娘道:“你這樣不怕弟弟生氣?”

趙樺天真無邪地笑了笑,“不告訴他,待上了報給他一個驚喜。”

他還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爹都說了,桐哥兒這樣的小屁孩兒最好玩,尤其是桐哥兒這樣聰明又生得好看的。

為了能夠有長久的效益,他決定以後投稿的文章都寫兄弟之間的“美好瞬間”。

趙護抽抽嘴角,“行叭,對你確實挺美好。”

對弟弟就不一定了。

反正父子兩人坑趙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誰都沒有心理壓力,趙護將他的文章過了一遍,覺得條理清晰,內容有趣,雖無什麽大道理,卻透著童趣,上報的可能性超過了五成。

於是,父子兩人連早飯都沒吃一起出門了。

趙桐聽說哥哥去投稿了,擰著眉道:“壞哥哥,以後再也不跟他玩了。”

說完,孩子氣哼哼地背書去了。

趙珠今日起得晚,收拾妥當之後,趙桐已經背了七八篇詩了。

貞娘的早餐也準備好了,母子三人圍到了桌前,見今日的早餐準備的不多,趙珠順嘴就問了一下,“爹和樺哥兒不吃嗎?”

“不吃,他們在外頭吃。”

好呀,趙桐這次是真生氣了。

去投稿就算了,還去外頭慶賀了,簡直太不把他趙小胖當人了。

趙桐在心裏默念了好幾遍——哥哥,中不了,哥哥中不了!

因為這事,趙桐一連三天沒與趙樺玩。

就連貞娘給趙樺準備的小零食,他都要偷偷拿兩個,主打一個你坑我,我就要坑回來。

同時每日早晚三頓地飯地念叨——哥哥中不了,哥哥中不了!

偶爾晚上睡得晚,他還得加一頓夜宵的念叨。

直到八月最後一個休沐日。

趙樺正與小夥伴們在書房討論功課,一個自稱是《京都小報》雜役的少年,過來給趙樺送一信。

趙樺一聽京都小報,立馬迎了上去,緊張地直擰衣角。

少年道:“這是我們主編讓小的送來的,小公子前幾日的投稿,經過幾位編審人員的共同探討決定錄用。”

趙樺開心道:“真的假的?不會騙我的吧!”

少年亮出了胸口的徽章。

信裏的內容與少年說得差不多,總之趙樺的文章被錄用了,會登在九月中旬那一期,然後稿費會在一個月後發送,到時候會有專人送過來。

裏面還提了一點,如果再有這樣的文章,請繼續投來。

啊啊啊啊——

饒是趙樺平時喜歡裝老成,這會兒也開t心地跳了起來。

意識到眼前送信人還沒走,只得斂了斂激動,連連與少年道謝,轉身抓了一把爪子遞給少年,“大哥,您嘗嘗,這是我爹親炒的,特別好吃,京都可是買不到的。”

少年道了聲謝,而後轉身離開。

去別家送信去了。

送走了送信的少年,趙樺再也掩不住開心,跑到自家小夥伴面前,開心地喊道:“我的文章要在下個月中那期刊出來。”

屋裏的小夥伴剛才已經聽到了,這會兒都替他開心。

尤其是李興竹已經在京都小報登過兩篇文章了,打趣道:“你小子藏得挺深的呀,什麽時候投得稿,這會快就有消息了。”

趙樺把自己投稿的事情說了一下。

不料宋非皺著鼻子哼了一聲,“樺哥兒你太不講義氣了,自己偷偷去投稿都不告訴我,咱們還是不是好朋友了!”

趙樺笑道:“下次,下次咱們一起。”

宋非道:“好!”

他是真沒想到,趙樺居然不聲不響的寫了篇文章。

趙樺想起岳紹前段時間也投了文章,道:“舅舅你的文章有消息了嗎?”

岳紹笑道:“有了,九月初這一期就能看到。”

“哇!”

這樣算來,他們小夥伴中就有三個人的文章登報了。

岳紹看向自家大外甥,揉了揉他的腦袋道:“非哥兒和宗哥兒可得加油呢,現在就著你們倆人了呢。”

李興宗年紀比兩人還大呢。

見比自己小的趙樺都出息了,自然不肯落後,用力點頭道:“放心吧,我回去就寫,爭取早日與你們一樣。”

趙樺他們小團隊裏,目前均有了新目標,要在京都小報刊登文章。

趙桐知道這件後事,好不容易與哥哥合好了,這會兒又決裂了。

還將祈禱不管用的老天爺給鄙視了一遍。

趙護今日與李先生一並去了莊子上,將景王莊那邊的地給選定了一下,又看了看老田他們的暖棚。

小半個月裏,已經把暖棚建好了。

這年頭京都百姓有暖棚的人家還是蠻多的,只不過都是非常小的棚子,裏頭種點菜供給自家吃,或者就像趙護一樣,直接種在大缸裏冬日放屋裏。

有些人家吃不了的,還會拿到集市上去賣。

因為有樣版,建起來也不是很麻煩。

現在暖棚建好了,裏頭的菜苗也長出來了不少。

老田道:“大人,小的想了想,今年這暖棚建得太晚了,應該在六七月的時候就下種。”

這樣一來到了九月番茄就可以開花結果了。

待庫存消耗的差不多了,邊邊也已經長出了不少。

不用擔心青黃不接的問題,而且夏日溫度高發芽率會更高更快。

趙護笑道:“明年汲取經驗就好了,都是第一次,明年有了經驗一定能做得更好。”

老田也覺得這樣。

今年主要是想搞暖棚的想法來得太晚了。

李先生笑道:“其實你明年這個時候也應該種一批,這樣一來剛好趕上春節上市,一年怕是種兩季不成,得每季都種一批。”

老田用力點頭,將李先生的話給記了下來。

趙護與李先生回來時,剛好瞧見貞娘在廚房忙活,而且買了不少的菜,一邊挽袖子幫忙,一邊問道:“怎麽了這是?”

貞娘道:“樺哥兒的文章說是下月中刊登,他一開心就要請大家在家裏吃飯。”

趙護笑了笑,也說別的,轉身去書房轉了一圈,很好,大兒子現在已經上頭了,坐在那裏洋洋得意的尾巴翹得極高。

趙護圍觀了一會,回來繼續幫忙做飯。

夫妻兩人算是好好招待了趙樺的小夥伴,一場非常完美的慶功宴。

席間大家還定了個規矩,日後不管誰有了什麽好事,大家都得一起慶賀慶賀。

晚飯後,趙護將三小只喚到書房問完了功課,才認真道:“趙樺有件事我須得與你說一聲,還有你們倆,以後若是遇到同樣的事情須得自己承擔才行。”

趙樺文章登刊了,趙護覺得開心請小夥伴們吃飯沒問題。

但是有一點,不能讓你娘一個人在廚房忙活。

因這是你要請客,你可以不出錢,但你得搭把手,結果你倒好,自己在書房和朋友侃大山,你娘又出錢又出力。

父母不是你的傭人。

這話說得趙樺又急又慌,“我下次一定改。”

趙桐這下開心了。

點著大腦袋,對他爹的話表示讚同。

趙護笑道:“你說說。”

趙桐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將小手背到身後,揚著頭道:“我覺得爹說得非常對,既然是你要請客,那麽就請做出東道主的樣子,要麽出錢要麽出力,外包那就不對了。”

趙珠也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就像上次她朋友來的時候,她跟著貞娘一起做的吃食。

趙護笑道:“沒錯,珠姐兒當時是出了力的,我還記得需要的食材是你與你娘一道出去買的……”

趙護說完,看向犯了錯垂著頭的趙樺道:“今日這菜是你娘出的銀子,菜也是她燒的,要麽出力要麽出錢,你即然沒出力,不如就出點錢吧!”

趙樺:“……”

趙樺最後被扣了一個月的月例。

趙樺和趙桐這兩兄弟,八月十五才得的月例。

趙樺三百文,趙桐一百文。

趙樺還沒來得及花出去,就直接被趙護給擼幹凈了。

趙桐在旁邊差點笑出豬叫聲,解氣,太解氣了,叫你得瑟,叫你文章裏把我當笑點,嘎嘎嘎——

現在好了吧,樂極生悲了吧!

趙桐決定和他哥和解,都是難兄難弟,誰也別傷害誰,以後合起來對付他爹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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