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53-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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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155

劉氏說走就走, 趙桐生辰過後的第四天,她就領著女兒離開了。

前頭這幾日,鄭覓時不時提著個東西送到趙家, 鄭老太也沒在意, 鄭覓去趙家去的勤, 她才高興了。

趙護與鄭雲最近疏遠了些,但鄭覓只要與趙珠關系好, 將來兩人自然也遠不了。

而且她還能領著韓蓉過去刷刷存在感。

趙護年輕有為,又懂得疼老婆,對孩子們也極好, 還會賺錢, 已經在京都買了宅子了。

韓蓉原先還想著自家那個大自己十四五歲的表哥, 可自打見了趙護之後, 心裏是半點鄭雲的位置都沒了。

每日都掐著點在門口等趙護。

可惜趙護忙得腳不沾地,時間上根本對不上。

反而有好幾次剛好是鄭雲回來了, 鄭雲以為小表妹是來迎他的, 笑得跟朵花似的。

於是,便踩著點的到家, 還給小表妹帶點小禮物, 跟哄小孩兒似的。

與趙護時不時送給貞娘的首飾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韓蓉對自家這位老表哥,就更加瞧不上了。

若不是現在還住在鄭家, 她沒與趙護搭上話,早就不樂意與他虛與委蛇了。

鄭覓去趙家越勤,她也越能找到借口過去。

韓蓉想的挺美,哪知, 這一日起床後,左等右等都不見鄭覓去隔壁, 直到日上三竿了,鄭老太一連在院裏罵了好一會,主屋都沒有任何動靜。

就連平日餓了會哭幾聲的鄭小二也不吱一聲。

鄭老太覺得不對勁,喊了韓蓉去砸門,哪知用力一推,門卻呼的一聲開了,兩人差點被閃了腰。

屋裏安安靜靜,一個人影都沒有。

平時放在窗邊塌上的小孩子用品,也是一樣沒有。

就連屋裏的小床上都空檔檔的,小布老虎、小布獅子和小布豬都不見了蹤影。

鄭老太大吃一驚,忙去喊了鄭老爺子。

“老頭子,你說劉氏是不是帶著孩子走了?”

韓蓉這時也從鄭覓的房間出來了,除了被褥之外,平時鄭覓的妝匣子、梳子、發帶什麽也盡數不見了。

就連今年新裁的幾身衣裳也不見了蹤影。

三人在劉氏屋裏也翻找了一翻,除了不值錢的,或者不好帶的被褥這些大件,餘下的衣裳、首飾,通通沒了。

鄭小二的東西也被收拾的幹幹凈凈。

鄭老太越看越心驚,聲音都顫抖了:“該不會是真走了吧?”

劉氏和鄭覓是趁著一家人還沒起就離開了。

尤其是鄭覓昨天晚上都沒住在鄭家,說是要和小姐妹一起睡。

鄭雲最近連家都不回了,沒有鄭雲上衙,鄭家人起得也不是那麽早,劉氏便趁著趙護出門上衙的這段時間抱著孩子出門了。

馬車也是早就找好的,母子三人坐上馬車直奔碼頭。

到了辰時,一家三口已經在船上安頓好了,簡單吃了個早餐,劉氏領著兩孩子出來看日出。

望著河面上映出來的朝陽,劉氏將三個多月的小兒子豎抱在身前,讓他看得更遠更真切些。

“小磊我們馬上就要啟程去看外公外婆了,回到娘和姐姐生活過的地方,你開心嗎?”

鄭小二嗷嗷地踢著小腿,開開心心地應著。

鄭覓也挺開心,唯一不好就是見不到趙珠了。

劉氏幫女兒理了下被風吹亂的發,喊她一並進了船艙,他們買的是最早一般的船票,辰時一刻就要出發。

因為是貨船,倒不會有太多的人少人。

一路上倒也安靜,母子三人看看風景吃吃喝喝,比在家裏自在、快樂多了。

到了要卸貨的碼頭,劉氏還能帶著孩子去岸邊買點當地的特產,直到五月底,母子三人才算安安穩穩地到家了。

劉大哥與大嫂早在城門口等了好些天了。

總算是見到一年多未見的妹妹,劉大哥眼眶一紅,楞是發不聲來。

劉大嫂推了他一把,讓他去忙搬東西,自己則接過了鄭小二,笑道:“咱們磊哥兒一看就是懂事乖巧的孩子,這可真是一點也不認生。”

劉氏笑道:“大概是這一路上見得人多了,把膽子練出來了。”

“男孩兒就這般,咱們覓姐兒越發漂亮了。”

劉氏一走,鄭老太思來想去找去了趙家。

哪知貞娘帶著趙桐正要出門,趙家那只都快趕豬一樣肥的大狗一看到他們,便齜牙咧嘴地沖著他們吼了起來。

嚇得兩人往後退了好幾步,生怕被狗給咬了。

貞娘道:“小花,安靜些,不可以這麽沒禮貌。”

鄭老太見小花不吼了,才往前走了兩步,道:“劉氏可在你家?”

“不在。”

鄭老太剛要繼續問,不曾想貞娘突然道:“唉?劉姐姐不在家?”

鄭老太沈著臉道:“在,我還用問你?”

貞娘不想與她多糾纏,緩緩道:“那我就不知道了,這大早上的她能去哪呀?”

鄭老太也琢磨著,大早上不可能去哪呀。

貞娘想了想又道:“是不是帶著孩子出去買菜了,我昨日聽她說最近奶水不足,磊哥兒經常吃不飽,沒睡一會就被餓醒了,我有我們家桐哥兒的時候,三天兩頭的喝魚湯,便告訴她魚湯下奶,大概她是去買魚了吧。”

鄭老太也沒多想。

直到又過了半個時辰,劉氏還沒回來,她才有些慌了神。

讓韓蓉去衙門把這事告訴了鄭雲。

不過兩人也沒離家,就怕劉氏突然又回來了,這事鬧了個笑話。

這一等,直到趙護下了衙,隔壁飄來了飯菜香,劉氏母子三人依舊不見蹤影。

鄭老太不止沒等到劉氏,連兒子也沒等回來,急理嘴上長了好幾個火泡,心神不寧地又去了隔壁。

趙護今日做了茄汁面,是他們院裏的番茄做的,趙桐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湯,還不忘誇他爹做得飯——

棒,棒棒,非常棒!

他爹真是天選做飯人。

趙護笑著彈了他一下,“你怎麽不說自己是天選讀書人。”

成日的除了吃,就是玩,趙桐轉身拍了拍自家哥哥,“天選讀書人。”

恰在這時,鄭老太進來了。

趙護看t著來者不善的鄭老太笑道:“嬸有事嗎?”

“劉氏呢?”

趙護:“……”

貞娘擰了眉,有些擔心地開口,“劉姐姐還沒回去?”

“沒有。”鄭老太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尤其是右眼皮跳了一整天了,這會兒就算是貼了個草葉子也不見效果。

更可氣的是,韓蓉找上去找鄭雲,鄭雲嘴上說知道了,可至今都未回來。

趙護下衙後連飯都吃上了,鄭雲還沒著家。

鄭老太也顧不得與趙家人不太對付了,坐下來突突突地跟機關槍似的叨叨了起來。

她雖然瞧不上劉氏,可現在劉氏不見了,她這裏也挺打鼓,鄭老太嘴上喊得兇,可也只是窩裏橫。

鄭雲能當上官有多不容易,她自然是知道的。

再加上老家那邊有個前車之鑒,她自是明白名聲對於一個官員的重要性。

劉氏若是平安回來了,那還好說。

要是在外頭出了點什麽事,鄭雲這個當丈夫的卻是一點也不著急,這傳出去名聲還要不要。

聽老太太說得頭頭是道。

貞娘都有點傻眼,心說,您既然知道名聲的重要性。

還特麽帶著自家侄女過來勾引親兒子,還想著給他納妾什麽的。

成日的天天作妖,要不是劉氏身子一直沒養好,貞娘估摸著這一家子的事情已經傳遍整個京都了。

反正,她是天天跟看戲折子似的,一出又一出的。

鄭老太說完,有些苦惱地開口,“你們說,她不會真出事了吧?”

趙護聲音不由的拔高了許多:“她一個人帶了兩個孩子,你即是擔心她出事,為何不出去找找?”

鄭老太:“……”

趙護一言難盡道:“要不您再差人去找找鄭師兄,興許他知道什麽呢?”

鄭老太只得又回去了。

將鄭老太送出門,趙護便將門給反鎖了起來。

回頭繼續與家人吃飯。

直到一家人準備上床睡覺時,又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趙護只得套了件外袍去開門,見是滿身酒氣的鄭雲,不由的擰了眉,往旁邊側了側身。

“師兄,這麽晚了有事嗎?”

鄭雲望著他,嘿嘿一笑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要走?”

趙護挑眉望著雙眼通紅,跟爛面條似的靠在門檻上的鄭雲,一言未發。

鄭雲將一張紙甩到他的身上,“我在覓姐兒的屋裏找到的,劉氏帶著孩子回老家去了,除此之外,她還留了一封和離書。”

鄭雲不想和離。

他與外面的女人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但劉氏不一樣,雖然沒多少喜歡,但兩人成親這些年,劉氏將家裏打理的井井有條,還靠著自己的能力,賺錢貼補家用。

也正是靠著劉氏的支持,他才走到了今日。

如今劉氏走了,他不甘心。

鄭雲說著說著,一屁股坐到了門檻上,擡頭望著居高臨下,身板挺直的趙護呵呵笑道:“趙師弟,你知道嗎?其實我挺羨慕你的。”

“妻子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表妹,又生得如花似玉……”

更氣人的是,趙護明明是他領進門的,是他帶著他去賺錢的,結果他卻轉身找了更好的去處,一幅影壁他能賺五十兩,而他偏偏只能拿點零頭。

明明他與秋旭他們最先相識的,可偏偏秋旭選擇與趙護一起辦酒樓。

明明兩個讀書都差不多,可趙護卻得了狀元,而他卻連庶吉士都沒選上。

趙護現在在京都買了宅子,日子越過越好。

而他卻連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都沒有,秋旭、李子元、溫學福這三人這一年多來極少與他通信,卻每個月準時與趙護往來。

就連李深原先也是與他聯系最多,可現在呢?

李深、宋子修眼裏只有趙護,每次過來玩,連他家的門都不進。

鄭雲越說越氣,瞪著趙護,好幾次想站起來打人,卻怎麽也支欏不起來。

趙護就那麽靜靜地看著他,待他住了口,才幽幽道:“一個連自己的妻兒都不能真心對待的人,還巴望著與旁人交心嗎?”

“鄭師兄一個人來到這個世界,最先要認清的是己身,自己要先確認自己是個人,配當一個人。”

“人之一字一撇一捺,立於天地間,上對得起父母,下對得起妻兒,算了,與你這些有何用,咱們也就此別過吧,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趙護感覺自己說得有點多。

示意韓明將他帶回去。

鄭雲喝得多,韓明一人根本拉不動他,趙護只得幫了一把,見鄭雲進了自家的門,趙護才鎖門回家。

趙護也沒多想。

劉氏走了,鄭雲酒醒了大概人也就清醒了。

劉氏與鄭雲的事他多少聽貞娘說過一些,有的人確實是可同貧窮不可共富貴。

鄭老太得知劉氏要和離之後,一直催著兒子離,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現在鄭雲是朝廷命官,想嫁他兒子的人多的是,劉氏只不過一個秀才之女罷了,她那哥哥考了這麽多年,連縣學都沒進去。

沒了劉氏,他們還有王氏、李氏,可劉氏離了他們家,別說再嫁了,怕是倒貼錢都沒人樂意要。

鄭雲一想也去,舊得不去新的不來,還真在和離書上簽了,讓人給劉氏捎了回去,至於兩個孩子……

鄭老太說了,沒什麽好可惜的,娶誰不是一樣生,更何況鄭覓與她娘一樣,那小的也不見得多好,每次看見她就哭,一點沒有骨血至親的感覺。

日後娶了新媳婦,生十個八個都不成問題。

韓蓉這時候才知道,鄭老太一邊對她說她與鄭雲多般配,自己多喜歡她。

到了現在,鄭老太四處找媒婆給兒子說親,卻是一點都沒想起她來。

趙護沒關註鄰居家的破事,新宅子的家具已經做出一大半了,按照他多次與邊木匠溝通,倒座的書房已經安置完成,開始上漆了。

漆是趙護自己調的,盡量貼近原木色,墻面倒是全刷的白色,顯得屋裏亮堂許多,就連窗戶他也刷成了銀灰色,窗戶紙也全換了一遍,他還尋摸了幾塊琉璃替換掉了最中間的幾塊窗戶紙,讓屋外的光線可以更好的透進來。

書房這邊在六月初順利完成,邊木匠也將廚房的櫃子都給裝好了。

饒是先前有過確定,在裝上去的時候,還是調整了好幾次,直到各處的櫃子都找到最佳的位置。

轉眼就到了七月,京都這段時間連續下了好幾場雨。

好在家具都已經做好了,盡數搬進了屋裏,只差最後幾步了。

這一日,趙護剛回到家,就見肖掌櫃過來了。

肖掌櫃笑道:“大人,我來給您送上半年的賬本。”

趙護這幾個月忙得腳不沾地,像農家樂、酒樓,他就沒再怎麽註意過,只是偶爾聽李深說一句,詩會又去那邊玩了。

大家敲定了,以後每月的詩會定在農家樂。

除了詩會之外,商會也找過他,說是想著以後談生意什麽的,用農家樂的地盤。

再者三月花開最艷的時候,京都有兩家夫人邀請了一些小姑娘去賞花,貞娘和趙珠在受邀之例。

回來之後,趙護才知道,這哪是什麽賞花呀,這是大型相親現場啊。

大概是詩會的詞起了效果,若是去過的人口口相傳,總之農家樂的口碑比起酒樓更勝一籌,以前哪兩家相親,要麽約的是去上香,要麽約的是去游湖。

現在好了,人家直接約去城外農家樂。

進入五月果蔬陸陸續續成熟,原先說好的,積分過十萬的客人可以去采摘一日游什麽的,做為第一批親手采摘的客戶。

自然又吸引了一大批人,尤其是離十萬積分相當近的客人,楞是在三月至五月這段時間,在酒樓消費滿了十萬。

原先的二十幾人,一下子翻了一倍不止。

今年成親、滿月、喬遷的人家,酒席上的魚幾乎都是從他們這邊訂的,倒是又一筆不菲的收入。

林林總總算下來,趙護這半年就賺了一幢宅子。

肖掌櫃他們每人也拿了不少的分紅,就連酒樓最底層的小二,除了正常的工錢之外,每人也分了十兩銀子。

更別說廚房的兩個大廚了,每人比肖掌櫃賺得還要多。

農家樂雖說才起步,但這段時間,每日都有人去,雖沒休沐日多,但也從不落空,每日總能湊個兩三桌。

老田與村長商量過後,特意讓莊子上手腳麻利做飯好吃的小媳婦們,進行了一場廚藝大賽,最後從中選定了五人入主農家樂廚房。

那些沒被選上的倒也不心裏難受,她們也有各自擅長的,目前來說整個村子的人村民,不管大人小孩兒,都有了各自忙碌的事情。

從三月開張至t今,每人每月多多少少都能拿個幾百文。

就連小孩兒,每人每月也能分個二三十文,更加激發了村民的熱情。

不過莊子上的賬倒是沒與趙護現在就算。

趙護快速將賬本翻了一遍,見沒什麽問題,便將賬本留下來,讓貞娘有時間再核對一遍,然後將手上的賬本捎到秋旭那邊。

這個月,除了酒樓這邊聽賬目之外,金向雲那邊的賬本也遞了過來。

同時還有一個好消息。

——金向雲懷孕了。

今年二月中旬診出來的,不過一家人捂得緊,誰也沒往外說,就連趙護這兒,也是到了現在才收到消息。

趙護的頭一個風水影壁的客人施員外家裏又有喜了。

鐘氏懷了二胎,與金向雲時間差不多,孩子在八月底和九月初出生。

趙護囧了,“施員外這生不生老二應該與我沒關系吧!”

哪知貞娘笑道:“怎麽會沒關系,正因為他家又有喜了,你那影壁送子論又火爆了一把,大嫂說,現在大家求不到你畫影壁,但是知道趙家有個繡坊,什麽百福被、嫁衣、屏風的都賣,而且裏頭許多圖是你親手所繪,便沖著你送子老爺的名頭去訂了不少,都是圖個多子多福……”

“有些成親多年未孕的更是連床品都換了。”

更離譜的是,現在賓州府的姑娘嫁妝若是沒有趙家繡鋪的東西,那麽不好意思,都要被人嫌棄的。

送子老爺——

送子老爺!!!

趙護抽抽嘴角,這些人不要太愛啊。

借著送子老爺這股東風,貞娘也是小賺了一筆,不過與酒樓的收益還是不能相提並論,不過新宅子裏頭所需的各樣東西倒是足夠了。

現在宅子裏的家具都好了,兩人再買一些零零碎碎,還真趕上了李先生選的八月搬家那個好日子。

現在兩人手裏有錢了,趙護不免心思又活躍了起來。

“要不把主屋的那套桌椅給換了,檀木的我們不需要,黃花梨的應該可以擁有吧。”

貞娘嘴角狠狠抽了兩下,“趙大人醒醒,我們目前也只不過有二千兩,而不是兩萬兩,黃花梨這種東西,我們還不配擁有。”

再說了,他一個窮翰林,若真用了這種東西,還不定被人怎麽編排呢。

趙護一想也對,他一個月四兩銀子的俸祿,確實不宜太過高調。

打消了這個念頭後,他還是忍不住領著小兒子去古玩市場轉了一圈。

趙桐現在又有一輛新的小推車了,不像先前那般厚重,是輕巧的小三輪,但上面的座椅較高,也不至於人一多他只能看到人家屁股。

是邊木匠這段時間在家裏打家具,趙護讓他幫忙做的。

邊木匠直接用最好的木料,怕木頭不結實,有的地方還包了一層鐵皮,下頭掛了一個小竹籃,能放些簡單的小東西。

總之,這東西一推出去,邊木匠又來活了。

先前那車子笨重,適合不怎麽會走路的孩子用,但這次的就不一樣了,一至六歲都可以。

因為這個年齡段的孩子他們走多了會累,趙護也是因為上次農家樂開業,趙桐後期實在跑不動了,讓李興竹和岳紹兩人輪流扛了一路。

兩人差點累成狗,據說後面兩天寫字手都是抖的,被先生狠狠給批評了一通。

趙護便趁著這個機會,又給他做了一輛小推車。

而且這車設計的是車座子樣式,大人累了也能坐。

所以,這次針對的不光是小孩子兒,老年人,尤其是腿腳不方便的老年人也值得擁有。

現在趙護推著小兒子在古玩市場轉了兩圈。

路上時不時有人跟他打聽這車子哪裏買的?

趙護一說是邊木匠那裏,對方立馬笑道:“知道,知道,這不會又是那位趙狀元想出來的點子吧,又是一輛狀元車。”

趙護不知道這樣能給邊木匠攬多少生意,他只知道,他走得腿腳也酸了,楞是沒買到一件可心的東西。

最後又轉了一圈,買了兩只大花瓶回去了。

趙桐看不出這花瓶有什麽好的,只道:“不怕老鼠嗎?”

這麽大的瓶口,老鼠進去了還能出來嗎?

趙護:“……”

你是會給人添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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