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8-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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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110

趙珠回到家, 瞧見母親給她準備的禮物,不太確定地開口,“真的是給我的嗎?”

貞娘笑道:“喜歡嗎?”

趙珠用力點點頭, 拿著小兔子的發簪就別到了頭上, 對著屋裏不怎麽明亮的銅鏡照了照, 開心地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趙桐很捧場地拍著手:“姐姐,好看!”

趙樺也跟著附和, “是好看。”

趙珠將盒子裏頭的東西每樣都試了一下,最後還是選了小兔子的發簪戴到了頭上,開開心心道:“我去找覓姐姐和劉姨過來一起吃飯吧。”

“好。”

趙珠蹦蹦跳跳地去找鄭覓分享自己的小發簪了。

再順便邀請小夥伴來家裏吃飯。

鄭覓知道今日是她的生辰, 也早早準備好了小禮物, 是她親手編的手串, 上面掛了兩顆小兔子形狀的鈴鐺, 晃一下就叮叮當當的響。

“哇,好可愛!謝謝姐姐。”

趙珠一把摟住鄭覓叭嘰親了兩口。

被進門的劉氏撞了個正著, 笑道:“什麽事呀這麽開心?”

趙珠忙將鄭覓送她的小鈴鐺拿給劉氏看, 眉眼彎彎,整個人都透著喜悅, “劉姨, 這是覓姐姐新手給我編的手鏈哦,漂亮吧, 而且大小剛剛好,很適合我的手呢。”

她說著就套到了手上,劉氏見她單手不好套,便伸手幫了她一把。

趙珠便開心地搖著手腕給兩人看。

“漂亮吧!覓姐姐真棒, 手鏈的彎度、大小,都掌握的這麽好, 而且這紅色和的皮膚顏色很配,顯得我更白了。”

劉氏聽她不要錢似的彩虹屁,一時都沒能反應過來。

只能感慨,遺傳這東西真是強大。

平日聽趙護說話,就一套一套的,尤其是誇起人來,跟培訓過似的,什麽詞都能被他扯出來,如今再看看趙珠。

那開心快樂的小模樣,還有叭啦個不停的小嘴。

誰能不迷糊。

趙珠和鄭覓一左一右地扶著劉氏進了門。

趙桐忙將小花送進了趙樺的屋子,他隱隱記得,貓、狗身上有寄生蟲,對胎兒有些傷害,雖不記得這是哪裏聽到的。

但防患於未然肯定是沒錯的。

每次只要劉氏出現,小花都被送進耳房裏。

趙桐還給它放些吃食,小花已經習慣了這操作,時刻記著趙桐說的話——別靠近孕婦、小孩兒,咱們賠不起。

趙護和鄭雲還在加班。

貞娘和劉氏帶著孩子們先吃了起來。

除了貞娘和鄭覓送的禮物,趙護也早早買好了禮物,讓貞娘先保管著,待生日這一日拿出來交給趙珠。

是只精致的汝匣子,裏頭放了塊兔子形狀的玉佩。

趙珠開心道:“哇,太好看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歡小兔子了,真是太開心了。

貞娘笑道:“還有呢,這是前幾日收到的,你奶和爺爺,還有外婆他們送的。”

趙珠還是生平頭一次收到這麽多禮物。

大丫和二丫給她繡了件馬褂,陳家送的是一身裳,趙老太今年手裏有錢了,送了孫女一對銀手鐲,大概是考慮到過幾年還能戴,圈數比較大,不過上頭刻著一圈的小兔子。

一旁的鄭覓羨慕地的不行。

劉氏伸手拍了拍女兒的手,笑道:“珠姐兒開心嗎?”

趙珠咧嘴笑道:“開心的!以前我好羨慕別人都有手鐲和頭飾,現在我也有了,而且有那幾套。”

劉氏和鄭覓吃完飯,又留了一會才回家。

吃飯時就瞧出女兒略微的失落了,進了屋劉氏才輕聲道:“你生辰的時候外婆和舅母不也送了你不少東西了嗎?”

鄭覓點頭,還是有些委屈地開口,“可我奶和爺爺什麽也沒送。”

趙珠這是兩家的老人都送了,就連家裏的同輩兄弟姐妹也都送了,趙樺還畫了一幅畫送給姐姐。

趙桐雖然小,但也有送禮物,是今日與貞娘一道在街上買的泥塑娃娃,可可愛愛的。

金向雲更不用說了,相當大方的送了一套首飾,與貞娘買的大同小異,但卻是玉制的,就算是過上幾年也能趕趟。

趙護這妝匣子便是收到家人的禮物後琢磨著買的,剛好給趙珠來送自己的飾品。

家裏就這麽一個女孩,將來要買的東西只會更多,指不定一個匣子根本不夠了。

想比起趙家禮物的貼心,鄭覓生辰鄭雲送的就相當敷衍了,經常一句不好意思忘記了,明日給你補上。

可這明日覆明日,有時候十天半個月也補不上。

鄭家的父母更不用說了,鄭雲的父母每次來信,都催劉氏快些生個兒子,如今鄭雲成了朝廷命官,老太太還威脅她,若是生不出兒子,便給鄭雲納個妾。

鄭覓翻過年就十二了。

這些事情哪裏不懂,尤其是前段時間鄭雲出的那事,劉氏是一字不差的都與她說過,母女兩人現今談的最多的,便是鄭覓以後成親後與婆婆、相公,甚至婆家的七大姑八大姨的相處之道。

每當這個時候,鄭覓就越發討厭自己的父親。

和趙護這位精心為女兒準備禮物的父親相比,鄭雲簡直不堪入目。

劉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其餘的人真的不重要,你只需記著娘會一直在你身後便對了。”

就像她敢與鄭雲和離一樣,父母、兄長永遠都是她的後盾。

年前,朝廷的各處官員都比較忙。

就連翰林院這種平日清閑的衙門,也被人請去抓壯丁了。

趙護先前的三輛狀元車,如今京都的小朋友們,幾乎是人手一件。

所以他被借去工部幹活了。

趙護倒是無所謂,在哪裏都有一兩個熟人,也沒什麽好怕的。

年前大家都忙,下班時間就比平時晚了不少。

趙護和鄭雲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遠遠瞧見一輛黑黢黢的馬車停在自家門口,馬車前頭掛著一盞不大亮的馬燈。

李深聽到腳步聲從車探出頭來,確定是兩人後,立馬跳下馬車道:“哎呀,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我今日去翰林院找你,後來又去工部找你,哪都沒碰到人,只能在你家門口等著了。”

趙護見他挺著急的,以為有什麽要緊的事,便讓人先進了門。

李深也沒繞彎子,開門見山道:“今年番茄魚和剁椒魚不是挺火爆的嗎?”

趙護點頭,隱隱猜到了他的想法。

據說當今聖上是個能吃會吃的,膳部司雖然上過好幾次折子,口腹之欲要不得之類的,可聖上根本不聽,還將上折子的那位大人給拉了出來,當堂辯證。

楞是把對方說得啞口無言,差點當場請辭。

咱們地廣、糧足,物產豐富。

更是因地制宜,發展出了八大菜系。

聖人更雲食色性也。

到了這會兒,你勸我隨便吃吃,填飽肚子就行。t

放屁,簡直不可理喻,你自個兒玩忽職守,工作做不好,倒勸自己的服務對象不要太較真,人就不該將精力浪費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你這樣的幸虧只是負責膳食司的,針對的也只是宮裏的一幹人等,若是對著天下百姓,自己治理不好一方,造成百姓流離失所,反倒是倒打一耙,說百姓要求太高?

這不是雙標是什麽?

你為了一份番茄魚楞是去排了幾天的隊,這會兒告訴朕,這些都是浮雲是虛的。

你哪來的大臉啊!

先前聖上還沒發這麽大火,結果,這貨一邊去排隊吃番茄魚,一邊勸他要淡定,這些東西乃是身外之物。

先帝當時也被膳部司上過折子勸戒,先帝脾氣好,可今聖上卻不吃這一套,於是,膳部司只得鉚足了勁滿足聖上的一切合理要求。

要說人家有什麽不合理的要求?

那還真沒有,只是正常的希望你們做飯時用點心,買菜的錢別全進自己腰包。

膳部司一琢磨,自己先前可能做得確實過分了。

這不,大家便想著馬上要過年了,在年夜飯上給老板一份驚喜。

李深與趙護先前一道上過折子,又是同年,兩人關系人盡皆知,便讓他來找趙護,能否弄道番茄魚、剁椒魚。

趙護道:“要說番茄魚,現在也只能用先前熬好的醬做了,味道與新鮮番茄做出來的差別還是有的。”

李深道:“這倒沒事,聖上也沒吃過,解釋一番也成。”

李深說完,突然道:“不對呀,我記得你家屋裏種了一大缸。”

趙護這真誠的嘴臉差點把他糊弄過去了。

趙護正想說我家那不是還沒熟麽,哪料李深一步邁出就到了種番茄和青瓜的大缸旁邊。

“這不離過年還有幾日嗎?我瞧著這顏色,過年時剛好就能吃了。”

趙護是書房、臥房和廚房各種了兩缸。

廚房的溫度高,生長的更是好,今日趙珠生辰,就煮的茄汁面,還做了一道趙珠蠻喜歡吃的糖醋魚。

楞是將一棵給突突光了。

餘下的那幾棵貞娘舍不得吃,打算留到過年再做。

書房和臥房是差點日子的,不過到了過年也差不離了,到時候給劉氏和李深各幾個,剩下的自家留下吃。

聽趙護說這番茄是留給他和鄭雲的。

李深那一心為公的心思立馬就煙消雲散了,眼珠子一轉道:“番茄醬做的好不好我還沒嘗過,不如你今日做一份出來,給我先嘗嘗,到時候給上頭回覆我也好有個說辭。”

趙護對他那張恬不知恥的嘴臉送去一記大白眼。

“想都別想,忙著呢。”

再這麽忙下去,他還不知道能不能在家過得上年。

李深道:“那怎麽辦?我就這麽回上峰?告訴他番茄魚可能與夏日吃的不一樣。”

趙護挑眉,“不然呢?”

李深也覺得是這個理,反正屋裏這幾株是不可能做出宮宴那麽多條魚的,倒不如直接用醬,也免得聖上覺得他吃得和眾人吃得不一樣。

李深道:“還有一點,這配方是你們給我們,還是到時候你們出人去做。”

趙護:“……”

這是不是有點為難人?

不過他轉念一想,其實也沒什麽配方。

泡椒、醬,都是他們提供的,只需要把做法與對方說一下就成,以後沒有泡椒和番茄,就是有再好的方子也沒什麽用。

趙護道:“你去酒樓找肖掌櫃,需要多少份,他會將料給你,再讓他簡單給你寫個做法。”

還真被趙護這烏鴉嘴說中了,忙到了大年三十才算結束。

本該七天的假期,楞是少了一半,好在趕上了在家過年。

除夕這一日,趙桐用過午飯便跟在貞娘屁股後頭,他娘走哪他跟哪,貞娘好笑道:“你去找哥哥玩吧,娘這裏忙著呢。”

趙護最近都是早出晚歸的,年貨這些全是她自個兒買的。

劉氏的產期在正月,也不方便出門。

自臘月二十三之後,貞娘便領著鄭覓和趙珠兩個小姑娘,推著車子一趟一趟地往街上跑,像雞魚這些大件的,肖掌櫃讓廚子已經幫她處理好了。

但是別的小東西,還需她自己動手。

劉氏也不跟她客氣,開了張單子讓她去集市時將鄭覓帶上。

馬上就十二歲的鄭覓現在已經開始學習管家理財了。

每樣東西都得她自親過手,趙珠雖說還要等幾年,不過也跟著一並學了。

有些東西早一步比晚一步好。

三人不知在集市上跑了多少趟,總算湊齊了年貨。

今日貞娘便是炸些小丸子、小酥肉,再做一鍋蒸碗,原先這些都由陳大嫂幫忙,她不覺得難辦。

如今自己一手操辦,還是兩家的,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還得應付這幾日時不時上門送節禮的客人。

有本省商會的,有說是趙護同年的,還有一些說是在詩會認識的,每一個都須得記下來,待趙護回來需要回禮的回禮,不需要的也得記下這份情。

好在記錄這方面由趙珠幫忙,倒也不會手忙腳亂。

趙桐嗯了一聲,可卻依舊跟著她,含含糊糊道:“幫娘,幫娘!”

貞娘笑道:“你若想幫我,便去一邊待著,別在我腳下裹亂。”

趙桐只得擠到竈臺旁邊,想著幫忙燒個火。

趙珠可不敢讓他動手,忙道:“你坐這兒看著就行,千萬別動手。”

老家的馬家莊就有個孩子,在做飯時幫忙照看著火,結果有人在外頭喊了他一聲,他也沒多想跑了出去,臨走時添了一把柴,哪知著急添得淺,燒了一把的柴從竈堂裏掉了下來,最後把廚房都給燒了。

後來他娘還以為他在廚房燒死了,哭得都暈過去了兩回,哪知他從外頭晃晃悠悠回來了,最後被打個半死。

至此,十裏八村的人家都不敢讓小朋友幫忙了。

趙桐盯了他娘差不多一整日,晚飯後終於他娘終於閑了下來,他便樂哈哈地蹭了過去,摟住他娘的脖子道:“捶捶,捶捶……”

他小胖手還挺有勁,每打一次都在點上,貞娘不禁瞇了眼。

正琢磨著這孩子真沒白養。

不料,趙桐嘻嘻笑道:“錢,壓、歲、給?”

貞娘恍然。

立馬清醒了,她就說這小子今日一大早就跟著她,平日晌午要睡一會的,今日楞是撐著不眨眼,不料是在這兒等著呢。

貞娘道:“晚些再給,睡覺之前給。”

她本來想說等趙護回來就給,可一想這小子的孝心也太有限了。

便話峰一轉。

趙桐哦了一聲,隨後道:“困!桐,困。”

貞娘:“……”

小兒子確實是困了,貞娘哄著他等趙護回來,要一起守歲,這樣才算過年。

趙桐雖然強撐著眼皮,還是困得直點頭。

趙護回來時,他已經困得坐在那裏睡著了,可能因為姿勢不太對,嘴裏還掛著一串口水。

貞娘笑道:“這麽小就知道要錢了。”

趙護道:“你還記得吳婆子先前給他的兩顆銀花生嗎?”

貞娘點頭。

“他讓我給他找了個盒子,幫他放起來了,我後來事情一多就忘了告訴你了。”

貞娘啞然失笑,“怪不得我後來怎麽也找不著。”

她是著實沒想到,才一歲的娃兒竟然是個財迷。

“也不知道他明天能否想自己還有點私房錢。”

趙護道:“明日看他找不找我。”

他是準備了紅包的,每個孩子九十九個銅板,雖然不多,但絕對不少了。

一串糖葫蘆也才兩三文,這還是京都,在他們老家一串不過一文錢,有時候買十還送一,不要太劃算了。

所以,能買幾十串糖葫蘆的壓歲錢,他覺得相當不少了。

除了給自家三個孩子準備了壓歲錢,趙護還準備了幾吊錢,在路上遇上認識的孩子也得給對方發一些。

趙桐是睡得死沈死沈的,晚上的洗漱都免了。

趙護直接將人給扒光了塞到被子裏,就算是動作幅度不小,他眼皮也只是動了兩下,而後翻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趙桐第二日,是被炮仗聲吵醒的。

望著陽光透進來的屋子,他心頭一凜,暗罵一聲,該死的怎麽就睡著了。

我的壓歲錢呢?

正準備起身向父母要錢時,就發現手腕一沈,上頭系了個東西,仔細一看居然是個小荷包,荷包鼓鼓的,分量也不輕。

他心頭一喜,立馬掰開一看,有一大把的銅錢。

哇——

發財了,發財了。

趙桐也顧不得沒穿衣堂,趴在被子裏數了起來,不多不少九十九個銅板。

趙桐有點迷茫,按理說不該給個整數嗎?

是不是他娘數差了,他感覺t極有這個可能,便仔細將自己的衣裳穿好,而後邁著小短腿去找他娘問清楚。

他昨日跟著貞娘在家裏轉悠了一整日,晚上又強撐著守歲,這一覺就睡得時間特別久,出了門已經日上三竿。

鄭雲領著鄭覓過來拜年了。

鄭雲瞧見趙桐過來,笑道朝他招招手。

趙桐立馬咧著小嘴甜甜地喊了一聲:“年好!”

鄭雲笑著將他拎到懷裏,“過年好,桐哥兒又長了一歲了。”

說話間從衣袋裏摸出幾個銅板塞給了趙桐。

趙桐雙手接過,繼續開心地咧嘴,“謝謝,謝謝!”

還似模似樣地給他行了禮。

行叭,吉祥如意,萬事順意,這樣的詞他還是吐不出來,想到此趙桐就有點著急,仔細算算,他已經一歲八個月了。

可口齒還是不太行。

鄭雲並未多待,他是過來找趙護的,兩人要一道去給上峰和同僚拜年,鄭覓是過來找趙珠一道玩的。

雖說兩家即又同鄉又是鄰居,但該有的禮數還要有。

鄭覓給趙家拜完了年,趙珠領著兩個弟弟一起去了鄭家。

貞娘沒敢出門,家裏得留一人守著門,萬一有人來了,她也好招待一二。

劉氏產期不足一月,肚子大得有些驚人,趙桐雖說沒註意過孕婦,但多少也有點印象,像劉氏這樣該不會是雙胞胎吧?

趙桐是有點八卦精神的。

打算自己壓個寶,要是真是雙胞胎,那他就是賭對了,嘿嘿!

以後就有兩個小毛頭讓他欺負了。

不對,喊他哥哥了。

雖說鄭雲已給過壓歲錢了,不過劉氏還是每人給了五枚,趙桐忙樂哈哈地接了過來,嘴裏連連喊著“謝謝,謝謝!快樂,快樂!”

趙珠和鄭覓一玩起來,就不想帶兩個弟弟了。

趙樺索性帶著趙桐回了家,剛到門口就見李深帶著自家三孩子來拜年。

趙桐忙道:“快樂,快樂!年好,年好!”

李深瞧著他似模似樣地晃著小拳頭行禮,摸了幾個銅板塞給他,“歲歲平安。”

趙樺也忙說了一串的新年祝福語,李深也同樣給了壓歲錢。

知道趙護和鄭雲已經結伴去拜年了,李深只得領著孩子給劉氏和貞娘簡單拜了個年,然後把孩子留下獨自去追趕了。

貞娘:“……”

小夥伴齊聚,最開心的還是趙樺。

他自打上次與李興竹見過之後,就對這位學識極好的哥哥印象非常好。

中間雖說也約了幾次,可每回都是依依不舍的,這會兒好不容易見面了,立馬拉著李家兄弟去了書房。

李興梅則是見到鄭覓和趙珠後,便留了下來,三個小姐妹一道玩去了。

留下趙桐一人在風中淩亂。

趙桐一琢磨,他也得去,不然怎麽蹭客。

於是,便領著小花邁著小短腿跑進了書房,而後爬到平時趙護留給他的椅子上,安靜地聽了起來。

李家兄弟也知道趙樺的性子。

三人簡單說了一下,這段時間的讀書情況,便開始討論了起來。

趙桐雖然沒讀過這些書,但不防礙他蹭課。

反正技多不壓身,這會兒偶爾聽的一耳朵,有可能是未來人生路上用得上的打怪神器。

幾人正聊得起勁,就聽貞娘在門外道:“樺哥兒、桐哥兒,非哥兒和丹姐兒來了。”

一個是趙樺的同學,一個是趙桐的玩伴。

幾人只得一並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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