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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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溫棠和林筱紗語氣熟稔, 趙婳也就沒有在這邊多留，她那邊還有一大堆事兒等著處理呢。
趙婳離開後，溫棠和林筱紗聊了一會兒工作內容, 看時間差不多到飯點，溫棠邀請林筱紗一起吃晚飯。
兩人找了附近一家私密性不錯的餐廳, 邊等菜邊聊天, 氣氛很是和諧。
很快服務員過來上菜, 精致的菜肴上冒著熱騰騰的熱氣, 溫棠今天一天都沒吃什麽東西, 現在看到這些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頓時覺得更餓了。
“先吃, 邊吃邊說。”溫棠用公筷給林筱紗夾了一塊水煮肉片, 便迫不及待又給自己夾了一塊。
暖熱的空間鮮活溫暖，林筱紗看著溫棠, 心中感嘆她和過去變了不少。
以前的溫棠溫柔中帶著清冷，現在的她依舊溫柔, 但明顯更外向了一些，像是打破了什麽束縛，綻放出更加炫目的色彩。
林筱紗笑著道：“吃這麽多，你不怕長胖嗎？”
溫棠臉上頓時浮現苦惱的神色：“吃飯的時候不要談減肥, 求求了。”
“那可不行, 我以後就是你的助理了, 要時刻監督你少吃！”
溫棠食不知味地咀嚼著一塊魚肉，怒視著旁邊邊說話邊大快朵頤的女人：“你簡直就是第二個婳婳姐。”
林筱紗笑了：“這話我愛聽, 我這輩子的夢想就是成為像婳姐那樣優秀的金牌經紀人。”
“……”
開著玩笑, 溫棠只吃了幾塊肉和大半蔬菜, 吃個七分飽左右就停下了筷子。
林筱紗還在吃，溫棠餘光見桌上手機在震, 看了眼不是自己的手機後開口：“筱紗，你手機響了。”
林筱紗看了一眼，掛斷。
溫棠挑了挑眉，她沒看錯的話，那上面顯示的聯系人是“男朋友”吧？
“你不接？”
“不接，反正他也沒什麽正事。”
溫棠失語，好笑道：“你男朋友？”
林筱紗點頭：“目前是。”
“目前？”
林筱紗也吃飽了，擦了擦嘴道：“很快就不是啦，他實在太粘人了，我不喜歡，打算明天就跟他說分手。”
溫棠驚訝地歪頭看她，有點懷疑自己聽力。
林筱紗見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噗嗤一下笑了：“這麽驚訝嗎，過了這麽久小棠你怎麽還是這麽可愛啊，你這些年不會一次戀愛都沒談過吧？”
溫棠頓了頓，沒說話。
這下換林筱紗驚訝了：“不會吧，真沒談過啊？你這張臉，還在娛樂圈，不應該啊。”
溫棠猶豫地坦白：“談過一個。”
“就一個？”林筱紗搖搖頭，“真是白費了你這張臉。”
溫棠手撐著下巴看她，眼眸含笑，顧盼流光：“餵，你現在可是我助理了誒，你要慫恿我談戀愛嗎，小心我去告狀。”
林筱紗連忙擺手：“我可沒這個意思啊，你現在談什麽戀愛，給我專心搞事業。”
溫棠忍不住笑出聲來。
吃完飯，林筱紗和溫棠一起上了她的保姆車，司機先送林筱紗回家。
林筱紗下車前，溫棠開口道：“因為我工作的原因，你需要搬過去和我一起住，這件事婳婳姐跟你說過嗎？”
林筱紗想了想：“說了，那我今天回去收拾一下東西，明天搬過去。”
溫棠道：“好的，明天你出發前給我發消息，我讓司機去接你。”
“不用，我正好把我的車開過去。”
溫棠想起來林筱紗好像還是個大小姐，問道：“你確定要來當我的助理嗎，我這一個月工資都沒你的一個包多，而且助理這個活還很累，要跟著我到處跑不說，熬夜也是家常便飯。”
林筱紗收起嬉皮笑臉的神色，認真道：“小棠，我要是沒有準備好，今天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放心吧，明天一定準時去你那報道。”
溫棠：“……行。”
——
林筱紗上崗後，趙婳就將手裏的一些工作都交接給了她。
三月底，溫棠去參加品牌線下活動，林筱紗代替趙婳陪同溫棠去活動現場，去之前，溫棠在酒店做造型，一邊聽著林筱紗和趙婳打視頻電話。
趙婳的聲音利落又有條理：“紗紗，待會兒你先去跟主辦方確認出發時間和活動流程，安保人數，現場粉絲很多，註意安全。”
林筱紗乖巧點頭：“我知道了婳姐。”
“還有要管著點溫棠，讓她和粉絲打招呼的t時候註意環境，別跑遠了耽誤活動時間。”趙婳又道。
之所以有這麽個囑咐，還是因為溫棠之前參加一個活動，因為粉絲太熱情，溫棠直接被粉絲帶著走了好遠去打招呼，差點耽誤活動直播。
林筱紗看了眼正在化妝的溫棠，精致明艷又帶點清純溫婉的大美人，完全和趙婳口中那個差點被粉絲帶跑的笨蛋美人形象不搭邊，莫名有些搞笑。
她斂下顫抖的蘋果肌，一本正經對視頻裏的趙婳點頭：“我知道了。”
“婳姐還有什麽要囑咐小棠的嗎？”林筱紗又問。
趙婳想了想道：“讓她見到粉絲矜持點。”
林筱紗看向溫棠：“小棠，你聽見婳姐的話了嗎？”
溫棠在化妝頭不好動，但語氣很是乖巧：“聽到了，我哪回不矜持了？”
趙婳沈默。哪回都不矜持。
不過她沒有太揪著這個點不放，溫棠對粉絲熱情點總沒錯，只要不耽誤工作她也不會有意見。
結束視頻，溫棠的造型也做完了。
林筱紗看到換完衣服出來的溫棠，頓時眼前一亮。
淡粉色高定小短裙搭配清新明亮的春日妝容，讓溫棠整個人就像是春日枝頭盛放的桃花，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太漂亮了，我一個女人都要心動了。”林筱紗驚艷道。
溫棠也很喜歡今天的妝造：“嗯，感覺今天的妝很好看，化妝老師還在，你要不要去問一下妝容思路？”
林筱紗道：“算了，我需要的是妝容思路嗎？我需要的是你這張臉。”
溫棠忍俊不禁。
雖然這些年這種誇獎沒少聽，但被誇還是會很高興。
他們在酒店附近找了個地方拍完出發圖，溫棠就準備出發去現場。
林筱紗看了眼時間問：“小棠，現在時間還早，要不再在酒店待一會兒？”
溫棠道：“我們稍微提前點到，到時候多點時間跟粉絲打招呼。”
說到這，溫棠臉上笑容也帶了一絲迫切。
在她心裏粉絲一直是一種非常特別的存在，他們真誠熱烈地喜歡著她，甚至大老遠過來只是為了見她一面，這樣的情感讓溫棠每每想到看到都覺得心間發熱。
這些線下活動的見面機會無論是對粉絲還是對她就更加珍貴，她想盡量讓他們覺得這一趟來的是值得的。
因此每次都會自掏腰包在活動現場準備一定數量的小禮物送給粉絲，也會盡量提早去現場和粉絲見面。
林筱紗點頭：“那我去跟主辦方協商一下進場時間。”
“好，麻煩了。”
——
到達活動現場時，果然已經人山人海，商場每一層都擠滿了人。
溫棠一入場，現場粉絲的尖叫聲幾乎能將商場天花板都掀翻。
林筱紗第一次親身經歷這種追星現場，感覺耳朵都要聾了，活動結束跟著溫棠坐到車上後，她竟然完全不覺得疲憊，反而覺得熱血沸騰。
溫棠還在跟窗外的粉絲告別，車開遠了之後，回頭就看到林筱紗一副上了頭的樣子，好笑道：“這麽開心？”
“開心，粉絲真的太熱情了，小棠我算是知道為什麽幾年過去你都變得外向了，是不是受了你那些沙雕粉絲的影響啊？”
林筱紗想起現場一些奇奇怪怪的應援牌和口號，笑得不行。
她這麽一說，溫棠頓時恍然，她變得外向了嗎？
溫棠想起來自己第一次線下活動見到粉絲的時候，好像也跟林筱紗差不多，還多了一些受寵若驚的惶恐和不知所措。
現在的她已經游刃有餘許多，好像還真的跟這些粉絲有關系，很多時候，他們也是她的底氣。
她笑了笑道：“你先冷靜一下，待會兒還要去參加一個酒局，很快你的快樂就要消失了。”
“啊。”果然林筱紗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
這個酒局是今天活動的品牌方組織的，作為品牌代言人，他們既然已經邀請她就不得不去一趟。
回酒店換了身日常些的服裝，又把臉上的妝卸幹凈，溫棠才上車趕往酒局地點。
這種場合，濃妝艷抹反而是不合適的，妝容越簡單越好，也能少一點麻煩。
不過溫棠那張臉，好像不管化妝與否，都很難避免麻煩。
從她進包廂開始，各種各樣或打量或欣賞或覬覦狎昵的目光就沒有停息過，溫棠坐在人群中間，粉黛不施依舊美得仿佛能發光。
“溫小姐，進來這麽久，怎麽不喝啊，這裏的酒不合口味嗎？”
這時，一個腦滿腸肥的中年油膩男舉著酒杯看向溫棠，臉上的笑擠得眼睛瞇成兩道縫兒，不懷好意的覬覦目光從縫隙裏溜出來。
溫棠笑容溫和卻透著冷意：“不好意思朱總，我酒精過敏。”
姓朱的男人臉色頓時微妙起來：“喝一點能有多大事兒，溫小姐不會是看不起朱某吧。”
溫棠笑了下，沒說話。
旁邊的林筱紗翻了個白眼，大小姐脾氣上來就想罵人，溫棠握住了她的手，朝她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這麽多年，她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刁難，這種人，跟他硬碰硬不僅沒好處還可能被咬著難以擺脫。
溫棠臉上始終掛著笑，溫和道：“朱總也太妄自菲薄了，我怎麽能看不起您，一秀能有今天的成就少不了您的身影，我佩服您還來不及呢。”
聞言，男人臉上的神情果然緩和下來，林筱紗也驚訝地看了眼溫棠。
一場差點要刮起的風浪被她四兩撥千斤地化解掉，飯桌上又恢覆平靜和諧。
酒過三巡，林筱紗有些想上廁所，跟溫棠說了聲離開座位開門出去。
對面的朱總已經喝得面紅耳赤，他擡頭看向溫棠，不太清醒的眸子轉了轉，忽然起身走過來。
溫棠正在低頭夾菜，忽然感到肩膀一重，一陣濃郁的酒氣撲鼻而來，她下意識閃身躲開了那只肥厚的大手。
“朱總？您怎麽過來了？”看到來人，溫棠臉色不算好，但還是勉強勾著笑問。
男人因為溫棠的躲閃感到不愉快，臉色略沈：“怎麽，我不能過來？”
溫棠擰眉，這人明顯是喝醉開始耍酒瘋了，那就不太好處理了。
沒等她想到應對方法，對方的手再次朝她的臉伸過來。
溫棠立馬起身避開，椅子與地板摩擦，“刺啦”一聲，包廂霎時一靜。
眾人或看好戲，或擔憂緊張，但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出頭，沒看朱大頭的臉已經開始發青了嗎，誰敢惹？
溫棠臉色也不好看，但還是勉強笑著應對：“朱總，您是要出去嗎，我給您讓地方。”
喝醉了的朱大頭顯然不會順著臺階下，臉色一沈：“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不就是個戲子，裝什麽清高。”
溫棠臉上的笑也徹底冷了下去，冷冷地看著他，不再言語。
“你還敢給勞資甩臉子！”男人一巴掌朝溫棠打過去。
溫棠閃身避開，盡管避不開也盡量不讓對方打到臉，畢竟她還要靠臉吃飯。
但預想之中的重力卻沒有落在身上，包廂窸窸窣窣的聲音也忽然消失。
溫棠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到一聲顫顫巍巍的聲音：“趙董，江總，你們怎麽來了？”
她聞聲擡頭，入目是一張熟悉的俊美側臉，而朱大頭那只肥碩的手掌也正被江渟川牢牢抓在手心動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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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溫棠和林筱紗語氣熟稔, 趙婳也就沒有在這邊多留，她那邊還有一大堆事兒等著處理呢。
趙婳離開後，溫棠和林筱紗聊了一會兒工作內容, 看時間差不多到飯點，溫棠邀請林筱紗一起吃晚飯。
兩人找了附近一家私密性不錯的餐廳, 邊等菜邊聊天, 氣氛很是和諧。
很快服務員過來上菜, 精致的菜肴上冒著熱騰騰的熱氣, 溫棠今天一天都沒吃什麽東西, 現在看到這些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頓時覺得更餓了。
“先吃, 邊吃邊說。”溫棠用公筷給林筱紗夾了一塊水煮肉片, 便迫不及待又給自己夾了一塊。
暖熱的空間鮮活溫暖，林筱紗看著溫棠, 心中感嘆她和過去變了不少。
以前的溫棠溫柔中帶著清冷，現在的她依舊溫柔, 但明顯更外向了一些，像是打破了什麽束縛，綻放出更加炫目的色彩。
林筱紗笑著道：“吃這麽多，你不怕長胖嗎？”
溫棠臉上頓時浮現苦惱的神色：“吃飯的時候不要談減肥, 求求了。”
“那可不行, 我以後就是你的助理了, 要時刻監督你少吃！”
溫棠食不知味地咀嚼著一塊魚肉，怒視著旁邊邊說話邊大快朵頤的女人：“你簡直就是第二個婳婳姐。”
林筱紗笑了：“這話我愛聽, 我這輩子的夢想就是成為像婳姐那樣優秀的金牌經紀人。”
“……”
開著玩笑, 溫棠只吃了幾塊肉和大半蔬菜, 吃個七分飽左右就停下了筷子。
林筱紗還在吃，溫棠餘光見桌上手機在震, 看了眼不是自己的手機後開口：“筱紗，你手機響了。”
林筱紗看了一眼，掛斷。
溫棠挑了挑眉，她沒看錯的話，那上面顯示的聯系人是“男朋友”吧？
“你不接？”
“不接，反正他也沒什麽正事。”
溫棠失語，好笑道：“你男朋友？”
林筱紗點頭：“目前是。”
“目前？”
林筱紗也吃飽了，擦了擦嘴道：“很快就不是啦，他實在太粘人了，我不喜歡，打算明天就跟他說分手。”
溫棠驚訝地歪頭看她，有點懷疑自己聽力。
林筱紗見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噗嗤一下笑了：“這麽驚訝嗎，過了這麽久小棠你怎麽還是這麽可愛啊，你這些年不會一次戀愛都沒談過吧？”
溫棠頓了頓，沒說話。
這下換林筱紗驚訝了：“不會吧，真沒談過啊？你這張臉，還在娛樂圈，不應該啊。”
溫棠猶豫地坦白：“談過一個。”
“就一個？”林筱紗搖搖頭，“真是白費了你這張臉。”
溫棠手撐著下巴看她，眼眸含笑，顧盼流光：“餵，你現在可是我助理了誒，你要慫恿我談戀愛嗎，小心我去告狀。”
林筱紗連忙擺手：“我可沒這個意思啊，你現在談什麽戀愛，給我專心搞事業。”
溫棠忍不住笑出聲來。
吃完飯，林筱紗和溫棠一起上了她的保姆車，司機先送林筱紗回家。
林筱紗下車前，溫棠開口道：“因為我工作的原因，你需要搬過去和我一起住，這件事婳婳姐跟你說過嗎？”
林筱紗想了想：“說了，那我今天回去收拾一下東西，明天搬過去。”
溫棠道：“好的，明天你出發前給我發消息，我讓司機去接你。”
“不用，我正好把我的車開過去。”
溫棠想起來林筱紗好像還是個大小姐，問道：“你確定要來當我的助理嗎，我這一個月工資都沒你的一個包多，而且助理這個活還很累，要跟著我到處跑不說，熬夜也是家常便飯。”
林筱紗收起嬉皮笑臉的神色，認真道：“小棠，我要是沒有準備好，今天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放心吧，明天一定準時去你那報道。”
溫棠：“……行。”
——
林筱紗上崗後，趙婳就將手裏的一些工作都交接給了她。
三月底，溫棠去參加品牌線下活動，林筱紗代替趙婳陪同溫棠去活動現場，去之前，溫棠在酒店做造型，一邊聽著林筱紗和趙婳打視頻電話。
趙婳的聲音利落又有條理：“紗紗，待會兒你先去跟主辦方確認出發時間和活動流程，安保人數，現場粉絲很多，註意安全。”
林筱紗乖巧點頭：“我知道了婳姐。”
“還有要管著點溫棠，讓她和粉絲打招呼的t時候註意環境，別跑遠了耽誤活動時間。”趙婳又道。
之所以有這麽個囑咐，還是因為溫棠之前參加一個活動，因為粉絲太熱情，溫棠直接被粉絲帶著走了好遠去打招呼，差點耽誤活動直播。
林筱紗看了眼正在化妝的溫棠，精致明艷又帶點清純溫婉的大美人，完全和趙婳口中那個差點被粉絲帶跑的笨蛋美人形象不搭邊，莫名有些搞笑。
她斂下顫抖的蘋果肌，一本正經對視頻裏的趙婳點頭：“我知道了。”
“婳姐還有什麽要囑咐小棠的嗎？”林筱紗又問。
趙婳想了想道：“讓她見到粉絲矜持點。”
林筱紗看向溫棠：“小棠，你聽見婳姐的話了嗎？”
溫棠在化妝頭不好動，但語氣很是乖巧：“聽到了，我哪回不矜持了？”
趙婳沈默。哪回都不矜持。
不過她沒有太揪著這個點不放，溫棠對粉絲熱情點總沒錯，只要不耽誤工作她也不會有意見。
結束視頻，溫棠的造型也做完了。
林筱紗看到換完衣服出來的溫棠，頓時眼前一亮。
淡粉色高定小短裙搭配清新明亮的春日妝容，讓溫棠整個人就像是春日枝頭盛放的桃花，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太漂亮了，我一個女人都要心動了。”林筱紗驚艷道。
溫棠也很喜歡今天的妝造：“嗯，感覺今天的妝很好看，化妝老師還在，你要不要去問一下妝容思路？”
林筱紗道：“算了，我需要的是妝容思路嗎？我需要的是你這張臉。”
溫棠忍俊不禁。
雖然這些年這種誇獎沒少聽，但被誇還是會很高興。
他們在酒店附近找了個地方拍完出發圖，溫棠就準備出發去現場。
林筱紗看了眼時間問：“小棠，現在時間還早，要不再在酒店待一會兒？”
溫棠道：“我們稍微提前點到，到時候多點時間跟粉絲打招呼。”
說到這，溫棠臉上笑容也帶了一絲迫切。
在她心裏粉絲一直是一種非常特別的存在，他們真誠熱烈地喜歡著她，甚至大老遠過來只是為了見她一面，這樣的情感讓溫棠每每想到看到都覺得心間發熱。
這些線下活動的見面機會無論是對粉絲還是對她就更加珍貴，她想盡量讓他們覺得這一趟來的是值得的。
因此每次都會自掏腰包在活動現場準備一定數量的小禮物送給粉絲，也會盡量提早去現場和粉絲見面。
林筱紗點頭：“那我去跟主辦方協商一下進場時間。”
“好，麻煩了。”
——
到達活動現場時，果然已經人山人海，商場每一層都擠滿了人。
溫棠一入場，現場粉絲的尖叫聲幾乎能將商場天花板都掀翻。
林筱紗第一次親身經歷這種追星現場，感覺耳朵都要聾了，活動結束跟著溫棠坐到車上後，她竟然完全不覺得疲憊，反而覺得熱血沸騰。
溫棠還在跟窗外的粉絲告別，車開遠了之後，回頭就看到林筱紗一副上了頭的樣子，好笑道：“這麽開心？”
“開心，粉絲真的太熱情了，小棠我算是知道為什麽幾年過去你都變得外向了，是不是受了你那些沙雕粉絲的影響啊？”
林筱紗想起現場一些奇奇怪怪的應援牌和口號，笑得不行。
她這麽一說，溫棠頓時恍然，她變得外向了嗎？
溫棠想起來自己第一次線下活動見到粉絲的時候，好像也跟林筱紗差不多，還多了一些受寵若驚的惶恐和不知所措。
現在的她已經游刃有餘許多，好像還真的跟這些粉絲有關系，很多時候，他們也是她的底氣。
她笑了笑道：“你先冷靜一下，待會兒還要去參加一個酒局，很快你的快樂就要消失了。”
“啊。”果然林筱紗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
這個酒局是今天活動的品牌方組織的，作為品牌代言人，他們既然已經邀請她就不得不去一趟。
回酒店換了身日常些的服裝，又把臉上的妝卸幹凈，溫棠才上車趕往酒局地點。
這種場合，濃妝艷抹反而是不合適的，妝容越簡單越好，也能少一點麻煩。
不過溫棠那張臉，好像不管化妝與否，都很難避免麻煩。
從她進包廂開始，各種各樣或打量或欣賞或覬覦狎昵的目光就沒有停息過，溫棠坐在人群中間，粉黛不施依舊美得仿佛能發光。
“溫小姐，進來這麽久，怎麽不喝啊，這裏的酒不合口味嗎？”
這時，一個腦滿腸肥的中年油膩男舉著酒杯看向溫棠，臉上的笑擠得眼睛瞇成兩道縫兒，不懷好意的覬覦目光從縫隙裏溜出來。
溫棠笑容溫和卻透著冷意：“不好意思朱總，我酒精過敏。”
姓朱的男人臉色頓時微妙起來：“喝一點能有多大事兒，溫小姐不會是看不起朱某吧。”
溫棠笑了下，沒說話。
旁邊的林筱紗翻了個白眼，大小姐脾氣上來就想罵人，溫棠握住了她的手，朝她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這麽多年，她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刁難，這種人，跟他硬碰硬不僅沒好處還可能被咬著難以擺脫。
溫棠臉上始終掛著笑，溫和道：“朱總也太妄自菲薄了，我怎麽能看不起您，一秀能有今天的成就少不了您的身影，我佩服您還來不及呢。”
聞言，男人臉上的神情果然緩和下來，林筱紗也驚訝地看了眼溫棠。
一場差點要刮起的風浪被她四兩撥千斤地化解掉，飯桌上又恢覆平靜和諧。
酒過三巡，林筱紗有些想上廁所，跟溫棠說了聲離開座位開門出去。
對面的朱總已經喝得面紅耳赤，他擡頭看向溫棠，不太清醒的眸子轉了轉，忽然起身走過來。
溫棠正在低頭夾菜，忽然感到肩膀一重，一陣濃郁的酒氣撲鼻而來，她下意識閃身躲開了那只肥厚的大手。
“朱總？您怎麽過來了？”看到來人，溫棠臉色不算好，但還是勉強勾著笑問。
男人因為溫棠的躲閃感到不愉快，臉色略沈：“怎麽，我不能過來？”
溫棠擰眉，這人明顯是喝醉開始耍酒瘋了，那就不太好處理了。
沒等她想到應對方法，對方的手再次朝她的臉伸過來。
溫棠立馬起身避開，椅子與地板摩擦，“刺啦”一聲，包廂霎時一靜。
眾人或看好戲，或擔憂緊張，但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出頭，沒看朱大頭的臉已經開始發青了嗎，誰敢惹？
溫棠臉色也不好看，但還是勉強笑著應對：“朱總，您是要出去嗎，我給您讓地方。”
喝醉了的朱大頭顯然不會順著臺階下，臉色一沈：“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不就是個戲子，裝什麽清高。”
溫棠臉上的笑也徹底冷了下去，冷冷地看著他，不再言語。
“你還敢給勞資甩臉子！”男人一巴掌朝溫棠打過去。
溫棠閃身避開，盡管避不開也盡量不讓對方打到臉，畢竟她還要靠臉吃飯。
但預想之中的重力卻沒有落在身上，包廂窸窸窣窣的聲音也忽然消失。
溫棠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到一聲顫顫巍巍的聲音：“趙董，江總，你們怎麽來了？”
她聞聲擡頭，入目是一張熟悉的俊美側臉，而朱大頭那只肥碩的手掌也正被江渟川牢牢抓在手心動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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