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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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與自由
林先雨和林啟扈一路無言, 直到來到林啟扈新買的房子裏，林先雨才質問道：“大伯，你很不對勁！”
林家兄弟關系非常融洽, 尤其是林啟扈和林先雨父親這兩支血脈。
林先雨自小就和大伯關系不錯，大多數時候, 他們之間都非常信任，沒有秘密。
林啟扈有些煩躁。
有些事情他暫時不想連累家族，但是先雨這孩子非常聰明，隨便糊弄根本騙不過去。
最後，他只能試探性問道：“你和你爸有沒有考慮過和官方合作？”
林先雨震驚：“大伯, 你被官方策反了？？”
“不是不是……哎, 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林啟扈抿唇，絞盡腦汁，十分為難。
林先雨若有所思, 大伯的為人她很清楚, 不可能背叛家族。
能讓他如此焦慮, 肯定不是林卿怡母女, 那會是……莫非和已故的大堂姐有關？
林先雨瞪大了眼睛。
“難道大堂姐沒死, 還和官方有關系？？”
林啟扈還沒回答，她就驚喜道：“我就知道林卿怡不可能是那個！如果大堂姐活著，那就……”
“不是，你誤會了。”林啟扈連忙制止道。
他謹慎地排查了下房子周邊的玄力波動, 小聲道：“不是你想的這樣，雖然有些許相似, 但是存在本質上的差異, 這件事等我過幾天回去和你爸一起討論一下，在外面說不安全。”
林啟扈都這麽說了, 林先雨只能暫時壓下好奇心。
不過控制邪靈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雖然林啟扈認為江扶風不可能把秘密放在江渺渺這裏，但是林先雨還是要親自調查確認一番才放心。
綠藤市。
江扶風已經被困在精神療養院兩天了。
本以為找不到人，特調局的手下就會離開，沒想到那些人把綠藤市守的嚴嚴實實，根本沒有撤走。
江扶風手裏雖然有了邪靈幫手，卻根本不敢光明正大利用它沖出包圍。
他只能靜悄悄地溜走。
連帶著蘇程風也沒能離開綠藤市。
一開始他還無所謂，親眼看著江扶風越來越浮躁也挺有趣的。
但隨著探靈下一期錄制時間在即，他也急了起來。
沒辦法，他只能出手，利用空間斂息器，送江扶風逃出了特調局的包圍圈，離開了綠藤市。
分道揚鑣之前，江扶風看上了蘇程風的這個空間斂息器。
於是，以合作條約作為要挾，希望蘇程風將這個東西借給他，待他成功在西基地站穩腳跟，再歸還於他。
蘇程風使用的這個空間斂息器可比他自己用的那個秘術高級多了。
不僅不限制使用者對玄學的使用，還能徹底讓自己被天道屏蔽，消失於無蹤，簡直是bug級別的存在。
當初，蘇程風就是用這個神器劫獄成功了。
蘇程風都被他這生要的行為給弄笑了。
他救對方多少次了，還敢獅子大開口！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江扶風確實不要臉。
見蘇程風不松口，於是主動拋出誘餌。
“你之前不是問我，如果培養不出鬼王，後續計劃該如何嗎？其實，我還有個備用方案。”
江扶風厚著臉皮道：“我可以告訴你備用方案，你將這個東西借給我，等我穩定了，一定還給你。”
如果以江扶風以前的性子，看中了一個東西，肯定直接搶。
但蘇程風這人太邪性，不知道還有多少好東西，輕易他不敢撕破臉。
“哈？區區一個備用方案就想打發我？”蘇程風不耐煩了。
“那還要什麽？邪靈？財富？秘術？我江家藏書豐富，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提供給你。”江扶風孜孜不倦地誘惑道。
蘇程風本來無動於衷，此時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思索片刻，深深地看向江扶風：“你江家可有提升天賦的秘法？或者能讓普通人變成修行天才的秘術？”
這個問題就專業對口了呀！
江扶風別的不一定清楚，在這種歪門邪道上，沒有人比他還博學！
飛快地在腦海裏搜索一遍後，他肯定道：“有！這兩種都有！甚至想要毀掉一個人的天賦，或者將他人天賦移植到自身的秘術都有！”
蘇程風：……
他認真地打量一遍江扶風，深深地意識到一點——這個江扶風，如果在小說裏，絕對是妥妥的反派啊。
和這個人合作真有前途嗎？
但如果這個人真能幫他成功入門玄學，除掉唯一的軟肋，這個風險還是值得一冒的。
他總不能一直靠著金手指開天眼，那玩意有時間限制，萬一緊要關頭用不了，會出大問題的。
他早就想學玄術，成為一個玄師了。
之前也曾在特調局翻閱群書，嘗試自學入門玄學，奈何天賦不行，沒人指導根本行不通。
所以才暫時擱置了這個想法。
江家邪門歪道之法眾多，興許真有機會改善自己的天賦，成功成為貨真價實的玄學大師。
思及此，他與江扶風再次做了一筆交易。
用空間斂息器換備用方案和改善天賦的秘術。
交易達成，雙方都還算滿意，彼此頭也不回地各奔東西。
蘇程風雖然失去了常用的金手指，但只要能改善天賦，變成強者，他本來也就不需要那個隱藏行蹤的東西了。
倒是江扶風，在他未成為強大玄師之前，的確需要好好活著，繼續完成原來的計劃，東西給他也不算埋沒。
而江扶風呢，秘術於他而言，本就雞肋。至於備用方案，既然是備用的，就說明不到萬不得已，派不上用場，告訴了蘇程風又有什麽關系？
這一點，蘇程風回到江城後才反應過來。
探靈第八期很快開始錄制。
這一次，蘇程風如期參加，沒有經歷任何意外。
但問題是，對他挽回口碑沒有任何幫助。
因為提前做過功課，改善了一些容易影響人設和口碑的行為，全程沒有太大的槽點，這的確是進步。
可，穩妥的同時，也意味著沒有高光，不功不過，等於白參加。
而薛檸經驗豐富，能力出眾，實力團寵，一如既往地carry全場，高光全跑她身上去了。
就連錄制期間出現的線索，證據，也都是優先出現在薛檸面前。
那運氣，簡直形成鮮明對比。
這期一錄制完，蘇程風就摔門離開，理都沒理節目組其他人。
*
“渺渺啊，真的不考慮炒CP嗎？我和公司算過很多次，和這個蘇程風炒CP效果絕對好。”
江渺渺錄制完節目回家，路上霍春打電話過來再次重提這件事。
她有些不耐煩。
“和那個人炒還不如和薛檸呢，這件事你不要再提了，我對他沒有任何好感，不想炒CP。”
煩躁地掛掉電話後t，她帶上包下車，上樓。
梟悄然出現，跟著她一起走進電梯。
他偏過頭註視著江渺渺的表情，提醒道：“你最近太擺爛了，你忘了之前的豪言壯志了嗎？”
江渺渺苦著臉，嘆氣，說不出話來。
梟失望地搖了搖頭。
瞥見女孩眼底的無助，還是開口提醒道：“你現在的狀態，比之那位薛小姐當初的開局，可要好很多。即便如此，你都一蹶不振，不打算再爬起來嗎？”
江渺渺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就是這麽殘酷。
薛檸這種氣運強者，她根本鬥不過。
她苦笑道：“我最慶幸的就是解除了和她的易命術，不然，我現在還能不能活著都不好說了。”
電梯打開。
一抹奇怪的波動閃過。
江渺渺狐疑地張望，正要回頭問梟，就發現梟不見了。
同時，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別說話，有人在你家。”
江渺渺瞬間屏住呼吸，躡手躡腳走到門前，打開房門。
屋內靜悄悄的，並沒有任何人來過的痕跡。
家中布置的感應陣也沒有任何反應。
怎會如此？
正要詢問梟是不是感覺錯了，一道聲音忽然從對面響起，驚得江渺渺心跳驟停。
“渺渺，你剛剛在和誰說話？”屋內，憑空出現類似於馬賽克一樣的奇怪方塊，隨後，江扶風的身形出現在江渺渺視線裏。
爸爸怎麽會躲在她屋子裏？！
江渺渺震驚不已，連忙關上門，緊張道：“爸，你怎麽回江城了？”
“放心，我已經在你屋內布置了防竊聽裝置，不會有人發現的。”江扶風瞥她一眼，坐進沙發裏。
連日逃亡，他疲憊不已。
也就是仗著拿到了蘇程風的空間斂息器，他才敢回江城一趟。
幸好，這東西確實有用，他成功潛入江城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爸，你這次回來，是已經有把握對付官方了嗎？”江渺渺期待道。
雖然對爸爸又怨又懼的，但是她真心希望爸爸能夠洗脫罪名，重新回歸江家。
只有江家名譽恢覆了，她才有好日子過。
像現在這樣墻倒眾人推的狀態，她真的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不，官方暫時不能動，我要先離開一段時間，避避風頭，臨走前特意來看看你，順帶也叮囑你一些事情。”
江渺渺眼珠子一亮，看向親爸，語氣稍稍有些激動。
“爸，有什麽事你盡管說。”
江扶風掃她一眼，對她那些小心思門清。
於是，先說了些寬慰女兒的話，什麽知道她最近很辛苦，讓她再撐撐，等他這邊成功了，遲早有風光日子過。
等江渺渺安了心，他才開始進入正題。
“我去安城沒找到你媽，你幫我提醒一下你媽媽，最近江家財產查的比較嚴，讓她看緊點嫁妝，別讓官方那群人把她嫁妝也昧走了。”
江渺渺沈默住了。
“媽被警察抓了。”
江扶風面色沈如水：“你媽被警察抓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待江渺渺原原本本把事情經過說出來，江扶風冷笑連連。
“報警抓我？告上法庭？真是個心思歹毒的賤人！”
江渺渺目光銳利地看向親爸：“爸，嫁妝怎麽回事，你直接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江扶風避開視線，轉移了話題：“沒什麽事，就是怕你們母女沒有經濟來源，想讓她暫時用嫁妝墊一下。”
江渺渺不信。
她爸逃亡途中特意回來一趟，莫名提起嫁妝，肯定不簡單。
“你媽的事，你可一定要上心，務必幫她脫罪，沒有她的幫助，你在娛樂圈也寸步難行。”
江扶風卻打定主意不再提嫁妝的事，反而叮囑起江渺渺。
“還有你哥哥，你有時間也要回去照顧一下，防止那些手下不用心，欺負你哥。”
江渺渺表情越來越臭。
江扶風知道女兒的性子，只能安撫她，表示自己也很關心她，只不過家人遇險，現在只有她是自由身，只能先辛苦著點。
又畫大餅，描繪美好的未來。
江渺渺不吃幹餅，只要實際好處，於是趁機從她爸手裏要錢。
江家大部分經濟來源被查封，但能夠被查封的只是表面的，她爸手裏肯定還有隱藏的收入。
因為缺錢，她最近生活條件全面降級，就連在圈內走動都沒了資本，可謂是寸步難行。
江扶風本來都快要松口了，最後還是沒有把隱藏生意告訴她，反而建議她暫時退圈，帶著親哥回天虞山，暫避風頭。
甚至還暗示，這樣做她就不缺錢了。
想想也是，江雲聲現在吊著一條命，用的可都是珍貴藥品，花的錢絕對如流水。
他那邊，確實不缺錢。
但這個認知反而愈發讓江渺渺心梗。
不過她已經習慣了，永遠都是哥哥更重要。
強調自己絕對不可能退圈後，父女倆不歡而散。
江扶風沒想到，行動得到了自由，這一趟卻毫無收獲。
可惜，救林卿怡風險太大，見兒子沒什麽用，將經濟命脈交給女兒又不靠譜，其他手下又不在江城。
他最終只能一無所獲地離開江城，趕往西邊。
江扶風走後，江渺渺坐在沙發上生了好久的氣。
梟消失了一會兒，確認江扶風離開後，他才現身。
“你這個偏心眼的爹不是一向如此嗎，有什麽好生氣的。”
他眼神淡漠，提醒道：“與其求助你爹，不如想辦法哄好你媽，你們家唯一會大力支持你的，只可能是她。”
江渺渺沒想到梟會這麽說，驚訝地擡起頭：“為什麽你這麽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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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雨和林啟扈一路無言, 直到來到林啟扈新買的房子裏，林先雨才質問道：“大伯，你很不對勁！”
林家兄弟關系非常融洽, 尤其是林啟扈和林先雨父親這兩支血脈。
林先雨自小就和大伯關系不錯，大多數時候, 他們之間都非常信任，沒有秘密。
林啟扈有些煩躁。
有些事情他暫時不想連累家族，但是先雨這孩子非常聰明，隨便糊弄根本騙不過去。
最後，他只能試探性問道：“你和你爸有沒有考慮過和官方合作？”
林先雨震驚：“大伯, 你被官方策反了？？”
“不是不是……哎, 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林啟扈抿唇，絞盡腦汁，十分為難。
林先雨若有所思, 大伯的為人她很清楚, 不可能背叛家族。
能讓他如此焦慮, 肯定不是林卿怡母女, 那會是……莫非和已故的大堂姐有關？
林先雨瞪大了眼睛。
“難道大堂姐沒死, 還和官方有關系？？”
林啟扈還沒回答，她就驚喜道：“我就知道林卿怡不可能是那個！如果大堂姐活著，那就……”
“不是，你誤會了。”林啟扈連忙制止道。
他謹慎地排查了下房子周邊的玄力波動, 小聲道：“不是你想的這樣，雖然有些許相似, 但是存在本質上的差異, 這件事等我過幾天回去和你爸一起討論一下，在外面說不安全。”
林啟扈都這麽說了, 林先雨只能暫時壓下好奇心。
不過控制邪靈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雖然林啟扈認為江扶風不可能把秘密放在江渺渺這裏，但是林先雨還是要親自調查確認一番才放心。
綠藤市。
江扶風已經被困在精神療養院兩天了。
本以為找不到人，特調局的手下就會離開，沒想到那些人把綠藤市守的嚴嚴實實，根本沒有撤走。
江扶風手裏雖然有了邪靈幫手，卻根本不敢光明正大利用它沖出包圍。
他只能靜悄悄地溜走。
連帶著蘇程風也沒能離開綠藤市。
一開始他還無所謂，親眼看著江扶風越來越浮躁也挺有趣的。
但隨著探靈下一期錄制時間在即，他也急了起來。
沒辦法，他只能出手，利用空間斂息器，送江扶風逃出了特調局的包圍圈，離開了綠藤市。
分道揚鑣之前，江扶風看上了蘇程風的這個空間斂息器。
於是，以合作條約作為要挾，希望蘇程風將這個東西借給他，待他成功在西基地站穩腳跟，再歸還於他。
蘇程風使用的這個空間斂息器可比他自己用的那個秘術高級多了。
不僅不限制使用者對玄學的使用，還能徹底讓自己被天道屏蔽，消失於無蹤，簡直是bug級別的存在。
當初，蘇程風就是用這個神器劫獄成功了。
蘇程風都被他這生要的行為給弄笑了。
他救對方多少次了，還敢獅子大開口！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江扶風確實不要臉。
見蘇程風不松口，於是主動拋出誘餌。
“你之前不是問我，如果培養不出鬼王，後續計劃該如何嗎？其實，我還有個備用方案。”
江扶風厚著臉皮道：“我可以告訴你備用方案，你將這個東西借給我，等我穩定了，一定還給你。”
如果以江扶風以前的性子，看中了一個東西，肯定直接搶。
但蘇程風這人太邪性，不知道還有多少好東西，輕易他不敢撕破臉。
“哈？區區一個備用方案就想打發我？”蘇程風不耐煩了。
“那還要什麽？邪靈？財富？秘術？我江家藏書豐富，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提供給你。”江扶風孜孜不倦地誘惑道。
蘇程風本來無動於衷，此時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思索片刻，深深地看向江扶風：“你江家可有提升天賦的秘法？或者能讓普通人變成修行天才的秘術？”
這個問題就專業對口了呀！
江扶風別的不一定清楚，在這種歪門邪道上，沒有人比他還博學！
飛快地在腦海裏搜索一遍後，他肯定道：“有！這兩種都有！甚至想要毀掉一個人的天賦，或者將他人天賦移植到自身的秘術都有！”
蘇程風：……
他認真地打量一遍江扶風，深深地意識到一點——這個江扶風，如果在小說裏，絕對是妥妥的反派啊。
和這個人合作真有前途嗎？
但如果這個人真能幫他成功入門玄學，除掉唯一的軟肋，這個風險還是值得一冒的。
他總不能一直靠著金手指開天眼，那玩意有時間限制，萬一緊要關頭用不了，會出大問題的。
他早就想學玄術，成為一個玄師了。
之前也曾在特調局翻閱群書，嘗試自學入門玄學，奈何天賦不行，沒人指導根本行不通。
所以才暫時擱置了這個想法。
江家邪門歪道之法眾多，興許真有機會改善自己的天賦，成功成為貨真價實的玄學大師。
思及此，他與江扶風再次做了一筆交易。
用空間斂息器換備用方案和改善天賦的秘術。
交易達成，雙方都還算滿意，彼此頭也不回地各奔東西。
蘇程風雖然失去了常用的金手指，但只要能改善天賦，變成強者，他本來也就不需要那個隱藏行蹤的東西了。
倒是江扶風，在他未成為強大玄師之前，的確需要好好活著，繼續完成原來的計劃，東西給他也不算埋沒。
而江扶風呢，秘術於他而言，本就雞肋。至於備用方案，既然是備用的，就說明不到萬不得已，派不上用場，告訴了蘇程風又有什麽關系？
這一點，蘇程風回到江城後才反應過來。
探靈第八期很快開始錄制。
這一次，蘇程風如期參加，沒有經歷任何意外。
但問題是，對他挽回口碑沒有任何幫助。
因為提前做過功課，改善了一些容易影響人設和口碑的行為，全程沒有太大的槽點，這的確是進步。
可，穩妥的同時，也意味著沒有高光，不功不過，等於白參加。
而薛檸經驗豐富，能力出眾，實力團寵，一如既往地carry全場，高光全跑她身上去了。
就連錄制期間出現的線索，證據，也都是優先出現在薛檸面前。
那運氣，簡直形成鮮明對比。
這期一錄制完，蘇程風就摔門離開，理都沒理節目組其他人。
*
“渺渺啊，真的不考慮炒CP嗎？我和公司算過很多次，和這個蘇程風炒CP效果絕對好。”
江渺渺錄制完節目回家，路上霍春打電話過來再次重提這件事。
她有些不耐煩。
“和那個人炒還不如和薛檸呢，這件事你不要再提了，我對他沒有任何好感，不想炒CP。”
煩躁地掛掉電話後t，她帶上包下車，上樓。
梟悄然出現，跟著她一起走進電梯。
他偏過頭註視著江渺渺的表情，提醒道：“你最近太擺爛了，你忘了之前的豪言壯志了嗎？”
江渺渺苦著臉，嘆氣，說不出話來。
梟失望地搖了搖頭。
瞥見女孩眼底的無助，還是開口提醒道：“你現在的狀態，比之那位薛小姐當初的開局，可要好很多。即便如此，你都一蹶不振，不打算再爬起來嗎？”
江渺渺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就是這麽殘酷。
薛檸這種氣運強者，她根本鬥不過。
她苦笑道：“我最慶幸的就是解除了和她的易命術，不然，我現在還能不能活著都不好說了。”
電梯打開。
一抹奇怪的波動閃過。
江渺渺狐疑地張望，正要回頭問梟，就發現梟不見了。
同時，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別說話，有人在你家。”
江渺渺瞬間屏住呼吸，躡手躡腳走到門前，打開房門。
屋內靜悄悄的，並沒有任何人來過的痕跡。
家中布置的感應陣也沒有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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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你剛剛在和誰說話？”屋內，憑空出現類似於馬賽克一樣的奇怪方塊，隨後，江扶風的身形出現在江渺渺視線裏。
爸爸怎麽會躲在她屋子裏？！
江渺渺震驚不已，連忙關上門，緊張道：“爸，你怎麽回江城了？”
“放心，我已經在你屋內布置了防竊聽裝置，不會有人發現的。”江扶風瞥她一眼，坐進沙發裏。
連日逃亡，他疲憊不已。
也就是仗著拿到了蘇程風的空間斂息器，他才敢回江城一趟。
幸好，這東西確實有用，他成功潛入江城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爸，你這次回來，是已經有把握對付官方了嗎？”江渺渺期待道。
雖然對爸爸又怨又懼的，但是她真心希望爸爸能夠洗脫罪名，重新回歸江家。
只有江家名譽恢覆了，她才有好日子過。
像現在這樣墻倒眾人推的狀態，她真的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不，官方暫時不能動，我要先離開一段時間，避避風頭，臨走前特意來看看你，順帶也叮囑你一些事情。”
江渺渺眼珠子一亮，看向親爸，語氣稍稍有些激動。
“爸，有什麽事你盡管說。”
江扶風掃她一眼，對她那些小心思門清。
於是，先說了些寬慰女兒的話，什麽知道她最近很辛苦，讓她再撐撐，等他這邊成功了，遲早有風光日子過。
等江渺渺安了心，他才開始進入正題。
“我去安城沒找到你媽，你幫我提醒一下你媽媽，最近江家財產查的比較嚴，讓她看緊點嫁妝，別讓官方那群人把她嫁妝也昧走了。”
江渺渺沈默住了。
“媽被警察抓了。”
江扶風面色沈如水：“你媽被警察抓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待江渺渺原原本本把事情經過說出來，江扶風冷笑連連。
“報警抓我？告上法庭？真是個心思歹毒的賤人！”
江渺渺目光銳利地看向親爸：“爸，嫁妝怎麽回事，你直接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江扶風避開視線，轉移了話題：“沒什麽事，就是怕你們母女沒有經濟來源，想讓她暫時用嫁妝墊一下。”
江渺渺不信。
她爸逃亡途中特意回來一趟，莫名提起嫁妝，肯定不簡單。
“你媽的事，你可一定要上心，務必幫她脫罪，沒有她的幫助，你在娛樂圈也寸步難行。”
江扶風卻打定主意不再提嫁妝的事，反而叮囑起江渺渺。
“還有你哥哥，你有時間也要回去照顧一下，防止那些手下不用心，欺負你哥。”
江渺渺表情越來越臭。
江扶風知道女兒的性子，只能安撫她，表示自己也很關心她，只不過家人遇險，現在只有她是自由身，只能先辛苦著點。
又畫大餅，描繪美好的未來。
江渺渺不吃幹餅，只要實際好處，於是趁機從她爸手裏要錢。
江家大部分經濟來源被查封，但能夠被查封的只是表面的，她爸手裏肯定還有隱藏的收入。
因為缺錢，她最近生活條件全面降級，就連在圈內走動都沒了資本，可謂是寸步難行。
江扶風本來都快要松口了，最後還是沒有把隱藏生意告訴她，反而建議她暫時退圈，帶著親哥回天虞山，暫避風頭。
甚至還暗示，這樣做她就不缺錢了。
想想也是，江雲聲現在吊著一條命，用的可都是珍貴藥品，花的錢絕對如流水。
他那邊，確實不缺錢。
但這個認知反而愈發讓江渺渺心梗。
不過她已經習慣了，永遠都是哥哥更重要。
強調自己絕對不可能退圈後，父女倆不歡而散。
江扶風沒想到，行動得到了自由，這一趟卻毫無收獲。
可惜，救林卿怡風險太大，見兒子沒什麽用，將經濟命脈交給女兒又不靠譜，其他手下又不在江城。
他最終只能一無所獲地離開江城，趕往西邊。
江扶風走後，江渺渺坐在沙發上生了好久的氣。
梟消失了一會兒，確認江扶風離開後，他才現身。
“你這個偏心眼的爹不是一向如此嗎，有什麽好生氣的。”
他眼神淡漠，提醒道：“與其求助你爹，不如想辦法哄好你媽，你們家唯一會大力支持你的，只可能是她。”
江渺渺沒想到梟會這麽說，驚訝地擡起頭：“為什麽你這麽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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