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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無恥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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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無恥的打法!

蘇程風悄無聲息出現在雲巍和戚景身後, 兩人卻都沒有發現對方的存在。

這讓兩人心驚,忍不住揣測此人實力。

也不知他和薛檸比起來,誰更勝一籌。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顯然還是眼前正在進行中的戰鬥。

“局長, 徐先生沒t事。”

去檢查徐禹清狀況的小哥回來稟報情況。

“不知道是不是薛長老救的及時,徐先生沒有大礙, 我用玄器掃描了一遍也沒有發現暗傷。”

徐禹清跟在小哥後面一起走了過來,手裏正握著薛檸給的護身玉鐲。

他的表情有些嚴肅,聽見小哥的話後,補充道:“剛剛那人好像是想從我的記憶裏搜尋小檸的信息。”

此言一出,雲巍臉刷地一下黑了。

吳部長也震驚:“什麽!他怎麽敢!”

利用玄學窺探他人記憶可是官方與玄盟定下的合約中明令禁止的非法玄術, 這個術法對普通人傷害非常大, 很容易傷到腦子。

白家手下竟然公然在這樣的場合下知法犯法,猖狂至極!

雲巍背過雙手,眼神狠了狠, 愈發覺得這次與玄門的會面十分有必要。

想要改變官方的格局, 這幾天特調局的應對至關重要。

他盯著廣場上兩人你來我往絢麗異常的戰鬥, 突然覺得薛檸是有大智慧的。

看似魯莽沖動的“報仇”, 實則是走了一顆官方不得不走的棋。

這一次, 他們是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退讓的。

但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她能打贏白永解這個基礎上,否則只會讓玄門氣焰更加囂張。

由於沒人阻止戰鬥,此時玄門幾人也都徘徊在一樓門口觀賞戰鬥。

林家和江家站一起,白家單獨在另一邊, 隨時接應。

江扶年看到興頭上打算和林先雨分析一下白家主用的功法,眼角餘光一瞥, 忽然註意到雲巍這邊。

“哎?”

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回頭動作幅度更大了,認真看了眼站在雲巍身側的那個西裝青年的臉, 頓時睜大了眼睛。

他有些懷疑自己眼錯了。

直到那人也看了過來,一雙琥珀色的瞳孔靜靜地回望著他,江扶年心跳慢了半拍。

林先雨註意到他的異常,也回頭看了眼雲巍身邊的青年,疑惑道:“那個是薛檸的經紀人吧,怎麽了嗎?”

江扶年壓下心中萬般情緒,深深看了眼徐禹清,最終緩緩轉過身,平靜道:“就是剛剛才看清他的臉,沒想到薛檸的經紀人長得也這麽俊俏。”

江扶年回過身去,徐禹清也收回視線,靜靜地看向薛檸那邊。

也正是這個時候,忽聽白家主高聲呵斥道:“好你個薛檸!竟然偷學我白家功法!”

沒錯,薛檸又故技重施,知識儲備不夠,那就現場copy!

她純靠防守陪著白永解過招了數百種不同的術法,終於在剛剛一比一還原了對方之前使過的一招,反擊了回去。

不要質疑薛檸的模仿能力,雖然不是完全一比一,但薛檸改編後的版本更有針對性,針對的就是白永解本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白永解才會惱羞成怒,控制不住地吼了出來。

有一說一,被人偷學功法並用同一招對付自己,確實蠻憋屈的。

尤其是他們玄門子弟,功法秘籍全都是家傳絕學,不能外傳,保密的很,對這方面更敏感。

但……

薛檸笑瞇瞇踩著花園裏的噴水池淩空漂浮,對著白永解攤開手。

只見紅光一閃,兩個流光溢彩的紅色圓盤從她掌心出現。

圓盤飛出,縮放變大,最終形成了兩個直徑三十厘米左右、高速旋轉中的圓形陣盤。

圓盤內部層層紋路,分別有一龍一鳳盤旋在內。

她竟然連白永解的龍鳳攻守盾都學會了!

這一招,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對面的白永解本人,氣的破口大罵:“你何時偷學了我白家功法!!”

“就剛剛呀,你不是給我演示了好幾遍嗎?”

薛檸勾了勾手指,漂浮在她掌心的龍鳳圓盤上下顫了顫。

她笑的相當得意,故意刺激道:“這怎麽能叫偷學呢?我這不是光明正大地跟著你的教學照葫蘆畫瓢嗎!”

雲巍抽了抽嘴角,和吳樂風面面相覷。

兩人對視後,雲巍同他耳語幾句,悄然離開現場。

接下來的事件發展,恐怕不適合他這個官方領導人在場。

另一側,林先雨和江扶年看著戰鬥中的兩人嘖嘖稱奇彼此交換了個眼神,全都是對薛檸的忌憚。

一直和白家手下待一起的白嘉榮忽然也走到兩人附近,小聲問道:“林姨,以你的經驗,這位薛長老的實力如果在我們玄門,排名幾何?”

林先雨呵呵笑道:“這我哪知道,這位薛長老遇強則強,只怕我們都還沒看到她能力的上限呢。”

江扶年則幽幽說道:“但我算是看出來了,網傳是她打敗了我哥,幫助特調局抓住了他,這個消息恐怕是真的。”

言語之間,並無生氣的意思,更多的是好奇。

三人一時之間無話。

雖然沒有明說,但幾人都明白,在白永解這個一等一的強者手下,薛檸都能游刃有餘且輕松戲弄回去,她的實力早就淩駕於眾人之上,包括玄門。

這個事實讓他們的心中更加沈重了。

莫怪官方本次態度如此強勢,原來是因為有了這麽厲害的幫手。

江扶年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徐禹清,此時對方正站在吳部長身邊,仰著頭靜靜地看著薛檸。

想到他是薛檸的經紀人,江扶年扭過頭再次看向戰鬥現場時,眼神有了變化。

“哼,區區雕蟲小技,以為畫出了龍鳳盾就能有一樣的功效嗎!且讓我試一試你那贗品實力如何吧!”

戰鬥中的白永解再無一絲斯文氣質,他宛如一頭憤怒的獅子,雙眼冒火,雙手之上的金色圓盾都因為他的怒火而變大了幾分。

放完狠話後,他右手一拋,金色的鳳盾便高速旋轉起來,如同一個飛舞的風火輪,疾速襲向薛檸。

來自高手的一擲,裹挾著靈力,所過之處,靈氣盡被吸幹,而這些被吸幹的靈氣瞬間化為靈氣針,一同朝薛檸刺去。

確實很強。

眨眼之間,攻擊已至眼前。

薛檸快速閃躲,迅速拋出手中的龍盾正面迎接。

龍鳳兩盾迎面相碰,本來是見證雙方實力的高光時刻,卻見這兩盾在接觸的一瞬間,忽然爆發出高亢的龍嘯鳳鳴。

接著,有金紅二色的龍鳳虛影從盾中飛出,在空中交頸纏綿,格外恢弘,氣勢磅礴。

可這一畫面,卻讓龍鳳盾的主人白永解震驚不已。

震驚到他都忘了使出另一只手上的龍盾。

他怎麽不知道這龍鳳盾還有這種裝逼的功能?!

而且,就算你要龍鳳和鳴,也不該和敵人的盾啊!

那是敵人!是對手!是別人弄出來的贗品!

這一刻,白永解甚至生出了一絲自己精心培養出來的女兒被外面的流浪漢騙走當老婆的心疼和憤怒之情。

但薛檸是沒有一絲同情心的,趁他病要他命,另一只手上的鳳盾趁機扔出。

白永解踉蹌躲閃,身形狼狽。

亂了!一切都亂了!

這女人抄襲出來的龍鳳盾的確是贗品!但壞消息是,這個贗品它比正品還強還變態啊!

而他,因為輕敵,竟被這區區贗品給逼退至此!

片刻的狼狽之後,白永解調整步伐,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柄黑色重劍,勢要從薛檸身上討回顏面。

今日他在諸多同僚面前被薛檸打臉,若是不反擊回去,日後回了玄門如何擡頭做人?如何服眾?!

既然這薛檸一開始用過劍法,那他就用最擅長的近戰攻擊擊敗她!

薛檸見他改用劍術,也非常配合地祭出了一開始用過的黑色細劍。

這劍相當秀氣,尤其是在對方那柄巨劍的對比下。

兩劍淩空交接,一大一小,一重一輕,卻勢均力敵,誰也不弱於誰。

三招之後,白永解再次露出震驚之色,看向一旁圍觀的人群,精準地找到江扶年,大聲道:“她怎麽會你們江家功法?!”

都是玄門世家,對彼此的家傳功法怎會不了解?

江扶年也是一臉臥槽的表情,茫然道:“我不知道啊!我是第一次見這位薛長老啊!”

“是江扶風教我的呀~”薛檸挽了個江氏的招牌劍花,歡快說道。

仰著脖子,圍觀全程,目露欣賞的林先雨默默地閉上了嘴巴。

這個“教”……恐怕不太單純吶!

在場其他人也是這個想法。

大家都自行悟了檸言檸語。

自從白永解改用劍法對招後,薛檸就用江氏劍法與他纏鬥。

戰鬥過程,逐漸由進攻變成防守。

這並非她本意,而是白家的劍法似乎更加精妙,而且不容易copy,只因劍招更偏向於重劍,大開大合的攻擊,不適合她用。

也就是說,繼續用江家劍法對招,她並無勝算。

但薛檸是個非常善於變通的人,江家劍法不行,那就回憶一下以前在仙t俠世界當劍修時的功法,劍招配合著靈力一起來。

哦,這裏不叫靈力,叫玄力。

於是在一次狼狽格擋之後,薛檸轉身揮舞劍尖,另一只手引動玄力刻於劍身,反手揮了出去,與追擊而來的白永解正面交劍。

白永解正準備換一個劍招刺向薛檸,卻發現手裏的劍拔不動了!

再一看,劍身竟然蔓延起冰霜,與薛檸那把黑色細劍凍起來了!

???

好無恥的打法!

正是這一楞神的功夫,給了薛檸偷襲的時機。

她伸出左手,飛快地轉動指尖,引動玄力,頃刻之間就繪出三個紋路略有差異的小定身陣,飛快地打向對面白永解的身上。

白永解未註意到她的動作,猝不及防中招,被定身在半空中。

戰鬥結束。

薛檸收回黑劍,連帶著一起繳獲了白永解那柄劍,靈巧地跳下踩在地面上。

白家人一見自家家主輸了,還被定在空中如此羞辱,頓時急了,一擁而上。

一部分想去救人,一部分要來抓薛檸。

然而這畢竟是官方的場地,這群人剛有動靜,就被伺機在旁的特調局員工給攔住了。

薛檸主動停戰,就說明她打夠了。

隨意地將白永解那柄劍丟在地上後,薛檸走向徐禹清,關切道:“你還好吧?他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徐禹清點頭,嘴角含笑:“你來的很及時,他還沒來得及搜索我的記憶。”

搜索記憶?

薛檸哼了一聲,對這個白家徹底沒有好感。

“薛檸啊,幸好幸好,幸好你自己還算有分寸,沒把白家主怎麽樣!要不然,我可不知道怎麽和他們玄門交代。”

薛檸下來後,吳樂風樂顛顛地走向薛檸,狀似慶幸道。

他這麽一說,旁邊林江兩家頓時無語。

什麽叫有分寸?

一個二十幾的小姑娘,一言不合與玄門家主打起來,還偷襲現場照抄功法把人定在空中如此羞辱,叫有分寸?

這……

江扶年想到了自家哥哥的慘狀,突然間就明白了吳部長慶幸的是什麽。

吳部長怕陰陽太過,又連忙描補道:“但你也太魯莽了,就算白家主做的不對,也不該一言不合就和他打起來呀!咱們是東道主,白家主是客人,咱們要有容人之氣,有話好好說,你這樣和白家主切磋,萬一傳出去,人家還以為我們官方不歡迎玄門的客人呢。”

薛檸:。

吳樂風說完,遙遙看向林江兩家,不卑不亢道:“諸位莫誤會,我們非常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切磋武藝,交流玄學,共同成長,彼此尊重,我們薛長老就是為人太熱情了。”

白嘉榮沈著臉站出來,質問道:“你什麽意思!你要包庇她不成!”

雖然內心也覺得家主行事太過,非要主動招惹人家,活該被打臉。但出門在外,都是白家人,維護自家顏面是他身為白家人的職責,不能平白讓隨便一個人就踩在白家的頭上。

他四處望了望,皺眉:“雲局長呢!你們讓開!”

白永解還被定身陣困著呢!

吳部長笑瞇瞇:“會議結束,現在我們只是私下切磋而已,局長留下來幹嘛?”

這是把這次切磋的性質定為了私下行為,與兩界會議無關,不想讓他們上升到兩界合作層面。

他繼續打官腔道:“白先生誤會了,只是私下切磋而已,談何包庇?我以為大家留下來,都是為了一堵強者戰鬥的畫面,誰輸誰贏都只是一場切磋而已,”

薛檸這時也主動說道:“對啊,會議開始之前我跟他就已經打過一次了,可惜時間不夠,打的不夠酣暢淋漓,所以才繼續切磋而已,不信你自己問他?”

她說話時,白永解已經破解了她施展在他身上的三道定身陣,成功脫困,回到地面。

薛檸這話一出,他的臉色瞬間漆黑如墨。

然而面對白家人詢問的眼神,以及林江兩人探究的目光,他不得不咬牙回應道:“我們的確只是切磋而已,你們不用過度解讀。”

喲,竟是白家主動退讓了?!

吳樂風微妙地揚了揚眉,適時地接話道:“我就說嘛,肯定是切磋。白家主大氣,雖然最後是我們薛長老險勝,但白家主定然看在她年齡閱歷不及你的份上,沒有使出全力吧!大氣!不愧是一家之主!”

林先雨:……

這官方有病吧,這麽招惹白永解幹嘛?

白永解臉上的表情果然扭曲了幾分,顯然正在極力地隱忍自己的憤怒。

不過思及方才那三道定身陣,他最終還是忍下來了。

瞪了一眼薛檸之後,白永解的怒氣全沖著白家人撒了。

他轉身同白嘉榮道:“還待著幹什麽,我們走。”

白家率先離開酒店,林先雨和江扶年也帶著自家人陸續離開。

不過會議被中斷,最終也沒個結論,玄門雖說負氣離開,卻不能真的離開江城。

只怕過不了多久,第二場會議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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